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相互扶持(2)

相互扶持(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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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互扶持(2)

柳嘯龍凝視著那小睫毛正在顫動就扔掉菸頭,真切的來了個法式熱吻,好似很貪戀另一半嘴兒裡的香甜乾淨的味道,捨不得放開……

“你都不想嗎?”

“不想!”好吧,在裝睡,身軀也變得不對勁,但真的不想沉淪下去。

男人整張臉都因為無奈而扭作一團,閉目繼續勾引:“可是我很想你!”

硯青抽回手一把將男人推開,吸吸鼻子,拉過被子將整個人都裹住。

柳嘯龍乾脆順勢坐在了地毯上,輕嘆:“孩子五週歲時,如何?”

棉被被掀開,某女坐了起來,眼眶四周有著水漬,你也知道那時候我會走了?可笑,這就是所謂的心靈感應嗎?異常苦惱的伸手**著滿頭長髮,叉開著雙腿,手肘抵著底蓋,沙啞道:“柳嘯龍,有時候我真的懷疑我們是夫妻,可每次看著結婚證,又是事實,我不知道為什麼會和你稀裡糊塗的結婚……”

“後悔了?”男人再次點燃一根菸,坐姿一模一樣,表情很沉重。

“我不知道,我理想中的婚姻不是這樣的,差了十萬八千里,我想要的婚姻是美好的,沒有糾紛,我的丈夫他很愛我,什麼都順著我,不會多去看那些長得比我好看的女人一眼,他可以不是很帥,也可以沒有錢,沒有地位,這些東西,曾經有個男人說給我,而我卻沒有要,選擇了這一段具備挑戰性的婚姻,現在才知道,很累!”

沒有過關於愛的承諾,沒有被捧在手心裡的感覺,有的全是忍受,說著身不由己的話,做著最不想做的事,一直覺得,沒有男人有什麼了不起?有好婆婆,有四個漂亮的孩子,有那麼多的姐妹,到頭來,才發現,心裡空了一塊,不填補,永遠無法完整。

柳嘯龍從褲兜裡掏出一個水晶盒子,拿出一個掛墜著手槍手銬的白金鍊子送了過去:“第一次請你出去吃飯時弄的,一直沒機會給,現在給你!”

接過項鍊,很精美,搖頭道:“你這人真是奇怪,不知道該說你好還是不好,很久以前,所有人,連英姿都說我屬於那種沒有男人能忍受的種類,可一年了,也沒見過你對我說不滿,有時候我也知道我很過分,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夠好,可是誰不想是個完美的人?不是想就可以的,你有什麼不滿的可以直接跟我說!”而不是去當著谷蘭說,那種感覺真的很不好受。

“我沒有不滿!”翻身上床,伸手打橫抱過小小身軀禁錮懷中,大手按著其側腦貼服著自己的頸子,苦笑:“人無完人,確實很想讓你放棄工作,但我知道不可能,所以不需要說,我自己也做不到放棄雲逸會,互相理解嘛!”

硯青難得的沒有掙扎,就這麼安靜的靠著,感受著男人的體溫,點點頭:“你變了很多,以前都不懂的來尊重我的!”

“娶了個警察,衝擊太大,不變都難!”

“我對你來說,真的重要嗎?”

柳嘯龍聞言蹭蹭小腦袋反問:“上刀山下油鍋娶的,你說呢?”

“切!如果沒那麼複雜的結婚……”

“也一樣!”

“哎!”長嘆一聲,繼續道:“那次……就是和陸天豪那次,一開始你當真了?”

“當然沒有,你不是那種人!”

硯青坐直,收攏秀眉懷疑:“但你不相信陸天豪!”見他點頭便嗤笑:“那你就是相信我們那啥了,為什麼不簽字離婚?”真有男人能接受嗎?

某柳認真的思考了一瞬,後搖頭:“如果真是那樣,你比我難過,為什麼還要責怪?自願和非自願的意義很大,你真以為我是因為你這臉蛋娶你的?”伸手捏捏小臉,眼裡的真誠很是明顯。

“我臉蛋怎麼了?沒有我這臉蛋,你那四個倒黴蛋能那麼好看嗎?”居然敢說她臉蛋不好,這可是父母留給她唯一的紀念物了。

“你說說你,東拉西扯,我的意思,是看內在,而不是一張臉,就算你哪天毀容了,只要心不變,就還是你!”

