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39章祥容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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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9章祥容華
劉徹立即道:“胡說!朕與蓁兒如膠似漆恩愛如初,自當兒孫滿堂!”
“但如君願。”李蓁嫣然一笑,又朝祥容華道,“祥容華也用些家常菜罷。”
忍冬上前去佈菜,卻聽祥容華語氣不爽,道:“多謝李夫人美意,臣妾只是前來謝過李夫人的賞賜。陛下貴體,本宮如今也懷有龍種,怎能吃這些冰涼菜餚?”
李蓁聽了也不氣,道:“踏風,命小廚房做些溫補的菜餚來。那些蜀錦是陛下賞給本宮的,本宮不過是借花獻佛罷了。”說罷看向劉徹。
“諾。”踏風忙出去。
劉徹越發覺得李蓁懂事貼心,與方才祥容華的無禮儼然相反,看著祥容華道:“有孕在身便好生養著,正是毒日頭還出來胡亂走動,也不知自己的身子!既然不想吃,便回殿去。”
祥容華登時紅著臉道,“陛下,臣妾是來謝李夫人賞賜的,莫非也做錯了?”
“朕何時說你做錯?蓁兒不會與你計較這些,回殿去罷。”劉徹隨口敷衍著。
“陛下竟趕臣妾走麼?臣妾幾日不見陛下,想見陛下還需來昭陽殿,當真是……”
啪。
劉徹將玉筷往桌案上一拍,眾人都是一顫,宮人早已跪滿一地。
李蓁忙道:“陛下切莫動氣,祥容華也是好心的。臣妾該交代了下人請祥容華無須過來謝恩的,是臣妾疏忽了。”
劉徹看著祥容華,眼中厭煩之意頗深,道,“你這小性子幾日不發作當真是難得!朕念你有孕在身、蓁兒替你說話便不與你計較。快些回宮。”
祥容華還不肯走,見劉徹已經惱了自己,只得咬著嘴脣站起來,嘟著嘴看著劉徹。
劉徹朝她揮揮手。
她一跺腳,行禮道:“臣妾告退!”說罷方才轉身離去。
李蓁見她如此,心知這位李氏也不過如此。想來只怕是憑藉著長相與前皇后五分相像,性子上五分相似,這才讓劉徹寵著。轉念卻又覺得只怕是自己輕敵。
待劉徹在外殿休息,李蓁在內殿一邊換衣服拭身,一邊道:“瓊華,你先去長年殿知會德妃娘娘,就說陛下與我這便過去拜見,請她好生打扮了面聖。”
“諾。”尹瓊華道。
等她一走,點翠才說話,“主子,你瞧那祥容華的模樣,好似她是夫人高高在上似的!若不是仗著有幾分像前皇后,陛下的恩寵還輪不到她頭上呢!”
“踏風,殿內可有針線?”李蓁問。
這一句問的沒頭沒尾,點翠插嘴道,“主子要縫補什麼?要針線做什麼?”
“我拿了針線來,讓忍冬將你的這張刁嘴縫上,好求個清靜。”
“主子!”點翠一跺腳。
踏風笑著低聲道:“奴婢瞧著那祥容華只怕不簡單。如若當真是這般驕橫,陛下早該膩了。”
“沒見著今日也極其膩她麼?”點翠道,說完便端著那盒佛珠出去了。
“你說的有理。她畢竟是一宮主位,畢竟是妃嬪,再如何也輪不到點翠插嘴。你先去冷宮知會了邢興兒。”李蓁說罷,在銅鏡前看了看自己,素雅乾淨,便道,“快些出去罷,沒的讓陛下等急了。”
“諾,奴婢心中有數,主子放心。”說罷攙扶著李蓁走到屏風旁,忍不住讚道,“主子當真美
如天仙。”
“你也學的油嘴滑舌了?”
“朕覺得踏風所言有理,賞。”劉徹不知何時出現在屏風後,見李蓁一身香色八團抱喜紗衣,上繡有浮雲暗花,與方才一靜一動,兩相宜,竟都美得令人咋舌。
“謝陛下。”踏風道。
李蓁道,“陛下也這般說笑,莫不是要羞煞了臣妾?”說罷看了一眼踏風。
踏風會意,快步離去。
劉徹朝李蓁伸手,笑說:“隨朕走走。”
“不敢請耳,固所願也。”李蓁伸手握住劉徹的手,笑靨如花。
劉徹與李蓁一路慢行,路上花開一道,兩人刻意放慢了腳步欣賞上林苑內的美景。
園中百花競放,**、睡蓮、茉莉花爭相盛開,其中就屬**開的最好。懸崖菊、案頭菊、獨本菊、五頭菊、吊藍菊、圖案菊、鋪地菊、銀針、大理菊、金繡球、蛇目菊,應有盡有。
李蓁道,“臣妾記得那金繡球是五月的花,怎的如今盛夏也開了?”
“你倒猜猜。”劉徹很得意,顯然此事是他事先安排了的。
“臣妾猜不出來。”李蓁搖頭。
只聽身後傳來嬌笑聲,道:“用碎冰凍了花根,想必花便延遲了敗退,這金繡球才撐到了今日。陛下說可對?”
不是王豐榮榮貴妃又是誰?
