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四十六章

第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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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第四十六章

北地春晚,眼見著已經到了春分的時候,還乎乎的飄了一場小雪,東嶺古道也變得有些泥濘。唯有樹頭的春枝仍然不屈不撓的探出頭來,豔陽升起之後便會冰雪消溶,再冷的天氣也總有過去的時候。

雖然有古一風攔著,梁丹到底沒把在朝陽的酒坊賣掉,但也砸鍋賣鐵的從黑市裡弄來了五挺機關槍,架在了鷹帽山上。可惜都是輕機槍,火力稍弱。若是重機槍的話,效果更佳。無奈重機槍這玩意,一來太貴,二來就算在黑市上實在難找,而且太費子彈了,簡直象潑水一樣。梁丹再怎麼家底殷實,也經不住這花錢如流水呀。

不過有總比沒有要強,火狐狸將五挺機槍架在半拉山上,實力頓增。李西侯月前曾經帶著重建的保安團又來半拉山前耀武揚威,被火狐狸一陣機槍打倒下十數個,從那以後半拉山下再見不到保安團半個影子。

原以為初五時半拉山一戰,李西侯已經被梁丹打死了,沒成想這傢伙居然如此命大,火狐狸專門吩咐李大仙帶著人日夜守在半拉山。小鬼子到是不被火狐狸放在眼裡,唯有這李西侯總覺得是心頭大患。生怕哪裡夜裡,李西侯帶著人摸上山來,把這幾挺機槍搞壞了。

不光是火狐狸留心,梁丹也隔山岔五的就往半拉山上跑,差不多是手把手的教會這幾個機槍手怎麼開槍。李大仙看得眼睛發直,心想這司令咋啥都會呀?原以為機槍這玩意,就是擺在那裡突突人唄,沒成想居然還有諸多打法。

這一天梁丹又來半拉山上,見機槍手們已經基本掌握了輕機槍的用法,心裡頭著實高興。一邊指點著山頭上新修的工事,一邊拿著眼睛往西邊看。只不過從半拉山上除了對面的滿眼的樹林之外,也就只有這一條彎彎的東嶺古道直伸向同昌。

眼見梁丹心不在焉的樣子,一邊火狐狸便說道:“司令,你這還想著羅鬍子呢?”

“一個多月了。”梁丹點了點頭,“這一點信兒都沒有。軍火不軍火的固然重要,可萬一羅鬍子這孩子要是出了事,我還不活活悔死?我當時就是太急了,應該讓古童陪著他一塊去。古童那孩子年紀雖小,但是心機重,凡事都能多個心眼……”

“想開點吧,司令。”火狐狸卻笑道,“我就知道你不是上我這邊來視察陣地,可你就是天天這麼瞅著東嶺,也瞅不回來羅鬍子啊。你放心,羅鬍子辦事還是心裡有數的,這幾天我一直派人在外面打探著呢,有了信兒我第一個告訴你。”

梁丹也不是第一次談羅鬍子,聽了火狐狸話不由笑了笑,只覺得自己咋象個碎嘴老太太一樣?便搖了搖頭:“我看羅鬍子也不是個短命的相,早晚能幹一番大事業。這人那,沒個磕磕碰碰的也長不大,這次羅鬍子要是能平安回來,可就是個能獨當一面的大將了。”

正說著話呢,聽到後面有聲音,回過頭的時候就見侯登山瘦小的身影在林子裡鑽得飛快,看樣子似乎是有啥急事。

“來了,來了!”侯登山人沒過來呢,尖尖的小嗓子已經喊了起來,“司令,人來了!”

“哦?”梁丹這些天來給侯登山的一個主要任務就是日夜派人打探羅鬍子方向的訊息,現在一看侯登山激動這樣,難道是羅鬍子回來了?想到這,又拿眼睛往山下瞅了瞅,東嶺古道上還是空無一人。

“救護隊,救護隊的人來了。”侯登山連跑帶顛的面帶喜色。

原來是救護隊有了訊息!

在朱總監給梁丹的來信上寫得很清楚,除了羅鬍子要押送的車火之外,朱總監還千萬百計的弄到了一批藥品從另一路送到同昌。不但有藥品,這救護隊的一路還有五個人,分別是一名醫生,一名槍械師和三名護士,這些人對於義勇軍來說都是急需的人材。

醫生護士自不必說,整個義勇軍也沒有一個槍械師,鬍子們對槍的保養尤其是三八槍這樣正規槍械的保養根本不懂,一旦槍出了什麼毛病就只能當燒火棍用,誰也不會修。如果沒有槍械師的話,羅鬍子就算是押送來大批的軍火,也用不了多久就得報廢。槍械的保養需要非常專業的知道,別看梁丹和古一風等人槍法不錯,但對於槍械保養也只是知道要常擦常新,可槍械本身要是出了問題,他們自己也不會修。

雖然現在仍然沒有羅鬍子的訊息,可是救護隊能來到同昌,梁丹自然也喜出往外。

按計劃,救護隊和羅鬍子的軍火車是分成兩路來同昌的,而且救護隊這一路沿途一直有潛伏在東北的國軍黨特工接應,按理他們應該比羅鬍子先一步到同昌,從秦皇島趕來月餘可到。

但實際上自接到信以後,也已經兩個月了,救護隊也一直沒有訊息。梁丹知道,這救護隊一路還要護送藥品,其中凶險可想而知,路中擔誤也在所難免。平日裡令侯登山專門派出十幾個人在錦州火車一帶打聽訊息,隨時準備接應救護隊。