某女尷尬的搓搓臉,真難得,居然會肉麻了:“西門浩能有你這種想法,也就不至於鬧到這種地步了!”兩個人結合一下多好?當然,她也是個只看內在的人,只要第一印象的那是鴨子,玩玩就好,可丈夫嘛,就要那種耐看的,一輩子看不膩的。

柳嘯龍贊同的點頭。

“如果我不想等那麼久呢?”

“我都說了,和她沒你想的那些事,為什麼你……”伸手用力揉著太陽穴。

硯青吞吞口水,她也不知道她為什麼一定要這麼堅持,只知道心裡是這麼想的,依稀記得媽媽曾經說,長大後結婚了不要懷疑丈夫,一定要做一個心胸寬廣的人,她做到了,可這件事卻大方不起來,難道真是自己太心胸狹隘了嗎?

睫毛不停的震動,捏緊睡衣做著決定:“如果那時候她還要抓著你呢?”

“如果那時候,沒有和賓利走,又一直活在夢幻裡,就把她送回家,無藥可救,怨不得任何人!”說得平淡,眼內沒有不忍,只有著少許的無奈。

“為什麼是孩子五歲?”

“不能影響到孩子們的成長嘛,她自己也說過,到時候她會自己去哈佛,其實你可以不把她看成是一個人,而是精神有問題的患者,而我就是唯一那個可以救治她的醫生,明白嗎?”愛憐的用五指梳理著女人凌亂髮絲,碰到打結的會細心的解開。

你也知道這有傷風化?不是你說沒事,別人就會以為沒事的:“隨便啦,反正到時候我都想好要走了,如果能讓我滿意,或許可以繼續下去,不滿意嘛,好馬也不會吃回頭草的!”

柳嘯龍揚脣摸摸平坦的小肚子:“那我們再生一個?”

“神經病,四個就夠讓我頭疼了,還生,下小豬呢?萬一這次再來四個或者五個的,還要不要活了?”害怕的推搡開,翻身睡美容覺,孩子五歲,還有四年零兩個月,到時候他就算不想離婚,又要照顧谷蘭的話,那麼她相信他也不會猶豫的簽字,還得允許她回家看孩子,今天收穫不小。

“不一定就那麼多,即便那麼多,我也養得起,再來四五十個,也能……”柳嘯龍也鑽了進去,試圖多製造幾個孩子。

“滾!”

硯青一聽就怒了,抬起小腳狠狠踹了過去,見沒踹下床就又補了一腳:“下輩子建議你投胎成孔雀魚,繁殖量保證你滿意!”還四五十個,虧他說得出口,變態。

某男再次被踹下床,在地上滾了一下才陰冷的坐起:“我睡哪兒?”

“隨便你!”繼續蓋著腦袋夢周公。

“那不生就是了!”說完就要向上爬。

“不行!”

“那什麼時候行?”

“行的時候我會去找你的!”精蟲入腦的豬,每天都在想這種噁心的事,下流!

柳嘯龍抬腳踹了踹床鋪,再暗罵著走回沙發裡繼續做思想家,等你這女金剛來找,恐龍都要再次登場了。

而酒店客房走廊內,蕭茹雲捏著手機站在一個房門前,伸手試圖按下門鈴,奈何又為難的收回,反反覆覆一百多次了,猶豫不決,無法像男人那麼果斷,其實沒什麼,即便做不成戀人,也不是仇人吧?

好歹往後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而且蕭祈說要她再回白翰宮,重新給她安排工作的,那就更會多見面,是上司。

手兒裡捏著一瓶雲南白藥,下了決心,依舊按不下去。

屋子內,西門浩敏銳的察覺到門外有個人停留了一個小時還不曾離去,避免節外生枝,懶懶的站起,步履蹣跚的扶著牆壁對著貓眼看去,破裂的嘴角因為忽然抿緊而滴出一顆血珠,五官上有著四塊淤青,半裸的身軀上更是不忍目睹。

見女人屢次試圖按下門鈴又退縮,自嘲的笑了一下,開啟門挑眉道:“怎麼?和蕭祈過不下去,還是覺得我比他更能滿足你的虛榮心嗎?”

‘啪!’

