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44章時過境遷

正文_第44章時過境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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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44章時過境遷

王豐榮找茬說:“喲,邢娘子當真是我行我素慣了麼?皇后娘娘可不是還沒說話麼?陛下寵著慣了這般目無尊上,也當整治整治罷?”

邢娘子聞言,停住腳步,回頭看著王豐榮道:“那麼依榮貴妃之見,目無尊上臣妾該當如何整治?”

“罰份例,禁足一月。”

邢娘子笑道:“榮貴妃方才也沒有請皇后娘娘定奪,視後宮主位於無物,不也是目無尊上麼?臣妾與榮貴妃理當一同責罰。請皇后娘娘定奪。”

“你!”榮貴妃在剪霜攙扶下起身。

衛子夫無奈嘆氣,道:“好了好了。邢娘子性子一貫如此,榮貴妃何必置氣?邢娘子若是不舒服便跪安罷。”

邢娘子道:“多謝皇后娘娘。”說罷離去。

王豐榮氣怒至極,一把摔碎了茶杯。驚得在座眾人都是一顫。

衛子夫厲聲道:“放肆!榮貴妃,椒房殿豈由你這般撒野!”

王豐榮怒視衛子夫,道:“臣妾不過是摔碎了玉杯,皇后娘娘一向寬巨集大量,何必置氣?臣妾也不舒服,臣妾告退!”

衛子夫氣得臉色煞白,卻終究是性子溫婉之人,說不出重話來,只得受氣。

賢妃見機說:“皇后娘娘消氣,臣妾見榮貴妃這般跋扈,只怕好景不長。皇后娘娘,若是苦於後宮無人,便請陛下多多瞧瞧我們這些長情的妃嬪也好。”

衛子夫看她一眼,道:“開敗了的花,陛下怎能入眼?散了罷。”說罷起身欲走。

尹瓊華起身,道:“皇后娘娘,臣妾想起冷宮之中的蘭昭媛。她未犯打錯,若是陛下念著舊情,興許能將她放出來也未可知……”尹瓊華聲音越來越小,直到聽不見。

衛子夫聞言,笑看著尹瓊華,讚道:“尹美人蕙質蘭心,當真是貼心的女子。蘭昭媛一事本宮記下了,尋了時機便向陛下開口,定誇了你。”

尹瓊華道:“臣妾只盼著為陛下、娘娘分憂,不敢居功。”

“這些日子你便多費心思陪著陛下。”

“諾。”

李蓁心緒漸漸穩定,卻也不愛外出見人,便只是在院子裡走走。儘管李夫人如此避世,劉徹隔日便來探望,倒真是恩寵不減當日。

忍冬正幫著長順撿地上落下的石榴花,瞥見那井和木桶,忽的想起那一日幾人說笑打鬧的場景,不自覺就溼了眼眶。

“時過境遷麼……”

長順聞言,也想起了點翠,也嘆氣。

李蓁見兩人如此,站在殿門邊道:“除了於安、繁月繼續打掃,你們都過來。”

忍冬、藍玉和長順放下東西便到了眼前。

於安和繁月是劉徹命少府新撥來的宮人,於安只有十三歲,手腳卻很利索,繁月穩重且口風緊。李蓁親自挑的,看著都是不錯的人品。但尚且不可信。藍玉則是尹瓊華聽聞點翠歿了硬生生要將藍玉退回來照顧李蓁,實在推不過便應了。

李蓁領著三人和踏風進了殿去,一入殿便說,“點翠已去,那狠心的蔣氏也死了,你們便看開些,莫徒生了

是非。”

忍冬眼眶一紅,急急道:“主子,點翠的死頗有蹊蹺。只怕那蔣氏不過是替死鬼,真正的凶手尚且逍遙法外!”

“你說什麼?”李蓁厲聲問。

忍冬跪下,說道:“那一日點翠因緊張弄得胃裡難受,根本沒有吃過任何東西,連水也是隻喝了一杯。奴婢也喝了,並無大礙。何以就中毒了呢?何況昭陽殿裡外都是人,哪裡有機會下毒?”

長順也道:“奴才也覺得有蹊蹺!奴才聽宮裡的老公公說,鶴頂紅毒性極大、見效快,何以點翠直到上轎了才毒發?”

“都住嘴。”李蓁不想再聽,叫停了他們。

踏風道:“主子豈會不知這些?只是證據何在?又會是誰下的手呢?尚不可知。如今說了這些給陛下,又能如何?”

李蓁平靜心緒後,慢慢說:“本宮絕不會忘了今日點翠的仇,他日若得知凶手,連同著冤死的蔣氏一起還了那狠心的人!”

幾人正說著,只聽得外頭於安道,“主子,外頭來信說今日一早蘭良娣被放出冷宮了。”

李蓁一愣,道:“蘭良娣?可是……可是蘭姊姊麼踏風?”

踏風也驚喜,道:“想必是蘭主子!”

李蓁忙說:“快,忍冬、藍玉,選些好東西拿上,莫忘了蘭姊姊最愛吃的桂花糕,立即隨我去雲光殿瞧瞧!”

“諾!”

