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四百零九章

第四百零九章


中學時代 傻王的庶妃 巨星養成攻略 毒蠻 完美戀人我要了 偽主神空 星能世紀 影愛 重生娛樂圈女皇 將軍請接嫁

第四百零九章

第四百零九章

“請!”金尚龍向堡內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目光卻看著梁丹。

梁丹微微一笑:“金當家客氣了。”也不再推讓,大步而入。

楊花腸兒收起刀跟在梁丹的身後,拿眼睛掃了掃金尚龍後“嘿嘿”一笑:“我就說吧,打了小的,自然出來老的。”

佟得虎一聽楊花腸兒又說風涼話,不由得一瞪眼睛,只是金尚龍站在一邊,佟得虎不好發作,只拿眼睛看著金尚龍。若是金尚龍變了臉色,佟得虎便當場動手。雖說這梁、楊二人功夫了得,可這是金家堡,百十號人一擁而上,非把這二人亂刀分屍不可。

哪知金尚龍卻面不改色,只當沒有聽見,陪在梁丹的身旁,一同往堡內走了進去。楊花腸兒衝著佟得虎一笑:“看見沒?這才叫當家的,小子,你多學著點吧。”說罷,就在佟得虎吃人的眼神裡,楊花腸兒洋洋自得的也走進了金家堡。

金家堡修建是以山堡為基,雖然是在黑暗當中,但梁丹只需拿眼一掃便知,這金家堡牆高壁厚,雖然堡內的人不算太多,但真要打起仗來,此處卻絕對是一個堅固的堡壘。而且金家堡家大業大,與普通的鬍子不同,堡內堡丁人人有槍,而且多半除了長槍之外,還都配著一把盒子炮,到是與第八師的手槍連相仿。

到了二進院子,金尚龍將梁丹讓進正堂。梁丹邁步才要往裡進,突然覺得身後似有一陣冷風,不由得猛然回頭往院外看去。

這是個四方院子,兩邊皆有廂房,那種讓人不安的感覺正是來自東廂房。然而梁丹回頭雖快,但只見到東廂房前一片黑暗,屋內也沒有點燈,全不似有人居住的樣子。要知道,梁丹的這種感覺沒什麼理由,全是在一次次生死大戰中培養出來的,極少出錯。但這一次,居然沒發現什麼可疑之人,到讓梁丹覺得有些奇怪。

金尚龍隨著梁丹的眼神往東廂房看了看,卻面不改色,又向梁丹做了個手式,口中說道:“請。”

“金當家請。”梁丹不再多看,抬腳進了正堂。

堂內已然設下香茶,就見主位之旁站著一位老者,約有五十多歲,身材不高,略有些清瘦。身穿一襲長衣,看上去極為整潔,就連那一把山羊鬍都修得非常整齊,可見這老人是個極有規矩的人物,想必應該就是金家堡的大管家佟富了吧?

果然,老者疾迎兩步,抱拳笑道:“聽說梁師長駕到,有失遠迎,是佟富失禮了。剛剛堡內有一些俗事纏身,當家的正在和老朽商議,到是顯然對梁丹師不夠禮數了。”

“不敢當。”梁丹抱拳回禮,他也知道這佟富表面上是個管家,實為金尚龍的養父一般,“後學梁丹見過佟大管家。一直想來拜見,今天才騰出時間來,到是梁某失禮了,還請佟管家見諒。”

“梁師長客氣了,江山代有人才出啊,今天一見梁師長大駕,我算知道為啥同昌的鬼子被第八師打得望風而逃。”佟福說起話來滿面含笑,到是比他那個只知道動手的兒子強上百倍。

就連楊花腸兒看著這個滿面和氣的老頭,也不由得堆起了笑臉,連道:“有禮,有禮。”

眼見佟富請梁丹坐下,楊花腸兒這時候到是懂起規矩來,靜靜的站在梁丹的身後。心裡卻是想著,剛剛一進站就得罪了佟得虎,過會兒萬一真要動起手來,自己站在梁丹的身後,也好有個照應。

金尚龍落座之後,佟得虎也如楊花腸兒一樣站在金尚龍的身後,佟富則立於金尚龍的身側,向梁丹笑道:“不知道梁師長這次大駕光臨,所為何事?大家都在同昌地面上混飯吃,梁師長又是打鬼子的英雄人物,有什麼事只管開口。若是金家堡能辦到的,絕不二話。”

楊花腸兒聽得一撇嘴,這老傢伙說話到是挺痛快,這不明知故問嗎?

梁丹卻臉色溫和,先向佟富點了點頭,才慢慢說道:“梁某這次帶著五弟冒然登門,到是失禮了。只不過,這關係到我們第八師的生死存亡,沒辦法,只得深夜造訪,還請金堡主和佟管家恕罪。”停了一停又道,“想必佟管家也知道,天氣一天天的冷了,今年鬼子凶惡,將西山的糧食燒了大半。我第八師有心殺敵,卻無糧裹腹,梁某隻好厚著臉皮來向金堡主乞食來了。”

“梁師長說哪裡話。”佟富笑道,“您是同昌地面上打鬼子的頭號英雄,千萬莫說一個‘求’字。”佟富一邊笑著,一邊拿眼角掃了掃金尚龍。

金尚龍這才說道:“不瞞梁師長說,其實梁師長來的意思,金某已經猜到了大半。今天白天的時候,我和佟叔還聊過第八師的事情。佟叔說過,這第八師是打鬼子的部隊,梁師長是民族英雄,我金某人又不是漢奸,那是萬萬不敢和第八師過不去的。只不過……”