蕭茹雲反手就是一巴掌,扭曲著小臉剛要把藥膏扔掉,但還是給透過縫隙扔到了屋子內,這才抽身離去,擦擦眼淚,沒什麼好哭的,不就是十多年的感情嗎?又不是沒了就會死,總有一天會淡化,會忘記的。

男人的臉還保持著偏開的動作,許久後,舌尖舔了舔淌血的脣角,將門關嚴,彎腰撿起藥瓶捏緊,也知道再不擦藥,可能會留下傷疤,走進浴室對著臉上藥,後是紫了一片的腹部……

次日。

春光明媚心情好,十一個人變成十個,蘇俊鴻已經能正常行走,除了背部會隱隱作痛外,走動走動能鍛鍊人的痛覺神經,除了西門浩無法勞累前來外,幾乎個個神采飛揚,頭上都因為女人們的貪玩戴上了同款鴨舌帽,顏色不等。

根據著自己的服飾搭配,本想惡搞一下,卻發現男人們戴上彷彿年輕了五歲,錦上添花,過往的女性遊客還是偷偷的拍照。

閻英姿見蘇俊鴻因為走不穩,一個女人正摟著他扶正便陰鬱的捏拳,上前母老虎一樣扯過男人拉到了背後。

“粗魯!”女孩不滿的瞪了一眼:“想男人想瘋了吧?”說完就要去拉外國帥哥。

英姿拿過丈夫的左手,再伸出自己的衝女孩搖了搖:“到底是誰想男人想瘋了?”

“咳咳,我們走!”女孩回去和姐妹們一同踏上纜車。

蘇俊鴻見妻子狠狠的瞪過來就露齒笑道:“別亂吃醋了,我心已許終不變!”錘錘胸口,見不少男人也在看可人兒就宣誓性的摟過愛人將身軀重量壓了過去:“還是有點不好受,扶著我走!”這些男人,幾輩子沒見過女人嗎?

“哇!美女……好漂亮!”

“天啊,這裡果然很多明星,她好像林志玲哦!”

“不對,像王祖賢,你看她的眼睛,和嘴都和王祖賢一模一樣,哇,我好喜歡她!”

葉楠聞言有些哭笑不得,為何都喜歡拿她和別人比?

“你這麼一說,還真像,不過王祖賢是魅惑妖嬈,這個有點百合的味道,我也喜歡她!”

男女通殺,林楓焰護食的把愛人藏在了身後,拉過手道:“別緊張,沒事的!”楠兒向來不喜歡別人這樣盯著看,特別是那種猥褻的目光,可惡,掏出一個紫紅色墨鏡為其戴好:“不要離開我半步知道嗎?”不會武功,真怕給弄丟。

現在的男人很色的。

“哇!好羨慕啊!”一個女孩捂著嘴尖叫,衝過去祝福道:“你們都好好看,祝福你們!送給你!”將手裡寫著‘一生一世’的氣球塞給了大美女,男人也好帥,好像渾身都充滿了活力,跳街舞的嗎?身材好棒。

“謝謝!”葉楠溫柔的笑笑。

硯青和蕭茹雲還有甄美麗都靠在一起看著一個方向而咬牙切齒。

“我快爆發了,隊長,您呢?”美麗摩拳擦掌,可惡的女人們。

“連我都要爆發了!”蕭茹雲恨不得上去打人。

硯青嘴角抽搐,不說話。

正前方,一團糟,皇甫離燁的臉上亮晶晶一片,全是女人的脣印。

“黑人帥哥,我第一次見人能黑得這麼好看!”女孩們瘋狂的抱著男人送去善意的吻。

柳嘯龍和陸天豪面板過白,不管他們怎麼推拒,依舊是滿臉的口紅印子,終於,陸天豪怒了:“滾開!”

“哇!”

二十多個女孩倒退幾步,嚇得不輕,怎麼這麼不紳士?

但都沒有再繼續,走上了纜車。

皇甫離燁嫌惡的拿出紙巾遞給了自家大哥,也不忘塞給陸天豪幾張,用力擦拭掉,中國的女孩太熱情了,熱情得有些難以消受啊,回到家裡,還不得被折磨死?好在小可愛在旁邊,否則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這一群女人是哪裡人?

柳嘯龍沒有太在意,因為此刻有一件比這更讓人無法接受的事擺在眼前,望著前方人們踏進纜車就有些腳軟。

陸天豪也好不到哪裡去。

“走了走了,輪到我們了!”閻英姿拉過甄美麗和皇甫離燁:“好了,茹雲,你和葉楠一起,硯青你……你就和柳嘯龍和陸天豪,還有那小孩坐一起吧!”指指旁邊拿著門票的七歲小帥哥。

“沒問題,你們先走吧!”硯青松松筋骨,一會得照顧兩個有嚴重恐高症的人,她得扛住,千萬不要都驚聲尖叫就好,很豪邁的拍拍手:“你們兩個,走!”

