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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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第七十五章
杜玲玲在外面忙著驗血抽血,白祝勝則在馮佳和張秋燕的輔助下在屋裡給古一風做手術。
眼瞅著大冷天裡杜玲玲卻忙得滿頭是汗,驗準血型之後,用那粗大的針管子一管管的將血液送到手術室裡。義勇軍的人在外面看得兩眼發呆,這種治療救人的手法可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尤其是李大仙看著新鮮,在人耳邊嘀咕著這小丫頭一管子一管子的血送進去了,是幹啥用的?
侯登山再怎麼聰明這事也是根本不懂,撓了半天腦袋猜測著,莫不是讓古一風把這些血都喝進去了?
李大仙一聽更是一驚一乍,喝人血咋的?要說李大仙跳大神也有些年頭了,啥場面沒見過?嘴裡含著黑狗血往病人臉上噴的事情她不是沒幹過。可是這直接給活人喝血,還真是頭一回聽說。
而且看杜玲玲來來回回忙得呼呼喘氣,義勇軍裡有十多人都抽過血了,少說也得裝滿小半個臉盆了吧?這麼多血都讓古一風喝下去?撐也撐死了,還咋救人啊?
梁桐看著也覺得新鮮,有心進去看看吧,杜玲玲卻一直攔著不讓。梁桐老臉一黑,言道自己就是進去看看,保證不偷師學藝,甚至還發了誓如果白祝勝把這給活人過血的法門教給他的話,他願意用鬼門十三針的針法做為交換。
但杜玲玲就是一個勁的搖頭,嘴裡說著要“消毒”,說梁桐的身上有“細菌”,不能進手術室。把梁桐氣得直拍桌子,連說關裡來的大夫架子太大,咋這麼點面子都不給呢?還是梁丹好說歹說把梁桐勸住,只告訴梁桐人家這西醫的手術就這個規矩,外人不得進入。真要想和白醫官交流的話,等手術完了再說不遲。
梁桐氣呼呼的坐了一會兒,扭身想走卻還捨不得,總覺得這關裡來的大夫有古怪,居然做個手術就比得上千年人参了?照這麼說,那千年人参還值錢嗎?可手術室裡不讓進,梁桐又是個閒不住的,在杜玲玲邊上瞅了一會兒,居然開始和杜玲玲學習怎麼給人驗血型。
別看梁桐年歲大了,可是手眼精明腦子也好使,看了一會兒之後,居然就成了杜玲玲的幫手。喜得杜玲玲直說老梁爺厲害,不愧為神醫。梁桐就是個老小孩兒的脾氣,聽小姑娘一誇大,這張臉立刻多雲轉晴,樂呵呵的給杜玲玲打下手。
火狐狸左右看自己也幫不上忙,樣招呼伙房起火做飯,梁丹等人都撕殺了一夜人困馬乏,外加一宿下來水米未沾,餓也餓得頭暈眼花了。火狐狸最是心細,知道這一會兒大魚大肉的梁丹也吃不下,就專門讓伙房熬了肉粥來。
梁丹心急古一風的手術,胡亂喝了兩口就放在一邊,卻告訴火狐狸那些被抽了血的兄弟今天都要好好的補一補。本來還想送點肉粥到手術室裡,那白祝勝和他們一樣,也一宿沒吃飯了,但手術室有杜玲玲攔著,誰也不許進,梁丹也毫無辦法。
古童則一直坐在手術室的門口,不哭不鬧也不說話,他的血型與他爹到是完全匹配,可是杜玲玲抽了一次以後就不再抽了,只說抽血不能可著一個人抽,抽多了屋裡老爹沒救活,屋外的兒子先失血死了。
楊花腸兒端了碗粥過來,古童卻根本不吃,誰勸也沒用,就死活在手術室外面守著。側耳聽聽,手術室裡偶爾傳來鐵器的聲音。古童心裡沒底,也不敢進去,就是活活擔心著老爹的身上這又是動刀子又是上剪子的,那人受得了嗎?
梁丹在院子裡守了一會兒,勉強洗了把臉,換了件乾淨衣服。然後把火狐狸和李金鏢叫到一邊,言道這一次從錦州殺回同昌,自己這邊的人馬損失慘重,但鬼子也是吃了大虧的。梁丹怕鬼子派大批人馬前來報仇,讓火狐狸和李金鏢多派人馬把守山頭,萬一有了動靜立刻回報。兩位營長得了命令,領人匆匆的去了,分頭把守,嚴加防範。
手術室這邊一直忙到了太陽昇到中天,滿天的烏雲散盡,雨雪皆停的時候,白祝勝才戴著口罩從裡面出來。才一出門被太陽光一晃,白祝勝身體一歪差點摔倒。古童一直守在手術室的門口,扶著白祝勝急急的問道:“大夫,我爹……”後面的話竟不敢問出口了。
梁丹和楊花腸兒更是急急的圍了上來,焦急的看著白祝勝。
白祝勝吃力的摘下口罩,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古連長洪福,已經脫離危險了!”
