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百六十六章 請良仁香草佈局

第三百六十六章 請良仁香草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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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請良仁香草佈局

吳良生又說:“那就不算打殺了她!是我自家的奴婢,抬回來好生養著便是,不用你家少奶奶費心了!我現下就叫人抬去!”

亭荷冷笑道:“要依著你家那劉好月的脾氣,只怕今晚抬回去,明早就得嚥下氣兒!你就不怕你家門楣上多添一道鬼爪印嗎?”

“說啥呢!”吳良生拍了拍桌子指著亭荷喝道,“只當你是那香草的人,臉盤子就比別人大嗎?信不信我丟你出去!”

“麥兒,”香草對麥兒輕言細語地說道,“你瞧瞧,吳大老爺是熟讀律法之人,又公正廉明,必定能幫你。你心裡要有啥話,不放妨塊兒跟他說了。”麥兒接過話說道:“酒席那天,東家大娘指派我回去取盒胭脂,回來的時候,我瞧著她像出去過的,連喜袍都脫了。之後沒多久,院子裡巧兒嫂子就出事了。”

“哦!”吳良仁輕輕地哦了一聲,目光和語氣都有所保留,似乎不願意說太多自己心裡的想法。

香草衝吳良仁笑了笑說道:“要不然請吳大老爺出馬,咋樣?明天忠義堂裡論事,我指定得提你,你不介意吧?”“你說笑了,我咋好搶了別人的風頭呢?”吳良仁謙虛了這麼兩句後便說道,“還是言歸正傳,說說麥兒的事。我以為眼下最好的法子就是替他贖了身,不再伺候劉好月了。”

“現下不是說這話的時候!”吳良仁著急地說道,“你趕緊收拾些東西,去廟裡避一避,只怕你有大禍事呢!”

香草輕嘆了一口氣道:“最可憐該是巧兒了!現下到底是誰害了她都還不曉得呢!我是疑心劉好月的,她自家不能生養,瞧不得別人能生養。這回是巧兒,下回指不定就該是鎮上別的懷兒婆了。要是有人能查明此事,就算是為鎮上除了一害了。看來,這事明天還得去跟鎮上說說,不能不管呢!”

好月一聽是吳良仁的聲音,忙關了門,撲進了他的懷裡,嬌笑道:“你咋這麼大膽兒?見吳良生喝醉了就來找我了?你也不瞧瞧時辰,再晚些來才妥當呢!”

“東家成親的前一天晚上,院子裡太吵了,我睡不著躲灶屋去了。誰曉得看見東家大娘在舂桃仁。我今天就提了這事,她就變了臉色,發狠地打我,嗚嗚嗚……”麥兒說完一半假一半真地哭了起來。

良坤驚訝地問道:“拜堂那天,劉好月偷偷出去過?咋沒聽人提起過呢?莫非真是她去下的藥?”

吳氏急忙拉住了他,死死地給拽了回來,著急道:“你去打殘了她,還不得養著她一輩子呀!萬一有個山高水長的,她孃家人追究起來,你還不得蹲牢籠子裡去?你打算下半輩子給她填命嗎?笨呀!你要出了啥事,叫桑兒和她肚子裡娃兒往後靠誰去?”

吳氏忙對良坤說道:“良坤,你替你堂哥瞧一眼,萬一有啥事,趕緊回來跟我們說一聲,我們也好有個對策。”隨後,吳良仁兩兄弟跟著亭荷去了蒙香樓。吳良生氣憤地說道:“不就是為個打人的事嗎?我現下就去把劉好月打殘了,叫她沒法再欺負麥兒,這下行了吧?”

吳良生甩開吳氏的手道:“這是我自家的事,我曉得該咋處置!一個婆娘我都管教不了,還當啥一家之主呢?”

吳良仁問了一句:“為啥?”

良坤見了,搖頭說道:“沒想到劉好月下手那麼狠呢!”吳良仁微微一驚,隨後和顏悅色地問麥兒:“你說說,東家大娘為啥要打你呀?不必害怕,有我在,我給你做主。”麥兒看了香草一眼,香草微微點了點頭,她這才輕聲說道:“其實我也不曉得到底出啥事了,今天她回來時原本是好好地,可我就提了一件事,她就往死裡打我。”

吳良仁從沉思中回過神來,點頭說道:“要真如你所言,那滅口是再所難免的。自家的丫頭,隨便找個藉口害了,若非故意是可減刑不罰;若是故意,橫豎也只關一年而已。”

反倒是良坤,心裡一急,便問道:“真有這事?那太巧了吧?說起滑胎的事,近來也就只有巧兒嫂子了!莫非……”

吳家兩兄弟的表情瞬間就變了,這似乎很容易跟另外一件事情聯絡在一起,那就是酒席當天巧兒滑胎的事!吳良仁明顯圓滑許多,眼珠子打了幾回轉,心裡雖是疑惑萬分,可也忍下來沒先開口說出來。

“啥?”好月心裡有些慌亂了,嘴上卻還說,“這分明是香草誣陷我呢!”