柳嘯龍剛想轉身就走,但見陸天豪已經過去了,硬著頭皮上吧。

小男孩缺了顆牙齒,笑起來特別甜,有著年少時的童真,很禮貌的伸手道:“叔叔阿姨請!”

“哎喲小寶貝,太可愛了,走!”摸摸孩子的小腦袋,率先走進,一看腳底是玻璃,透明的就伸手捂住嘴偷笑,就連她都有點害怕了,高達一千三百多米,且要坐四十分鐘,只要不尿褲子,她都可以接受,萬一他們真尿褲子了怎麼辦?

藍色的纜車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兩個男人面對面坐好,空間還算大,攀比誰的膽子更大一樣,都裝作一副無所謂。

等門關好,開始行駛時,小男孩就發現兩個叔叔一起顫抖了一下,對此覺得相當不可思議,而且抓著扶手的大手都緊得要將纜車捏碎,也不去看景物了,就這麼大爺一樣坐在凳子上望著兩個膽小鬼。

硯青也不時的斜睨過去,不害怕嗎?還以為會尖叫呢。

柳嘯龍第一次沒有疊加雙腿,併攏,保持著平衡度。

陸天豪也是同樣的坐姿,雙手張開靠著後面,嘴角**的笑意斂去,鮮少有的一本正經洩露了此刻心裡的恐懼,都目視前方,不敢向下看。

等開動十多分鐘時,已經到達高空,小男孩沒見他們有害怕的表情就納悶了,怕還是不怕呢?舔舔下脣,忽然,站起身狠狠跳了一下:“啊!”順帶尖叫。

“噢!”陸天豪哆嗦了一下,驚悚的站起身趴到了硯青身邊,挽著其手臂哆嗦:“不不不行了……這……這玩不得,我……我不去了!叫叫停下!”

這倒黴孩子,叫什麼叫?

柳嘯龍沒有那麼誇張,依舊坐得很直。

小男孩豎起大拇指:“叔叔,您太厲害了!”

一滴汗順著某柳的額頭落下,依舊不說話,目不斜視。

“哎呀,有點出息,都到這裡了,怎麼回去?你能不能不抖?看看柳嘯龍,他也有恐高症,比你有出息多了!”一大男人,瞧給嚇得,臉都白了。

陸天豪不敢睜開眼去看,每次纜車一抖,就接近虛脫,看都沒去看死對頭便哼笑:“他……手是沒抖……可他的腳在抖!”裝什麼裝?怕就怕,誰又不會笑他。

一句話,另某女和小男孩一起注視向男人的雙腳,果然,打擺子一樣。

小男孩輕嘆一聲,搖搖頭道:“太沒用了,我爸爸要敢這樣,我就換了他!”

囧!

硯青下巴接近落地,這也能換嗎?

陸天豪和柳嘯龍也不敢置信的瞅向倒黴孩子,見男娃兒表情認真,都在慶幸‘還好我兒子沒來’。

“叔叔快看,鳥從我們腳下飛過去了!”

兩男條件反射的看下去,同時瞪大眼,果然看到一隻鳥飛過,但……腳下的玻璃過於清晰,已經離高空有幾百米了,為了面子問題,都忍著,陸天豪知道上了賊車,下不去,也不再求救,熬著吧!

“阿姨,你看,風景好漂亮啊,我跟你說,我媽媽就在上面擺攤,您這麼漂亮,穿古裝照相一定很好看,十塊錢一次,我們還給拍照,一次十塊,要不要試試?”小男孩仰頭笑著介紹。

“你這麼小就會幫媽媽拉生意啦?好聰明啊,不過我不適合穿古裝哦!”自己的兒子將來也會這麼可愛嗎?

寶寶被誇,很不好意思:“那沒關係,他們是你男朋友吧?我跟你說,不要和這種人在一起,太沒用了,男子漢就要像我這樣,什麼都不怕!”高傲的用拇指指指自己的鼻子。

兩個男人誰都沒說話,很想反駁,但都形同兩條猛龍游到了淺水溝裡,被蝦子嬉戲也不敢多言,憋著一口氣不敢出。

硯青就好奇了:“你覺得男朋友應該有兩個嗎?”誰教育的?

