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舞動:榮辱共存的相守_第140章

舞動:榮辱共存的相守_第140章


國際供應商 人事總監 我終將愛你如生命 夢幻兌換系統 蛇蠍庶女 跟上,捉鬼去 戀上絕美俏丫頭 綜中二病也要當媽媽nbsp; 鎮魂臺 最強邊鋒

舞動:榮辱共存的相守_第140章

T市。

這是一個四季如春,鳥語花香的地方。

城市的色調古色古香的,有繁華熱鬧的現代柏油路,也有民國風格時期的古色小巷,還有小橋流水人家的四合院。

清澈的溪水間,魚兒在放肆的流蕩,鳥兒在樹梢之上愜意的休息,非常適合居家和靜養的地方。

傍晚時分。

夜瀾澈穿著舒適的米色休閒裝出現在T市非常有名的小筒院,神色悠然自得,心情相當的不錯。

他的身後,方若嫻一條藍色條紋的連衣長裙,搭配著米色平跟鞋,美麗大方的模樣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

石板橋上,有一雙情侶正在親密的拍著合影,笑容燦爛如花,彼此的眼神中充滿了濃情蜜意。

方若嫻不由的有幾分羨慕,避開離去。

她看著不遠處的背影,眼神相當的複雜。

這一趟出差之旅,卻只有兩個人一起,更像是一場別樣的旅行。

可是,她不想再自作多情,以免傷身又傷心。

保持著很安全的距離,是兩個人唯一相處的模式。

石拱橋下,溪水旁邊,一位披著長髮的青衣男子引起方若嫻的注意力。

在她的印象中,一般只有搞藝術的人才會留長髮。

方若嫻看了一眼,停下腳步,好奇的觀看。

修長而清瘦的手指間,夾著一隻2B鉛筆,在手下的白板之上快速的素描著傍晚時候的美麗景色,那視覺感非常的有衝擊力。

她看著他一點一滴的將面前的景色畫成了圖冊,又塗抹上了不同的色調,心情非常的興奮,總覺得自己像是見證了一件什麼非常了不起的事情發生一樣。

美圖完工以後,旁邊的那位年輕男子收了筆,自然而然的轉了頭,無聲的凝視著站在旁側的陌生人。

也就是在那一刻,方若嫻看到了他的容貌。

能夠聯想的第一個詞語就是憂鬱,再有就是太瘦。

端正的五官,偏瘦的容顏,像是長年缺乏營養的乾癟樣子,面板偏黑,濃郁的眉毛之下,一雙眼睛黝黑而冷然,似乎所有的事情在他的眼底都不算是事,也沒有任何的東西勾起他的半點漣漪。

但是,卻給人一種無比滄桑的錯覺。

方若嫻被這樣一雙眼睛給震驚到了,他看上去應該還挺年輕吧,怎麼會露出這樣的滄桑而沉重的眼睛。

“請問你是要畫自畫嗎?”他的聲音悠揚而沉潤,如同一罈老酒,醉人芬芳,相當的有潤味。

方若嫻啊了一聲,本能的說,“不是,我剛好路過!”

他並沒有半點的失望,似乎剛才的話,不過是他的隨口一說而已。

見狀,方若嫻乾咳一聲,真誠的問,“那個,請問畫一張字畫多少錢?”

他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道,“素描一百塊!”

“那辛苦你了!”

“你看你喜歡哪裡,就往哪裡站吧!”

方若嫻摸了摸鼻樑,覺得這個人倒是挺有個性的!

最後,她在溪水邊的石頭上坐下來,身後是瑰麗的夕陽,耳邊是潺潺的水聲,前方是古色的青石板塊,嘴角揚起一抹淡然的笑容。

方若嫻很少體驗做這種現成的模特,新的體驗,新的感覺,別有一番新滋味。

夜色漸漸暗下來,小溪兩邊的商鋪紛紛打開了燈光,色彩繽紛的五彩燈光,倒影在小溪水邊,為這樣清幽別緻的夜色平添了不少的美感。

半小時過去,年輕人終於是說了話,“可以了!”

方若嫻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甩了甩已經麻痺的四肢,揉了揉自己僵掉的嘴角,心裡想著,這真不是那麼容易乾的事情啊。

她起了身,接過年輕人遞過來的畫卷,然後雙眼凝滯。

素描當的女人很像自己,五官勾勒的很清晰,嘴角邊的弧線淡淡的,淺淺的,柔柔的,讓畫面中的女子看上去非常的有古典風味,而那一雙明亮如星辰的眼眸,卻蘊含著無法掩飾的憂傷與滄桑感。

這可是方若嫻錯愕的根源。

她雙手拿著畫紙,愣然的抬起頭,無聲的看著年輕人。

他卻像是洞悉了什麼,很坦然的說,“眼睛會出賣一切你所有刻意隱藏的心事與情緒!而這恰好也是我最擅長的一件事情!”

方若嫻的心五味雜陳,嘴脣蠕動了一下,想要大聲的否認,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而就在那一瞬間,手中的畫紙,已經被突然橫過來的手給奪走了。

方若嫻當下回過神,本能的看過去,高階霸氣的夜瀾澈不知何時冒出來,正低頭看著手中的素描,表情隱晦不明。

害怕會洩露自己太多情緒,方若嫻作勢要去搶,卻被他輕而易舉的給轉移了!