吳蕙蘭被接回了雲光殿,剛出浴便聽見李蓁的聲音,“你們家主子可是回來了麼?”

女官繪雪答:“回李夫人,主子正在沐浴。”

吳蕙蘭與李蓁近半載未見,再也耐不住心中激動之情,立即出了內殿,喚道:“蓁兒!”

李蓁赫然回頭,只看見吳蕙蘭穿著一身單衣站在屏風前。立即快步上前去拉住吳惠蘭的手,道:“姊姊竟出來了!蓁兒當真無用,這麼些天也未救得你出來!”

吳蕙蘭見李蓁哭了,一邊抹淚一邊道:“哭什麼?這不是出來了麼?是皇后娘娘的旨意。蓁兒,快讓我好好瞧瞧你。”

李蓁道:“姊姊當初為何不肯隨陛下的意呢?”

吳蕙蘭神色黯淡,苦笑說:“若非為了你,此時我也不會出來的。”頓了頓,眼中一片清明之色,“蓁兒,我已聽聞你的事,快細細與我說來,我定當助你。”

“姊姊待我這般……”李蓁哽咽。

吳蕙蘭一笑,“我在冷宮之中若不是得你與德妃照拂,只怕早已香消玉殞,哪還有此時的復出?你為我所做何嘗不多?”

兩人都是一般的心思,便進了內殿去細細訴說這些日子以來的苦楚。

劉徹終歸是在意李蓁的,見吳蕙蘭離開了永巷,在她的陪伴下李蓁仍舊鬱鬱寡歡,便召李延年與李廣利入宮來。

李蓁正在午休,忍冬一路小跑著進殿,踏風剛要呵斥,忍冬急急說道:“主子,大公子、二公子入宮來了!”

李蓁猛地睜開眼,忍冬見她不信,“這會兒已經到外頭了,就等主子發話,立即就進殿來見主子!”

忍冬話音剛落,殿

外傳來李延年的聲音:“微臣李延年,攜兄弟李廣利前來拜見李夫人,李夫人長樂無極。”

李蓁的神情發怔,坐在榻上半晌仍舊說不出話來,等了許久,李蓁突然起身,幾步就衝了出去,踏風幾人攔也攔不住。

一出了外殿,李蓁與兩個兄長面對面,他們跪在地上,見到李蓁突然出去也是驚訝至極,李蓁見到李延年倒還好,一看見李廣利,見他清瘦了許多,登時落淚。

“主子,外頭風大可不要受了風。”踏風用披風裹住李蓁。

李蓁置若未聞,提步往兩個人面前走,待走到,竟已經滿臉淚水,緩緩伸手欲扶李廣利,“二哥……”可自己卻身子一軟。

李廣利一把扶住李蓁的手肘,李蓁這才沒有跌倒在地,李廣利眼神直直看著李蓁,濃眉緊鎖,薄脣抿住,一時間也紅了眼眶。

踏風慌忙上前扶住李蓁,道:“請二位公子入殿罷。主子受不得風,這樣子被人瞧見了也不妥當。”

李延年道:“進屋罷。”

待三人進了殿,李延年和李廣利站在一側,等李蓁坐下,李蓁忙說:“你們也坐,忍冬,沏茶來,要雪頂含翠。”

“諾。”

“微臣站著說話就是,不敢與娘娘同坐。”李延年知道規矩不可廢,雖然關切,卻也中規中矩不敢僭越。

李蓁知道李延年的性子,便也不再勸,突然看向李廣利,伸出手。李廣利猶豫了一瞬,伸手握住李蓁的手。

兩兄妹的手剛剛握住,兩人同時落淚。

李蓁哽咽著說:“是我對不住你二哥……”

“別說了。”李廣利閉上眼,淚水沿著眼角流到了鬢角處,消失不見。他的手緊緊握著李蓁的手,力道很大,微微顫抖。

李蓁用手抹去自己的眼淚,站起身,聲音無比堅定,道:“今日起,我李蓁身側在意的人,我必耗盡心力維護,決不允許他人再犯!”

說罷,整個殿內都寂靜一片。

兄妹三人都知道,這個誓言意味著什麼,今日起,李蓁、乃至他們整個李家,都要正面那些勾心鬥角;今日起,他們會一起向前,披荊斬棘,彼此照應,決不讓步!

因為身後有想要保護的人。

自李蓁見過兄長後,精神漸漸好轉起來。

十日後,丞相公孫弘朝堂上上書以“一日之計在於晨、一生之計在於少”為由,請武帝劉徹立太子。

此言在朝堂、後宮掀起驚濤駭浪。

前朝的三公九卿立即分為兩派。

一派自是以衛青為首的衛氏。衛子夫乃是當朝皇后,賢淑溫婉、母儀天下,當之無愧的中宮之主,她的兒子自當為太子。且劉據正是嫡出長子,於情於理理當為太子。

衛氏並未一人開口,尤其是衛青,一貫寡言少語。但朝中自有言官為其諫言不止。

一派便是那公孫弘為主的公孫氏和李氏。公孫弘只道自古以來雖有立長立嫡出一說,但本朝以文帝為例,文帝乃是高祖第四子,並非嫡出長子,還有當今陛下,也並非是長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