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


遺物術師 惡魔老公有點小 暴君修仙傳 道統傳承系統 九轉逍遙訣 辣手小子 三界至尊 屍囊人 極品老婆要逃跑 十四爺,咱們跑路吧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

時傑樂得空閒,將日常軍政事宜交了出去,自己則又在三萬人裡挑了一百人,將特兵連變成兩個,自己主抓訓練,特種作戰任務得當,效果絲毫不亞於大規模的軍事行動,縱觀中外戰史,例子不勝列舉。

俗話說: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光有人還不行,必須有特種裝備,時傑對特種兵的定義是:特種的訓練方式加特種作戰裝備執行特種作戰任務。

這些天時傑就是挖空心思琢磨印象中的各種高精尖的裝備,想方設法的用現代的工藝能做出來,不過時傑有一點非常的奇怪,這個時代按理說科技水平應該遠遠落後於自己的認知,實則不然,他發現,這時代有很多的東西比他了解的還先進,比如冶金、製造工藝……尤其是一些傳承的家族手工業者,某些方面比自己領先至少一個時代,這種發現隨著他眼界的開闊,接觸的人、事的增多而越來越多,給他的印象就是,這個時代是由先進向落後進化,最可能是這個時代本來科技非常先進,不過,似乎出現了某個斷代,各種先進的科技流於失傳,只剩下點點皮毛。這個發現讓時傑一度落入各種困惑。

這日晚間時傑正全神貫注的打磨兩塊天然的晶石,這是他一次偶然的發現,他要做一架“望遠鏡”。正埋頭苦幹間,張子敬、王都、劉御風、王任一同來到。

時傑見四人臉色凝重,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請幾人坐下忙問原因。四人相互對視幾眼,面露難色,時傑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王都看看滿屋的各種工具,緩緩道:“時帥,你知道元順和我在最後的決戰前說了什麼嗎?”

時傑被王都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問的一愣道:“說了什麼?”

“他與我們最後決戰時說:我們此次出兵前,已大致摸清了你們的兵力,制定了幾個作戰計劃,為何一交上手,我們的那些計劃全部成了空文,好像你們無處不在,無處不是主力,我元順自認在軍事上不輸於人,可到現在還沒弄懂你們的真正目的,只感覺一開始就被你們牽著走,是在按你們的步驟行事,敗在你們手上,我無怨無悔,真的羨慕你們有這樣的統帥。”

王都說完,時傑便明白四人來此的目的,是啊!以前看似輕鬆的勝利,那一場不是自己絞盡腦汁,對照例項,制定戰術,才能在不可能中創造可能,現在,護民軍剛剛稍有點本錢,自己就忘了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敵人,整日迷醉在這器具製造上,就連例行的戰術理論課都不參加了,自己不是個兵工廠的技師,自己是護民軍的最高指揮員。時傑越想越悔,道:“對不起大家,我錯了。”

劉御風道:“時帥,你不要這麼說,我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護民軍,但我們現在最需要的是你對整個戰局的把握。”

“我知道該做什麼了,這樣,你們傳達下去,護民軍所有團以上的指揮員,明天上午到軍部,我要向大家公開檢討。”時傑見幾人面露輕鬆的出門,沉默靜思,是啊,我還常說: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去做。我必須要檢討,以此警戒眾人。

第二天,護民軍中除常義外,所有團級指揮員全部到場,時傑先向大家做了檢討,眾人似乎又見到那個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無敵統帥。

會議的後半程,各方通報戰況,時傑聽了是喜憂參半,喜得一面,是收編的軍隊從思想認識上,逐步由舊軍隊向護民軍轉變,已經可以投入作戰;後勤保障系統已經成型,幾個主要的城鎮已建立起情報站,第一批傳遞情報的獵鳥以投入使用,粗略意義上,護民軍已經算是一支軍隊了。

需要擔心的一面是,元閣朗派兩個兒子出使宋國和李澤源處,二人回來後,元閣朗便大膽的從外圍調兵,並且軍隊中有宋、李番號的部隊,估計三方達成了某種協議,而同川東南都出現為數不少的武裝軍隊。

時傑聽完所有彙報,道:“目前在同川有多少部隊?”

張子敬道:“有常義的同川獨立團和他在當地招募的一千五百人,總計四千餘。”

“現在離同川最近的是誰的部隊?”

王都道:“是我的第一師,在同川以北五十里的倉窯,目的是監視元軍對同川動手,以便隨時增援。”

時傑再次感到羞愧,身為一個統帥,不知道自己的部隊在哪裡,這不是失敗又是什麼,幸好幾人都有了一定的軍事素養,知道提前佈置,等到敵人行動,在臨時調派,那哪來得及。話說回來,他們只能做這樣的準備工作,真正牽涉到戰略決策,他們誰也沒那個權力,怪不得幾個人一起來“勸我”,有這樣的部下,再不用心其中,太對不起他們了。

當下道:“現在我說個規定,一會兒以書面的形勢成文:在行動作戰時,若確實無法得到上級指揮員的指令,部隊當前的最高指揮員可根據時局,自行決定策略,事後,處置得當者,受獎,不當著無罪,但前提大家一定要記住,否則還是要按抗命論處。”見大家都點頭瞭解,繼續道:“現在,同川的情報站建設的怎麼樣了?”

