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好大一波狗糧(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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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好大一波狗糧(2) 仙君番外篇
女孩子彆扭地偏過頭,結結巴巴地說道:“你胡說什麼?我,我們什麼時候正式確定關,關係了?”
男人哪裡會給她逃避的空間,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挑眉:“急什麼,很快就正式確定關係了。”
靠!說得好像她多著急一樣,什麼鬼?
天吟抿脣,眉頭不悅地擰在一起。
“別說話,聽我告訴你,你先前許是聽過我是月夢琴的未婚夫一事,其實是假的。”
假的?天吟張了張嘴,什麼也沒有說。
“當初夢琴因為得知一些事情,以為我可能會出意外,跑去了仙魔談判會上提醒我,卻被魔界魔尊意外看上了,為了打消他的念頭,又不能影響到仙魔談判,我就謊稱夢琴是我的未婚妻。”
“……”
“後來一傳十,十傳百,傳言就變得有模有樣,加上後來到妖界,她又捨命相救,中了毒,我把她也只當做妹妹一般,對她更是愧疚不已,後來總覺得對她不起,想著娶她也無可厚非。”
天吟的臉色本來已有所緩和,這會又長又黑:“所以就假戲真做了?”
凌肅笑笑,抬手捏了捏她的鼻翼:“胡說八道,我只是沒有闢謠而已,既然現在有了你,怎麼可能還會放任流言蜚語?”
“月夢琴明明很喜歡你……”
“我知道,”凌肅臉色一僵,有些尷尬地解釋:“我會跟她說清楚的,琴琴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天吟垂眸,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心裡不安,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甚至不敢去迴應。
“天吟,我喜歡你,也許還沒有達到愛的境界,但我會學著愛你,除了責任,我真的是第一次想要有一個人,陪我度過漫漫歲月,不驚濤駭浪,卻平凡如水,相依相存。”
天吟錯愕,一抬頭,撞進了那深若海洋的眼眸中。
她從未看過那樣情深似海的眼眸,也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有人用這樣的眼神看她,何況那人還是她心心念念、奉為神袛的光明。
今天,有了太多太多的意外,太多太多的驚喜,對天吟來說,甚至變成了驚嚇。
“我……”天吟喏喏地說道,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原諒她腦子已經成功當機。
“答應我,給我一個陪伴的機會,好不好?”
“可是你是人,我只是草,我們之間是種族的跨越……”
凌肅一把捂住她的嘴,聲音擲地有聲:“在我眼裡,沒有種族跨越,只要天吟,活靈活現的天吟。何況你們玄木草一族是上古遺留的靈草,若是論起來,誰敢瞧不上你?”
“天吟,我不會說那些動聽的情話去騙你,甚至我也不是那種特別體貼的人,但我想和你在一起,就是呆在一起,看的到你就好。”
“你知道嗎,我甚至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起會莫名其妙想起你,想著想著還會笑出聲來。”
“我不懂愛,卻只想和你在一起,我知道我對你的感情和對琴琴雪萊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天吟心裡一酸,眼眶溼潤,她也不知道自己是開心,還是傷心,就是莫名其妙地想要哭泣。
一直以來,其他人眼中的惡魔其實很自卑,凌肅一直以來都是她的信仰,她自覺自己配不上他的,更不敢有他會喜歡自己的奢望。
對,如果是幾年前有人告訴她,有朝一日他會喜歡上她,要和她在一起,打死她也不會信。
別說她只是月夢琴的丫鬟,就是她本體,也只是一株玄木草,只是仙界最低等的仙家。無論是植靈,還是動物,在仙界都極少有高地位。
若是跟著一個地位極高的主人,願意委身坐騎,或許還能有更好的際遇。
而靈植,最高也不過百花仙子的身份。仙界盛典裡,人修神仙都是喝酒談天,而百花仙子卻要和眾多身份低微的歌舞仙子一起獻舞,即便天吟再不懂,也知道位高權重的都是坐在席上的人。
百花仙子尚且如此,她天吟不過是一株草,何德何能得他垂情?
“天吟,本君是第一次對女孩子說這些話,也只會說這一遍。如果你同意,我們就在一起,如果不同意,我也絕不會再提。”
天吟剛剛才滿滿的感動,一轉眼差點被他氣吐血,什麼叫我不同意,你絕不再提?誠意呢?誠意呢?誠意呢?
好吧,就算你是上仙,你牛,誠意不誠意都無所謂,可這話一說,讓她怎麼回答?
若是不同意,那就分道揚鑣?若是同意,豈不是顯得她巴巴地倒貼?真的應了他之前的那句喜歡他了。
天吟賭氣,剛要說不可能,輕輕涼涼的聲音傳進了耳朵裡:“天不怕地不怕、特能闖禍的小丫頭,如今膽怯不敢了?”
哈?誰不敢了?她怕他後悔不敢了還差不多,怎麼可能她不敢,即便再怎麼嘴硬,也騙不了自己,還是那樣愛他。
“好,我同意了,誰怕誰!”
凌肅心裡突然放鬆下來,心裡暗自高興,一直看她臉色不好,才用了激將法,沒想到還管用了。
天吟剛硬氣地說完,就慫慫地低下頭來,臉色微紅髮熱。
她絕對不會承認,她明明知道這是激將法,還故意跳進去。心裡也是暗暗感謝這激將法,不然沒有臺階怎麼下來?她再怎麼惡毒霸道,在心愛的人面前,她也會嬌羞。
凌肅擼了擼她額前的一縷青絲,將它別到了耳後。她通紅的耳垂,只覺得分外好看,鬼迷心竅地捏了捏。
“嘶,你在幹什麼啊?”天吟做出凶神惡煞的模樣,瞪著他道。
“你的耳垂紅了……”凌肅戲謔地看她,也不再多說。
天吟咳咳地乾笑了二聲,眼神到處亂瞟,想要說話轉移一下注意力,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天吟?”
“嗯?”
“天吟?”
“怎麼了?”
“沒事”
“……”好吧,沒事還老是叫她。
“天吟。”
“幹嘛?你怎麼了,今天非常不正常,”天吟詫異地看著凌肅,怎麼覺得今天的上仙大人怪怪的:“你是不是被什麼鬼怪附體了?”
凌肅眼神一斂,然後狠狠拍了下天吟的腦袋瓜:“一天到晚胡想什麼?”
“不然你老是叫我做什麼?問你什麼事又不說!”天吟不滿地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