她梳了個雅緻的仙遊髮髻,鑲著紅藍寶石的蝶金步搖在頭上熠熠生輝,煙紫色的鎏金邊雲霏百花錦衣,那裙襬上的綵線用的是南嶺一帶的孔雀毛編制,當真是華貴無比。
劉徹笑道,“榮兒果真聰慧。”
王豐榮得意的神色立顯,道,“臣妾拜見陛下,陛下萬福。”
李蓁瞧見王豐榮身後還有那蔣氏儷才人,身側站著賢妃,便一一請安。
賢妃打量了片刻李蓁,道:“臣妾與榮貴妃、儷才人前來賞花,竟不想遇上了陛下和李夫人。終究是李夫人福氣好,有陛下作伴,不似我們只能相互結個伴。”
王豐榮聞言,登時氣得嘴脣發紫,發狠瞪了一眼賢妃,“不過是賞花罷了。本宮記著陛下一貫不愛花,故而才不邀陛下前來。”
賢妃被堵得說不出話,只得笑一笑以示迴應。
“朕與蓁兒同去長年殿瞧瞧德妃。”劉徹對她們的話倒也不在意。
賢妃臉色不太好,道,“德妃倒也是福氣好。”
李蓁卻看著金繡球嘆氣。
“蓁兒何以嘆氣?”劉徹關切地問。
李蓁惋惜道,“臣妾想著方才榮貴妃的話。那法子雖好,可碎冰凍過了根,只怕那金繡球活不過今年了罷?若是如此,來年又去何處賞花?”
王豐榮笑道,“李夫人當真是多愁善感。明年便會有明年的花,花期一過,李夫人何故還不肯放手呢?衰敗了終究是衰敗了。”
李蓁聽出她的言外之意,笑了笑,點頭道:“榮貴妃所言有理,想來是……開的越早,敗的也越早罷。”
王豐榮聞言,臉色越發難看起來。
賢妃聽出了端倪,笑看著李蓁,道:“如今宮中倒真是多了不少伶牙俐齒的妃嬪,倒是要恭喜陛下了。”
劉徹正想說話,只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歌聲,那聲音空靈清透,在酷暑夏日中彷彿一葉碧綠清亮的荷葉,
迎面遮過來,將暑氣盡數擋去。
水宜天,靜聽玉人歌,夕陽若醉羞欲低,清露冷浸銀兔影,幽意便依依。
臥聽歌,小築伴春風,閒雲照水水映松,借得花月賀相逢,酒意正濃濃。
李蓁餘光瞥見踏風從角落裡離去,便有意道,“這歌聲當真美妙!臣妾竟不知後宮妃嬪之中還有這般妙人兒!”
劉徹聽著歌聲,恍惚了一陣,聽李蓁如此說,也覺得心曠神怡,道:“朕也覺得奇怪,這唱歌的人是誰?”
王福答,“回陛下,前頭就是長年殿了。”
李蓁有些驚訝地問,“德妃娘娘竟會唱歌麼陛下?”
劉徹搖頭,“不是她。”
“回陛下,唱歌的想必是……是冷宮中過去的廢妃邢氏。”王福道。
劉徹好似想了什麼,神色微怔看著前方。
“一個被打入冷宮的妃嬪,竟然也敢高歌!”賢妃哼道。
可其他人早已看出劉徹的心意,只怕是也很想一親芳澤。
李蓁笑著說,“原來是永巷冷宮中的人。陛下去瞧瞧罷,若非是臣妾要急著去見德妃娘娘,倒也想瞧一瞧這歌者長了什麼模樣,定是人如歌,帶著一片清涼!”
劉徹歉然道,“朕允了你一同去長年殿……”
“德妃娘娘與臣妾都不是計較之人,陛下無須掛心。”
劉徹聞言,滿是安慰神色,拍了拍李蓁的手,道,“忍冬,好生伺候著你們主子。王福,領朕前去冷宮。”
眾人自知此次只怕那邢氏得以仰仗歌聲翻身,王豐榮還想勸劉徹,道:“陛下,冷宮不祥,陛下還是……”
劉徹卻道,“你們繼續賞花,朕獨自前去即可。”說罷人已經走遠。
李蓁看邢興兒並非是蠢笨之人,想來足以應對已經心動的劉徹,見事已成,便朝賢妃和王豐榮行禮,“榮貴妃、賢妃娘娘,臣妾這便告退了,娘娘請便。”
李蓁一走,王豐榮再也憋不住,氣罵道:“王祿,去查清楚那唱歌的小賤人邢氏又是誰?怎的在永巷冷宮也能使這麼些狐媚手段引了陛下去?本宮決不輕饒!”
“榮貴妃何必置氣?想必今日邢氏獲寵絕非偶然。”賢妃神態頗有深意。
王豐榮登時會意,怒罵道:“是李蓁那個賤人!是她安排了那邢氏引了陛下去?這個賤人!本宮真是註定與她有仇了!”
“看來邢氏與李夫人只怕是要來聯手對付榮貴妃你了。”賢妃面露擔憂之色,說的好似真如此一般。
“哼!本宮倒想瞧瞧,那邢氏與李蓁又能如何!回宮!”
李蓁來到長年殿,德妃依舊是一身素衣相迎,眉眼間卻有了喜色,不再像往日一般平淡。她好似從未想過劉徹會來,又或是就算劉徹來了,她也會這般相迎麼?
“臣妾拜見德妃娘娘,娘娘長樂無極。”李蓁深深屈膝行禮,行的是向皇后行的大禮。
德妃嚇得忙伸手托住李蓁的手肘,急急道:“李夫人一貫知禮數,莫不是要折煞貧尼!”
“臣妾是真心感激德妃娘娘,若非如此,實難表達臣妾心中情義!”李蓁真心實意行了一禮,這才站直了身子。
德妃卻淡淡道:“貧尼見到李夫人恢復如初,便也算做了善事一件,我佛慈悲,善哉善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