“報告時帥,已基本建好,可以保證同川和陸城的資訊可以在短時間內互換。”

“很好,準確快捷的資訊傳遞,是戰役成功的一半。”眾人表示贊同,時傑又道:“王都,你即刻啟程,趕往同川,指揮部隊進城,要多帶準備糧食,並且要儲存好,別讓人家來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明白。”

“還有,你們必須做好打艱苦守城戰的準備,我要猜的不錯,對方這次第一步,必是同川,而且主將必是那個元德,他們想打同川讓我們分兵,好啊,我們就如他所願,記住,同川不得有失。”

王都領命離開,時傑繼續道:“敵人上兩次進攻我們,吃了大虧,這回絕對不會像上次那樣,毫無顧忌的進兵,他們必定採取步步為營,逐步蠶食的策略,將我們逐步壓縮,逼迫我們決戰,我們這回就打一場城市的攻守戰。告訴劉靖平,立刻動員陸城以南的村鎮平民進陸城,想辦法把平源、桃谷的居民也集中進來,最好是將陸城方圓的所有村鎮挪空,不給元閣朗就近補給的方便,劉御風,你負責協助此事,並且讓你的二師退到陸城,抓緊時間修築城防,此次戰役的中心點,我們就選在陸城。”劉御風領命下去。

時傑又對張子敬道:“你和王任率領第三師,即刻向東,運動到易江邊,然後擇機循易江向信州挺近,能隱蔽最好,暴露也沒問題。”

“你這回是要打信州?”

“沒錯,咱們此前的幾次針對信州都是表面文章,元閣朗卻回回中計,事後,肯定會猜到我們的目的,這回他調集大軍北來,調完了還能剩多少,況且他雖然得到宋、李兩部的助戰,但依我判斷,元閣朗與他們明爭暗鬥多年,即便是達成了某種協定,元閣朗也不會不防一手,要不然打不下我們,再被人家撿便宜,所以元閣朗最外圍的主城部隊,他絕對調動的不多,真正放心調空的,只有信州。”

“既然不確定,為啥不穩妥些,向上次一樣,攻打平野?”

“他上次吃了虧,這回平野肯定會留下足夠的防守力量,我敢肯定,這回真正算的上空城的,只有信州。”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呢?”

時傑笑笑道:“我也不瞞你,這只是我的一種直覺。”見張子敬質疑的目光,又道:“因為我們屢次拿信州做文章,每次都是虛張聲勢,這樣,勢必給元閣朗一種錯覺,認為我們不敢打信州,也打不下來,這種感覺,我一度都有。”

“我記得你說過,攻城必須有兩點謹記,一:能攻得下,二:能守得住,你認為我們可以做到嗎?”

“先題條件不是絕對,這回我們沒這顧慮,你想,上次一戰,元順殞命,這回元閣朗奮力一搏,他肯定會親自帶隊,一旦你們全力攻打信州,勢必動搖元軍軍心,如果他想調別處的兵增援,你覺得他有時間嗎?所以他必然選擇回援,到時宋、李的軍隊不會給他斷後的,只要我們三處配合得當,此戰我們就能將元閣朗徹底擊垮。”

張子敬本身已有了很高的軍事素養,只是還沒有時傑的大局觀,聽其一番話,頓時貫通全域性,兩人又研究了幾種可能出現的意外,和與之對應的計劃。時傑最後道:“你們攻擊信州,必須做到猛、狠,爭取攻進信州,並且要很快控制局面,我會讓劉靖平派一些有經驗的政工人員與你們同行。”

眾人各自領命出發,時傑獨坐屋中,做最後的推敲,說實話,就算計劃多周密,顧想的在周到,真正到了戰場,其中的變數,也不是由人能完全把握的。優秀的指揮員,其優秀處就是能想到儘可能多的變數,考慮進更多的因素,從中找到影響全域性的關鍵,從而加以把握利用。

這一仗可以說是元閣朗的奮勇一搏,換句話說,何嘗又不是護民軍的生死戰呢,誰都輸不起,本來,時傑是不想這麼早和元閣朗發起決戰,他推斷元閣朗內憂外患的沒實力和他決戰,誰知道人家就敢和老冤家合起來出兵,真應了那句名言:沒有永恆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護民軍在元閣朗的心中,危險係數遠遠大過李澤源。

這次戰役時傑的計劃是圍繞三城展開,但他清楚,這中間的陸城防守戰,是關乎到此戰勝敗的關鍵,同川可以丟,信州可以不攻下來,但是陸城必須守住,只要守住陸城,就算王都、張子敬他們退回來,也可以合擊元閣朗。

時傑推斷,此回元閣朗能集合過來的兵,超不過五萬,而且人員是由三方構成,戰鬥力還要減分,己方,陸城有正規部隊一個整師,加一些二線部隊,一些地方武裝,總人數也差不多一萬五千人,加上給養充足,又新補充了一批火器,守住不是問題。

時傑在房中轉著各種念頭,想想陸城一旦失守的後果,想想哪裡還有漏算,正有些心緒不寧時,有人來報,孫巧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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