梁丹心頭大喜,仰天大笑,雙目中卻有淚水流出。楊花腸兒更是“嗷”的一嗓子,手舞足蹈,身體扭成八道彎,也不知跳的是哪門子舞蹈。而地面上卻聽“撲通”一聲,古童直接暈了過去,神經一直這麼緊繃著,猛然一鬆,古童還是個孩子,哪受得了這個?
“現在,可能進去了?”梁桐拿眼睛努力的往手術室裡面瞄著,但是人家大夫沒發話,老人家還是不敢往裡面闖。
“可以,可以……”白祝勝擦了擦腦門子上的汗子,心裡叫著萬幸,今天總算是沒丟了手藝。要不然的話,從此以後在西山地面上,算是沒臉見人了。
梁丹一邊吩咐人將古童送去休息,一邊頭一個闖到了手術室裡面,把白祝勝都擠到一邊去了。到是梁桐醫人已久懂得其間厲害,忙道:“不可高聲,不可高聲,莫驚了病人。”
有梁桐提醒,人人閉上了嘴,偷東西似的摸進手術室裡。
卻見手術檯上古一風安靜的躺在那裡,雖然仍不見清醒,但呼吸平穩,胸口處隱隱可見起伏不停。整個人都被白色的繃帶包得象個大棕子一樣,傷口如何也讓人完全看不明白。
一大瓶透明的藥水掛在手術檯上,連出一根長長的管子連到古一風的手腕處。李大仙最是奇怪,明明送進來的是一管管的鮮血,咋這時候變成透明的了?但又不敢問話,只在心裡悶得難受。
梁桐分開眾人搶到近前,小心翼翼的將手指搭在古一風的脈門上,臉上萬分驚訝,嘴裡只讚道:“好手段,好手段,這白醫官的醫術深不可測啊。就算是真吃了千年人参,這麼短的功夫裡,脈象也不會如此平穩,小古子這條命算是保住了。”
有梁桐這句話,算是有了保證,眾人皆面露喜色。楊花腸兒才想說點啥,梁丹卻一把捂住了楊花腸兒的嘴,又伸手向一邊指了指。楊花腸兒這才看到,原來馮佳和張秋燕,居然已經躺在一邊的長椅上睡著了。
都只是不到二十歲的姑娘,尤其張秋燕才十五,這一夜梁丹等人撕殺不斷,幾個姑娘也沒敢閤眼。這手術一做又是三四個小時,費心費力,又是給古一風這個西山義勇軍的二號人物做手術,心裡的緊張程度更不用說。
白祝勝做完手術,還能出門去報個喜,馮佳和張秋燕則直接倒頭就睡,連喝水的力氣都沒有了。
“休息,全下去休息。”梁丹向眾人揮揮手,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梁丹又交待李大仙安排幾個姑娘的住處後,自己也回到房間,倒頭就睡。
睡夢中滿腦子都是炮火紛飛的場面,從小淩河到同昌的一個個戰場又在眼前一一浮現,尤其是古一風不顧性命將他撲下馬來,自己卻身受重傷時,梁丹邊睡邊哭,枕頭溼了一片。猛然驚醒之後,窗外天色已暗,不想這一覺居然睡了整整一個下午。
儘管休息了這麼久,但身上的疼痛依然在,有衛兵打了盆水進來,梁丹洗了洗身上的傷口,一盆水居然染紅了。不由嘆了口氣,這一次說到底就是自己太大意了,總以為萬無一失,只是去接人這麼簡單,想不到出了這麼大的差錯。
也是半拉山下那一仗打得太順手,讓自己輕視了鬼子,以為鬼子兵不過如此。卻不知道這小鬼子能眨眼間佔了東北四省,自有其厲害之處,輕視敵人就等於送掉性命,這種錯誤以後萬萬不能再犯。
這一次有梁桐和白祝勝中西醫合璧,總算救了古一風一命,下一次哪還有這麼多的巧合?萬一再傷了自家的兄弟,那不是連哭都沒地方哭了?身為司令,上千號的人馬都盯著自己,凡事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正在暗暗自責的時候,突然外面有人跑了進來嘴裡嚷嚷著:“司令,有情況。”聽聲音就知道是侯登山。
“怎麼回事?”梁丹心頭一緊。他就知道小鬼子同樣吃了虧,不可能就這麼算了。白天沒動靜,難道是打算夜襲?
“半拉山上的哨子半點動靜沒有就被人給放全倒了。”侯登山一臉的蒼白,額頭上冒著汗,“半拉山那邊我放的都是信得過、身手好的人馬,這次可能碰上硬點子了。”
“損失了多少兄弟?”梁丹一邊穿衣服,一邊摸槍,“通知一營長和二營長了嗎?”
“人……人到是沒死。”侯登山的話變得有點結結巴巴,“都被打暈了。”
“什麼?”梁丹也是一愣,“只是打暈了,兄弟們的性命還在?”
“還在,連傷都沒傷著,就是打暈了。”侯登山自己都覺得奇怪。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窗外有人冷冷說道:“義勇軍的大本營,原來也不是什麼龍潭虎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