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四十八章

第一百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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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第一百四十八章

同昌城的佈局非常古典,屬於橫豎兩條主街的“井”字城,四條主街道將整座小城切成九個方塊,最外圍沿著城牆還有一條環城路將所有的路口連到一起。在古時,這種佈局的城池易守難攻,街道佈局簡單易行,無論敵軍攻打哪座城門,主將都可以迅速有效的將援軍分派過去支援守城。

井字格的最中央是內城,內城除了沒有護城河和吊橋之外,其他方面和外城一樣,也有高高的城牆和厚重的城門。古時是守城主將所在的位置,哪怕是外城被攻破,仍然可以集中近衛軍守住內城以待支援。

因此上,別看這小小的同昌城不過巴掌大,可是歷經千年而不倒,確有其道理。自古刀兵無常,同昌城峰火不斷,卻益發的固若金湯。皆因這同昌城就是錦州的門戶,一旦同昌有失則錦州無險可守,因此欲得錦州必取同昌,歷代的錦州主將無不把同昌當成重中之重來反覆修建。時至今日,日本鬼子將機槍、鋼炮架在了城牆之上,更使得同昌城遠攻近守穩如磐石。

梁丹和古一風從地洞入城後,先悄悄的沿著環城路看了半圈,這才感覺到同昌城被鬼子修復得越發堅固起來。梁丹現在部下有一千餘人馬,幾乎等於同昌城的鬼子與偽軍的總和,梁丹甚至起過攻打同昌的念頭,可是今天一看,這同昌城又哪是那麼容易攻取的地方?

但是鬼子的總兵力不足,這是一個眼見的事實,同昌城如此重要的地方也只有龜尾一箇中隊的鬼子,外加藤田一個五十人的憲兵隊。此外,皆是拿李西侯的保安團和鄭森的警察局來撐門面。

不過年初的時候,鄭森的馬隊盡數折在楊花腸兒的手下,鄭林在鬼子面前臉上無光,警察局的威風可不比從前。

梁丹和古一風轉來轉去轉到了內城的外面,這內城就是同昌的心臟,龜尾的指揮部、藤田的憲兵隊、新成立的偽縣政府等都在內城。楊花腸兒和石本肯定也在內城。

然而內城的防守比外城還要嚴格許多,守門的全部換成了鬼子兵,連個偽軍都見不著。尋常百姓根本就進不了內城,就算同樣是鬼子兵,守城的鬼子哨兵還要反覆檢視證件。梁丹和古一風轉了半天,根本就找不著進入內城的機會。估計老六再有通天的本領,也沒法挖一條地道直接進入內城。

當然,也並非所有的中國人都進不得內城,梁丹和古一風坐在街邊的一處麵館裡要了兩碗麵邊吃邊看。時常的能見到有城中富商從內城進出,鬼子除了成立了偽縣政府外,還成立了偽商會、偽農會等,他們總希望用這種表面文章來騙過普通的百姓,因此上在一定程度上那些大漢奸、大地主仍然有進出內城的權力,甚至有些人就住在內城。

“這麼等下去不是辦法。”把碗裡的面吃光之後,古一風低聲說道,“老五和石本不會自己走出內城。咱現在又進不去,不如想辦法抓個活口問問。”

梁丹默不作聲,卻拿眼睛往外看著,突然揚了揚眉毛:“田燕子。”

“什麼?”古一風也抬頭看去,就見一隊人騎著戰馬突然從外街奔了過來,約有七八個人的樣子。為首的一個穿著一件花皮襖,也不知道這皮襖已經有多少年頭了,有幾處都露了毛了。皮襖上面是一顆光頭,在太陽底下反著油燦燦的光,兩隻招風耳格外的醒目。雖然看上去已經快有五十歲的年紀了,可精神頭著實不錯,帶著一股久經戰場的老辣勁。

尤其讓人注意的是,此人騎著一匹黃膘馬,馬屁股上左右兩邊各紋著一隻黑色的燕子,展翅欲飛。

通常來說,土匪紋身是件非常普遍的事情,紋龍紋虎各有講究,但是給馬紋身的,在同昌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田燕子。

據說這田燕子十歲的時候就入了綹子,論身份他和當初坐在牛帳裡的柳七爺是同一輩份的,現如今象田燕子這樣還能衝鋒陷陣穩霸一方的黑道宿老在同昌地面上幾乎找不著了。因此上,與柳七爺等人那樣,倚老賣老,靠著面子過日子的人相比,田燕子風光無比,更不會去做什麼牛皮帳裡的和事佬。

田燕子的人不多,但部下三百餘人盡是馬隊,來去如風,最讓人頭疼。龜尾當初才來同昌,先打李金鏢和火狐狸的主意卻不碰田燕子,就是因為田燕子久歷江湖,為人老辣,很難入了鬼子的圈套。

梁丹的獨立團成立後,各方綹子來投,唯獨這田燕子就在劉龍臺的左近,卻根本不理梁丹。

原來梁丹也想過,如果這田燕子兩不相幫在鬼子與獨立團之間能保持中立的話,梁丹原也想就這麼算了。獨立團再大,也不可能收盡了同昌的全部綹子。可萬沒想到,今天這田燕子居然出現在同昌城,而且還是內城的門口。

