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v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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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v章
侯門心計
五娘睡覺一向淺眠,心裡又掛著事,天還沒亮,就醒了過來,窗外依稀傳來風雨聲,五娘怔了一會兒神,才坐起來讓錦繡伺候著穿衣淨面。
一切收拾妥當,天還尚早,五娘卻讓錦繡拿了氅衣穿上,又囑咐了青枚幾句,便帶著錦繡出了門。
外面果然是下著雨,又夾了風,噼噼啪啪的打在屋簷上,竟讓五娘無來由的生出一絲燥意,“這天氣是越來越變化無常了,都進了十一月,又下起這樣大的雨來。”
錦繡撐了油紙傘,站在五娘斜側面擋著風,道,“說的是,只是這雨一下,只怕埋了早麥的農家要遭了殃,雨水一衝,這種子可就用不著了。”
五娘看了錦繡一眼,關心絲毫不做假,“我記得今年春天你家裡才買了幾畝薄田,可也是種了早麥?”
錦繡點點頭,憂心道,“家裡為了這幾畝田幾乎拿出了全部積蓄,明年可就指望著這田裡的收成,如今瞧來只怕……”
五娘安慰的拍拍錦繡的手,道,“你也不用太過擔心,待過幾日得了空,你回去看看就是。”
錦繡謝過了五娘,兩人又家常裡短的說道了幾句,便沿著抄手遊廊進了正院。
如今時辰尚早,除了幾個打著傘照顧花草的粗使丫頭,五娘一路行來,倒是沒見著什麼人。
錦繡扶著五娘進了外間,洗漱的丫頭正端了東西站在外間等,看見五娘進來,紛紛福身行禮,五娘做了個手勢示意噤聲,才壓低了聲音問,“母親可是起了?”
幾個丫頭都搖搖頭,打頭的更是道,“昨兒太太歇下的晚,這個時辰,只怕還睡著!”
五娘心下了然,微微點頭示意知道了,便擺手讓丫頭們去耳房候著,自己在圈椅上坐下來。
五娘一向怕冷,錦繡便將火盆移進了些,又喊了丫頭換了手爐,才規規矩矩的站在五娘身後。
五娘這一等就是等了近一個時辰,二孃三娘六娘也早到了,倒是四娘,來的比平時稍晚了一些,進了門看見姐妹都來的比自己早,臉就有些微微脹紅。
眾人又等了會兒,三娘有些坐不住,便探身附在五娘耳邊說起了悄悄話,剛說了幾句,錦好就進來道,“太太讓幾位小姐進去。”
眾人站起身,魚貫的走進暖閣。
因今日有客,大太太便上了重妝,看著要比平日威嚴幾分,端坐在軟塌上執了茶來喝,一舉一動優雅都帶了逼人的貴氣。
眾人規規矩矩的行禮,大太太吃著茶連眼皮都沒有抬,眾人行罷了禮,才擺擺手讓幾人入座。
“聽丫頭說五兒早就來了,可是昨夜沒有睡好?”大太太看向五娘,笑容一如既往的慈愛。
五娘羞怯的臉微微一紅,道,“勞母親掛心了,不過是覺風雨聲鬧人了些,睡得不大安穩。”
大太太看著五娘蔥白的小臉,帶了幾分擔憂的道,“到底是身子虛了些,等過了今日得了空,再請個太醫來給你開個方子好好將養將養。”
五娘這身子的確是虛了些,每逢變天總會有個頭疼腦熱,若是思慮再多些,立即就要起不來床,誰不想有副好身子,五娘也就順勢應下來,又謝了一道。
閒話說完,大太太便說到了正題,“今兒這個天氣,的確是不大方便出門,已經有幾家遞了訊息來,說是不過府了,只是忠勇侯府和蔡家一直都沒有派人上門,說不得這會兒就在了路上,原本是要你們幫忙招待,如今看來,倒也用不著太多人,就五娘和二孃一道好了。”
