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三十九章 :簡直是天方夜譚

第一百三十九章 :簡直是天方夜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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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簡直是天方夜譚

想想曾經好心規勸過自己的父親,再想想也曾給自己給過警醒的寧沐忻,再想想那些明裡暗裡曾經提醒過自己的那些人,季齡薇只覺得自己對鬱明川所有的相信還有自己那所謂的執著,都變得十分可笑,而且很不值得。

鬱明川對季齡薇笑了笑,然後將自己的頭高高揚起,這一刻,他不快樂,一點都不快樂,但是心中卻是十分痛苦的,有一種復仇之後的快感:“沒聽清嗎?我說,我不願意。”

“他這是要當場悔婚嗎?”底下有人竊竊私語道,雖然說是竊竊私語,但是那樣的音量足以讓周邊的人都聽清,大家都面面相覷然後搖了搖頭,都不知道鬱明川為何會拒絕與季齡薇結婚,更何況這場婚禮不正是由他本人發起的嗎?所以他有什麼理由拒絕呢?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誰知道呢,反正咱就看著唄。”有人這樣回答道。

季齡薇沒有去理會臺下已經出現了怎樣的**,她就只是以滿臉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鬱明川:“為什麼?這段時間你對我的深情,你對我的那些付出,都是在演戲嗎?包括那場差點讓自己失去生命的戲,也都是你一手導演的?”

到了這個時候,鬱明川也沒有必要再否認,他大方承認道:“沒錯,都是故意演給你看的,現在的女人不都很容易被那樣的男人感動嗎?所以我就只好讓自己扮演出那樣的效果,而事實證明,我的演技值得褒揚。”

季齡薇伸出了手,羞憤地向鬱明川揮了過去,但是這一巴掌卻並沒有成功地落在鬱明川的臉上,而是被鬱明川給及時拉住了,鬱明川趾高氣昂地回看著她:“生氣了?”

季齡薇羞憤地怒視著他,沒有言語。

“你有什麼資格生氣?你有什麼資格生氣?”鬱明川稍微一用力便將季齡薇推倒在地。

季齡薇狼狽地躺在地上,手中的捧花順著臺階滾到了臺下,就像是一出鬧劇,讓人看得只覺得可笑,而她的頭紗也因為摔倒而掉落。

季齡薇無聲地抽泣,現在她是眾人眼中的笑柄,大家一定都在笑她傻,笑她可憐,有的甚至還在幸災樂禍吧?

“你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有哪裡對不起你嗎?”季齡薇傷心而絕望地痛苦著,她低著頭,不願讓自己最狼狽的一面展露在眾人面前。

鬱明川側過臉去對站在旁邊的維護現場秩序的人員說道:“幫我清一下場,我有話想要單獨對季小姐說。”

季小姐,當這三個字從鬱明川的口中輕輕吐出之後,季齡薇便聽到自己的心徹底碎掉的聲音,清脆而明顯,是的,她的心碎了,碎得徹底,需要什麼才能將它彌補完整?

心一旦碎了,恐怕就再也無法還原了吧?

“各位,今天的婚禮就是場鬧劇,麻煩大家白跑一趟了,對於此事,我深感抱歉。”鬱明川對著在座的人說道,然後便看著維護秩序的人員將這些人全部都請出。

只有一個人還沒走,這個人便是顧修林,顧修林向鬱明川走了過去,然後瞥了眼仍舊趴在地上的季齡薇說道:“你非要這樣做嗎?她好歹是個女人,即使你不愛她,也沒必要這樣絕情,這樣是不是有些過於殘忍了?”

這世界上最殘忍的事情絕對不是你連爭取的機會都不給那個人,而是你將那個人帶到了一個絕美的夢境之後,卻又將她推到了生不如死的猶如地獄一般的地方去,讓她的美夢徹底破碎。

季齡薇仍舊趴在那邊痛苦著,她現在所在意的不是有沒有誰能夠站出來為她說幾句話,她在意的是鬱明川能否給自己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如果有合情合理的解釋的話,她還會原諒鬱明川,可以當作什麼都未發生過。

鬱明川從臺上走了下來然後走到顧修林的跟前,他笑了笑:“你別多管閒事,我請你來只是想請你看看這齣戲,而不是讓你對這齣戲做任何的評論。”

“上不上演這齣戲是你的權利,而評不評論這齣戲是我的權利,你無權干涉。”顧修林迴應道,絲毫沒有要退讓的意思,鬱明川怎麼會變得這麼可怕?

鬱明川笑了笑,不知道這樣的笑容究竟包含著怎樣的內容,但是這樣的笑容絕對不帶有任何的善意,他轉過臉去對守在門口的保安使了個眼色,然後那個保安便走了過來要將顧修林帶走。

顧修林將保安的手甩開,他對鬱明川說道:“凡事都別太絕了,不要再拿過去的事情來報復任何人,那樣做的話,最後失去一切的人,只會是你。”

“這不關你的事,雖然我把你當朋友,但是你不該逾越那個界限。”鬱明川說完之後便對保安點了點頭。

這次顧修林並沒有反抗,而是白了鬱明川一眼,然後就轉身走了。

等到禮堂空了之後,等到這裡恢復最初的安靜之後,鬱明川便開口說道:“多美好的地方,當時我們一起來看這個禮堂的時候,你一定很開心吧?當時你的心情和我的心情,一定大相徑庭。”

季齡薇這才抬起頭看向鬱明川,他說話的口吻仍舊那樣溫柔,那樣,但是為什麼帶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呢?他的側臉讓她覺得畏懼,也讓她深感陌生。

“那個時候我的心好痛,我想娶的人不是你,但是我卻要裝出一副特別愛你的樣子,你知道要演好這齣戲,我需要付出多大的努力嗎?所以,那些人有什麼資格來責備我的無情冷漠呢?他們怎麼能夠知道我的苦我的辛酸?每個人的立場不同,所以才會有那麼多人站著說話不腰疼。”鬱明川冷冷地笑了笑,雙目看著禮堂正中央所掛著的那些禮花。

“你不想娶我,你又何必勉強自己?我從來沒有奢求過你能夠對我妥協,我也從未求你來娶我。而你現在居然可以找到那樣冠冕堂皇的藉口來為自己的狠心脫罪?”季齡薇帶著哭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