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百五十七章

第三百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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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

第三百五十七章

霧隱突然在嘴裡嘰哩咕嚕的說了一句什麼話,身體在原地滴溜溜一轉,等到停下來的時候,手中象變戲法似的多出了一把倭刀。這刀看上去兩尺多長,刀身極細,地牢中的燈光照在上面反射出一片流光,顯見是把寶刀。

連梁丹都有些不明白,這麼長一把刀這個鬼子怎麼藏在身上的?還是說這刀原本能摺疊起來,或是刀身極軟而盤在腰間的?反正東瀛忍者的套路雖然傳自中原,但千百年後自有其所長,卻又是華人所不瞭解的。

寶刀在手霧隱的精神為之一振,左手再一晃自袖子裡又退出一條細黑的鋼索來,看樣子這鋼索與倭刀原本是一套。倭刀刀柄處有一個環扣,正好可以扣在鋼索上面,而那鋼索一半在霧隱的手裡,一半還在袖子中,讓人根本看不出這鋼索到底有多長。

“好!”習憲章到是又興奮了起來。只是這麼一激動,嘴角有點發鹹,習憲章順手在嘴邊一抹,手背上留下一線嫣紅。習憲章也沒在意,以為是紅酒濺到嘴邊上,只是隨意的甩了甩手,嘴裡仍然叫道,“姓梁的,這回你有本事再摔!”

霧隱連刀帶索這長度讓人無法估量,梁丹也略一皺眉,想不到這霧隱還有這種傢伙在手。

剛剛碰面時,霧隱隨手將梁丹的兩把短槍扭成麻花樣,梁丹就知道這小鬼子看上去幹乾巴巴,但必然練成了刀槍不入的本領,就算是匕首刺在身上也傷不得他。腦海中突然冒出了楊欣的摔跤手法,伸手一試果然見效。

摔跤其實並不屬於純粹的武器套路,但是為了迷惑霧隱,梁丹在起手式上用的卻是太極拳的手法。霧隱連連上當,要不是習憲章提醒的話,說不定還要吃梁丹的虧。

不過霧隱既然是北海道第一高手,這腦子反應也不慢,立刻改為索刀,心道梁丹的摔法再厲害,如果不被他近了身,總是沒問題的吧?

卻見一道寒光飛過,索刀的刀鋒直刺向梁丹,梁丹手中的匕首太短無法硬接,只能低頭躲過。然而霧隱在這索刀上面顯然下過一番苦功,站在原地不動,只是手臂一擺一搖,那索刀渾身一個活物一般,在半空中刀身斜轉,緊緊的跟著梁丹的身形。

一般來說,軟兵器打人總要有個收招回繩的動作,梁丹沒想到霧隱的索刀會如此怪異,一不留神之下索刀已經轉了過來,正劃在梁丹的肩頭。那索刀顯然是霧隱一派的鎮門之寶,只這麼一帶就在梁丹的肩頭劃了個大口子,頓時鮮血流出。

“殺了他,殺了他!”習憲章一看梁丹受傷,越發的高興起來,一仰頭又喝了一口紅酒,“姓梁的,想不到你也有今天那!”

梁丹沒空去理會習憲章,此時霧隱距離他足有三四尺遠,自己的摔法再厲害也發揮不出作用。唯有先切入霧隱周身,使索刀發揮不出作用再做打算。

不想,霧隱在創造這套索刀的刀法時顯然也知道敵人會如何應對,因此上這索刀在霧隱的手中上下翻飛,刀光霍霍之中,將梁丹前進的路徑全部封死。梁丹幾次突進,不但沒有成功夫,反而在右肋下又多添了一道傷口。而手的匕首則在一次接架之後,直接被索刀劈斷,顯然這索刀還是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刀。

“過癮那……過癮那……”習憲章象個跳馬猴子似的,在椅子上也坐不住了,要不是自己根本不會功夫,估計他都想上前伸伸手了。當又一次猛喝了一口紅酒之後,習憲章卻咂了咂嘴有些奇怪的說道,“怎麼變味了?”這一口酒喝下去,不但沒有了紅酒的芳香之氣,反而喉頭髮鹹。

習憲章再想說話的時候,只覺得一股熱流突然從喉間湧出,張開嘴一口血噴在了桌子上面,把電服機都噴溼了大半。

“不……不對……”習憲章轉了轉眼睛,直到這個時候他才似乎想明白了什麼,反手將手中喝剩下的半瓶紅酒摔在地上,“習小環……賤丫頭……你……”後面的話沒說完,第二口血又噴了出來。

霧隱索刀在手已經隱隱的佔了上峰,雖然一時還奈何不得梁丹,但照這麼打下去,梁丹早晚被自己生擒活捉。卻突然聽到習憲章的聲音不對,霧隱耍了個刀花逼開梁丹,回頭再看去,習憲章一手拄著桌子,一手指著霧隱,斷斷續續的說道:“救我……救我……是……家法……悔不知……”

說話的時候習憲章臉色鐵青,除了口中之外,眼角、鼻子、耳朵都已經開始出血。一個人如果中毒達到七竅流血的話,那肯定就沒有救了,霧隱和梁丹再看看地上被習憲章摔碎的紅酒瓶子,似乎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家法……家法……”習憲章咬著牙從喉嚨裡又擠出兩聲,終於支援不住撲倒在桌面的電報機上,又隨著電報機一同摔倒在地,連電報機上的零件都摔下來不少。

