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一十九章 :又是他的一個戲碼

第二百一十九章 :又是他的一個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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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又是他的一個戲碼

而懷中的女人因為鬱明川的這一舉動而露出了甜蜜的笑容,看得人眼睛都花掉了。

季齡薇只覺得天旋地轉,他對她極不耐煩地說話,但是對懷中的女人卻有著那樣的溫柔,他是在用這樣的舉動來告知她什麼嗎?讓她該有一些自知之明嗎?

季齡薇覺得自己的心口被堵住了,她幾乎快要沒法呼吸了,她也差點說不出話來,但是千里迢迢地跑來,總不能再這樣跑回去吧?

於是她咬著牙說道:“我有話想要跟你單獨說,能不能讓你的……女朋友先回避一下?”

當她說到女朋友三個字的時候,她還特意看了看鬱明川,她多麼希望他能夠站出來否認,說這不過是自己的一夜情的物件,也不過是玩玩而已,但是鬱明川卻並沒有,他只是低頭看向自己懷中的女人,然後露出瞭如沐春風一般的溫暖笑容:“寶貝,你先回房間去,等我把這個女人打發了,我就去找你,好嗎?”

那個女人雖然滿臉的不情願,看著季齡薇的眼神帶著不友善和不滿,但是卻還是同意了:“嗯,那你要快點哦。”

“好。”鬱明川帶著很大的耐心說道,說完還在她的額頭留下一個吻,她這才帶著笑容進了房間。

“你就讓我站在這裡說嗎?”季齡薇看到鬱明川並沒有要請自己進屋的意思,於是就這樣問道。

“就在這裡說吧,畢竟這裡將是我和她的家,我想她也不希望外人進我和她的家。”鬱明川還故意強調了外人這兩個字,漫不經心的語氣,但是卻將傷害演繹得極好,不偏不倚地戳中季齡薇的心。

外人這兩個字幾乎讓季齡薇的淚奪眶而出,曾幾何時,她和鬱明川也有過那麼多甜蜜的片段,雖然她並不知道鬱明川對她的好究竟有幾分是真,又有幾分是假,然而曾經的甜蜜片段卻總是會在她的腦海中輪番回放,而如今看到此情此景,突然讓她覺得物是人非,心中難免一陣苦澀,心酸不已:“行,在這裡說也行。”

鬱明川不耐煩地倚在門框上:“快說吧!”

“你生病的事情是真的嗎?”季齡薇問道,或許這又是他的一個戲碼,一個可以讓她輕易地卸下仇恨的戲碼,但是她也覺得他似乎沒有必要這樣做,因為她原諒與否,於他而言,其實一點都不重要,畢竟她在他的心中是那樣地可有可無。

鬱明川聽到季齡薇的話之後不禁發笑,然後他攤開雙手:“你看呢?像我這樣有空在家中和女人打情罵俏,荒廢時間的人,你覺得是死期將近的人嗎?死期將近的人可以這樣悠哉嗎?你再看,我這樣的精神狀態,像嗎?”

季齡薇無法接受鬱明川對自己再一次的欺騙,更無法接受自己在他面前小丑一般可笑的那些言行,於是就遺失氣惱,掄起拳頭落在鬱明川結實的胸膛之上:“你為什麼要騙我!鬱明川,你混蛋!你又騙我!大混蛋!”

鬱明川似乎是受不了她的無理取鬧了,於是就極不耐煩地拽住了她的手,稍一用力就把她推倒在地,然後理了理自己那身華貴的睡袍,眉眼之間竟都是嫌惡和不滿,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臺階之上的季齡薇:“騙你又怎麼樣?這能怪得了誰?還不是因為你自己蠢?人家都說事不過三,我拜託你,能不能稍微動點腦子?別再被人騙得團團轉了?真是愚蠢!呵!”

丟下這些話之後,鬱明川便將那扇門給關上了。

冷冽的風並沒有將鬱明川的這些刺人的話語給捲走,而是化作了一種聲音,在她的耳邊一直重複著鬱明川的這些話,季齡薇的雙手撐在地面上,感受著自地面傳來的冷意,地面上的雪還沒化乾淨,她覺得自己的手變得冰冷而且潮溼,那些雪被她手上的雪給捂化了。

終於,憋了這麼久的眼淚還是在鬱明川將門給關上的那一刻掉了下來,她緊緊咬住自己的下脣,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音來,風吹過,眼淚立刻幹了,如刀子一般的風在她的臉上刻畫悲傷,而她卻只能夠一聲又一聲地痛苦著。

她為什麼總是要這樣天真?她是不是真的蠢呢?總是被鬱明川像個棋子一樣操縱在手中,他要她出局,她便什麼都做不了,他要她入局,她卻可以高興得忘記了所有曾經的教訓,總是讓自己重蹈覆轍,然後被這個冷漠的男人傷得遍體鱗傷,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恨不起他。

而鬱明川在關上那扇門之後便將自己的整個身子都倚靠在門上,他的手在顫抖,頓時面色全無,他似乎能夠想像得到,季齡薇此時此刻在外面會是什麼樣的表情,但是他必須得這麼做。

很快,那個女人便從房間中走了出來,已經換好了衣裳,鬱明川甚至都沒看她一眼,他只是徑直向一旁的沙發走去,拿起了沙發上的一個牛皮紙袋,裡面所裝的大概就是錢了:“這是你的酬勞,拿著。”

女人走了過來,還是那樣的婀娜多姿,她接過了鬱明川遞過來的信封,大概掂了掂重量,然後心滿意足地笑了笑:“謝謝,您還真是闊綽。我能夠問個問題嗎?”

鬱明川看向她,不知道她要問什麼。

“您是不是喜歡那個女人?”她笑著問道,語氣之中帶著些許的打趣。

“你管的是不是有點多了?”鬱明川不悅地皺起眉頭,剛剛的溫柔不再。

“不管您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因想要將那個女人推開,但是我並不認為這樣的做法是明智的。因為您今天所撒下的謊總有一天,她會知道。當她知道了,你又打算怎麼做呢?”她說道然後四處看了看:“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那邊是後門,從那邊離開吧。”鬱明川指向了後門的位置。

鬱明川那個時候在心中暗想道,等她知道了?等她知道了一切,恐怕他也早已經成為了地下的一份子了,安靜地開始沉睡,然後不問世事,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