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不要臉遇上了真不要臉……(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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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不要臉遇上了真不要臉……(6000+)
“你有沒有交男朋友?”他忽然的一句詢問,立時讓那小小的女孩子瞠大了雙眼。
溫定宜只覺心如擂鼓,一時之間心底閃過千萬個念頭來,可轉瞬之後卻又覺得自己是在痴心妄想,只是到底年輕,面上已經是潮紅密佈,連看向霍靖琛都不敢了。
長睫忽閃著,眼神也滿是慌亂,緊張的兩隻手絞在一起,捏的指尖都泛紅了。
可霍靖琛心中卻是別樣的念頭,霍城已經三十多歲了,而且有越來越嘮叨越來越愛管閒事的跡象,看來他這個上司該給他找個女人成家立業了,也省的他的手越來越長,直接來管起他的閒事來鉲。
這小姑娘看起來是真的很不錯,單純又沒有什麼心機,長的也還不賴,工作也穩定,如果和霍城真的發展發展,也算是好事一樁。
越想越覺得事情靠譜,見她緊張的不行,一副犯了錯的小學生面對老師的模樣,不由得笑道:“怎麼嚇成這樣?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我也不會吃了你。”
溫定宜臉越發的紅起來,低了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只覺得心跳的快要飛出嗓子眼了,好半天才搖搖頭,囁嚅了一句:“還沒有。”
霍靖琛放開手,眉毛都舒展開來,看一眼開了門好奇張望的霍城一眼,笑吟吟說道:“你覺得霍城怎麼樣?喏,就是門口那個……”
霍城聽到他提起自己名字,立刻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整齊的白牙,也算是個齊整的小夥兒,就是站在霍家人面前被比的……有些不起眼了。
定宜一時之間有些回不過神來,茫然的回頭看去,卻正對上霍城傻笑的模樣,她瞬間覺得整個人尷尬的無法自持,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好——
原來真的是自己想多了,竟然會以為他是那個意思……
“少爺,您叫我啊?”
霍城沒聽到之前的對話,大咧咧的走進來,定宜卻是又羞又懊悔,轉過身搪塞了一句:“我去給您領藥。”
說完就跑了。
霍靖琛只覺得這是小姑娘害羞,也沒當回事,復又問起霍城:“你覺得溫小姐怎麼樣?”
“剛才的小護士?很好啊,怎麼啦?”
“你不覺得你該找個女朋友了嗎?”
霍城聞言笑嘻嘻看向霍靖琛:“少爺您這麼關心我啊……”
“找個女朋友分分心,你大概就不會見天閒的去管我的閒事了。”
霍城一愣,抓抓頭笑的格外憨厚:“那我不是關心少爺嘛。”
“我覺得你還是先把自己的終身大事搞定再說吧,說真的,你覺得溫小姐怎麼樣?”
霍城搖搖頭:“我這才是第一次見她,一點想法都沒有呢。”
“那你們不如試著接觸接觸?”
霍城卻遲疑起來:“可我覺得溫小姐太靦腆了,大概不適合我……”
霍靖琛覺得頭痛,“那你喜歡什麼樣的?”
霍城眼睛一下就亮了:“我就喜歡小燕子那樣的!”
“小燕子是誰?”霍靖琛第一次覺得,這個跟了自己一二十年的下屬,自己對他的瞭解竟然這麼少!
“您連小燕子都不知道啊,趙薇知道嗎?”霍城有些鄙視自己的老大:“我就喜歡她那樣的,眼睛大大的,古靈精怪的,嘰嘰喳喳的,這樣過日子才有趣嘛。”
霍靖琛不想聽他在這裡沒完沒了的絮叨:“……什麼時候和趙薇有合作了,我幫你介紹一下,人家瞧不瞧得上你我就不管了。”
打發了他出去,霍靖琛靠在**望著頭頂的天花板,醫院裡的大環境就是白色,病房裡也格外的簡單整潔,霍靖琛看了一會兒,緩緩閉了眼睛。
所有的視線裡,都是她望著他時滿滿嫌惡的眼神。
****************
孟九小姐踮著腳東張西望,生怕孟行止忽然殺出來看到她,那就糟糕了,九小姐不怕自己的父母,偏偏怕這個已經血緣關係有點遠的三堂叔。
如果是親堂叔還好,這孟行止和自己的爸爸都隔了一層了,和她那就更遠了,只是雖然這樣,九小姐還是聽到孟行止的名字就肝顫兒。
蕭然換好了衣服,卻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出來,她以前雖然叛逆,可卻也只是化濃妝,學著抽了幾次煙,差點沒把自己嗆死而已,這樣性/感露肉的打扮,卻是從來都沒有過的。
可是,如果不穿成這樣,又怎麼裝成公主混進包廂啊,蕭然只得捨生取義,豁出去了。
又拉了拉短的不像樣的裙襬,蕭然捏著領口拉開洗手間的門出來,“小九……”
她低低叫了一聲,有些不自在的望著孟九小姐:“我這樣子……能行嗎?”
