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66章調動的羽林軍

正文_第66章調動的羽林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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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66章調動的羽林軍

“罷了,伺候我起罷。你去,只怕那祥昭容該說我隨意打發她了。”李蓁輕輕起身,又回頭看了一眼熟睡的劉髆,低聲道,“讓忍冬和長順來,就在這裡守著髆兒。”

踏風道:“不若奶孃來守著便是?”

“忍冬和長順我更放心些。”李蓁搖頭。

踏風明瞭,點了點頭說:“奴婢伺候著主子起了再去叫他們。”

李蓁綰了雙雲髻,簪了一支流雲壓鬢簪,上身穿了雙蝶戲花的淡粉外衫,下面則是娟紗金絲繡花長裙,往高光宮而去。

因是半夜,甘泉宮中人少,加之李蓁不願驚擾了眾人,便只是由於安提了羊皮燈籠在前,繁月在後,由踏風攙扶著。誰知剛剛行到高光宮附近,羽林軍窸窸窣窣便圍了上來,唬得李蓁一跳,踏風喝道:“大膽!淑妃娘娘在此。”

李敢從羽林軍中走出,見到是李蓁暗暗一驚,上前一步行禮道:“微臣李敢拜見淑妃娘娘,娘娘深夜到此所為何事?”

李蓁雖知劉徹回朝留下了羽林軍在此,卻不知竟然留下了李敢,再看羽林軍竟然將高光宮團團圍住,當即覺察出不對勁。

李敢見李蓁久久不說話,以為李蓁生氣,便柔聲道:“微臣奉命守在高光宮,請淑妃娘娘體恤。”

李蓁朝李敢道:“郎中令大人言重。本宮奉命看顧祥昭容,祥昭容方才有些不適,故而本宮趕來探望。”

“主子,郎中令李大人前日已受封關內侯。”踏風低聲提醒。

李蓁略顯尷尬。

李敢卻不在意稱呼,想了片刻,抬起手示意身後的羽林軍退開些,他卻反倒往前一步,看著李蓁道:“微臣不知淑妃娘娘奉了誰的命?”

李蓁大驚。

繁月急急說:“關內侯說笑麼?還能是誰?當然是……”

“繁月!多嘴!”李蓁慌忙打斷了繁月,朝李敢微微一笑,道,“關內侯明鑑。”說罷用手指指了指天。

李敢會意,卻蹙著眉,低聲問道:“是皇后娘娘?”

李蓁心中一驚。自己指天的意思是指陛下,可李敢卻問皇后,難道李敢奉命之人是皇后而不是陛下麼?

究竟怎麼回事?

李蓁點點頭,笑著問:“不知是誰替……傳了話給關內侯?”

李敢一向對李蓁頗有好感,便也不再隱瞞,道:“是尹良娣。”

是她?

“勞駕關內侯。”李蓁鎮定一笑。

恰好此時太醫令趕至,李敢側身讓行,李蓁領著太醫令進了高光宮去。

李蓁進了殿便立即去察看祥昭容,她躺在床榻上臉色極不好,李蓁這才意識到這一次她是真的不舒服。

當即上前去說:“祥昭容,本宮來了,你哪裡不舒服麼?”

祥昭容看了一眼李蓁,又閉上了眼。

李蓁心知祥昭容此時一定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自己,可她偏偏只能依依自己,道:“誰是高光宮的領頭女官?”

一個女子上前來跪下,道:“奴婢剪霜拜見淑妃娘娘,奴婢是高光宮伺候祥昭容的女官。”

李蓁微微一怔,低聲說:“是你。”

她在王豐榮死後竟然還能活著,看來這個女官也不簡單。

李蓁收起神色,問道:“祥昭容

這些日子雖偶爾不舒服,卻也無大礙,今日怎會突然如此?”

剪霜道:“回娘娘,主子午膳未用,晚膳也吃不下,一直嘔吐不止,奴婢也不知為何。”

李蓁看太醫,太醫立即上前診治。

不大會兒,太醫退開,跪在李蓁腳邊道:“回娘娘,因孕婦在這時候都會嘔吐,加之祥昭容這一胎胎象不穩只怕更甚,微臣此時開些乾草去煮水,讓祥昭容服下再作打算。”

李蓁嗯了一聲,吩咐道:“繁月,你去煎藥,好好守著。”

“諾。”

待繁月和太醫離去,李蓁餘光瞥見屋外竟然有人,便用眼神示意踏風。

踏風裝作關窗看了一眼,便上前來低聲道:“是關內侯。”

李蓁越發奇怪起來,這李敢竟然奉皇后之命將這裡盯得這樣緊?李蓁便看向跪在床榻邊伺候祥昭容的剪霜,問道:“剪霜,這幾日關內侯都守著高光宮麼?”

剪霜嗯了一聲,極詫異地說:“不是娘娘你今日下令……”

“剪霜。”祥昭容開口打斷了剪霜的話。

李蓁卻已經明瞭。李敢那邊從尹瓊華處得令說皇后下令羽林軍嚴格看守高光宮,而高光宮內的人卻是得到訊息——淑妃娘娘下令羽林軍嚴守高光宮!

此事果然有問題!

