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最後的愛情二3

最後的愛情二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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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愛情二3

最後的愛情(二)3

“什麼?”

“那時,懵懵懂懂的。”

“但那時我們卻可愛得多。”

“真的,有一段時間,孤寂時時刻刻折磨著我,真不願意長大。”

“所以才給我寫那封信。十八歲生日,倒成了一種葬禮。”

“你那封信,讓我傷心了一星期,真的,你別笑話我,我剪掉了我的披肩發,發誓去當尼姑。”

他心裡一動。她鼻子很挺,臉的側影很漂亮。

“最終你還是沒去。”

“去了,老尼姑沒收我。”

他想笑一下,可是最終還是沒笑出來。

“現在你不是挺好。”

“他對我非常好,”

“你得感謝我,否則,你哪來現在的幸福。或許也會像凌晨一樣變著法兒要和我離婚。”

“我不會。”

他盡力瀟灑地笑笑。

“到了。”

梅在一個大鐵門前停下。

“那你早點休息。”

“嗯,你也要睡好。”

“我回了。”

他轉身走出二步停住,轉過身。

“回吧,睡好……”梅輕聲說。

“爸爸,你怎麼不來接我?”

左兵旗看著安欣抱著多多進來,從躺椅上起來。

“真對不起,安老師。”

“爸爸不要多多了。”安欣笑著說。

“爸爸壞!”

“快下來,多多,把安老師累壞了。”他把多多抱下,又對安欣歉疚地說:“昨晚沒睡好,剛才睡著了。”

多多自己開啟電視,這時正是播動畫片的時間,黑貓警長出來了。左兵旗對安欣說:

“別走了,在這兒吃晚飯吧?”

“聽多多講,他媽媽過幾天要把他帶走了。”

“對。”

“你們離婚了,對嗎?”安欣終於問。

“對。”

他心裡猛地湧滿了煩躁。

“你們也得為多多考慮考慮。”安欣有些激動地說。

他沒說話。

“你知道,這樣對小孩心靈的創傷有多大嗎?”

他感到,他的心被揉碎了。

“你們太不負責任了,不配當父母!”

“我有什麼辦法!她他媽的變著法兒要離,我能怎麼樣?”

他嗓音變粗,象吵架,安欣本能地向後退了一步。

“對不起。”他剋制住情緒,“我是不配當父親,盡丈夫和父親的義務實在太少。多多他媽媽也有難處,一個人帶多多已夠累的,而且還活……我一年只能回來一個月。”

他陷進了悲哀裡。

“我不該提這,對不起……”

安欣恐懼地說。她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出痛苦,眼睛閃爍著同情。

“不,我不是怪你。我心裡不好受。”他說,“現在人的思想不同於十年前了。我也想通了,這一切都是命。”

“命?你相信?”安欣驚訝問。

“可信可不信,作為我,只能信。我記得結婚時,別人給我算過,說我三十歲以後是一個人生活,當時我大笑,果然,三十歲那年她就開始和我分居。我曾掙扎了二年,想說服她,可沒用。”

“你真相信你一個人生活?”

安欣的大眼閃動。

“只能信了。”

他心裡湧進一股無可奈何的哀傷。

安欣那對稚誠眸子閃出迷惘的光。

“明天,我想帶多多到郊野植物園去玩一次,行嗎?”安欣羞怯地看著他。

植物園裡風景旖旋,假山坡上,青翠欲滴的山竹,透出馥郁的清香,碧綠的草坪津涼怡人,淡蘭的湖水微波盪漾。幾條小舟在飄浮,幾隻白天鵝靜悄悄,慢吞吞地穿過草坪走向湖邊,溫柔甜靜。血一般的夕陽從湖面反射過來金光閃閃。玩了一天,他們都感到很累。他們坐在草坪上,沐浴著夕陽的餘輝。多多在一旁睡著了。一天,安欣給左兵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幼稚、純樸、活潑。安欣出神地、望著鮮豔無比的夕陽。他們誰也沒說話。他動了一下腿,換了個姿式,他的左腿已發麻。他只能看到安欣的側影,一隻眼睛被黑亮黑亮的瞳仁充滿了,很美。噢,黑眼睛,梅也有……他心裡猛地湧起一陣痛苦,他覺得他褻瀆了她的感情,他變得不知所措。可安欣的黑眼睛似一股衝擊波,不斷向他的心裡衝去。