習小環在給習憲章的紅酒中所下的毒藥屬於習家獨門配製的毒藥,一般來說如果把毒藥滲到酒裡,一定會破壞酒水的味道,而習憲章常年品酒,若是酒味不對的話,他肯定能喝出來。

而習家的這種藥則無嗅無味,中毒者就算是中了毒也會渾然不覺,唯一的缺點就是毒性發作較慢,在服毒之後的半個時辰(一個小時)之後,毒性才會顯現出來。然而毒性一旦顯現了,中毒者就會在極短的時間內七竅流血而死。

這種毒藥是習家專門用來執行家法時使用的,之所以等半個時辰之後才會發作,並不是習家制毒者手法不到家,而是專門留下半個時辰給人悔過用的。因此上,這毒也叫“悔不知”,是習家專用,外人怎麼也學不來的。

這次習老太爺派了呂七、鄧九和習小環來同昌清理門戶,出門前是發了狠話,讓呂七提著習憲章的人頭回家。但三人來的路上一想,這不過就是老太爺一時惱怒說的氣話,那畢竟是自己的親孫子,哪能說殺就殺?

所以呂七作主,要活捉習憲章回家,到了家裡到底是真要殺頭,還是打頓板子就算了,皆由老太爺作主。不然,自己身為下人,殺了二少爺,就算老太爺嘴上不說,心裡肯定還是不樂意的。

哪知就這個想法,讓呂七和鄧九丟了性命,他們還想留習憲章一條性命,習憲章卻對呂七下了殺手。只剩下習小環一個人時,習小環才終於決定毒殺習憲章,清理這個禍害。

雖說梁丹現在在遼西一帶已經大大的有名,可聲勢與旅順口習家還是比不了,習小環年紀雖然不大,但在習家多年,什麼樣的江湖英雄沒見過?心中盤算著,梁丹這是要深入虎穴去殺習憲章,萬一有個失手的話,自己的使命還是完成不了,這才讓梁丹帶了習憲章最喜歡喜的法國紅酒。習小環想著,哪怕是梁丹失手被抓甚至被殺,但習憲章看了紅酒肯定會喝上一口,終究還是會要了習憲章的小命。

習憲章是習家的人,心裡哪會不知道習家這種專門用來執行家法的“悔不知”?只不過上一次呂七已經搶到面前還沒有殺人,他就知道習家是想抓他回去,他以為在沒見到老太爺的面之前,習家沒人敢殺他。

更何況,習小環從十歲開始就跟著他,他更不會認為這個小丫頭居然還有膽子敢暗害自己?因此上,拿過紅酒之後,想也沒想張嘴就喝,卻不想到頭來,終於還是死在習家的家法之上,可見罪惡到頭終有報,冥冥之中、自有天道。

梁丹和霧隱打得正熱鬧,誰也沒想到會有這種突變。霧隱這一陣索刀狂攻,確實打得梁丹有些透不過氣來,梁丹打得氣惱,本來想著實在不行的話,就以硬氣功防身,哪怕硬吃霧隱一刀也要強行切入中宮,再想辦法廢了這老鬼子。哪知習憲章突然說死就死了,梁丹心頭大喜,再與這老鬼子纏鬥已經沒有必要,當下雙腿用力身體向後一飄已經到了已經到了地牢門口。

梁丹一動霧隱立刻有所查覺,習憲章的死太出乎霧隱的意料。藤田開口向宮崎九借人,宮崎九不想在藤田面前失了面子,把宮崎家的第一忍者霧隱借給了藤田,現在習憲章一死,不但藤田沒臉和上面交待,宮崎九這有臉又往哪放?

東瀛忍者與東瀛武士不同,他們屬於各個家庭的家將,不分對錯善惡,一生只為家族效力。守護習憲章是宮崎九下的命令,現在命令失敗對於忍者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這一瞬間霧隱能想到的就是自盡以謝其主。不過就算是死,霧隱也要先殺了梁丹才行。

現在一看梁丹要跑,霧隱手中索刀一閃直劈了過來,卻還是慢了一步,正劈在地牢門前的牆壁上,牆上的青磚被劈飛一大片,梁丹卻已經退到了地牢的外面。

“哇哇……”霧隱氣急敗壞,雖說習憲章的死嚴格來說並不怪他,可任務失敗卻是事實。霧隱怒火中燒,一晃身形直從地牢裡追了出來。

這傢伙個子矮小,靈活無比,梁丹才到了地牢門口,霧隱已經追了個腳前腳後。才從地牢裡探出頭來,梁丹回身就是一拳。地牢門只容一人透過十分狹小,霧隱的索刀無法發揮,只好縮頭後退。梁丹則藉著霧隱後退的機會,展開身法飛快的往盜捕營外面跑去。

才出了盜捕營,梁丹打算直接找機會城出,哪成想迎面一隊鬼子兵正走過來,為首一人刀條臉上一隻獨眼,正是藤田。

雖然是在黑暗當中,藤田卻一眼就認出了梁丹,一看梁丹是從盜捕營裡面出來的,藤田只覺得腦袋裡“嗡”的一聲。想也不想,掏出槍來對著梁丹就打。

梁丹先一步躲在一面斷牆之後,前路無行,只得繞路而走。好在盜捕營荒廢已久,周圍的院牆多處坍塌,要想出去也不是難事。

藤田不用進地牢就能明白個八九分,習憲章一死,可謂大事已去,藤田急得都快瘋了,拿手一指梁丹的背影:“給我追,全城戒嚴,活捉梁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