五娘是嫡女,自然要在場,二孃又是與蔡家訂了親的,大太太的安排倒也合情合理,只是三娘……
自從忠勇侯府有意求娶三娘,大太太便很少讓三娘出門見客,平日裡對三娘管束也很嚴,很少會給個好臉色看,就是對待六娘也要比對三娘和藹上許多,雖然五娘有意與三孃親近,可大太太還是視三娘於無物,時日長了,五娘就有些惱火起來,到底是堂堂正正的侯爺夫人,心胸卻這樣狹窄,容不得幾個庶子庶女,便連嫡親的女兒也這般做法,怪不得會不討老夫人喜歡,若不是孃家這座靠山夠硬,只怕依大老爺耿直的性子,一年也不會去正院一回。
以前倒覺得大老爺對大太太頗為敬重,可經了這幾樁事,五娘才算明白過來,大老爺不是對大太太沒有意見,只是這些意見與大太太孃家的勢力比起來,只能讓大老爺忍氣吞聲,不到迫不得已,也不會強硬行事。
五娘強行按捺下心裡的這些不滿,重新露出笑,聽大太太囑咐一些瑣事。
等婆子來報忠勇侯府馬車已進了門,大太太才遣散了其他幾個女兒,帶著五娘和二孃坐了青帷小油車去垂花門迎。
忠勇侯府的姑奶奶自從升了貴妃,一時又炙手可熱起來,雖不說門庭若市,可也相差無幾,縱然大太太還心有芥蒂,可在這滔天富貴面前,還是收了心裡的那一點點不滿,掛上親暱的笑,攬著侯夫人就說起了話。
五娘自是跟著二孃陪著侯三小姐一道走,二孃嘴拙,又跟侯三小姐不大相熟,便說了幾句,就慢慢的落在了後面,剛巧給了空讓侯三小姐和五娘說話。
侯三小姐一如既往的開朗性子,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侯夫人和大太太,又看了一眼後面遠遠綴著的丫頭婆子,才小聲問五娘,“怎麼沒見你家三娘?說起來倒有大半年沒見了,莫不是感了風寒還沒有好?”
侯三小姐嬌俏的臉上帶了戲虐的笑,五娘不自在的同時又生出幾分親近,“三姐身體倒是好的,只是這雨天懶得出來走動,母親又讓三姐專心學女紅,便索性待在了院子裡。”
大太太是小氣了點,可到底是五娘名義上的親母,五娘對大太太縱有不滿,可在面子上總要維護。
侯三小姐也是嫡女,哪裡能不明白這裡的彎彎繞繞,便撇了撇嘴,轉開了話題,“你今兒個有什麼好東西招待我?若不是不滿意,我可不依,你上次送我的香囊還有沒有了?你是不知我那個小表妹有多討厭,只要我有的東西,總也要有一份,自從上次看見了你繡的那隻香囊,就死活讓我再向你要一隻,我不想理她,可她又三番兩次的上門,就是我躲在屋子裡也要闖進來,偏偏我娘又很喜歡她,真是讓人煩不勝煩。”
五娘看著侯三小姐一副著惱的模樣,不禁莞爾,“你那個小表妹我也是見過的,可愛又招人疼,哪裡像你說的那般,依我看,她如此痴纏你,只怕是喜歡你這個表姐才這般,我怎麼就沒看到她纏著其他幾個小姐?”
侯三小姐一副見鬼的表情,氣急敗壞的道,“誰要她喜歡了,我倒寧願她離我遠一點,要是你喜歡,便送你做表妹好了。”
五娘有些哭笑不得,輕輕掐擰了侯三小姐一下,才道,“看你說的什麼渾話,哪裡有送表妹的,要是讓你母親聽到了,還不得進你的足。”
侯三小姐偷偷的看了侯夫人一眼,得意道,“我母親現在可忙的很,哪裡有空管我。”
五娘看她的模樣,又失笑起來。
蔡夫人還沒到,自是沒到開席的時候,侯三小姐就悄悄跟侯夫人說了一聲,拉著五娘進了東次間說話。
丫頭上了茶和糕點,侯三小姐就將丫頭婆子趕了出去,又讓五娘一陣好笑,“瞧你的派頭,不知道,還以為是我做客來了?”