司璇接過話道:“求他老人家也沒用,他是鐵了心不管了。我還聽說他打算和錢八姑和離,自家事情一團糟,哪兒有功夫來理會這些事呢?他要辭了,鎮上也該有個像樣兒的人來接替才是。”

吳良生也道:“行,就去瞧一眼,我看那麥兒到底是死是活……”亭荷卻說道:“真是抱歉了,我家少奶奶單請了吳大老爺和良坤哥去說話,沒請你呢!你心裡要有不明白的,只管回家問你的劉好月去!”

司璇道:“良坤哥,你有所不知,桃仁那東西有行氣活血之效,是一味中藥。普通人吃了並沒有啥,可唯獨懷兒婆吃了就會滑胎!”良坤納悶了:“提個舂桃仁的事也要打?這是犯了劉好月哪門子家規了?”

“嗯,”吳良仁反揹著手,一副官家派頭點頭笑道,“那好,我就陪你們走一趟,瞧瞧到底是咋回事!”

吳氏急忙把堂屋的門關上了,回頭指著吳良生道:“你倒是出去試試!前腳出去了,往後就莫進這個家門!為個那樣的女人,值得你把下半輩子都搭進去嗎?你先消消氣兒,坐著兒等你大堂哥和良坤回來,看他們咋說!”“哼!”吳良生拂袖冷笑道,“大堂哥是官路子跑不通了,就想上這兒來謀個鎮長之位了?我看他那舉人是白當了!”一旁的熊氏應聲道:“你懂啥呀?那候補又不是專為你一人補的,那不得等著嗎?你要有本事,就去考個秀才來瞧瞧?要不是他本事,香草那丫頭也不會來請他呀!”

香草衝尋梅點點頭,說道:“去抬了麥兒下來吧!”不多時,尋梅四個丫頭抬了竹椅下樓來,將麥兒放在了偏廳裡。麥兒被厚厚的棉被裹著,只露出了一張膽怯蒼白又滿是傷痕的臉。

良坤上前擋在了吳良生跟前,正色道:“良生哥,我也是香草和蒙少爺手底下的人,是不是也得丟出去?你火氣先莫那麼大,麥兒現下是個啥情況,總該問明瞭再說。要真抬回去落了氣兒,往後鎮上的人咋看你?咋看三伯三伯孃?我們吳家的人可做不出這殺人害命的事,你心裡也斷然不會願意攤上這罪名。”

吳良生不屑道:“那香草最愛大驚小怪了,她說麥兒半死不活,你們就當真都信了?好月也不是瘋子,憑啥把她打成那樣兒?縱然是我之前打了她兩巴掌,她也沒糊塗到那份上!”

香草瞟了吳良仁一眼,打斷了良坤的話說道:“這事不好亂猜的,單是曉得劉好月舂了桃仁,未見得她就跟巧兒滑胎的事有關了。不過我大膽地說一句,倘若真有干係,麥兒要給送了回去,你們覺得劉好月能放過她嗎?”她說完對吳良仁笑問道:“吳大老爺見識廣博,你說呢?”

“好了!”吳善水心煩地喊了一句,“大嫂,你也少說一句,這會兒子是一家子人吵嘴的時候嗎?麥兒還擱那邊要死不活地躺著呢!誰都莫說了,等良仁他們回來再說。”他指著吳良生說道:“他們沒回來,你哪兒都不能去。事情弄明白了,我們再做商量也不遲!”

香草問道:“當天那幾個蒸鍋在哪兒呢?後院嗎”良坤道:“在後院門外柴堆旁邊。後院搭了棚架就擺不下那麼大四口蒸鍋了,我三伯孃就挪到了柴堆那邊,叫良傑和南青看著。這樣想來,倒真可疑!”

