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003】猥瑣男人,好變態啊

正文_【003】猥瑣男人,好變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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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003】猥瑣男人,好變態啊

閃入休息室後,齊家輝順手將門鎖上,到此時,他才有時間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女人……

此時此刻,他腦海中所出現的全都是各種姿態的女人身影,她們身姿窈窕,面板光澤,目光清澈,可面容卻是模糊的。

對於她,齊家輝有的全都是愛,他從來都不敢玷汙了她。

只可惜今晚不得不設法釋放一下了,畢竟他只是一個意志堅強的人,卻並不是無所不能的神。

他不禁要用僅有的理智嘲笑自己:齊家輝啊齊家輝,沒想到你也有這一天。原來,你這輩子也有成為擼SIR的機會。

後背倚著房門休息了片刻後,齊家輝已經被流竄在自己身體裡的熱浪弄得失去了理智。他目光迷離地掃了掃房間,完全沒有察覺到這間屋子裡還有第二個人。

很好,就在這裡吧,屋內沒燈,窗外的月光剛好被一片烏雲擋住,這間小房間完全不會引來外人的關注。

他隨後的所作所為,必然不會被人窺視了去。

為了確保萬一,齊家輝再次掃視了一下屋子,目光遊離間,掛在屋角的一排晚禮服牢牢地吸引了他。

尤其是其中一件銀白色的晚禮服,在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剔透的銀光,格外誘人。

回想當初在警視廳工作時的所見所聞,齊家輝神不守舍地朝著那件晚禮服走去,不受控制地拉起裙襬,湊至腰間,包裹住自己的右手,緩緩地律動起來。

或許是晚禮服的面料極為潤滑,雙眼迷離的齊家輝不自知地仰起頭,閉上眼睛,漸漸陶醉其中。

他沒有注意到裙襬內的那一條白皙長腿,更加沒有感受到長腿主人有多麼緊張、多麼驚恐。

包裹在晚禮服裡的人名叫褚汐汐,她今年二十二歲,是粼州大學的大四學生,正處在大四狗玩命實習期間。

褚汐汐所在的實習單位是一家娛樂八卦雜誌,她的實習職業美其名為“記者”,也就是俗稱的娛樂狗。

這一行的競爭不是一般的激烈,為了搶今晚這條獨家新聞,她足足準備了半個多月,歷經千辛萬苦才混入了“金碧輝煌”休閒會所。

她原本已經謀劃好,等正牌舞女們更衣後竄進更衣室,換一條類似的晚禮服從而混入宴會廳搶新聞。

可是,結果卻遇到了這種意外變故——居然有個猥瑣男闖了進來!

這個猥瑣的男人究竟有多猥瑣?

他居然用自己所穿著的晚禮服做那種事情!

啊啊啊啊!!如果不是為了搶新聞,她褚汐汐一定要飛起一腳,踹得他這輩子都沒法挺立!!

可是,褚汐汐很清楚這樣一條獨家大新聞對自己有多麼重要,為了自己的理想,她決不能半途而廢!

然而,那個猥瑣男就在自己身旁一米之內,他剛好側對著窗戶,月光下,面色柔和,面頰英挺,面容帥氣。

這樣一個外表光鮮的男人,他怎麼就淪為了猥瑣男呢!真是不知自愛!!

好吧,猥瑣就猥瑣吧,只不過他可不可以不要發出那些奇怪的聲音啊啊啊!!

褚汐汐欲哭無淚地偏過頭,悄無聲息地帶上一隻銀色的面具,要是一會兒被這個猥瑣男發現了,她也好衝出這個可怕的牢籠,避免被人認出來。

唉,當一條娛樂狗還真是辛苦啊!……

如此想著,褚汐汐不禁要感嘆起自己的悲涼命運來:人一旦倒黴,換件衣服都能遇到猥瑣男啊!

想著,褚汐汐握緊拳頭,心底吼一聲“決不放棄”後,重新打起精神,自我勉勵:“採訪尚未成功,汐汐仍需努力!”