孟九小姐一眼看到她,直接張大了嘴,好一會兒,她才猛點頭:“行行行,真是太行了,很好看,很好看哎!”
“真的嗎?”她的誇讚讓蕭然感覺好了一些,可是捏著領口卻仍是不敢放手,這衣服,也不知道小九哪裡找來的,胸口怎麼開的這麼低啊,她的小溝溝都露出來了……
“真的真的!我三堂叔看到你這樣,一定口水都掉下來了……”
蕭然微窘:“我又不是要去出賣色相,只是想辦法混進去而已。”
孟九小姐圍著她轉了幾圈,笑嘻嘻的說道:“那你穿的漂亮了,我三堂叔喜歡了,不就一切都好辦啦。”
“那……我進去啦?”蕭然指了指關著的包廂門,孟九小姐推了她過去:“你進去,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我就在附近的咖啡店等著你,這裡不安全,被我三堂叔看見我就完蛋了。”
“嗯,你去吧。”蕭然深呼吸了幾次,強抑制住狂跳的心臟走到包廂門口,然後,抬手,輕輕叩了叩門。
孟行止正和幾個酒桌上的朋友在一起,他向來厭煩這樣的應酬,但身在這個圈子裡,大鬼小鬼都免不了要周.旋,有時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酒,有個香港過來的同行,正摟著一個小姐唱歌,洋腔鬼調的,孟行止微微皺了皺眉,一邊的助手看到他表情,低聲問了一句:“孟總,要不找個藉口您先走?”
孟行止卻擺擺手,他現在籠絡了數家大大小小的娛樂公司,就是要徹底擠垮蕭湛的寰宇,正該收買人心的時候,還是忍耐一下為好。
敲門聲適時響起,有人應了聲,然後門被緩緩推開,孟行止只抬頭看了一眼就轉過臉去——以為是誰點的小姐,就沒有放在心上。
蕭然站在門邊,有些昏暗的包廂裡,她仔細的環顧了一圈,方才找到自己要找的那個人,在包廂最裡面的角落裡,若不是他個子異於常人的高大,她怕是沒這麼輕易找到。
一屋子人都有些好奇的看著她,蕭然卻一咬牙,徑直穿過包廂走到了孟行止面前。
那個唱歌的老闆笑起來,撇著腔調道:“孟老闆好大的面子,這麼漂亮的小姐都不看我們一眼直接找孟老闆去了!”
孟行止眉毛微皺,隨手摁滅了菸蒂,將酒杯擱下來,抬起頭來看著面前濃妝豔抹衣著暴露的女人,卻是毫無憐香惜玉的一句:“誰讓你進來的?”
蕭然一顆心七上八下的,可孟行止開口這一刻,她忽然安定了下來。
“孟先生。”
蕭然看一眼孟行止身邊的空位子,直接坐了下來:“我自己來的,我就是想見見您。”
孟行止被她這樣大膽的舉止弄的有片刻的沒反應過來,但不過少頃,他已經有些認出面前的女人是誰了:“……是你?”
蕭然就大著膽子對他一笑:“是我……”
“滾出去!”
孟行止臉色驟地大變,蕭然嚇了一跳,整個人差點沒蹦起來,但已經走到這一步,就差臨門一腳,她怎麼可能聽話的滾出去?
“孟先生……”
孟行止看都不再看她,只是冷冷看了助手一眼,那人立刻站起來拉了蕭然的胳膊:“小姐,請您出去。”
蕭然怎麼可能出去,她不管不顧的抱住孟行止的手臂:“孟先生,我求您了,就給我五分鐘,不,三分鐘就行……”
孟行止哪裡會理會她的話,沉默坐在那裡的男人,猶如一具冰冷的雕像,絲毫的溫度都沒有。
蕭然只覺一顆心拼命的往下沉,眼看那助手已經把她拉到了門口的方向,而孟行止更是絲毫理她的意思都沒有,蕭然大急,慌亂之下竟是大喊了一聲:“孟行止,你剛和我上了床就想甩了我嗎……”
助手立刻嚇出了一身的冷汗,而沉穩坐在角落裡的男人只覺得太陽穴一跳,臉色都青紫了:“胡說八道!還不快點把她給我趕出去!”