侯三小姐跟五娘一向熟捻,哪裡會在意這些話,反而狡黠的笑起來,“還不是我跟你熟,要是別人,我才懶得理會。”
五娘便又打趣了幾句,兩人笑鬧了一會兒,侯三小姐才偷偷摸摸的從袖裡翻出一封書信遞給五娘,“這個勞煩你交給三娘子。”
五娘一怔,看著侯三小姐故作正經的面容,只覺得手裡的書信微微燙手,“這是……”
侯三小姐拿起茶吃了一口,才笑道,“原本有好些話想跟三娘子說,只是如今看來是又見不上面了,便只能寫成書信,勞煩你轉交。”
侯三小姐答的敷衍,五娘面色也陰沉下來,將書信放在紅木小几上,道,“這個忙我可幫不了你,若是你有什麼話不方便我代傳的,便寫了書信讓我母親轉交。”
侯三小姐能想到五娘竟會一口拒了,不禁愣了一下,方才似笑非笑道,“你不是一直跟三娘要好?怎麼?眼看著三娘受這些罪,不幫忙就算了,連這點小事也不肯做麼?”
五娘聽了侯三小姐奚落的話,眉角一跳,便連眼神都冷了下來,“小事?”五娘冷笑,“在你看來,這只是個小事?”說著伸出纖細的手指在書信上點了兩點。
侯三小姐心虛的眼神一縮,猶自辯解了兩句,可到底在五孃的眼神中敗下陣來,衝五娘討好的笑笑,擠坐在五孃的椅子上,拉著五孃的手委屈的道,“我的好姐姐,你就幫我這個忙吧,你是不知道我那個二哥,像著了魔一樣,非要娶你家三娘子,原先母親是不同意,可禁不住二哥磨了好多天,還是應了下來,我二哥很是高興了很多天,誰知你母親又不同意,又來天天鬧我,就連我大哥都被擾的不勝其煩,好生訓斥了他幾頓,我大哥雖說嚴厲了些,可對我們這幾個兄弟姐妹是心疼的緊,這邊訓斥完我二哥,就又找母親去說項,如今家裡為了你三姐可是生了好些子閒氣,我也是沒辦法,才想了這麼個主意。”
五娘臉色緩和了幾分,可還是板著臉,點了侯三小姐額角一下,才道,“真虧你能想出這個餿主意,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的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即使我三姐知道了,又能如何?不過是憑添煩惱罷了,你還讓她去跟我母親說不成?”
侯三小姐原本興致勃勃的勁頭,一下就萎頓下來,“可你母親就是不鬆口,能怎麼辦?我又經不住二哥的鬧,再說我也喜歡三娘,若是能成我二嫂,豈不是皆大歡喜?”
五娘道,“你說的我也知,三姐雖說性子好,可到底不是嫡女,配你二哥的身份,也是勉強了些,更何況,你二哥不知,難道你也不懂?若是我三姐因你二哥壞了名聲,縱然能嫁進去,又能得什麼好?女兒家最重的就是這個名聲。”
侯三小姐嘆口氣,也再沒了說話的興致。
五娘看在眼裡,忍不住道,“我母親不願意,無非就是覺得三姐年紀小了些,可再過幾個月,三姐也就及笄了,我母親就算想留,又能留幾年?更何況底下還有好些個姐妹,兩者說了,這不還有我?我想想辦法,也未必不可能。”
侯三小姐臉上一喜,“你果真有辦法?”
五娘含蓄的道,“倒也沒有十成把握,可總要一試。”
侯三小姐這才稍稍放了心,又說起最近京裡流行的各種衣裳首飾。
到了擺飯時間,蔡夫人還是沒有上門,大太太就不禁有些急了,連派了兩撥人出門打探,得來的訊息卻讓人不免擔憂。
蔡夫人帶了蔡家小姐出門,誰知卻驚了馬,蔡夫人倒是無礙,只是可惜蔡小姐護著蔡夫人不小心撞了額角,血糊了滿臉,看樣子,怕是要破了相。
世族大家挑選媳婦最看重的就是頭臉齊整,若是破了相,只怕中等人家也未必會娶做嫡子媳,三娘和五娘昨天還好奇這蔡小姐是何樣一個人,如今就遭了這樣的災,不免讓人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