多多醒了,哭嚷著要媽媽。安欣把多多抱在懷裡哄著,儼然象個母親。多多還哭個不停,眼睛緊閉,要吃奶。他想起上午玩時,多多看見一少婦在喂小孩奶,多多走到跟前,停住,看了半天,直到安欣把他抱回。他心裡一動,凌晨沒給多多餵過一次奶,他有些心酸。把多多抱過來。多多還使勁嚷,臉通紅,他打了多多幾下。安欣急忙把多多抱回,多多的嗓音變啞。他說別理他。安欣把多多抱過來說,多多聽不聽老是的話?多多是個好孩子,多多不鬧對吧,安教師是帶你玩。

回家的路上,左兵旗買了點菜,一到家,安欣就動手燒飯,象老朋友一樣。他把多多安頓在**睡覺,回來盯住安欣檢菜,安欣的身體很成熟,豐滿的胸部充滿生機,他從安欣的坦領裡看進去,眼睛深處閃過一道致命的憂傷。安欣本能地察覺到這點,臉變得緋紅,羞怯地說:

“你去吧,我一個人撿行了。”

晚飯很快就好了,大蝦,香菇青菜,豬肝。左兵旗給安欣斟滿酒。安欣去抱多多,多多還想睡,左兵旗說不管他。安欣回到桌邊坐下。

“燒得不好,請原諒。”

安欣笑著說,燦爛而有活力。

“十分感謝,來,敬你一杯。”

安欣笑著喝了一口,左兵旗一飲而盡,又拿過酒瓶斟滿。

“多多太聰明。”

“我發現你很喜歡他。”

“嗯”,她輕聲說。

“真的,我預感,他以後會成為一個科學家或別的什麼。”

“我可不這麼認為。他媽媽培養不了他。”

“不會,多多一定會很優秀的。”

左兵旗臉上出現極度痛苦的表情。他端起杯,一干而淨。

他凝神盯住安欣。安欣低頭,臉變紅。昏暗的燈光下,純真樸實,楚楚動人。

“沒有一個好的環境,多多成不了才,甚至……多多還會受委屈……”

左兵旗臉色鐵青,他看見安欣眼裡盈滿淚水。

“不會,儘管我不懂,但媽媽怎麼會虧待自己的兒子呢?你別這麼絕望。”

他看著安欣,心裡羞愧起來。

“是的,我不該這麼想。”

早晨,左兵旗被窗外的雨聲驚醒,渾身充溢著一種異樣的感覺,他輕輕地起床,拉開窗簾。

雨下了很長時間,外面已透溼,柏油路面反著寒冷的水光。雨點不停地下著,無聲無息,然而卻帶著一種希望,固執熱切,不緊不慢。他心裡湧動,眼眶內溢滿淚水,他感到莫名其妙,可是淚水還是不斷溢位,滾滾下來。這雨是不是觸到了他的哪根神經?他竭力搜尋,腦中一片茫然,一無所獲。這是他自認為成人後第二次落淚,第一次是因為和凌晨的結合,他受不了那聲慘叫,這次是因為什麼呢?見鬼!倒成了一種紀念。

雨還在下,溫柔而寧靜。一陣小風吹來,把雨點打在他臉上,頭髮上,嘴脣上,引起一陣異常的喜悅。一瞬間他忘了一切煩惱痛苦,他想到了老子。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他腦中出現一條山間小道,被綠蔭覆蓋著,一種舒坦,心境怡然的意境充滿他的心胸。他忽然覺得和尚廟是那麼親切。他嚇一跳。

他折回身,準備早飯。

門響了一下,左兵旗回頭,看到凌晨。他想起,今天是他們協定的期限,他一陣絕望。

“多多還沒醒。”凌晨脫下風衣問。

他沒回答,蹲在那一動不動,他感到他在等待一個末日。凌晨徑直走向臥室。

“多多,醒醒,多多。”

“嗯……”

“多多你看誰來了?”

“媽……媽。”

“我的寶貝。”

左兵旗仍舊沒動,他在那靜靜地欣賞這對母子的感情,儼然成了局外人。一剎那,他的腦袋成了真空。

“多多,跟媽媽到外婆家去好嗎?”

“好……我想外婆。”

“想外公嗎?”

“想……”

“想林叔叔吧?”

“想……”

噢,女人!刻毒而又殘酷,溫柔甜靜只是他們的面具,他想。他以後該怎麼對待她們呢?

“多多,跟爸爸再見。”

“爸爸再見。”

他站起,握了一下多多的小手,眼睛呆滯。凌晨眼裡閃過一絲傷,一閃即逝。

“對不起,我把多多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