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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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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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發出呼聲,卻覺得有些不對勁兒,那躺在那裡的男人,眉毛微動,嘴角的笑意緩緩溢位——他在騙她!
卿卿氣怒至極,眼淚都要出來,她甩了他的手起身要走,卻被他拽住衣袖:“卿卿……”
他的聲音沙啞卻又無力,她的心頭卻彷彿被什麼擊中,一瞬間痠痛無比鉲。
有那麼短暫的一刻,她想要不管不顧的甩開他的手就此離開,若非她愛他再少一點,若非她心裡在意他再少一點,她興許就可以走的頭都不回郎。
可終究,她心軟了,捨不得了。
感覺到她的身體似乎微微的放鬆柔軟下來,他抑制住身上數處傷口的疼痛,又低低喚她名字:“……我以為,就再也看不到你了。”
她的身體驀地一顫,想到那天被抬出報廢的車子時,一臉一身鮮血淋漓的他,她只覺得口腔裡漫出濃烈的苦澀,那苦澀似乎要將她整個人都給湮沒。
“醫生說,你只要醒過來就沒事了。”
她沒有走,卻也沒有看他,只是掙開了他的手指,目光投向別處:“要不要喝點水?”
他立刻點頭,眸光裡是孩子一樣的期待,卿卿轉身去倒水,放了吸管送到他嘴邊,他一氣喝光,還有些意猶未盡,卿卿只得又倒了一杯。
喝了水,他原本想與她說說話,但終究傷重體虛,就有些無力支撐,護士也進來囑咐要他靜養不要透支體力,霍靖琛這才放了卿卿離開。
“你……”
她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很想問她一句,等他醒來還能不能看到她,可話到嘴邊,卻還是沒能說出口。
她沒有回頭,可似乎知道了他的意思,低低說了一句;“我回去做點清淡的飯菜和補湯就回來。”
她說完,覺得臉頰有些微燙,抬手用冰涼的手背貼了貼發燙的臉,疾步出了病房。
霍靖琛心滿意足,不一會兒就沉沉睡了過去。
卿卿剛出病房,就看到了不遠處老管家一臉焦灼的站在那裡向這邊張望,看她出來,慌地上前,卿卿見他臉色發白神情倉惶的模樣,不好的預感猝然襲上心頭,一顆心騰時就沉了下來。
“老爺子舊疾犯了,方才送去急救,暈過去了三次,醫生說,他老人家這一次難熬過去……”
老管家話未說完,忍不住老淚縱橫低聲哭起來,卿卿木然站在那裡,只覺說不出的難過和悽惶。
爺爺就彷彿是她背後枝繁葉茂的大樹和永遠都安穩溫暖的港灣,有他在,似乎再大的風浪都不會害怕和忐忑,卿卿不敢去想,老爺子若是現在離開,整個霍家會亂成什麼樣,而她和霍靖琛兄妹,又將是怎樣撕心裂肺的痛楚。
“爺爺不會有事,他和我說過好多次,沒看到重孫子出生,他老人家不捨得閉眼。”卿卿逼著自己堅強,眼淚直往肚子裡吞嚥,她是霍家的長孫媳,她是老人家疼愛呵護捧在手心裡的小輩,平日是爺爺庇佑她,今日,該是她站出來支撐起現在這個局面的時候。
卿卿深吸一口氣,勉力挺直了脊背,她掐緊手心,逼迫自己鎮定下來。
“伯伯你去告訴醫生,不管怎樣,都要用盡一切辦法保住爺爺的性命,還有,靖琛這邊,要暫且瞞著他。”
他傷勢這麼重,受不得一點刺激和打擊,老爺子的病情發作,暫時瞞著他才是關緊。
老管家一一點頭答應。
“還有這一次的意外,警方已經介入調查,雖然如此,我想我們也不能每一次都坐以待斃,伯伯你跟在爺爺身邊多年,想必也有可用的人手,我這次自作主張,請伯伯調動那些人也暗地裡去查……”
“公司那邊……”卿卿微微沉吟,她對於公司事務可謂是一竅不通,只是與霍靖琛在一起之後,多少也與他身邊的得力助手和信賴的高管有過接觸,她心底思量一番,就有了計較。
“公司的事我不懂,可靖琛身邊的人想來都不是草包,他們必有應對突發事故的手段,明日,我請他們過來一趟,商量一下怎樣暫時穩住局面,想必,撐到靖琛身體好轉還是可以的。”