蕭然死死抱住包廂的門不肯撒手,乾脆不管不顧的撒起潑來:“孟行止,你沒良心,你說了你喜歡我要娶我的,我才答應了你,可這一轉眼你就變了……”
助手力氣雖大,可面前這是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又穿的露胸露腰的,下手都不好下手,又聽她說的有鼻子有眼,自己也信了大半,萬一真是老闆的女人呢,萬一以後人家倆個又和好了,他今天下手狠豈不是遭了殃?
“楊石!我的話你沒聽到是不是?”孟行止蹭的站了起來,氤氳的光線裡,他幾乎是咬牙切齒一般說出了這幾個字眼,而那臉色,更是陰沉可怖。
這女人真是瘋了,竟然沒頭沒腦喊出這樣的話來,真該把蕭湛叫過來,讓他好好看看自己養出來的好女兒!
“孟行止……我懷孕啦,就是你的孩子,你不要我,我就把孩子生下來……”
蕭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乾脆沒臉沒皮的大哭著喊了起來,反正這裡面沒一個認識她的,都是認識孟行止的,丟人的也不是她。俗話說,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可不要命的,也怕不要臉的啊……
孟行止牙根都咬疼了,太陽穴突突跳個不停,一屋子的人都看著他們,那香港老闆也不唱歌了,皺著眉看著他:“孟先森啊,咱們男人可不能這樣子……瞧人家小姑娘哭的可憐的……”
孟行止感覺頭痛的幾乎暴裂開來,他這輩子什麼時候被人這樣算計過?更讓他煩躁的卻是,這樣明顯的謊言,可眾人彷彿都信了!
尤其他自己的助理,束手束腳的站在一邊,碰都不敢再碰蕭然一下了。
孟行止長吁一口氣,長腿一跨,幾步走到蕭然跟前,而那抱著門的小姑娘哭的一臉眼淚,入戲太深,彷彿真是被他玩弄拋棄了一樣。
“跟我過來!”孟行止伸手拎住她的細胳膊,蕭然立刻乖乖的跟著他出去了。
孟行止拖著她走了幾步,一腳踢開一個包廂門,裡面空無一人,他火氣大的摔上門,將在他面前小雞崽子一樣小的可憐的蕭然丟在沙發上,點了一支菸抽了幾口平息了一下怒火,方才沉著嗓子喝道:“你這樣處心積慮的要幹什麼?”
蕭然在沙發上彈了幾下方才坐好,小姑娘先抓了抓裙子又握住領口,這才可憐巴巴的看著他:“我就是想和您說幾句話。”
孟行止看她坐在那裡一手扯著裙襬一手扯著衣領的樣子,不由得心裡哂笑,穿成這樣子暴露,這會兒倒是裝起了貞潔烈女了!
“我記得上次在跑馬場我就和你說過了,如果你找我是說你父親的事,那我只有一句話,這樣的無用功,蕭小姐還是不要白費了。”
孟行止說完,轉身就要出去——
“孟先生!”蕭然倉惶的又喚了一聲,咬了嘴脣可憐的望住他:“我知道大概我說了也沒用,可是求求您,不要再這樣逼我爸爸了,再這樣下去,他會死的……”
孟行止一聲冷笑,漠然的望著她:“說實話蕭小姐,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我爸爸不會殺人的,他和你們孟家也一向無仇無怨,您高抬貴手,就放過他這一次好不好?”
蕭然從小也是被蕭湛捧著長大的,什麼時候開口求過人?可如今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硬著頭皮,這話也得說出去。
“蕭小姐,我不妨多說一句,誰讓你爸爸攤上秦遇了呢。”
孟行止漠然不動,蕭然的眼淚,於他來說也根本沒有絲毫意義。
他對付蕭湛,一是因為堂哥的死確實和秦遇有脫不開的關係,而第二,他也需要憑藉這樣的手段讓華娛更上層樓,從而坐穩這個位子,要知道,堂哥的兒子可是十分的不服氣他,虎視眈眈著呢。
他這樣做,孟家的忍心幾乎都被他籠絡了大半,孟昭那個沒用的廢物,以後又憑什麼和他爭?
只可惜最無辜的蕭湛,卻平白的成了犧牲品,這能怪誰?天底下人這麼多,誰讓他偏偏愛上了秦遇?
可孟行止怎麼都沒有想到,他這一夜嘲笑蕭湛的這一句話,未來有一天,竟然落到了自己的頭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