眼見著田燕子一行打馬來到內城門口,根本不避鬼子,城門前的鬼子也沒有舉槍的意思,顯然田燕子絕不是頭一次出現。難道這個老傢伙已經投降了鬼子?如果田燕子投降鬼子的話,他卻是比那個李西侯危險百倍的人物。

保安團的李西侯雖然衝鋒陷陣是員猛將,但卻從來沒被梁丹放在眼裡,無頭無腦的傢伙雖勇不過是一價勇夫罷了。可田燕子不同,此人對同昌地面的山山水水無不了如指掌,現在許多綹子的當家都是田燕子的晚輩,甚至有幾個還是當年田燕子一手帶出來的,如果田燕子投降鬼子的話,影響巨大,不僅僅是他部下的三百馬隊厲害,更危險的是不曉得會有多少綹子會隨著田燕子投降了鬼子。

一見田燕子出現,連梁丹都有些坐不住了,幾步奔到了麵館的門口。麵館的夥計還以為梁丹吃飯不給錢想跑,急急的追了過來,到是後面的古一風塞了兩張毛票過去,那夥計才閉上了嘴。

內城裡鬼子的翻譯官凌海匆匆的跑了出來,對著田燕子一拱手,滿臉笑意的說著什麼。田燕子卻坐在馬上只拿眼皮掃了掃凌海,似乎也回了一句,可是距離太遠,梁丹聽不清凌海和田燕子的交談。

古一風與梁丹不同,他並沒有去看田燕子,而是往街口打量著。雖然梁丹一句話都沒有說,但他知道梁丹已經動了殺心。儘管這一次是衝著楊花腸兒來的,可是田燕子此人太過危險,無論如何不能讓田燕子投降了鬼子,實在不行的話只能在這裡將田燕子就地格殺。

可這裡是內城的城門口,要是在這裡打死田燕子的話,太不容易脫身了。因此,古一風不思殺敵先尋退路。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的功夫,正在與凌海說話的田燕子突然感覺到不對,那是一種在刀頭舔血一輩子的時光所練就出來的求生本能。田燕子坐在馬背上,猛的回過頭來,那似睡非睡的眼睛在剎那間精光四射,就連馬前的凌海都不由得一哆嗦。心道這說得好好的,怎麼這個老土匪頭子突然冒出一股殺氣來?

與此同時梁丹立刻感受到了田燕子有如實質的目光,這讓梁丹的內心裡驚訝無比,僅僅是自己在身後看了一眼,就被田燕子發覺了?

梁丹身後的古一風也覺得事情不對,他下意識要去摸槍,梁丹卻猛的伸出手按在了古一風的手上。又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古一風輕輕的搖了搖頭。他知道,雖然現在他什麼都沒有做,但實際上已經錯了過殺死田燕子的最好時機。此時的田燕子就象是一蓄勢待發的獵豹,任何人的任何動作都會招來田燕子無限的殺機,就連田燕子身邊的幾名騎手也警惕的向街心看去。

來往的路人被這些騎手的動作嚇了一跳,個個低頭而行,連大聲喘氣都不敢。而在亂糟糟的人群當中,田燕子的目光已經飛快的鎖定了對面麵館前面站著的兩個人。因為這兩個看起來異常的鎮定,這種鎮定可不是普通人應該能夠擁有的。

“田當家的……田當家的……”凌海在後面小心的喊著。

田燕子沒有回頭,甚至根本沒有理會凌海,雙腿輕輕的碰了碰馬肚子,**的戰馬不急不緩的向梁丹走了過來。

幾名騎手一見當家的動了,便立刻跟在後面。

古一風低下頭,沒有與田燕子對視,他知道對於田燕子這種高手而言,一個不經意的目光都會惹來殺身之禍。但他的手卻死死的握著槍柄,依古一風的槍法或許可以一槍命中田燕子,但他也知道雖然他是頭一次接觸田燕子,卻能感覺到田燕子出槍的速度絕不會比自己慢多少。

梁丹臉色如常,目光內斂,與田燕子完全相反。這也是田燕子沒有立刻暴起發難的原因,因為剛剛田燕子明明感覺到有一股刺背的目光看向自己,可現在這個戴禮帽的年輕人目光平庸,常尋常人無異,這讓田燕子對自己的判斷打起了折扣。

他知道這裡是日本人的地盤,如果自己沒錯的話到還好說,如果突然開槍殺了兩個平民,鬼子還以為是自己在城中耍橫呢,這可不是田燕子進城的本意。

“哎我說,這不是劉先生嗎?你在這幹啥呢?”

眼看著田燕子已經過了半條街,就要走過來了,卻有一個婦人突然喊了一聲,直奔梁丹而來:“劉先生,就你們這些讀書人我也服氣了,同昌城裡外幾條道啊?這你還能走錯了?”說著拉起梁丹往東街的方向,“你這剛來不熟悉路,趕明兒我帶你在城裡轉轉,這屁大個地方,半天你熟了。”

梁丹愣愣的看著眼前的婦人,根本不認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