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站在被你傷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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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站在被你傷害的地方
回到漢陽宮,聽雨將瀚兒遞給奶孃後看著我發呆。我在想:別說何飛嚇得不輕,就是我這做母親的乍一見自己的兒子也是嚇得魂飛魄散。瞧見的聽雨呆呆地看著我,不由好笑:“怎麼了?”
聽雨回過神,搖了搖頭。身為奴婢,主子的事還是別問少知道的好,只是娘娘有多少事兒瞞著我?
如夢急步走了進來,稟道:“娘娘,德妃娘娘駕到!”
未及起身,姐姐楊玉清已走了進來。
自從知道姐姐做過好事,對這姐姐就充滿防備。見著她,想起往日的姐妹情誼和今時的姐妹情絕,喟然嘆息。命運,終究是弄人的。
姐姐清瘦了,慘白的臉色也失去了往日的紅潤。聽到那一聲熟悉的“小蝶”,說要堅強的心驀地酸了。轉過頭,背對著她,不想讓她看到我的心軟。走到今日處境,怨她還是怨我好呢?忘不了她的錯,可又如何能忘得了她的好?
“小蝶……”姐姐哀怨、沉痛的聲音在背後悲切泣道:“小蝶,我知道錯了,我後悔了,我好愧疚!你是我的親妹妹啊,我為什麼要那樣對你?可是小蝶,你知道嗎?不單單你愛他,我也愛他啊——我愛他的時候你還不知他的樣子,我還不懂愛情兩個字時,心裡就有了他,可那時的你還什麼都不懂!你有試過被他拋棄,被他忽視的痛苦嗎?那種痛不欲生的心碎你懂嗎?你試過心碎了又一片一片地揀起來嗎?你什麼都不懂,即使你懂一點,也不會感受到我撕心裂肺的生不如死……”
緊緊捏著拳頭,壓抑下湧起的罪惡感。是我一腳插進你們的中間,是我傷害了你……
姐姐透著萬世滄桑的酸苦又在背後響起,一字一句,像無數的螞蟻爬滿在心口,使勁地咬著:“如果你我不是血溶於水的姐妹,如果我們姐妹的感情不是這樣的深厚,或許我會好受些,或許我會毫不掩飾恨你怨你,會不擇手段地對付你。如果是這樣多好,不會良心難安,不會掙扎在恨與不恨、怨與不怨的痛苦。自那天看到他出現你的房裡,看著你們糾纏不清,那時不是想昏過去,而是想死過去——也就從那天開始,我就在掙扎,一會兒想以前的情深義重,一會兒想你讓我傷透心的所作所為。有時恨不得你去死,有時又為自己的惡毒恐慌……一年了,這一年我是怎麼過的,你能想象嗎?”
姐姐又慘笑幾聲:“你怎麼會知道?你正跟他你儂我儂,情義綿綿,怎麼知道我悄悄躲在一個角落默默地垂淚。你是幸福的、快樂的,他什麼都給了你,包括屬於我的很少一點,也給了你……”
萬千寵愛在一身,一身傷害萬千人?眼眶溼溼的,仍揹著她,不敢轉過去……
姐姐沉痛地說:“如果我生的皇子,你生的是公主,心裡有盼頭,或不會這麼的恨你。”
揹著姐姐,淚無聲息地流了下來。我懂的,我真的懂的,這種痛苦我也嘗過,只是不知道姐姐比我更痛苦。擦乾眼淚,轉過頭,紅通通的眼對上姐姐紅腫的眼,兩人相對哭泣。
“姐姐,我們是親人,在這宮裡唯一的親人,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要說是你傷害了我,其實一直以來,是我傷害了你……”愛情是自私的,我就是最自私的人。當這種自私傷害了最親的人,我該怎麼辦?就算現在原諒了彼此,以後呢,以後這種事情還會一再地發生,到時又該怎麼辦?
姐姐走過去,拿著絲絹輕輕拭去我落下的淚痕,“小蝶,我們和好,好不好,像以前一樣……”
還能像以前一樣的好嗎?我望著姐姐輕聲問:“姐姐會害我嗎?”
姐姐一愣,隨即傷痛地說:“小蝶,我從沒有想過害你!我知道我嫉妒你,但你是我的妹妹,我怎麼會害你?”
我破涕而笑:“那就好。對不起姐姐,我被人害怕了,這宮裡,想害我的人,應該不少。”
“小蝶、你肯原諒姐姐了?”姐姐也跟著我破涕而笑,憔悴的容顏添了幾分光彩。
我苦笑:“生活在這裡,不是敵人就是朋友,難道我要與姐姐為敵嗎?只是,經過這一場風波後,恐怕有根刺卡在彼此心裡,也不知還能不能回到以前的相親相愛……”
“傻瓜,想這麼多做什麼,有些話說白了挑明瞭,說不定以後更親密了。”姐姐回身在從落紅捧的盤上取過幾件嬰兒的衣服,“妹妹瞧姐姐這手功如何?這是我給小皇子做的。”
我接過來,那精美的繡功絲毫不遜於進貢的繡品,姐姐什麼都比我勝一籌。
“是了妹妹,我能見見小皇子嗎?”
“好啊。”喚了聽雨抱瀚兒出來,小傢伙剛剛吃飽,正一副心滿意足的表情。姐姐看在眼裡,不勝憐愛,馬上抱過來,哄在懷裡,那充滿慈祥的母愛讓我產生她才是孩子母親的錯覺。走過去,見到瀚兒在她懷裡舒舒服服地閉上眼睛,竟是一副溫馨的母子圖。
我頓覺得刺眼,忍不住說:“姐姐,瀚兒睡著了,讓奶孃抱他去睡吧。”
姐姐噓了一聲,輕聲地說:“小聲點,別吵醒他。難得小皇子不像嫣兒怕生,讓我多抱一會。”
我默不作聲,心下卻莫名的不舒服。唉,剛剛說好了原諒姐姐的,我究竟怎麼了?
姐姐走了後,我問聽雨:“我該相信姐姐嗎?”姐姐那麼高傲的人,錯又不全在她,竟然低下頭來跟我道歉,這事透著異常。
聽雨嘆道:“聽雨只是個奴婢,不能敢妄猜是非。只是娘娘受了這麼多教訓,防人之心,不可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