“好,我聽少夫人的吩咐。”老管家用力點頭,心底卻是說不出的安慰,少夫人年紀輕輕,遇到這樣接二連三的大事,沒有病倒就已經是萬幸,卻還能這樣冷靜條理清晰的一件件事都安排妥當,雖然行事只求一個穩字,不算力挽狂瀾,但對於這個年紀的女孩子來說,也是難得了。
想到此處,不由得暗暗佩服老爺子識人的眼光確實了得。
“那伯伯您去安排這些事,我去做點飯菜,事情再怎麼了不得,靖琛和爺爺卻都要吃飽肚子才好。”
卿卿勉力一笑,事情一樁樁一起壓過來,她反而不再慌亂害怕,把自己能做的都做好,問心無愧就夠了。
霍靖琛到底年輕,身體底子又好,加上卿卿每天一日三餐都盡心盡力去做他喜愛吃的,他心情大好,這傷勢就恢復的十分不錯,還能下地走上一會兒了
依著醫生的話說,大抵在醫院住上一週,這一身的傷就能好個七七八八了。
卿卿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一半。
身體恢復了大半之後,霍靖琛就將公司的心腹與自己的助手下屬都叫到了病房,開了一個簡短的會議。
因為有著之前卿卿的安排,這些人這幾天都沒有自亂陣腳,在公司裡也是臨危不亂,把一應事情都處理的井井有條,因此,博奧並沒有出現外界所想的動.亂,反而是一如既往的照常運轉。
重新安排了幾件重要的事情,又下達了幾個關鍵性的決策之後,霍靖琛就讓他們回去,只交代了一句: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只管放開了手去做,不要有後顧之憂,總之,還有他在後面給他們鎮場子,誰想趁著這個時候興風作浪,只管狠狠揪出來殺一儆百。
有了他的支援和信賴,那些人明顯放鬆了許多,眾人離開之後,霍靖琛坐在那裡,眸光落在收拾茶水杯盞的卿卿身上,這個他眼中一向柔弱天真的小妻子,竟還有這樣堅強和能幹的一面。
爺爺說的話沒有錯,卿卿是一個好妻子的人選,是一個不會讓自己丈夫有後顧之憂的聰明的女人。
他深吸一口氣,想到傷勢嚴重時他做出的那個決定,到底還是抬手把她喚到身邊。
“卿卿,有些事,我從未對你說過,而現在,我想把這些藏在我心裡的事,都一一說出來,說給你聽。”
他用力握住她的手,瘦削了許多的臉卻是分外的堅毅,似乎,他已經做了一個十分艱難的決定。
“我說心裡話,我不想和你離婚,我還想和你繼續走下去,生兒育女……”
他凝住她,目光裡有希冀卻也有掙扎的痛楚:“當然,如果我說完這一切,你還是不能接受,那麼,我也不會再糾纏你,總之,一切,都聽從你的決定。”
卿卿有些訝異,在她的印象中,霍靖琛亦是個性子十分執拗的人,他從不會這樣輕易的就妥協……
而這一次他會說出這樣一番話,難道是因為……她?
她剋制不住的心頭浮起小小的希望,畢竟,她是個女人,不到萬不得已,不到逼的沒有路走,誰又捨得放棄自己的婚姻?
在現在這個社會里,大多數妻子在丈夫出軌之後,哭過鬧過痛過之餘,不都是隱忍著願意再給他一次機會?
她知道這樣很可悲,可現實就是這樣殘酷,在婚姻和家庭中,女人從來都是弱勢群體,尤其是做了母親的女人,更多時候,真的時候打落牙齒和血吞。
她不想變成這樣的可憐蟲,不想委曲求全的守住殘缺的婚姻,所以哪怕她痛到極致,卻還是決絕的要放手,可當他真切的挽留時……
她真的做不到不動搖。
這麼近的距離,面對面而坐,他清晰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握住她的手更緊:“我和鬱暖心……”
四年的相戀,近兩年的分離,三年多早已變質的情感糾葛,一字一句,一樁一樁都在他平緩的聲音中緩緩浮出水面。
他說完許久,她都沒有應聲,心裡是無法形容的一種感覺,說不出是酸是甜還是苦。
他和一個女人,有著將近十年的過往,就算是愛情消弭了,可到底依舊銘心刻骨。
她沒有那樣大的自信,自信到以為自己可以抹去鬱暖心在他心裡的存在,哪怕他對她的感情,依他所說已是愧疚和憐惜,可她到底還是心中忐忑。
那樣深厚的過往和曾經,都可以變成這樣面目全非的滿地瘡痍,而她又何德何能,就能留住他身心一輩子呢?
說的再難聽一點,十年之後,不,或許是五年,三年,她會不會又是下一個鬱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