李蓁朝於安吩咐道:“於安,去,將尹良娣找來,她懂些醫術,她在本宮也安心些。”

“諾。”於安快步跑走。

不大會兒,尹瓊華來了。

她綰了墮馬髻,斜插著梅英採勝簪,一身絳紅羅裙,看來也是半夜被人叫來的狼狽模樣,並未好好打扮。

“姊姊,可是出了事?”尹瓊華快步而來,伸手拉住李蓁的手。

她的手很涼。

李蓁看她神情緊張,全不像裝出來的,反手握住她的手,笑說:“手這樣涼。”頓了頓便說,“不過是祥昭容有些不舒服,找你來我也安心些。”

“她可好?”尹瓊華斜著身子看了一眼祥昭容。

李蓁正要回答,太醫和繁月來了。

繁月端著玉碗上前來,送到李蓁面前道:“主子,乾草煎好了。”

李蓁拔下銀簪試了試,眾人都有些驚訝,李蓁卻環視眾人道:“祥昭容有孕,一切事宜都當小心萬分,本宮履行職責,奉命務必護她安好。”說罷眼睛看著尹瓊華。

尹瓊華笑了笑,點頭,“臣妾謹遵淑妃娘娘教導。”

繁月端著玉碗給祥昭容灌下了藥,按照太醫所說,不大會就該見效,可祥昭容服下甘草水後還是吐了兩次。李蓁看向太醫。

太醫忙的上前拿出一些草藥說:“請祥昭容將這白芷含在口中,待化盡之前嚥下。”

祥昭容雖記恨李蓁,卻也不敢在此時與李蓁為難,便乖乖服下了藥。可祥昭容的嘔吐症狀依舊未減緩。

李蓁一直暗暗觀察著尹瓊華的神色,見她略顯得惴惴不安,便道:“尹妹妹,你精通醫術,不若也去瞧瞧,沒準你能瞧出來。”

尹瓊華只得上前。

李蓁便退出了內殿,問踏風:“你可覺察了些什麼?”

“奴婢知主子的意思。奴婢也覺得稍有不對勁,可卻說不上來。”

李蓁想了須臾,問道:

“除了關內侯留在甘泉宮,還有哪位大人?”

踏風自然知曉李蓁的意思,便低聲道:“他也在。”

李蓁會意,道:“你親自去找他。他手中該有一些能調動的羽林軍,讓他帶人來高光宮。”

踏風大駭,卻壓著聲音說:“主子,私自領兵是謀反的大罪!”

李蓁瞥了一眼殿外的李敢和羽林軍,又看著尹瓊華,最後冷著聲音說:“我不信皇后娘娘竟然想害了祥昭容的孩子,郎中令的領兵絕非是授意於皇后。若是他們要加害祥昭容,本宮只能如此。”

“主子,祥昭容若是意外喪子,陛下只會怪罪主子照顧不周,可若是調兵,那是……死罪啊!兩權相較取其輕,此事只怕需置身世外為上策。”踏風勸道。

李蓁搖頭,“我也是做了母親的人,昔日我不肯傷害劉閎,今日也是一般心思。你去罷。”說罷補了一句,“叫他稍安勿躁,切勿露出了馬腳。”

踏風頷首,立即離去。

內殿傳來太醫令的聲音,“淑妃娘娘,不好了!”

李蓁立即由繁月攙著進去了,只見尹瓊華跪在地上垂著頭,臉色極差,而太醫令一見到李蓁則是滿臉的有苦難言。

李蓁看了看祥昭容,她死死看著李蓁,李蓁道:“本宮不會害你,否則也不會如此大費周章。你領情也好,不領情也罷,但你不信本宮,本宮也要盡力救你腹中的孩兒。”

說罷,李蓁轉身看著太醫,“太醫,祥昭容腹中的孩兒是我大漢的五皇子,雖說祥昭容胎象不穩,可也不至於如此,你當本宮愚蠢之極麼!究竟是怎麼回事?”

眾人嚇得齊齊跪下。太醫聽李蓁厲聲怒喝,也嚇了一跳,慌忙道:“微臣並未見過此等症狀,也僅是猜測而已。請娘娘恕罪,微臣僅能告知娘娘一人。”

“說。”

太醫起身,湊在李蓁耳畔道:“回娘娘,祥昭容肚中只怕是個串串兒。”

李蓁大駭,道:“什麼?”

太醫為難地說:“微臣不敢妄下論斷,可祥昭容一直胎象不穩、嘔吐不止,服藥後依舊不見起色,恕微臣失禮,按照內行的說法,多半是串串兒。”

李蓁問:“可有法子治好?”

“淑妃娘娘說笑,這串串兒是天家的忌諱,別說治好,腹中的孩兒被視為大凶之兆,只怕連累了祥昭容也未可知!”

李蓁沉思,又道:“那太醫的意思是……”

太醫道:“只怕要儘早……”太醫沒有說完,看李蓁神色嚴肅,嚇得跪下,道,“微臣多嘴!陛下與皇后娘娘不在,還請淑妃娘娘做主。”

“本宮知道了。”李蓁走到床榻邊,看著祥昭容,打量了半晌,轉身對尹瓊華說:“你也和太醫一樣的看法麼?”

尹瓊華很慌亂,半晌才微微點頭。

李蓁冷笑,道:“尹良娣雖本宮出來,其他人好好伺候著。”

尹瓊華隨著李蓁出了殿,李敢遠遠地看著兩人,卻沒有上前來。

李蓁在高光宮長廊站定,微微仰著頭看天,一輪圓月掛在高空,明朗柔和。這般美景,自己卻無心欣賞。

忽聽得窸窸窣窣一陣響,李蓁與尹瓊華一起看去,只見霍去病一身戎裝,腰掛長劍,領著幾百羽林軍徑直來到高光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