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六十二章(2) 寺廟之行

第六十二章(2) 寺廟之行


妖孽女神愛上我 醉臥紅塵歌一曲 黃金遁 盤龍混沌變 史上最強妖猴 寵婚之狐狸不是妖 枉死鬼差人間路 神醫解情蠱 明末瘋狂 重生之嫡女歸來

第六十二章(2) 寺廟之行

不理會南宮澈抱走孩子,月兒只是依舊在傷感,壓抑的神情幾日都未曾釋放。

“長姐那般的情形你讓我怎麼緩得過來情緒?這幾日我日日在煎熬著。葬禮的那日我都沒能親自送送。現在已經葬送三日了。我是否就可以前去了?難不成連個墓碑都不讓我看嗎?”

南宮澈命令婢女前來抱走孩子後在月兒的身邊輕聲道:“皇嫂那樣的結局我自是知曉你心中的難過。只是皇兄近日亦是傷感,我怎能再惹得他心傷,想起那悲傷的事情?”

“原是他的錯,又有什麼悲傷可言!當初若不是邁入那扇門,長姐現下定還是幸福的。”月兒氣憤道。

聞此,南宮澈急忙掩住月兒的脣瓣道:“此話是要仔細的。你心中再怎麼傷感氣憤也是不能說這樣的話語的,再者我相信皇兄對皇嫂的真感情,皇嫂逝世,皇兄定是難過至極。不然又怎會一連三日不上朝。”

“誰知曉他不上朝是為了長姐難過還是別的什麼。倒不知現下是和德妃在哪歡快!”

氣憤一直縈繞在心間,只是一直未曾爆發而已。今日卻是不能再忍受抑制的。便是瞬間宣洩。

本就是知曉月兒的直性子,心中的情緒斷是不會隱藏,如今好在是在府內亂說,若是在外傳了出去倒是不知該如何收場。

“你現在說說也就好了。這話是斷不能傳了出去的。還要知道分寸才好。”南宮澈道。

月兒探出一口氣不回答南宮澈。心中也只是想著該怎樣才能去送送若芸。

“我自是知曉不能亂說。現下你是否可以帶我入宮求見聖上,好歹我和長姐生活了那麼久。”

見扭月兒不過,南宮澈便只能應允,道:“我可以帶你入宮,但你不能多說話,免得惹皇兄傷感。”

“左右我現在也是簫王妃,更是逸兒的母妃。我凡事也要為他考慮的。又怎會因一時的痛快說錯了話而連累了逸兒?”

再怎麼說也是知道事情的輕重的。若是真像往日那般莽撞,倒是不知現下落到了何種的地步。

聽聞月兒的答話,南宮澈才放心帶引月兒入宮覲見南宮澤。

是在御花園中走了一會兒,腦中想到的,眼睛看到的都是若芸的身影,只是短暫的快樂,隨之才知曉是自己的幻想罷了。便是惹得自己越發的傷感。

遂再次回到御書房,輕坐到案桌旁,翻開堆積的奏摺,頁頁翻看。只是想讓自己忙碌不再那般想著若芸罷了。

“聖上,簫王攜同簫王妃前來覲見。不知聖上作何打算?”順子輕輕開啟房門走到南宮澤身邊卑躬著身子道。

合上沉重的奏摺,亦是合上自己沉重的心。

“宣他們進來。”久久才是發出這種聲音。

隨後順子便引來了南宮澈和月兒。

“臣弟見過聖上,聖上萬安。”南宮澈向南宮澤行禮道。月兒則是跟隨在南宮澈的右側向南宮澤行禮。

“免。簫王妃也來啦。今日有什麼要事就說吧。”

看到月兒,南宮澤便猜曉是為了若芸前來。只是未曾想到月兒能忍受了三日才來尋自己。

“臣弟本是不願前來提及皇兄的傷心事。但越是躲避越是傷感。倒是不如直接的面對來的好。今日來只是想讓皇兄你能放下心中的傷感,不再悲涼。”南宮澈起身後向南宮澤道。

月兒只是站立在身側不出聲。

見這樣,南宮澤道:“你今日都帶了簫王妃前來了。有什麼事情且就說。”

“聖上,月兒只是想到皇后娘娘的墓前看望娘娘一眼。這三日,月兒日日在府內想著這件事。斷是沒有心思幹別的事情。若是因此觸怒了聖上,聖上再怎麼懲罰月兒也甘願。”月兒聽聞南宮澤的話後便道。

南宮澈在身旁則是擔憂月兒的這一番話語對南宮澤的觸怒。

只見南宮澤面部沒有任何的神情,看不出是喜還是怒。

忽而,南宮澤道:“你和她也是姐妹。斷是可以前去看一眼的。芸兒定也希望你前去相送。”

低沉的話語傳來,月兒只當自己沒能聽清楚。本是以為南宮澤會因此懲罰自己,未曾想到確是如此輕易就允諾自己前去看望若芸。

回了回神,月兒忙向南宮澤叩首道:“謝聖上。”

“皇陵那邊的墓地還

是沒能修好。暫且是葬送在天山寺的寺廟裡。待皇后的陵墓修建好後再移入。便是讓順子帶你和五弟前去。看過之後速速離去。斷是不可久留。”

“是。”

不想再談這些令自己難過傷感的事情,南宮澤擺了擺手示意南宮澈同月兒離去。自己則是在案桌旁小憩一會兒。養養心神吧。

天山寺是南國皇家獨有的寺廟。自南國建立以來便是成為皇家寺廟。守靈的妃子們亦是在這裡修行。此生不得離開。

現下所謂的皇后娘娘的陵墓坐落在這裡,寺廟中的人定是仔細看守。若是日後移入皇陵時發出了什麼不測,這擔子不是常人能擔當的起的。

抬頭望著前面的寺廟。月兒也只是聽說過天山寺未曾見過。想不到今日只是為了見若芸的陵墓才到此。

高高的天山寺坐落在山頂,從山腳下看去,就似是雲峰上的天堂,煙霧嫋嫋,多了一層神祕的色彩。

如今,這煙霧,只是增添了悲涼的氣氛。斷是覺察不到一絲的神祕。

沉重的腳步一點點邁入,心裡數著離若芸的距離一點點接近。如今,是坐落在哪裡沉睡,忘卻世間的一切?

終是來到寺廟,順子掏出令牌,對著一位師父道:“聖上有令,引簫王與簫王妃前去皇后娘娘的陵墓一看。”

那師父雙手合十道:“貧尼自會遵從聖上的旨意。還請簫王與簫王妃隨貧尼前來。”

隨後,南宮澈與月兒便在那人的指引下到了一座陵墓前面。面前的陵墓就是若芸沉睡的吧。

方才的師父停止腳步,轉身對著月兒道:“貧尼在外候著。王爺若是有什麼需求儘管前來。只是煩請王爺不要在此久留。”

南宮澈與月兒亦是向那名師父雙手合十行禮,道:“勞煩師父。”

隨後那名師父便是在外面候著。只是留下南宮澈與月兒兩個人在陵墓前站著。

輕輕拍打月兒的雙肩,不想讓她太過傷感。

“好好看看吧,心中有什麼想說的便說了。”

再次上前走幾步,定睛看著陵墓上的字跡。月兒頓時跪在地上,淚水隨之滴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