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怎麼就說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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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怎麼就說不得呢?
第455章 怎麼就說不得呢?
吃好飯,找了個空檔,顧文茵問穆東明,“十一,他們怎麼辦?”
“他們自己會安排的。”穆東明說道。
顧文茵嘆了口氣,悶聲說道:“家裡太小了,不然可以喊了他們一起過年的。”
說起這個問題,穆東明少不得要問道:“之前不是商量好,在那塊空地上把房子做起來的嗎?怎麼……”
“從我回來到現在,就臘月晴了幾天,之前不是下雨就是下雪,別說蓋房子,連我想進山砍些竹子都沒去成。”顧文茵打斷穆東明的話說道。
穆東明聞言,點頭道:“沒事,過完年再蓋也一樣的。”
顧文茵點頭,還要再說什麼,卻在窺見穆東明眉間難以掩飾的倦意時,將嘴裡的話嚥了回去,輕聲說道:“去睡吧。”
“沒事,我還不困,我們再說說話。”穆東明強打著精神說道。
顧文茵看著眼睛都快閉上的某人,好笑的推了他,說道:“好了,去睡吧,有什麼話明天再說也一樣的。”
穆東明也實在是累得厲害,連著幾天幾夜在馬背上沒閤眼,之前洗澡、吃飯的時候他都差點睡過去了。當下也不堅持,和顧文茵道了聲別,便起身去了作坊。
元氏已經將羅遠辰哄睡了,正和羅烈在廚房準備著明天年三十的東西,顧文茵轉身去了廚房,不多時將虎頭和小墜哄睡著的李木荷也走了進來。
灶膛裡的火燒得旺旺的,鍋裡的茶籽油翻著花,一個一個湯圓大小炸得金黃的蘿蔔絲丸子在油鍋裡翻騰起伏。
顧文茵撮了一邊木盆裡堆得高高的丸子便往嘴裡放。
“小心燙!”
元氏的話聲才落,顧文茵已經哆嗦著舌頭,拍打著胸口,囫圇著吞了下去。
“活該!”元氏手裡動作不停,一邊瞪了顧文茵罵道:“就快要成親的人了,還這樣毛手毛腳沒個做姑娘的樣子。”
顧文茵嘻嘻笑著,去翻木盆底下溫度適宜的,一邊吃著,一邊說道:“你都說我是要成親的人了,在你跟前的日子過一天少一天,你多疼著我點唄,別總是罵我了。”
一句話把個元氏給說怔在那,看著顧文茵的目光慢慢得變得黯然。是啊,女兒養大就要出嫁了,在自己跟前的日子過一天少一天,以後成了親嫁了人,哪裡還能像在自家這樣自在,想幹什麼便幹什麼!
這麼一想,元氏看了顧文茵,問道:“你還有想吃的沒有?”
“棕子,我想吃棕子。”顧文茵說道。
一般都是端午吃棕子,過年吃棕子,鳳凰村沒這個習俗,盛京城也沒有。可顧文茵說了,元氏又心疼女兒,自然是要滿足她的。只是……
“糯米和肉都有,可這裹棕子的箬葉一時半會兒我去哪裡給你找。”元氏說道。
“我知道哪裡有。”說著話,羅遠時從外面走了進來,“明天一早我去摘些回來,今天晚上先糯米浸上,明天吃完年飯就可以裹,晚上煮了,初一早上吃棕子。”
元氏少不得瞪了顧文茵,“看吧,都是你饞嘴,你哥難得回來一趟,還得為著你,年三十往山裡跑一趟。”
顧文茵吐了吐舌頭,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赧然的說道:“我也就是隨口一說,哥,你不用當真的。”
“雖然是你想吃,可裹好煮熟了,還不是大家一起吃?”羅遠時笑了說道:“說起來,我們還是借你的光呢!”
顧文茵連連點頭,說道:“是啊,我怎麼沒想到呢?”話落,嘻嘻笑了說道:“還是我哥疼我!”
元氏瞪了顧文茵一眼,抬頭看了羅遠時,“你就縱著她吧,看把她縱成什麼樣了!”
羅遠時嘿嘿笑著走到了羅烈身邊坐下,幫著看灶膛裡的火。
“虎頭和小墜都睡了?有沒有把床邊攔著,別回頭翻身摔著了。”羅烈輕聲說道。
“攔好了,我坐會兒就進屋。”羅遠時說道。
顧文茵見木盆裝滿了,找了個笸籮出來,將木盆裡的蘿蔔絲丸子倒出來,便在這時,突然響起道聲音。
“咦,這是炸什麼呢?這麼香!”
說著話的功夫,塗氏從外面走了進來。
“炸蘿蔔絲丸子,你來得正好,走得時候帶點回去,省得等下我讓遠時跑一趟。”元氏抬頭說道。
“炸蘿蔔絲丸子?”塗氏走了上前,從笸籮裡撮了個放進嘴裡,“哎呀,真好吃。這是怎麼做的?”
“簡單的很。”元氏答道:“蘿蔔切絲,熱水焯熟,擠幹水份;豬肉切成肉末,加蔥花薑末,鹽,醬油,攪打上勁,加焯過水的蘿蔔絲,再打幾個雞蛋拌開。最後團成丸子放油鍋裡炸,就成了。”
說著話的功夫,塗氏又撮了幾個,連聲說道:“今年是來不及了,明年我也做上一鍋。”
話落,去水缸邊了舀水洗手,然後將李木荷趕開,“去,你去看著虎頭和小墜,我來。”
李木荷也不和她爭,打了盆水洗乾淨了手,轉身去看了看羅遠辰和虎頭兄妹倆,見仨睡得像小豬一樣,又輕手輕腳的退了出來。
廚房裡,塗氏正和顧文茵說著話。
“就說已經有人了,可到底是個怎樣的人,死活不多說一個字。文茵啊,你說他是不是被逼急了,拿話糊弄我呢?”
“應該不會吧?”顧文茵不確定的說道:“這種事怎麼能隨口說的呢?他說有人了,那肯定就是有人了。”
也不怪顧文茵會這樣說,她也是由己度人。
當年因為選秀,元氏不願她進宮,逼她成親嫁人,她因為心裡有了穆東明,不肯答應,也是拿她心裡已經有人的說詞來推脫元氏。
李木荷走到羅遠時身邊,輕聲問道:“嬸子和文茵在說什麼呢?”
羅遠時把事情說了一遍。
這邊廂,塗氏還在拜託著顧文茵,“你說吧,他不肯成親,我著急上火,就怕他打一輩子光棍。現在他有人了,我還是著急上火,就怕他被外面不乾不淨的狐狸精給勾搭上了……”
“嬸子,喜寶不是那樣的人。”顧文茵打斷塗氏的話。
塗氏頓時瞪大了眼,“那要是正經人家的姑娘,怎麼就說不得呢?”
顧文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