“是啊,我就有兩個女朋友!”寶寶炫耀。

無語!

“阿姨,我說真的,這兩個人要不得,比如現在纜車斷了,他們救不了你,還得你救他們!”

“值得考慮,你爸爸呢?”

小男孩一聽,抓抓後腦嘟嘴道:“不能說!”

這種眼神某女早就看得不願意再看了,坐牢了吧?這對孩子來說,比死了還難以啟齒,死了,媽媽都會給爸爸立個光榮榜,應該是***,否則會有新爸爸,只有坐牢的孩子才會說‘不能說’,抱過來安撫:“這有什麼不能說的?即便是個殺人犯,那也有他不得已的理由!”

“他不是,他是因為幫人追小偷,結果小偷不小心被他撞死了,他就坐牢了,阿姨,是不是做好事也要坐牢?”天真的問。

原來是這樣,苦笑著搖搖頭:“具體情況呢?”

“哦!爸爸那天喝了點酒,看到小偷偷東西,就開車去追,然後就把人撞死了,然後就被告了,人家宣稱沒有偷東西,爸爸說是因為被發現了才沒偷成,就想抓到那人教訓一頓,沒想到……我相信我爸爸是看到那人有偷東西的!”咧嘴笑笑。

“喝酒了是不能駕駛的,就算他真看到對方有偷東西,但只要沒偷成,就是有罪,不過你爸爸是個好人,你要以他為榮,但不要學他喝酒駕車,知道嗎?”可憐的孩子,居然能這麼活潑。

小男孩明白的點點頭,興高采烈道:“我爸爸是大英雄,我答應過他,永遠不喝酒!還有三年,我爸爸就出來了,他很帥,很高大。”

硯青鼓勵的拍拍手:“沒錯,你就更要聽媽媽的話,等待著迎接爸爸,讓他出來後看看你已經很棒了!”

“嗯,我每天幫媽媽洗碗,掃地,洗衣服呢,我成績比其他同學好,我字比他們端正,我女朋友比他們多,我吃得也多,也最聽話!”

“哎喲,真是個好孩子,不過呢,女朋友一個就夠了,這個爸爸看到了會不開心的,等上大學了才可以有女朋友,知道嗎?”

“為什麼?”

“信不信阿姨的話?”

寶寶搖搖頭,後又點點頭:“感覺阿姨像我們老師一樣,有時候很可怕,有時候又很好,阿姨,我長大了可以當警察嗎?我不會讓好人坐牢的!”

“只要你想,就可以,你這麼優秀,一定可以的,加油!”舉舉拳頭。

兩男人都望了過去,看著女人細心的把一個孩子拉上正途,幾句話就不做花花公子了?還做警察?

小男孩呵呵笑出聲:“我聽你的,上大學才要女朋友!”

掏出證件道:“你看,阿姨就是警察,但是做警察的前提就是上大學之前不可以有男女朋友,否則做不成警察的,而且和女孩們在一起,會荒廢學業,警察都是高學歷的!”

“真的假的?阿姨你真是警察啊?哇塞,真的吖!”寶寶拿過證件左右翻看,照片穿的是警服,佩服道:“阿姨,我一定聽你的,好好上學,我要做警察!”

“相信自己,就可以!”寶寶的小手很髒,甚至弄髒了她最引以為傲的證件,可沒有立刻收回,反而很開心。

柳嘯龍輕笑了一聲,這也行,證件都花了,平時不允許任何人碰觸,有些不可思議。

許久後,寶寶才將證件送回,越來越有鬥志了:“阿姨,你人真好,我長大了也要和你一樣,但是不要和這種沒膽量的人在一起,你看他們,都快尿褲子了,媽媽說,男子漢大丈夫,不可以讓女人照顧的!”

怎麼又說他們頭上了?小屁孩。

一路上,寶寶都鄙視的衝兩叔叔豎中指,太沒用了。

下了纜車後,硯青就帶領著其他人興沖沖的前進,而陸天豪則伸手提起那個還在衝他們豎中指的孩子提了起來,指著寶寶的鼻子道:“你這小鬼懂什麼?還鄙視我們,真正的有才幹的人,不是不怕高就行了,靠的是腦子,是拳頭,這叫武雙全!”

“哼!如果要在山頂呢?你們還能全嗎?”小男孩一點都不怕被摔下去,偏開頭不屑去看。

“嘿!你這倒黴孩子,牙尖嘴利的!”