方若嫻深深呼吸一口氣,平靜的說,“把它還給我!”

“不過是一副一般般的素描,你有何緊張?”

夜瀾澈將畫卷一收,狹長的眼眸掃過方若嫻,涼涼的說。

一般般?聽到這三個字,方若嫻簡直就要抓狂了!

用餘光掃了旁邊的年輕人一眼,見他自己也有幾分意外,不由的覺得相當的尷尬,臉色微微一沉,他怎麼可以當著那個畫家的面,這樣奚落別人。

想到這裡,心裡就有幾分不舒服,語氣也微微的重了幾分,“你看不懂就不要去亂說話!”

夜瀾澈又怎麼會聽不出方若嫻的不滿,眼神微微暗下來!

這女人總是這樣,一如既往的把他的能力看的很低!

他若不好好的說出一番來,她估計會一直將人看扁了去。

“誰說我看不懂!”

“你……”這個時候還逞強?

夜瀾澈慢條斯理的將手中的畫像給摺疊成方塊,又自然而然的放在了自己的口袋裡面,最後悠閒自在的走到那個年輕人的身後,目光鎖住年輕人之前所畫的那一副風景素描圖案,淡淡的開口說,“不怎麼樣!”

“這明明就很美,畫的就惟妙惟肖!”

她不知道這人抽了什麼風,但是她不想看到那畫家因為他的亂七八糟言語,心理有什麼負擔。

“這就叫美了?也只有你這種沒有美術細胞的人才會這麼認為了。”

“你什麼意思?”

“既然如此,你不妨說一說,我洗耳恭聽!”

旁邊的年輕人淡淡的開了口,也打斷了夜瀾澈和方若嫻兩個人之間的爭吵。

“線條太凌厲,鋒芒太露,色澤太暗,黯然無光。當然,你犯得最大的錯誤,就是你的畫裡並沒有畫魂!”

方若嫻在旁邊嘀咕一聲,“你以為畫跟人一樣啊!”

夜瀾澈瞥了她一眼,涼涼的說,“畫本身就跟人是一樣的道理!”

“要知道,每一副畫像都是有靈魂的,就好比人的生命也會有靈魂!”

“而你的畫,空洞,蕭條,以及充滿了黑暗!也足以說明,你的內心世界並不光明,充滿了陰暗的東西太多!”

“即使你將你面前的景色畫的太完美,太精緻,也是死氣沉沉的,沒有半點靈氣。沒有靈氣,沒有生氣,又黯然到極點的畫,又怎麼稱得上是一副好畫,充其量也不過是一個空有外貌,卻沒有心智的空架子!”

“看你這畫,想來你也畫了很久了,別的你都還可以。唯獨你的畫裡沒有畫魂!這樣的畫像,就算是送給我,我也不會要!”

方若嫻張大嘴巴,驚訝不已,看向他的眼睛充滿了驚奇。

看他說的頭頭是道,倒是很熟悉這行的樣子,並不是信口雌黃。

突然間又想起,他之前在弄裝修房子時候的樣子,難道他的專業跟美術這一行也有關係嗎?

那頭,年輕男子仔細的看了看自己的作品,陷入了沉默當中。

方若嫻的神經都繃緊了,他該不會突然間爆發出來吵起來了吧!

沉默似乎過去了一個世紀。

方若嫻聽到年輕男人喃喃自語的說,“難怪我一直覺得自己的畫不滿意,原來是缺少了你口中的畫魂!”

“你現在明白也不晚!”夜瀾澈見他沒有半點生氣的情緒,心中對他有了幾分看法,最後對他說,“以你的水平,要想有所成就,還需要多努力!”

“謝謝!”他看了夜瀾澈一眼,那眼神中更多了一種叫做感激的東西。

“我叫爾東,偶爾的爾,東方的東!請問你也是學這個的嗎?”

“不是!我曾經學過一點,懂得並不多!”

“你是一位自由寫生者?”

“算是吧!”爾冬自嘲的笑了一下,很多的隱晦的東西讓人看得心酸。

“我想問你,你對你的作品有何追求?”

“我能有什麼追求,自然是站在最高階的地方!”

“恕我直言,你在這裡一個人畫畫,就算畫多少年都難以有成就!除非,你自己願意去更廣闊的地方!”

“更廣闊的地方?”

“沒錯!以你的實力,應於一般的還可以,但是還不足以讓你站在最高的地方!”夜瀾澈別有深意的說了一聲,“不過,是金子就會發光!如果你想要實現你的夢想,那麼你就打電話給這個人!或許,他能夠幫到你!”

說著,從衣袖裡面掏出一張即使在夜色中都散發著金光的名片。

方若嫻掃了一眼,倒是意外來著。

爾東雙手接過,看著名片上的名字,喃喃自語的說,“新餘傳媒,夜瀾澈!”

“沒錯!你若是想好了,就打這個電話!若是不想,那就藏起來吧!”

說完,夜瀾澈看了方若嫻一眼,丟下一句走人,便先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