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19章 端木承來了

第219章 端木承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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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端木承來了

第219章 端木承來了

杜樂蓉總算知道辛特助那麼讓女孩子瘋狂的原因了,狠狠的一扭頭剛想拒絕,又聽他說受傷,不得已又轉過頭,“受傷?你哪裡受傷了。”

辛特助一下子捂住心口,“我的心受傷了,你嚇壞我了,你聽,你嚇得我的心怦怦直跳!”

“……”杜樂蓉狂翻白眼,身體從內往外泛起一種無力感,“你不嚇到它也會怦怦直跳,放心吧,這說明你的小心臟動力很好。”

“胡說,我對我的心跳是很有研究的,它一分鐘直跳60下,不多不少,你現在聽聽,它都嚇得超速了。”

辛特助說著去拉杜樂蓉的手,手沒拉到,差點揪住她的裙子,頓時身子一個不穩,又摔在地上,不過這次是臉著地。

杜樂蓉:“……”

望天,這次好像真跟她沒關係。

“杜小姐,你看,這次我破相了,你更得請我吃飯,給我壓驚。”

“我還不知道你這麼膽小。”

“那當然,這張臉可是用來把妹的,如果毀在杜小姐手裡,難不成杜小姐要把自己賠給我?”

越說越離譜了,杜樂蓉連白眼都懶得翻了,“不是說吃飯嗎?還不快點。”

說完竟看都不看辛特助一眼,轉身就走。

他忙不迭從地上爬起來,也不管身上的塵土,跟在杜樂蓉身後大叫,“喂,女人,你得給我選一家好點的餐廳,否則對不起我的心臟和我的臉。”

“……”杜樂蓉一個趔趄差點摔了,還沒見過比女人還在乎自己臉的男人。

辛特助立刻眼疾手快的扶住,一臉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看吧看吧,沒我就是不行,不然你也別老想著boss了,咱們倆都這麼大了,你未嫁我未娶,湊合湊合算了。”

杜樂蓉忍無可忍,“滾!”

“怎麼能滾呢,飯還沒吃呢。”

“……”

等兩個人走得遠了,南槿才從車裡出來,傻傻的看著剛才那一幕,愣是沒反應過來。

直到走進病房,看到半躺的佟君昊,驚訝道:“你怎麼醒了?剛才辛特助和杜小姐來看你了?”

“杜樂蓉來了一趟,怎麼,辛滕也來了?”佟君昊挑了挑眉。

“是啊,他沒上來嗎?我在樓下碰到他和杜祕書,不過,好想他們兩人一起去吃飯了。”南槿說著,掀開保溫桶的蓋子,不著痕跡的打量著佟君昊。

某人坦然的很,躺在**眼巴巴的看著她手裡的保溫桶,那叫一個身正不怕影子斜。

南槿看了一會兒,覺得沒趣,如果佟君昊真跟杜樂蓉有什麼,她也沒機會嫁給他了。

盛好粥,無視佟君昊怨念的眼神,南槿自己先吃了點,等到涼的差不多了,才端起那碗給佟君昊餵飯。

“放心吧,我沒多想,以前我不要,誰愛搶誰搶,你願意怎麼混怎麼混,讓我揪住你的小辮子,我巴不得跟你離婚呢!”佟君昊臉色一沉,黑了!

南槿哼了一聲,就當沒有看到他的臉,接著說:“不過,佟君昊,我告訴你,從今天起你佟君昊我正式接管了,不管你以前有多少男人、女人,做過什麼混蛋事,統統翻篇,你最好給我離那些亂七八糟的人遠遠的,養小三,包情婦,可以,你給我把尾巴夾緊了,不讓我抓住,隨便你外面彩旗怎麼飄,只要讓我看到,佟君昊你給我等著,我不讓你淨身出戶我就不是南槿!”

她說話的時候不溫不火的,給佟君昊喂完了飯,把碗放到一邊才伸出一根手指頭,狠狠地戳了一下佟君昊的腦門,那樣子,別提多蠻橫了。

佟君昊一愣,慢慢的笑了!

該死的,他就愛死了南槿的這份蠻橫霸道不講理了!

威脅!

威脅的人還是佟君昊!

多麼理直氣壯!多麼光明正大!

整個青城沒人敢做的事情,南槿做了,甚至還揚言讓佟君昊淨身出戶!

握著南槿的手又吻了吻,一雙眸子前所未有的閃亮,“好,我若瞎搞,我就淨身出戶!”

南槿揚了揚下巴,不陰不陽的瞟了他一眼,轉身拿起兩隻碗洗碗去了。

一直背對著佟君昊,所以她沒有看到在她轉身的那一瞬,佟君昊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笑紋越來越大。

他低頭看看自己的腿,看來這次受傷的意義是很重大的。

南槿絕不會想到佟君昊已經在想著要怎麼紀念一下這個日子了。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南槿正催促著佟君昊再休息一會兒,誰知病房的門被敲響了,開啟房門南槿就發現一個怎麼都不可能出現的人站在那裡。

“槿兒,你先出去,我有事要跟佟先生談。”

端木承張口說出的話讓南槿嚇了一跳,她一隻手還扶著房門,看了看佟君昊,又看了看端木承。

看得出佟君昊對端木承的來訪並不意外,但是,端木承就不同了,就算她再怎麼不想發現,也看得出他對佟君昊的敵意很大。

揉了揉額角,南槿開始頭疼了,這兩個男人要幹嘛?

她下意識看向佟君昊,誰知對方微笑著對她點了點頭,“槿,我想吃水果了,你去給我買點油桃吃吧?”

“……”

南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藉口,都他麼是藉口!

食管疼得連熱飯都吃不了,還吃水果?給她吃吧。

端木承進來,南槿關上門一言不發的走回佟君昊床邊坐下,各自掃了眼兩個男人,“你們打算幹嘛?揹著我打架?”

佟君昊攤手,“槿,我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我現在是傷殘人員,哪有那個能力動手。”

端木承心裡暗罵一聲,不愧是佟君昊,短短兩年時間在青城站穩了腳跟不說,還一躍成為青城的龍頭老大企業,就是狡猾,就是狡詐!

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南槿,他是病號,不可能跟他動手,但是他就不好說了。

果不其然,南槿的目光落到端木承身上。

端木承臉上露出一抹苦笑,“槿兒,我沒別的意思,就是路過上來看看你們,另外有點事情要和佟先生談。”

“有什麼事我在的時候不能談?”

南槿眯了眯眼睛,心裡明鏡似的,有關於她的事情,這兩個男人絕不會當著她的面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