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孤注一擲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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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孤注一擲 (下)
派誰去拜會大將軍陽華,這讓眾人破費思量,此人既要知曉內情還必須不被他人注意,在座的都是康國有頭有臉的人物,顯然都不能勝任,商量來商量去,國丈想到了賀然。
齊敏暗覺好笑,這無賴天*懶散,可似乎又註定是受累的命,出使回來還沒喘勻氣就又要出去奔波了,她想著賀然睡熟時臉上lou出的那稚童般的純淨神態,心中生起了無限憐愛之情,等眾人散去後,她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夜宿別院。
坐在車上她昏昏欲睡,這不由讓她想到了一個問題,難道自己真的對他動了真情?疲倦成這樣了為什麼還非要去找他呢?齊敏輕輕咬著嘴脣,暗自叮囑著自己:他可是一頭戀家的羔羊啊,你無論給他多鮮美的嫩草都無法留住他,別痴心妄想了!可不服輸的*格又讓她思緒百轉,鳳目中清光閃爍不定。
還未進入內室,裡面就傳來了嬉笑之聲,齊敏微一皺眉,推開門見賀然正摟著衣衫不整的怡妃在飲酒,這令她無端的生出了怒氣,快步走上去抬腳就把賀然踹翻在地,叱道:“你這無賴,把我害成這樣,自己卻如此享樂!”
怡妃疑惑的看著齊敏問道:“他如何害你了?”
齊敏臉上一紅,忙道:“他……他亂出計謀,險些誤我大事,姨母且回去歇息吧,我有要事與他商談。”
怡妃整理了一下衣裙,看了一眼剛從地上爬起的賀然,依依不捨的走了出去。
“你為何不告訴姨母我是如何害你的?”賀然等怡妃出門後壞笑著問。
齊敏看著他那得意洋洋的樣子心中更加生氣,揮手就打,賀然一把捉住她的玉手,輕輕一帶,齊敏站立不住一頭栽進賀然懷裡。
“你這混賬!睡足了就飲酒作樂,你可知我這半日多辛苦!”齊敏一邊說一邊狠命掐著他。
賀然呲牙咧嘴的叫了兩聲,隨即收起了笑容,苦笑道:“我都要急死了,哪裡有心作樂啊,是在借酒澆愁,你快告訴我群臣對計策有何看法吧。”
齊敏用力捶了他一下,啐道:“她都被你弄成那個樣子了,你還有臉說無心作樂!”
賀然沒心情計較這些,催促道:“快說吧,你要喜歡我一會也把你弄成她那樣還不行嗎?”
齊敏恨恨的一邊掐他一邊講述眾人的看法,賀然忍著痛一聲不吭的認真聽完,隨後嘆道:“和我預料的差不多,哼,上了年紀的人難免會惜命,反正沒幾年好活了,多快活一日是一日,等到明河王打過來他們也行將就木了,犯不上現在捨命相搏。”
齊敏停住手,嗔道:“你這人講話真是陰損,家父他們豈會是這般自私之人?”
“就是說最後也無定論嘍?”賀然有些失落。
“我們想讓你去探問一下陽華的看法,偏勞你了,我知你不喜奔波,可我們實在是找不出更合適的人選。”齊敏略帶歉然的用手輕撫著他胳膊上被自己掐紅的地方。
沒想到賀然卻十分歡喜,狠狠的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道:“我願去,願去,明日我就啟程!他家鄉離此多遠?”
齊敏詫異的看著他,道:“八百里有餘吧,你這是怎麼了,莫非改了*情?”
賀然轉動著眼珠想了一下,道:“時日還來得及,我離開安曲城時讓齊寧散佈了些假訊息,明河王在證實這些訊息前應不會有什麼舉動,你快給陽華寫封書信,只要言明我是可信之人就行了。”他說著推開齊敏就要去取紙筆。
齊敏生氣的瞪了他一眼道:“我頭都昏了,那就急於這一時半刻了?!再說我也不曾帶印信來,明日一早寫給你就是,我要歇息了,抱我上榻。”
賀然見她軟綿綿的偎在自己懷裡連眼都要睜不開了,知道她的確累壞了,問道:“你不回寢宮了?”
“太睏倦了,就在你這裡吧。”她聲音輕的幾不可聞,彷彿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可臉上卻泛起了紅暈。
賀然把她抱到床榻上,一邊想著事情一邊替她寬衣解帶,當齊敏羞得發出嬌吟時,他才發現自己不經意間連褻衣褻褲都替她拖了,望著眼前白嫩如凝脂的玉體,他忍不住嚥了下口水。
“人家都要死了,你還……”齊敏閉著雙眸有氣無力的嗔怪著。
“嘿嘿……,我不是有心的,已經這樣了就別再穿了。”
齊敏沒有出聲拉起錦被遮住身子,默許了他的建議,當賀然摟住她時,齊敏發出一聲歡愉的呻吟,把頭帖子他胸膛上羞聲道:“不許使壞,也不許鬆開。”
賀然撫摸著她滑如綢緞的肌膚,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種溫暖的感覺,他察覺出齊敏這次不是在做戲,這個只重權勢的女人難道真愛上了自己?賀然有些飄飄然了,男人的成就感與征服感充盈在心間,他覺得自己日後應該對她好一些了。
第二日一大早兩人就來到了御書房,賀然眼圈有些發黑,齊敏卻愈發嬌豔了。
接過齊敏寫好的書信後,賀然苦著臉道:“那邊有了結果我會派人連夜趕回來報信,他若帶回綠絲綢就表明大事可為,若是紅絲綢就是有麻煩了,唉,我可能要遲幾日回來,再趕路估計要累死了。”
齊敏紅著臉抿嘴而笑,啐道:“活該!累死了也是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