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八十九章 :你得出結論了嗎

第一百八十九章 :你得出結論了嗎


妖孽獄王 猥瑣藥尊 重生之白藥 重生悍妻馭夫有術 煉空 邪修 逍遙痴狂之醉傾天下 刻碑匠 輪迴路 鬼少別抓我

第一百八十九章 :你得出結論了嗎

警察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紙張然後又抬起頭說道:“我只是想要聽聽你的回答究竟是理直氣壯還是一點底氣都沒有。”

“那你得出結論了嗎?”季齡薇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這種被人冤枉拷問的感覺一點都不好。

“沒有。”警察老實回答道然後站了起來:“不好意思,你得先在這裡呆幾天,等著案件水落石出的那一天,你就可以離開了。”

“為什麼?我什麼都沒做!”季齡薇反抗道。

警察轉過臉去冷靜異常地告訴她:“我知道你的情況,曾經是大小姐的你卻突然淪為那樣的普通市民,為了繼續過著那種奢華的生活,你當然可以孤注一擲,而且昨晚你的確是最後一個離開的,這些都構成了你的嫌疑。”

季齡薇還想要張口說些什麼的時候,鬱明川的臉在審問室的玻璃外出現,在看見鬱明川的那一刻,季齡薇便明白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了,所以也就不再為自己做任何無謂的辯解了,就任由著事情向著它所要發展的方向繼續發展著,反正她就是砧板上的一條魚,任人宰割,無法反抗。

既然只有任人宰割的份,那又何必浪費力氣再給自己添上幾分楚楚可憐的色彩?倒不如就那樣瀟灑地死去。

警察看見季齡薇也失去了為自己辯解的力氣,於是心中就更加確定了這件事情和季齡薇有關,於是就走出了審問室,警察在審問室門外和鬱明川說了幾句話,再然後警察局中就有人安排季齡薇和鬱明川見面了。

在季齡薇和鬱明川見面的時候,她已經穿上了略顯狼狽的囚服。

鬱明川搖了搖頭,滿臉很惋惜的表情:“為什麼要想不開去偷東西呢?你應該也知道現在的商場有著多麼高階的防盜和監控裝置,你這簡直就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季齡薇面無表情地盯著潮溼陰暗的地面:“難道你可以說,這件事情不在你的預料之中嗎?不過我又能怪誰呢?怪也只能怪我自己太蠢,我居然真的以為自己找到了工作,我也以為我是真的快要開始屬於自己的新生活了,但是現在想來,這不過你是給我的一場夢,現在夢碎了,我也來到了一個連我自己都無法接受的地方。”

鬱明川皺起了眉頭,滿臉的委屈和困惑,好像自己真的不知道一樣:“我就知道你總是會把自己所有不幸的遭遇推到我的身上,所以我這才來想要為自己解釋幾句。”

“解釋?難道你不知道解釋就是掩飾嗎?你真有意思啊。”季齡薇才不會去相信他的鬼話。

“看來我是百口莫辯了,那我也就不再說什麼了。”鬱明川搖了搖頭還撇了撇嘴,好像自己真的蒙受了多麼大的委屈一樣。

“最好你能立刻從我面前消失,我不要再看見你了。”季齡薇冷冷地說道然後別過臉去。

鬱明川怎麼會那麼聽話地離開呢:“季齡薇啊,你信不信,你可能一輩子都沒法從這裡出去了?”

“我當然相信,只要你想,你還有做不到的嗎?”季齡薇也不再對自己能夠走出這裡抱有任何的期待與幻想,反正自己已經成為了鬱明川報復和仇恨的物件。

鬱明川臉上的冤屈表現得更加明顯了:“你瞧你,總是要把別人的好心當作驢肝肺,我這只是來關心你了,你怎麼能不知好歹呢?”

“是,我就是不知好歹,所以,請你離開吧!”季齡薇再次不耐煩地驅趕道。

鬱明川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這裡的貧寒和單調和鬱明川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尊貴之氣簡直無法相容,他將這裡環視了一圈:“其實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圈,有時候你在這個位置,而有時候你又在那個位置。三年半之前我在這裡,半個月前你父親在這裡,而現在你在這裡,我可不可以說是風水輪流轉呢?”

季齡薇只是靜靜地看著鬱明川,但是卻沒有接話。

這讓鬱明川不禁有些鬱悶,他的臉也就不禁臭了下來:“你父親現在應該心急如焚,你一點都不害怕嗎?”

“再怎麼害怕,我也始終要去面對那一切,那我還怕什麼?”季齡薇一板一眼地說道,就像是一個木訥的木偶一樣。

“我很想知道老頭子為了換你出來,會做出什麼樣的犧牲。”鬱明川滿臉的期待。

“你簡直就是禽獸!”季齡薇的兩手都握成了拳狀,但是卻什麼都無法做,因為她的雙手已經被冷冰冰的手銬給銬住了。

鬱明川笑了笑,似乎絲毫沒覺得禽獸是個罵人的言辭:“是嗎?其實當禽獸也沒什麼不好,我現在就過得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舒坦!這就是屬於禽獸的快樂!”

“你笑不了多久的。”季齡薇帶著詛咒的口氣說道。

“那就看看到底誰能笑到最後吧,哈哈哈……”鬱明川一邊笑著一邊就離開了這個房間。

聽著從空蕩的走廊所傳來的略帶些悠遠的笑聲,季齡薇突然覺得自己渾身無力,靈魂也象被抽走了一樣,整個人就像是一具行屍走肉一般。

突然覺得時光帶走了很多東西,而那些東西都被埋葬在了一個她找尋不到的地方,並且是永遠都找不到的地方,所以,她是永久地失去了這些東西,真的是永久的。

當顧修林得知消失氣沖沖來到鬱明川的辦公室的時候,鬱明川正坐在椅子上看手中的平板電腦,祕書因為沒能攔住顧修林,正戰戰兢兢地站在顧修林的身後,很抱歉地說道:“對不起,董事長……我……我沒能攔住他……”

鬱明川慢慢抬起頭來,故意忽視掉了顧修林臉上的惱怒之色,慢悠悠地對祕書說道:“行了,下去吧,一個女人要是能夠攔住一個男人,那也算是一件奇事了,況且還是一個失去了理智的男人。”

祕書點了點頭然後就識相地趕緊離開了辦公室。

“鬱明川!”顧修林吼道,雙拳狠狠地砸在了鬱明川的辦公桌上,傳來了一聲很沉悶的聲音,就像是在抗議著什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