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50章天下男人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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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50章天下男人皆如此
王福嚇得跪在地上,垂著頭跪著退了出去。
李蓁嚇得一顫,越發不敢看劉徹。看來劉徹終於忍不住要爆發了!
劉徹道:“抬起頭來。”
李蓁只得抬頭,看向劉徹,道:“陛下穿上裡衫罷,莫要受了涼。”
劉徹不理會,卻道:“李敢?”
李蓁聽見這兩個字瞬間涼了個透,在也顧不得其他,趴在地上道:“臣妾與李大人只見過兩次,臣妾不知陛下為何疑心,臣妾絕沒有!”
劉徹的聲音是那樣冰冷,“朕記得……宮中鬧鬼那一次,在蘭臺附近也是他救了你罷?”
李蓁一顫,抬頭看著劉徹,眼中已有了淚,說道:“陛下,臣妾與李大人只不過見過幾次,陛下竟也疑心麼?臣妾為陛下所做,何曾以同樣的心去對待過他人?陛下又為何疑心臣妾?”
劉徹往前傾身,以一種探尋的目光看著李蓁,伸手捏住李蓁的下頜,道:“朕不知道。蓁兒,但朕以男人的眼光去看,李敢看你的時候,絕非君臣之禮。”
李蓁忙道:“臣妾與李大人是清白的!求陛下相信臣妾!”
“蓁兒啊蓁兒……你這般美貌,要朕如何信你?世間哪一個男人見了你,都會甘願為你拜倒,朕如此,李敢亦如此,天下男人皆如此。”
李蓁見劉徹仍舊疑心不減,便突然抓起一旁桌案上修剪花枝的剪子,頂在自己的脖頸處。劉徹駭得一跳,王福等人立即衝進來護駕。
李蓁心知劉徹心中的疑慮不除,此事定會成為心結,就算今日躲過去,他日也會成為把柄,故而碎金裂玉一般說,“臣妾一心託付於陛下,昔日誓言猶在,陛下若不信,臣妾唯有以死明志!”
李蓁深深看了一眼劉徹,難道自己當真要如此冤死麼?卻想著若非如此,劉徹心中的疑慮永不會消減。於是手上用力,脖頸上立即溢位了鮮血,李蓁閉眼狠心繼續用力。
劉徹伸出手一把握住剪子。
“陛下!“王福驚呼。
劉徹一扯剪子,李蓁被帶倒在地,劉徹扔掉剪子,手上血流不止,王福忙喊:“宣太醫令!速速宣太醫令來!”
劉徹卻看著李蓁道:“剛烈如你,朕方才那一刻真怕救你不及。”
李蓁眼淚簌簌而落,蜷縮著身子看著劉徹。
劉徹在踏風的伺候下穿上裡衫,這才下地來,伸手抱起李蓁,低語:“朕當真是糊塗了。”
李蓁看著他,以一種懼怕、慶幸、擔憂的神色,道:“臣妾不怕死,只怕陛下疑心臣妾。陛下與臣妾許下諾言,臣妾豈會忘?”
“蓁兒,叫朕夫君。”
李蓁神色稍稍緩和,輕輕依進劉徹懷中,道:“夫君。”
劉徹與李蓁包紮好了傷口,椒房殿王壽奉皇后之命來請李夫人前去請安。
李蓁遲了,劉徹因疑心一事對李蓁心中有愧,便決定一同前去,一來見見眾妃嬪,二來有他在便也不會有人為難李蓁。
“陛下到——李夫人到——”
王豐榮低聲哼道:“陛下未去早朝,竟又是與這賤人在一起。”說罷起身行禮。
衛子夫聞言,不喜不怒地行禮,扶著劉徹入座,方才道:“臣妾聽聞陛下受了傷?”說著便看向劉徹的手。“陛下受傷了?”
王豐榮驚呼,“快傳太醫令來!王福,你當的什麼差!”
“一驚一乍!朕無事。”劉徹看了一眼王豐榮,道。
王豐榮上前去拉住劉徹的一隻手,半撒嬌、半責怪說:“陛下傷到了何處?”
“手罷了。”劉徹攤開手掌。
衛子夫卻徑直拉起劉徹的手瞧了瞧,問王福說:“可上了藥了?”
王福上前答:“回娘娘,上了,是李夫人親手上的。”
“多嘴。”劉徹道。
王豐榮看向李蓁,說道:“李夫人,陛下在你宮中歇息,竟會受傷麼?這般不小心,陛下是萬金聖體,豈能有損?”
衛子夫也說:“李夫人,究竟發生了何事?你快些說來。”
李蓁起身,行禮,道:“回皇后娘娘、榮貴妃,陛下的傷乃是被剪子劃傷,是因臣妾……”“朕替蓁兒修剪春梅,不慎劃傷,無須大驚小怪。朕幾日不見你們,可都好?”
李蓁聞言,看向劉徹,劉徹卻只是一笑。李蓁知他有意護著自己,稍稍欣慰,卻也高興不起來。
畢竟是他疑心在先的。
尹瓊華見狀,開口說:“陛下有心惦記著眾姊妹,自然都好。”
王豐榮道:“本宮可不好。”
“巧了,臣妾也不太好。”多日不見的祥婕妤開口。
李蓁聞言,看了一眼尹瓊華,只聽衛子夫說:“臣妾瞧著李夫人怎也受傷了?”