看今天侯登山高興的樣子,這千等萬盼的救護隊可總算是來了。

“他們現在在哪?”梁丹先了侯登山喘了口氣,才急急的問道。

“他們是中午在小淩河車站下的車。”侯登山說道,“這關裡來的人想得就是周道,逮虧我在小淩河車站也放了眼線,要不然還真就錯過去了。”

錦州做為南北要道,自然不可能只有一處火車站。除了錦城內的北站之外,在距離錦城向南十餘里處還一處小淩河火車站在城外。這處車站是一個小型的車站,平常多是用來運送貨物,每天只有在中午的時候有一趟載人的火車。

侯登山原以為,關裡來的救護隊會從錦州北站下車,所以大批的眼線都放在北站。哪知道救護隊也許是怕在城裡出意外,居然從小淩河車站下了車,差點讓侯登山撲了個空。

“眼線告訴我說,救護隊的人一下車,就和錦州城裡仁康醫院的人接上頭上,好象是仁康醫院的院長親自去接的站,還弄了一輛卡車,專門裝藥品的。”侯登山越說越興奮,“好傢伙,我估麼著這個仁康醫院也是國軍的內線,還能弄著卡車。現在看那,救護隊的人應該是坐著卡車正往咱這邊來呢。”

“你的人露面了嗎?”梁丹又問。

“沒有。既然有人家國軍的內線接人,咱的人就沒露面,就是著急的把信帶過來了。”侯登山答道,“司令,這麼一看,這國軍在東北這邊埋伏的人可不少啊。”

“那是自然。”梁丹點了點頭,“東北四省是咱中國的地盤,國民政府哪能扔了不管呢?不過看來朱總監對咱還是有防備的,這錦州城裡仁康醫院是國軍的內線,根本就沒告訴咱們。老侯,人家可是正經八百特工啊,要是有機會,你得和人家好好學學。”

“學咱是想學啊,就怕人家看不上咱這土老帽。”侯登山撓了撓頭,“那是官府的人,咱高攀不起啊。”

“這話說的,咱現在也是官府的人。”一邊的火狐狸聽著可不樂意了,“等到朱總監的任命書一到,咱這義勇軍就是國軍了。司令,你說這救護隊能不能帶著任命書啊?”

“不管帶沒帶著任命書,咱都是國軍,是堂堂正正打鬼子的部隊。”梁丹現在也是喜形於色,“行,有信了就好,咱回去也準備準備。人家救護隊這一路上肯定是辛苦了,吩咐人,殺起只羊,今天晚上好好招待招待救護隊,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才說到這,梁丹又仔細一想:“不行,我得親自帶人去接。”

“這叫啥話。”火狐狸一把拉住梁丹,“你是司令,你還親自去接人那?咱可不能讓人家瞧不起。你在家坐著,我和老侯帶著人去就行了。”

“不,不,我親自去。”梁丹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不管是高看還是小瞧,這是朱總監親自派來的人,我一定要親自去迎接。老侯,你現在馬上去劉龍臺,讓三哥、老五還有古童都過來,再讓老五從騎兵連裡挑二十個精幹的,跟我一起去。”

侯登山答應一聲才要走,卻又被火狐狸叫住:“司令,就帶二十人?少了點吧?從同昌到錦州這一路上都是鬼子的巡邏隊,碰上了你這二十人肯定吃虧呀。”

“我是去接人又不是去打仗。”梁丹卻笑道,又抬頭看了看天,此時天已經將晚,梁丹算了算時間,“他們是坐著卡車來的,我估麼著這一會兒應該是已經過了葛王碑了,咱們快馬加鞭的話,應該能在七里河前面迎著他們。算一算,咱也是出城五十里相迎,不算怠慢貴客了。”

“司令,要我說也多帶點人吧。”侯登山也道,“壯壯門面都有了。”

“人多了反而不安全。”梁丹搖了搖頭,“雖然同昌的龜尾一直沒再和咱們開打,但是那個憲兵隊的藤田可不是省油的燈,咱們西山這邊,肯定伏有他們的眼線。人多了動靜大,萬要是引起了鬼子的注意,咱們反而給救護隊添麻煩?”

“司令,你說咱西山這有鬼子的人?”侯登山瞪大了眼睛,他身為偵察連長,西山這邊的明哨暗哨都是他親自安排,咋可能讓鬼子的人混進來呢?“司令你聽誰說的。”

“老侯,我不是說你偷懶,但是也不能讓不看城裡的鬼子。”梁丹說道,“反正你聽我的就沒錯。”

梁丹這話說得摸稜兩可,侯登山聽得糊里糊塗,到是火狐狸對侯登山說道:“侯叔,你這腦子咋還想不明白?梁司令肯定在同昌城裡也有眼線,聽司令的沒錯,還不快去劉龍臺叫人?一會兒天黑了好出發。”

梁司令在鬼子手底下也有眼線?侯登山吃了一驚。但這種事可是軍機大事,侯登山卻不敢隨便亂問,只好去劉龍臺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