就在褚汐汐內心糾結、反覆掙扎期間,齊家輝的動作從未停頓過,只不過藥力雖然凶猛,但卻沒法讓他快速釋放。

這種難熬的滋味越發清晰,折磨得他燥熱難當,*焚身的苦楚使他意識模糊,漸漸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只知道一下一下又一下地律動這自己的那隻手……

褚汐汐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狀態,趕緊撐著面具轉移視線,用這種方法排解心頭的怒火以及委屈。

透過更衣室內的一面落地鏡,她觀察分析著這個猥瑣男腰部以上的三百六十度。

褚汐汐很快就得出一個結論——這個猥瑣男並不是會所的工作人員。

既然不是工作人員,那他這個可惡的猥瑣男多數就是什麼賓客的隨從,沒法和那些舞女們親近,於是便偷偷溜到了這裡,做起了那種齷齪事。

像這種猥瑣的屌絲男,做完那種齷齪事以後應該就會快速離去吧,要不然當他的主人需要服務時,不能及時出現的下場一定是被炒魷魚。

如此想著,褚汐汐心中期盼起來:快滾吧快滾吧快滾吧,你的主人需要你去服務咧……

怎麼還不滾呢?

他一次究竟要擼多久啊?

他這樣一直擼下去,難保自己不發出什麼聲響,要是被他發現自己躲在這裡並且還身穿著這件晚禮服的話,會不會被他殺人滅口、毀屍滅跡啊!!

在《十宗罪》中,類似的故事也曾出現過!

這樣想著,褚汐汐不由緊張害怕起來,就連踩著高跟鞋的雙腳也不爭氣地顫抖了。

窗外有風掠過,吹走了停在窗前的幾片雲朵,月光陡然明亮起來。

在那短短的一瞬間,意想不到的場景令褚汐汐僵在原地。

——那個猥瑣的男人突然睜開了雙眼,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幻覺,一定是幻覺!

褚汐汐甩甩頭,努力甩去那不靠譜的幻覺,用盡全力深呼吸,此時此刻千萬不能激怒或者嚇住這個猥瑣男,一定要冷靜地穩住他,從而找機會脫離這個牢籠!

旁聽過幾節心理課的褚汐汐已經具備了不錯的心理素質,若非如此,她也沒辦法從事娛樂狗這一行。

“先生……”

話至此處,褚汐汐還是被猥瑣男的眼神嚇到,趕緊閉上眼。

這是怎樣慘痛且絕望的世道啊!

眼前這個猥瑣男的眼神太可怕了!!

他不會是見色起意,被自己這幅貌美如花的面具臉勾走了魂兒,被自己宛若天籟的悅耳聲音蒙了心,不再擼啊擼,而是要在這裡將自己強行圈圈叉叉了吧?!

想到那些悽慘的場景,褚汐汐身體顫抖,一臉黑線,只瞬間的功夫,就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

“先生……您……”

他的手,果然停下來了嗎?

“先生……別,別這樣……”

他的眼神,為什麼這麼迷離?

一秒,兩秒,三五秒……

這個猥瑣的男人為什麼還站在原地?

他遇到什麼難以解決的麻煩了嗎?

“先生……求求您,別這樣瞅著我,真的別……!”

此刻,他臉上流露出的那種極為蝕骨的神情,是在那……那什麼嗎?

到了此時,眼前這個猥瑣男的不良用心,褚汐汐已經心知肚明瞭。

她頓時覺得腿腳無力,整個身子順應地球引力,撲通一下蹲坐在地上,雙眼緊閉,嘴角抽搐。

尼瑪,這究竟是什麼事啊!!

褚汐汐想死的心都有了。

“先生,我孝敬身上全部的零用錢以便您前去找舞伴好不好?只求您放過我……”

最後,褚汐汐竟能勇敢地吐出這麼一句話。

然而,回答她的卻只有齊家輝專心致志的呼吸聲。

褚汐汐機械地點了點頭:“呵呵,呵呵……我懂了……”

褚汐汐的四肢仍舊沒有力氣,她僵著身子,努力地往後挪。

挪啊挪啊挪啊挪啊挪……

挪啊挪啊挪啊挪啊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