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難道,他要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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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難道,他要死了嗎
鬱明川顫抖著手從阿徐的手上拿過了藥,然後如飢不擇食一般快速地塞進了自己的口中,藉助著口水將這粒藥嚥了進去,他將自己徹底埋進了沙發,他將自己蜷成一團,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稍稍減輕一點自己胃部所傳來的疼痛感,那樣的感覺真的快要將他全身上下的氣力都抽乾。
這已經是第幾次發作了?為什麼最近總是頻繁地犯病?難道,他要死了嗎?
阿徐只是站在一旁默不作聲地看著,他很擔心自己的救命恩人,但是卻不好說什麼,只是靜靜等著鬱明川恢復過來。
片刻之後,鬱明川蒼白的臉上才慢慢地出現了一點點可憐的血色,但是看得出來,他現在還是很難受:“這是最好的胃藥嗎?”
阿徐點了點頭:“是的,是國際上最得到認可的,對治療胃痛最有效的藥物,但是我覺得董事長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吧?或者把私人醫生請來。”
鬱明川搖了搖頭,他的兩手緊緊地拽住沙發邊緣的位置:“我要是去了醫院,是不是得接受治療?漫長而無止境的治療是不是會讓我失去了報仇的機會?”
“跟報仇相比,生命不是顯得重要得多嗎?”阿徐看著鬱明川,希望鬱明川能夠想的明白。
鬱明川最後還是搖頭:“我沒事,這點小小的胃痛並不能把我打敗,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公司中所有的人,你都得保密。”
“可……”阿徐還是覺得應該得去醫院看看,這樣比較保險。
但是鬱明川卻厲聲打斷了他:“行了,就這樣吧!有夠多的事情讓我煩的了,我不想再多添一件煩惱事。”
“好的。”阿徐也只好作罷。
在顧思衍和寧宇東的婚禮的前一天,阮妤醒了,寧沐忻激動地趕緊去叫醫生,醫生給阮妤做過檢查之後對寧沐忻和躺在病**仍舊虛弱的阮妤說道:“已經徹底脫離危險了,現在只需要配合一些藥物上的治療,便可以痊癒了,這真是個奇蹟!”
寧沐忻高興地連聲對醫生說謝謝,然後就將醫生送出了病房,寧沐忻將病房的門關上了,然後慢慢走向阮妤,阮妤滿臉的蒼白,一點血色都沒有,只是那樣虛弱地看著寧沐忻,那樣的眼神便已經讓寧沐忻心疼不已了,寧沐忻嘆了口氣:“到底怎麼回事?”
阮妤有點迷糊地將這個房間環視了一圈,然後虛弱地說道:“我睡了幾天了?婚禮……已經錯過了嗎?”
寧沐忻抓起一旁的椅子然後坐下:“明天就是他們的婚禮了,你還沒有錯過。”
阮妤不說話了,只是沉默地盯著一旁的窗戶看,然後便看見她的眼角有一滴眼淚滑了出來,落在枕頭上,留下了淚痕。
“想哭就哭吧,我知道,你現在也不指望什麼了,那就祝他們幸福吧,反正以你的條件,還是可以找得到比我哥還要好的人。”寧沐忻只好這樣安慰道。
“為什麼我要過得這麼不幸?”阮妤難過地閉上雙眼,突然一時哽咽而說不出話來。
寧沐忻趴在病**輕輕抱住了阮妤,現在的她就像是一個瓷娃娃一樣,很有可能就一碰就碎了,所以你得輕拿輕放:“什麼都會好起來的,一定會的,你別難過。”
“你知道嗎?我之所以會躺在這兒,竟然是因為我的親生父親,因為我不給他錢,他就給了我一刀,而且一點都不留情,好像我就只是他的提款機一樣,提款機失去工作的能力了,他就可以毫不留情地毀掉了,就是這樣,我的父親,就是這樣一個人……什麼都會好起來?曾經我也這樣想,但是當我被父親捅上那麼一刀之後,我就告訴自己,什麼都會好起來這樣的話不過都是自我安慰,該不幸的人生還是要註定下去,因為光鮮豔麗永遠只屬於部分人,而我,註定是那個活在陰霾中的人,可憐人。”阮妤慢慢地說道,每說完一句話都會喘上半天的氣,而眼角的淚水也在不停地往下掉。
寧沐忻將阮妤抱的更緊了些,她想要給她一些溫暖,有時候一個人的心冷掉了,她所需要的並不是言語上的安慰,而是肢體上的安慰,或許只是一個擁抱就好。
“你是不是也會偶爾可憐我?”阮妤的雙眼還是緊閉著,細長的睫毛上沾上了幾滴晶瑩的淚珠,讓人看得更添了幾分的楚楚可憐之色,讓人不禁心生憐惜。
“那絕對不是可憐,我只是在心疼你。”寧沐忻說道。
“還好,還好我還有你,但是你應該也要走了吧?到那個時候,我就是孤苦無依的一個人了。”阮妤再次傷春悲秋道,這次的死裡逃生真的讓她的心受到了太大的創傷,恐怕會很難癒合。
“阮妤啊……”寧沐忻坐直了身子看著阮妤,她突然一時找不到言語來安慰阮妤了,好像說什麼都是多餘的,因為阮妤已經不再接受那樣只能自欺欺人的話語了。
阮妤伸出手將自己的眼淚擦乾淨然後說道:“沒事的,我就是這麼悲傷一下,很快就好了,真的,你別擔心我。”
“我怎麼能不擔心呢?”寧沐忻皺起了眉頭,只想為阮妤分擔一些苦痛,但是卻無能為力,只能夠看著她難過,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就連安慰的話語都顯得那麼薄弱。
“你有事情要忙嗎?有的話就快去吧,別管我。”阮妤說道,知道寧沐忻其實並不是那樣清閒的一個人,她應該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忙。
“你答應我,你會好好的,行嗎?”寧沐忻還是很不放心。
阮妤笑了笑,可能是覺得她囉嗦,但是心中還是被一份感動給充斥著,畢竟,現在還有這樣一個人正在關心著她:“我答應你。”
“明天……”寧沐忻欲言又止。
“明天不過就是明天,於我而言沒有什麼特別,你不必再次提醒我,我……”阮妤苦笑了下,但是眼中的悲傷卻無法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