“只不過我們金家堡也有金家堡的難處。”佟管家介面說道,“咱們當著明人不說暗話。沒錯,這些年來,同昌地面上的糧食生意大半都是我們金家在做。蒙得道上的朋友給面子,金家堡算是賺了點餬口錢,勉強渡日。本來這小鬼子佔我東北,人人憤恨,我金家子孫也是中華男兒,當與鬼子奮戰到底。唉,可惜,就是這點身家所累,也為了堡內幾百口子人著想,這才忍氣吞生,沒敢象梁師長那樣舉起義旗。可不管咋說,這當漢奸事我們是不會幹的。”

“那你還不賣給我們糧食?”楊花腸兒實在忍不住了。

這金尚龍和佟管家一喝一和,說著這些車軲轆話,繞了半天就是不往正題上說。梁丹到是還坐得住,楊花腸兒聽得腦袋疼。

佟富一看楊花腸兒,卻是不急不惱:“這位一定就是楊五爺了。老朽雖然在金家堡裡足不出戶,卻滿耳朵聽到的都是楊五爺英雄無敵,一把斬馬刀砍盡鬼子頭。今天一見,果然英雄了得,厲害、厲害。”

“嘿嘿……這個,不敢當。”人家這麼大歲數,還拍楊花腸兒的馬屁,楊花腸兒也不好意思衝著人家老頭翻臉啊,只得連連客氣。

佟富兩句話先穩住了楊花腸兒,這才向梁丹說道:“不瞞梁師長說,我們金家的糧食生意這些年來都是從外面買的貨物。通常來說,如果年景不差的話,我們的收糧商隊會去盤山、朝陽或者赤峰一帶收糧,往往也就差不多了。如果年景不好,就象前年大旱,遼西這邊實在無糧可收,我們就得再辛苦一些,甚至可能去山東或者河南收糧。其間種種苦處,實不足為外人道,自然,生意人嘛,賺的就是這些個辛苦錢。”

“梁某略有耳聞。”梁丹答道,“也知道這亂世之間賺幾個錢不容易,所以我已命那總管不要和金堡主還價,只要金堡主開得出價錢來,我們照價收糧。”

“這個那總管前次來的時候,已經和我們說過了。”佟富笑道,“唉,我們哪裡敢向第八師獅子大開口?第八師痛打鬼子的事,已經傳遍了遼西,第八師用糧食,就是白送,我們也是心甘的。只可惜……這個……這怎麼說呢……”

眼看著佟管家連連的搖頭一臉苦像,金尚龍接過話頭說道:“我們金家堡不敢與鬼子合作,所以同昌的鬼子憲兵隊,就是那個叫藤田的獨眼龍,不肯給我們開通行證。今年我們連同昌都走不出去,更不要說到外收糧了。所以,還請梁師長原諒,今年不是不賣給你們糧食,實在是我們自己也沒糧可賣呀。”

“前幾天那總管來的時候,還拿了兩個青花瓷瓶,那可是前明的寶貝啊。”佟富又說道,“無奈之下,我們是從自己的口糧裡擠了兩車出來,送給了那總管。”說著,佟富向後面招了招手。

屏風後面轉過一個隨從來,手中抱著兩個青花瓷瓶放在梁丹的身前,佟富說道:“這前明的國寶,我們是萬萬不敢收的,還請梁師長收回。至於那兩車糧食,千萬不敢說賣,只當是我們金家堡送給第八師抗日打鬼子的。”

佟管家突然來了這麼一手,又把青花瓷瓶擺在當前,實在有點出乎梁丹和楊花腸兒的意料。楊花腸兒再是個火暴脾氣,這時候也說不出話來。人家把東西都還回來了,你還能說啥?

到是梁丹微微一笑:“佟管家這樣說,就讓梁某實在過意不去了。這兩個花瓶在梁丹這等俗人眼裡,實在暴殄天物。今天來得匆忙,也沒給金堡主和佟管家帶什麼見面禮,這兩個花瓶就算是送給二位的,二位無論如何還要給梁某這個面子才好啊。”

“哦?”對於梁丹的話,佟富略感意外,但立刻笑道,“好,好,梁師長出手不凡,果然是個幹大事的。當家的,那咱們就收下好了,也算是交了梁師長這個朋友。”

金尚龍也站了起來:“好,恭敬不如從命,那金某就收下了。”又回頭對佟得虎說道,“告訴外面再準備三車糧食,算是咱們的回禮。”再轉回頭對梁丹說道,“讓梁師長見笑了,金家堡今天實在是拿不出糧食,這三車糧食全當是對梁師長的一點敬意。”

梁丹也站了起來,向金尚龍一抱拳:“多謝金堡主。本來不應該再多打擾,不過今天天色已晚,梁某本該告辭……”

“千萬不能走。”佟富搶過了梁丹的話頭,“梁師長遠道而來,要是就這麼走了,傳出去了讓人說我們金家太小氣。無論如何要住上一晚,我已經命人略備薄酒,梁師長無論如何要賞這個臉。”

“好。”梁丹點頭道,“那梁某就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