“啥?”吳良生愣了一下,心裡頓時一股子青煙火往頭上冒去。

亭荷三人回到蒙香樓時,香草和司璇已經在一樓偏廳裡候著了。她們起身跟吳良仁寒暄了幾句,便坐下來說起了麥兒的事。吳良仁問道:“現下那麥兒能下地,能說話嗎?”

隨後,香草吩咐亭荷取來了十兩銀子交給了吳良仁,又恭維了吳良仁幾句。吳良仁客氣了一番後,和良坤起身告辭了。剛走出蒙香樓不遠,他把銀子遞給良坤道:“你先行一步,我去旁邊小解一回,想是剛才喝多了酒又吹了風,肚子有些憋不住了。”叫兒楣亭。

好月忙問道:“咋了?吳良生還要打我呀?”

香草卻偏問吳良仁:“吳大老爺,你覺著這事會不會是像良坤所說呢?”吳良仁敷衍地笑了笑說道:“這事不太好說,但凡定案得講真憑實據,單單靠麥兒這一面之詞不好說呢!”

“啥事?”吳良仁追問道。

良坤點頭道:“你小心著些,我先回去了。”等良坤走遠後,吳良仁像做賊似的四下盯瞧了幾眼,然後快跑進了一條小巷子,繞到了劉好月家的後門。

他舉起拳頭輕輕地敲了幾下,劉好月的聲音在裡面響起了,不耐煩地喊道:“死麥兒,你捨得回來了?”門一開,吳良仁就跳了進去,把好月嚇得個半死,正要呼救時,他忙輕聲說道:“小聲點,是我呢!”

“我也是這麼個想法,”香草點頭笑道,“不妨請吳大老爺做箇中人,替麥兒說合了這事,她往後必定感謝你呢!”麥兒掙扎著要從竹椅上起身,吳良仁忙說道:“也不必多謝了,只當我給吳家做了件好事吧。”

香草搖頭道:“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那至少得養一兩個月去了。現下是能說話了,就是怕人怕得慌,該是給劉好月嚇的吧。”

吳良仁一副體恤民間疾苦的表情說道:“抬了她來,我們輕聲地問幾句,想來也應該無妨。”

吳良生無奈,只能氣呼呼地坐下來喝了一口悶酒,心想劉好月那踐人可真會給他找麻煩呢!

“不是吳良生要收拾你,是隔壁那香草要收拾你。麥兒現下在她那兒,說你跟巧兒滑胎的事有干係,說得頭頭是道,有眉有目的!”

亭荷冷冷地瞥了吳良生一眼,然後對吳良仁說道:“橫豎還得請吳大老爺去一趟,麥兒到底啥樣兒,咋會給好月打的,您親自去瞧一眼就曉得了。”

良坤伸了個指頭在茶水裡點了點,在桌上畫起了吳氏家後院的地圖:“後院門出去靠左就是柴堆,騰出來擺了蒸鍋,再往左,是一排三間廂房的後窗。我三伯孃本來就不喜歡劉好月,所以成親當天就給她隨便騰了一間房安置。要是從窗戶那兒跳下來,往蒸鍋來,是極方便的!”

“我是不信她的,所以才來跟你報個信兒。你最好收拾了東西往廟裡去避一避,省得吳家人信了她的話,拿了你給巧兒的娃兒抵命呢!吳良生那人最沒腦子了,你是曉得的!好了,我得立馬回去,勸著吳家人莫相信香草的話,你趕緊吧!”

吳良仁說完便從後門跑了。好月站在院子裡,左顧右盼,心亂如麻!她朝著隔壁的飛簷,跺腳罵道:“你這個死狐狸精!死香草!真是我命裡的剋星!等著瞧,我指定不會放過你!”罵完之後,她急忙從灶屋裡拿出一柄砍柴的斧頭,跑進了自己的房間,劈開了吳良生存放銀子的木匣子鎖頭,然後將裡面的現銀銀票和兩樣盜墓賊當初留下的首飾,鋪子的地契全數拿了出來,再將自己那些細軟物品包裹了起來,收拾了些衣裳匆忙地離開了自己家裡。zVXC。

漆黑的夜裡,好月如同一條鬼魅的影子從她家後院嗖地一聲竄了出去,消失在了濃霧和夜色裡。不遠處蒙香樓的二樓上,亭荷正站在窗前,瞧見了她的出逃,轉身對香草說道:“少奶奶,劉好月連夜逃了!您說得不錯,她跟那吳良仁真是有些苟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