七十七章 迷魂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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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七章 迷魂劫下
七十七章 迷魂劫(下)
“夏小姐是個聰明人,有些東西說的太明白了可就有一點……嗯?”黑衣大叔稍微的一提點,我稍微就有那麼一點明白了,不會是要我和謝安祖經歷閨*房之事吧。
“我只是來約會的,已經搭上了一個吻,黑衣大叔,我已經乖乖的來了,你們就大發慈悲的放了我吧,我要自由。”
“你的自由,不是我們說了算的,是看你的聽話程度的,只要您讓夫人滿意的話,興許很快就可以獲得自由了。”
安祖突然狂性大發,跟兩個黑衣人大叔動粗了,表情非常的猙獰。他是以為我受了委屈了吧,是在保護我的吧。突然對安祖又有一點點的好印象,能夠這樣奮力的保護我的安全,真的很感激。
“安祖,你這是幹什麼啊,被五花大綁的,誰的主意啊?”謝佩佩看到兒子收到這樣的屈辱,有一點心疼。“少爺,是你們可以碰的嗎,不長眼的東西,你們也覺得少爺的智商不如你們就可以隨便的欺負了吧。”佩佩的言語中帶著刺了。
“沒有,夫人,不是我們,只是剛才我們阻止夏小姐逃跑,動了口角,激怒了安祖少爺,然後就是你剛才看到的那樣,不過,我們真的沒有傷到安祖少爺。”黑衣人解釋著。
紅太狼朝我靠近了,她剛才那呲牙咧嘴罵人的那盛氣凌人的架勢,真的讓我好懷念那個每天被紅太狼拿著平底鍋捱揍的灰太狼,真的是打不死的小強,練就了一身金剛不壞之身。
“夏小姐,你的鬼點子可真的是變著法的來啊。”
“沒有,真的沒有。”
“沒有嗎,那麼將我們安祖這樣的五花大綁又怎麼解釋呢,我是他媽媽,從小到大都還沒有捨得動他一根手指頭,今天你竟然敢對他這樣,還不快給少爺摘取那些晦氣的東西。”黑衣人即可摘取了安祖身上的膠帶與繩子,安祖恢復了自由。“媽媽,這是花姑娘給我綁的,好看嗎。”
“好看,真的是好看。”佩佩迎合著安祖。“花姑娘,好不好啊?”
“好。”安祖喊得特別的響亮“我要花姑娘,我要花姑娘。”安祖又開始嚷嚷了,管家劉紅聞訊而來,安祖的聲音更加洪亮了,對我也粘的更加緊了,還將頭靠在我瘦弱的肩膀上,我的體重怎麼可以超負荷呢,真的是太討厭了。我伸手推開了安祖的頭,對他又有一點討厭了,他倒好,人來瘋了,非要佔用我的肩膀,假裝我們之間的親密嗎,真的是有一點太過分了。
“劉管家,這個家裡還真的少不了你的出謀劃策啊,你看這麼兩個大男人都沒有辦法看守這麼一個小丫頭,險些就又讓她給跑了,這事要要就這麼傳了出去,恐怕是不妥吧,除非是可以控制住這個丫頭。”佩佩有一些鬧心,不知該怎麼對付我。
“夫人,我倒有有一計策,不知道可否一用。”管家附在佩佩的耳邊,說著口齒極其不清的話語,我都沒有聽明白他們在說什麼,但是從佩佩的表情中,我略感有一絲的不詳。“劉管家,可真有你的,你馬上去準備吧,把夏小姐給送到房裡去吧,夏小姐,既來之則安之吧,我們的待客之道是不會差的。”佩佩自信滿滿的樣子,好似已經有了收拾我的好法子。
“我,要回去了。”
“放心,夏美麗已經打電話通知過了,她也很贊同你能和我們安祖有進一步的交往啊。”佩佩的嘴角是奸詐的笑,轉而用慈愛的目光投向安祖。“安祖,待會花姑娘就會乖乖的服侍你了,她待會會很聽話的。”
“我媽同意我們之間有進一步的交往是什麼意思?”我開始有一些害怕了,這裡的環境忽然變的有一點昏暗,陰森,猜不透他們的下一步,就沒有辦法做出正確的迴應。
“我們安祖可是風韻集團未來的大股東之一,只要能攀上安祖,就算是麻雀也能變鳳凰的,你放心,我們安祖會憐香惜玉的,信不過安祖,總得相信我這個未來的婆婆吧,只要你嫁給我們安祖,順利的圓了房,以後謝家的一切就都是你們的,以後你孃家有任何生活上的困難,我們都會全力支援的。”這是要逼著我與安祖入洞房啊,難道我的初*夜竟要與這樣的男人虛度嗎,雖然我們有才貌品行,可是這樣的遭遇,是不是也有一點太慘了吧,不行,我不能認命,只要還有機會,我就不會任由你們擺佈的,我的鼻息開始加重,就像一隻即將發力的猛虎。我要逃,即使是雞蛋碰石頭,我也要反抗,我必須逃出這座牢籠,必須拜託命運的捉弄。我的腳步還沒有扎穩,就被黑衣人大叔穩穩的摔在了**。
“夫人,東西,我已經準備好了,只要夏小姐吃了,我保證不出幾分鐘,她就會乖乖的**安祖的。”
“很好,夏小姐,要不要試試這碗湯的功效啊,就像剛才我們安祖被你五花大綁的效果,我會很期待這碗湯下去後的功效的。”
帶著這麼神祕色彩的湯藥,應該是有問題的吧,憑我的直覺,那個應該不是善類吧,我不可以吃,不可以吃,我不停地跟自己說。
“既然夏小姐那麼難伺候,又不願意配合,那麼,還不快點動手。”黑衣人大叔,一個用力握著我嘴,一個拿著這個盛滿了可怕藥物的碗朝我的嘴裡送來。我拼命的反抗著,剛到到嘴裡的一點點水漬都被我奮力的吐了出來,不可以就這樣輕易的讓你們得逞。該怎麼辦,我的身體好像有一點虛脫了,手和腳反抗的力度已明顯感到力不從心了。以後我的生活中應該只有這樣的黑暗吧,跟一個傻子在一起,無異於一個活寡婦,雖然表面上風光無限可是暗自的委屈與眼淚只有往自己的肚裡咽。此刻,突然浮現出那麼唯美的畫面,冷智厚用力親吻我的時候,在假面舞會上代替姐姐心悠,冷智厚看到我的傷疤後智厚的眼淚,看到懷錶智厚的激動。女士攀爬梯的那個瞬間,我用點滴之恩做賭注換取姐姐三年的自由,都只是短暫的邂逅,可是卻那麼的美麗,那麼的想要珍惜,人往往在絕境中最想念的那個人,應該就是心裡最在乎的那個人,而住進我心裡的那個人竟然是冷智厚,在這樣的時刻,腦海裡全是他的記憶,是在告訴我要珍惜嗎?想象著美麗的畫面,失去了反抗的動力,思維開始漸漸的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