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節-第175章 大結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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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節:第175章 大結局(1)
吳花點了點頭,她真沒想過沈俊的家人這般熱情。
凌文寒悄悄在沈俊耳邊附語,“要什麼時候上門提親?”凌文寒想來個雙喜臨門。
沈俊以為凌文寒是關心自己,也就直言不諱,“先前找了吉日,就在幾日後。”
凌文寒壓低聲音,“我也算了吉日,過些日子上沈家提親呢。”
這不是早晚的結果嗎?所以沈俊也沒表現出多大的驚奇。
沈清提著一小瓶的酒走了過來,看著沈俊和凌文寒在說悄悄話,“兩個大男人之間,倒是說起祕密來了。”
“姐,說你呢,凌大哥說你好看。”沈俊掩著嘴,不知道算不算是出賣。
雖然跟凌文寒呆久了,也習慣了他的存在,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沈俊說完這句話,她臉“唰”地紅透了。
凌文寒幫忙解了圍,“喝酒就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他接過沈清手上的酒瓶,“不過,你真的是好看,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女人。”他的嘴巴附在沈清的耳旁,他撥出的氣息讓沈清的耳朵發癢。
滿桌的歡聲笑語,一家的幸福,這是吳花沒想過的美好。
沈屎蛋和胎記女孩第一個晚上睡在同一張**,羞澀的他們不知道如何是好。
“屎蛋,你睡這邊,我睡那邊。”胎記女孩指了指床,給床劃了兩個區域。
沈屎蛋傻了,“傻妞,我們上爹孃屋裡瞧瞧他們是怎麼睡的。”
屎蛋還真被這樣的問題傷到腦筋了。
他們跟做鬼似的摸到沈二和梁氏的放門口,“傻妞,門鎖著呢,往視窗看去。”
說著,又摸著到了窗前,沈屎蛋將右手的食指塗了點口水,然後小心戳破視窗紙,在微弱的月光下,沈屎蛋趴在窗前,朝裡望了望,“傻妞,爹孃就是跟你說的一樣,就那麼睡吧。”
胎記女孩點了點頭,打了個哈欠,“屎蛋,那回屋吧,傻妞困了。”
說完,胎記女孩和沈屎蛋回了房間,一人一半的床,躺下去就睡著了。
凌慕山很久沒見凌文寒了,每次上縣衙,都沒見上面,怪想他的,他搞不懂凌文寒到底為何那麼喜歡呆在石頭村,他更是好奇石頭村到底有什麼樣的人兒,讓凌文寒常駐石頭村,所以他喬裝打扮一番,孤身來到了石頭村。
凌文寒吩咐田管家買了好些東西,“田管家,我叫你準備的東西都備好了嗎?”他穿了一身紅綢衣,從頭到腳,乾乾淨淨,臉上堆滿了笑容,“還有禮金。”
這已經是凌文寒一天下來第十次提醒田管家了,田管家耳朵都聽得起繭了,“凌少,都給您備好了,一樣都沒少。”
凌文寒有些侷促不安,看起來緊張得不行,“田管家,等下就拜託你了。”家裡沒有孃親,沒有爹,凌文寒也就只能叫上田管家代替了。
田管家一直就把凌文寒當成自己的孩子,所以對他的照顧也是不會少的,“凌少,我們倆就別說這些客套話了。”
凌慕山一路詢問凌文寒的住處,因為沈清開的店,所以石頭村的老百姓對凌文寒也慢慢了解了不少。
他尋了好久,終於在凌文寒的門前停了下來,敲門。
“田管家,這個時候了,會是誰呢?”凌文寒怎麼想都不會想到凌慕山的。
“凌少,我去開門。”田管家託了凌文寒的福,也穿了一身新衣裳,他走去開門,門才剛開啟,田管家就露出詫異的表情,他怎麼會找上石頭村來?
“凌縣官在家否?”凌慕山問道,臉上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
田管家將他領進屋,田管家甚至不知道自己這麼做是對是錯,他無法猜測凌文寒會是怎樣的表情。
“凌少,凌市官來找您了。”田管家有些故意躲避凌文寒的目光,他怕凌文寒此時的目光正盯上他。
凌文寒皺著雙眉,好巧不巧,偏偏這個時候找上門來,他沒有表現過多的愉悅,“您來這裡做什麼?”既然沈清讓他放下,他也沒必要再因為報復凌慕山而討好他。
“凌弟,這好些日子沒見了,就是過來看看你。”凌慕山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找上門來,似乎這一切都不是在他掌控之中。“穿得這麼漂亮,這是要往哪裡去?”看著滿地的聘禮,身著紅衣的田管家和凌文寒,凌慕山好奇地問道。
“能有什麼事?就是看中了一個女孩兒,正準備上門提親罷了。”凌文寒毫無掩飾,他心裡的某個角落甚至在期待凌慕山陪同自己去。
凌慕山知道自己來的不是時候,“我就說在縣衙怎麼就見不到你呢,原來這裡有你看中的姑娘啊,祝福你們啊。”他還沒坐上木凳,就準備要走,“那我就先走了吧。”
田管家在一邊想說什麼,但是還是沒說出來。
“人生大事,也就不能陪凌市官了,恕我無禮。”凌文寒想把他留下,但是他做不到。
凌慕山此次見到凌文寒,感覺有些尷尬,他不明白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能讓凌文寒發生這樣的轉變,甚至都不把他放在眼裡,這不像他所認識的凌文寒。
“田管家,送客。”凌文寒轉過身,不想看到凌慕山,他怕自己會心軟。
田管家也不敢抗命,只能又把凌慕山帶出家門,“凌市官,來的可真不是時候,凌縣官還忙著提親呢,等著拜堂那天過來喝喜酒。”
凌文寒在屋內,一臉的痛苦。
“凌少,他走遠了。”田管家提醒著凌文寒,至少現在如果他後悔了,還來得及。
“田管家,走了吧,上沈清家。”凌文寒選擇原諒的前提是不讓凌慕山知道背後的一切真相,他閉上的雙眼重新睜開,“不然晚了,叫上幾個下人,把這些禮都帶去。”
田管家知道凌文寒內心的痛苦,沈清或許是讓他減輕痛苦的最佳良藥,“是時候該起程了。”
凌文寒再度恢復往日的神情,彷彿凌慕山從未出現過一樣。
凌文寒和少許人走進了沈府,“把聘禮都放下吧,田管家,把禮金交予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