“我說的是事實,要女人來保護的男人,就是沒用!”再次豎起中指。

柳嘯龍嘴角抽筋,大力搶過孩子舉到最高,仰頭冷哼:“女孩子都喜歡沉默寡言的男人,你太呱噪了!”說完就給扔到了地上。

寶寶幾個倉促,沒有摔倒,但也沒生氣,雙手叉腰笑道:“繼續走吧!”滿臉的等待著看好戲。

果然,到了一條望不到邊,彎彎曲曲,陡峭的木板路上,兩個男人再次腳軟,其他人已經看不到影,見小男孩就一直跟著他們笑得花枝招展……頭冒黑線。

陸天豪看看下面的懸崖,再看看木板路,雖說是挨著峭壁建造,但下面的萬丈深淵著實令人渾身冒汗。

站在木板前,不知道該不該走。

“哈哈哈,來啊,來啊,我跟你們說,這木板其實早該換了,很容易就一腳踩空的,放心,我會救你們的!”寶寶倒退到木板路上大笑。

兩男人冷冷的凝視著寶寶,他們走這種路他就這麼開心嗎?

木板路僅僅只能容納兩個人並肩走,外邊是半人高的柵欄,能看到路線通往前方某座大山,路上行人並不是很多,聽說全部長達需要步行兩個小時……

“陸天豪,你很害怕嗎?”柳嘯龍垂眸看了一下死對頭的雙腿。

“廢話,我這輩子就沒怕過什麼!”某陸不屑的揚眉。

柳嘯龍嗤笑:“那你腿抖什麼?”

“練習練習平衡度,你先走吧!”指指前方,孩子還等著他們呢。

某柳深吸一口氣,踏步走了上去,沒有石地的安穩,但也沒有搖搖晃晃,很結識,戰戰兢兢繼續前進。

陸天豪見死對頭走了十步就壞心眼的抬腳狠狠一踩柵欄。

頓時猛烈一震,柳嘯龍慌忙伸手扶住石壁,不敢再動,冷汗連連。

“哈哈哈哈!”肇事者邊笑邊大步上前拍拍那瑟瑟發抖的肩膀道:“走吧!”

柳嘯龍呼吸急促,森冷的瞪了一眼,沒有去嘲笑,五十步笑百步,何必呢?

走著走著,陸天豪吞吞口水,表情複雜的要求:“柳嘯龍,我們還是找找平衡度吧,並肩走!”雖然很不情願,但此刻不是對持的時候。

“我也是這麼想的!”說完就上前一步,肩並肩,冷靜自若,並沒驚慌失措,不認真看,無人能想到此刻兩人內心裡有著煎熬。

又走了幾步,陸天豪繼續道:“我們要不攙著走?這樣我掉下去了還能拉你做墊背!”耳邊是呼呼的風,深怕忽然一個十二級颱風刮過來,就掉下去了。

柳嘯龍渾身發熱,已經看不到手下和那群女人到了哪裡了,點頭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陸天豪將手挎進了生平最大的死敵臂彎內,就這麼昂首挺胸一起抬起左腳落地,後是右腳,整齊的好似軍人。

這一幕把寶寶給樂得差點就跪下去了,但他沒有笑出來,看著兩傻帽越過後才哼了一聲,敢扔他,你們死定了,蹦能跳跳的跑到了最前方,然後邊回頭邊手舞足蹈:“好好玩啊!”使勁跳!

兩男人不敢動了,心裡那個恨啊,決定等小男娃走遠了再繼續,拐過彎後,看不到寶寶了,這才撥出一口氣,儘量不去看下面懸空的地方,明明都跑遠了,為什麼木板還在震動?拐過彎才看到寶寶正在那裡原地跳呢,頓時無言以對。

寶寶邊跳邊笑:“叫你們摔我,前面的獨木橋看你們怎麼過去!”

獨……全身僵硬,似乎在想走,還是不走?可下山的路在前面……

“哈哈,看把你們嚇的,不是你們想的那種獨木橋,其實一點都不可怕的,不陪你們玩了,拜拜!”豎起中指搖了搖,後繼續蹦蹦跳跳的向前跑去。

柳嘯龍狠狠閉目,咬咬牙:“走吧!”

五十米外,硯青等人都躲在一些茂盛的樹木後,透過縫兒看到遠處的奇景咂舌,想也不想,拿出手機將兩個揹負著殺父之仇的世界龍頭手挽著手,相互扶持著走的畫面拍攝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