她話鋒轉得快,李蓁摸了摸脖子處的傷口,正在想著如何解釋,劉徹道:“朕昨夜用力了些,蓁兒會留疤,朕當真是糊塗了。蓁兒,跪著做什麼,起來。”
聞言,眾人都是臉頰一熱。
李蓁紅著臉坐回去,只得不出聲。
劉徹的話說完,眾人誰還敢問那傷的由來?劉徹滿意地看向王豐榮,問道:“你何處不好了?朕瞧著你好得很啊。”說罷伸手捏了一下王豐榮的臉,模樣很親暱。
王豐榮立即道:“陛下!臣妾可是許久未見著陛下了!陛下竟也不惦記著臣妾麼?就算不惦記著臣妾,也該惦記著閎兒才是。”
賢妃酸溜溜說:“榮貴妃,此處的人除了皇后娘娘與李夫人,不都是許久不見陛下了麼?”
祥婕妤看向賢妃,道:“賢妃娘娘真會說笑,前幾日陛下可都是歇在高門殿的。”
劉徹見她們三個一言一語說著,卻也不氣,笑著問:“祥婕妤,你又何處不好了?”
祥婕妤道:“陛下不知,旦兒僅僅一歲,卻已會背《詩經》中的《豈曰無衣》,昨日朗朗上口揹著,臣妾聽了歡喜,本想今日給陛下聽的,可陛下不來合歡殿,臣妾也請不來陛下……”
邢興兒忽的說:“喲,三皇子一歲便會背書,臣妾記得二皇子至今還背不出來罷?”說罷看向了王豐榮。
王豐榮登時暴怒,“你說什麼!”站起來就要扇身側的邢興兒。
劉徹喝道:“放肆!”
王豐榮方才住了手,委屈地說:“陛下!你聽!邢娘子仗著陛下的寵愛竟然這般詆譭二皇子!還有祥婕妤,分明是有意氣臣妾!”
劉徹道:“邢娘子一貫是這性子,你是貴妃便多多忍讓,無須計較。倒是祥婕妤,她說她的,如何氣你?你胡鬧!朕在你也敢動手,朕不在你
豈非是要殺人了?”
邢興兒道:“只怕是陛下在,她也殺人。”
王豐榮聞言,更是火冒三丈,道:“邢娘子,是要以下犯上麼?”奈何劉徹在,她只得說幾句便忍了下來,氣嘟嘟坐回去。
李蓁一直不說話,見吳蕙蘭忽的與身側的尹瓊華說話,只見尹瓊華臉色煞白,連嘴脣了沒了顏色,看著很是嚇人。
李蓁與吳蕙蘭對視,心知尹瓊華定是舒服了,便道:“陛下、皇后娘娘,臣妾有些乏了,可能先行告退?”
王豐榮聞言,更加氣憤,只覺得李蓁也是在炫耀恩寵,便道:“臣妾也乏了。”
吳蕙蘭忙扶住尹瓊華,一起起身,道:“臣妾與尹美人也有些累。”
劉徹剛要開口,只聽尹瓊華一聲低吟,整個人依在了吳蕙蘭身上,順著身子就往下滑。
“快扶住你們主子!”李蓁立即開口。
繪雪和惜露趕快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了虛弱的尹瓊華。
衛子夫吩咐:“王福,快宣太醫令來。”
劉徹大步上前,“尹美人?這是怎麼了?好好的怎麼了?”
尹瓊華捂著小腹,臉色慘白慘白,道:“臣妾……無事……”
“糊塗!”劉徹罵道,“已經這般模樣,還在嘴倔。”劉徹伸手抱住尹瓊華,欲將她抱起。手卻觸到衣裙上溼漉漉的,一看,竟是血!
“呀!血!”眾人驚呼。
衛子夫、王豐榮等幾個生過孩子的人當即明瞭,王豐榮有些驚訝地道:“小產了……”
“什麼?”劉徹大驚,看了一眼王豐榮,又看著尹瓊華說,“你懷有身孕,自己竟不知麼?”
李蓁忙道:“陛下,眼下還是先保母子平安為好!這些事過後再問也不遲。”
劉徹點頭,欲再抱起尹瓊華,衛子夫卻道:“陛下,血腥之氣乃是大凶,還是讓宮人來罷。”說罷,椒房殿領頭宦官王壽立即上前抱起尹瓊華往內殿走。
劉徹道:“皇后和李夫人進來,其他人在此候著。”說罷便要進去。
李蓁道:“陛下,臣妾並未生子過,進去便也是添亂罷了。不如請榮貴妃、祥婕妤進去,興許能幫上忙也未可知呢?臣妾在外頭為尹美人和皇子祈福也是一樣的。”
劉徹道:“對對,是朕糊塗了,還是蓁兒細心,榮貴妃隨朕與皇后進來,祥婕妤也來。”
“諾。”
祥婕妤快步跟進去,王豐榮不明白李蓁為何舉薦自己,深深看了一眼李蓁,卻也進去了。
李蓁自是有話與吳蕙蘭說,有她在反倒不妥,自己脫身不說,還讓她進去了,一石三鳥,何樂而不為。
吳蕙蘭走到李蓁身側,兩人看著內殿,都沒有說話。直到太醫令匆匆趕來,一群人窸窸窣窣進去了,兩人才醒過神來。
李蓁看身側的吳惠蘭,她臉色極差,小嘴也嚇得慘白,想來自己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
“蓁兒,她……”
李蓁嘆口氣,道:“姊姊,這孩子能否保住於她也不知是福是禍。”
吳蕙蘭不知其中枝節,卻也猜出了一些,湊近了些說:“這孩子難道真的……”
李蓁微微點頭。吳蕙蘭登時連連後退了三步,直到繪雪與藍玉扶住方才站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