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人的良心不能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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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人的良心不能丟
言敘將整個人都窩進了椅子之中,他想了好一會兒之後才將莫乙晴的話全部消化清楚,他緩緩開口道:“但是我沒辦法擁有像你這樣的心態。”
“等你看開了這一切的時候,你或許也能做到,因為有時候當你覺得自己多餘了,你就會自覺地產生要離開的想法了,這很正常。”莫乙晴聳了聳肩,雖然有些無奈,但是當她做出了這樣的決定之後,她的心中便覺得舒坦多了,一下子覺得有某些東西從自己的心裡消失掉了。
“多餘?難道你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個詞叫做爭取嗎?”言敘並不認為離開就是最好的做法,況且是不是多餘,那並不是你自己說了算,或許在別人的心中,其實你比自己想象的要重要的多,所以為什麼要妄自菲薄呢?
莫乙晴搖了搖頭:“爭取了又有什麼用?只會讓自己的心更累,更加找不到出路。”
言敘知道自己和這個女人的想法大相徑庭,如果再這樣繼續討論下去,那也不會有個定論:“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但是有句話我必須得跟你說清楚,你最好別來攪和我和寧沐忻的事情。”
“我沒有攪和你和寧沐忻的事情,我不會這麼做,我也不會有閒情逸致去做這樣的事情。”莫乙晴不爽地看著這個高傲自大的男人。
言敘不以為然地掃了她一眼:“你那天那樣的行為就是在攪和,剛剛的警告你應該記住了吧?不需要我再來一次吧?”
想起剛剛槍把抵在背上的感覺,莫乙晴還覺得毛骨悚然,她再次嚥了咽口水:“不需要了……”
“那你可記住了?我也不想真的把人置於死地。”言敘說完之後便站了起來:“坐在這兒把咖啡喝完再離開吧。”
丟下這句話之後,言敘便帶著助理一塊兒離開了。
晚上當寧沐忻回家之後,她便看到了言敘正坐在沙發上,正在百無聊賴地翻看著雜誌,但是寧沐忻知道言敘並不是在看雜誌,他只是在以自己這副愛搭不理的模樣表達自己的不滿,因為他手中的雜誌拿反了。
寧沐忻換下了腳下的鞋子,然後走到了言敘的旁邊,她一把拿下了他握在手中的雜誌:“裝看書也要有個樣子,書都拿反了,你這樣演戲是不是穿幫的有些明顯?”
言敘有些尷尬地看了眼被寧沐忻拿走的雜誌,然後板著臉說道:“你還記得要回來啊?”
“你不希望我回來嗎?那我可就走了?”寧沐忻試探性的問道。
言敘立刻就拉住了她的手,然後順勢將她拉入自己的懷中:“謝謝你還記得在這個家還有我在等著你。”
“我以為你會生氣。”其實寧沐忻倒更願意言敘將她怒罵一頓,這樣她至少不會這樣覺得愧疚。
“是,我很生氣,在我剛剛聽到他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我真的氣得差點失去了理智,我根本不知道你還私底下給了他那樣的承諾。”言敘抱著寧沐忻說道,滿目的受傷的神色。
寧沐忻從言敘的懷中出來,她看著言敘,有些難以啟齒,但是最後還是說道:“他現在根本就不會知道我的這些承諾意味著什麼。”
“但是你應該知道。”言敘皺起眉頭。
“我只是不想看到他變成那樣,我只是純粹地希望他能夠好起來,畢竟,他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我,我的良心不允許我坐視不管。”寧沐忻慢慢地說道,只是想要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換得言敘的理解和包容。
“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善良?”言敘更希望寧沐忻能夠心狠一點,這樣,她一定早就仍舊戚宸亦跟著他離開了。
寧沐忻搖了搖頭:“人的良心不能丟。”
言敘將寧沐忻拉了過來,將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肩頭:“那你要記得,你的承諾只是一時的,你絕不能當真,不然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會有什麼樣喪心病狂的舉動。”
寧沐忻點了點頭。
“我問你啊,對你而言,我是多餘的嗎?於你而言,我是不是阻礙你和戚宸亦在一起的第三者?”言敘的心裡始終對莫乙晴今天白天所說的那一番話耿耿於懷,他雖然嘴上不認同莫乙晴所說的,但是心中卻早已經有了一定的動搖,而那種害怕失去的感覺也越來越濃烈了。
寧沐忻愣了一下了,她轉過臉去,仰起頭來看向言敘:“怎麼突然這樣問?這不像是你會問的問題啊?”
“那什麼才像是我會問的問題?”言敘低下頭去看著寧沐忻。
寧沐忻別過臉去,閉上雙眼:“你就別多想了。”
“回答我,到底是不是多餘的?”言敘滿眼期待地看著寧沐忻,期待之外更多的應該是緊張,他害怕聽到一個讓人難過的答案,他也怕寧沐忻會對他說謊。
但是生活卻總是讓人有著這樣或者那樣的無奈,在某些情況下你必須得選擇撒謊,這樣只是一種可以不傷害別人的方式,我們通常把這樣的謊言藝地稱呼為善意的謊言。
寧沐忻自然也選擇了善意的謊言,她不願看到言敘因為自己的某一句話而受到傷害,因為她將他視為恩人,是帶給她全新的生活的貴人:“你當然不是多餘的,你知道你對我意味著什麼。”
“我真的不知道,我還真的需要你來給我一個明確的回答,不然我總覺得我的心沒辦法定下來,它正在被凌遲,你知道嗎?”言敘將寧沐忻的手輕輕拉起,然後將她的手按向自己心口的位置,讓她感受一下那顆變得越發孱弱的心臟。
寧沐忻強迫著自己對言敘露出笑容,她笑了笑:“反正在我的心裡,你絕對不會是一個多餘的人,即便覺得我自己多餘,我都不會覺得你的存在是無關緊要的,知道嗎?”
言敘點了點頭:“不是騙我的話吧?動聽的情話往往都不是值得相信的。”
寧沐忻只是衝著言敘笑了笑,她也不敢對著言敘信誓旦旦地說些什麼,所以只能用自己的微笑來表達,只是她的微笑於言敘而言究竟代表著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