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卷 第五十章 發洩

第三卷 第五十章 發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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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五十章 發洩

就在方綾拖逃不久後,陳一維也在小閃的帶領下,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

他本來已經重新收拾好東西,端坐在桌前,只等到天亮就離開了。 小閃忽然慌里慌張地跑進來,一溜煙跑上桌面,在他面前上竄下跳的:“快來,快跟我來……”

“說了別來煩我!”他不耐煩地一巴掌拍開小閃的小小身體,讓它四腳朝天地倒在桌面,圓滾滾的小肚皮正不停地收縮著,由此可見它最近的生活過得很滋潤。

小閃一骨碌爬起來,雖然痛得呲牙咧嘴的,卻還是忍痛跳到他的面前,繼續舉高雙手往空中蹦跳,以期引起他的注意力:“喂,快跟我走……綾姐姐出事了!”

“什麼?”方綾的名字終於讓陳一維正視小閃,霍地站起來,二話不說就跟著小閃出去了。

剛跑到門外,就聽到方綾的尖叫:“不要追,危險――”

陳一維心頭驀地一驚,腦子轟的一聲就像是被炸開了一樣,腳下忍不住一個踉蹌,心頓時痛得不能呼吸,立時拋下小閃,展開身形向方綾所住的房間飛奔而去。

“千萬不要出事,千萬不要出事――”他一邊飛奔,一邊喃喃自語,借些來緩解他的緊張。 但他更怕趕到方綾的房間時,看到的會是一具早已沒有了反應的屍體。

但隨之而來的,是紀鵬飛悲愴地呼喊:“綾兒。 別跑――”

別跑?

這兩個字讓陳一維變得瘋狂起來,三步並做兩步跑到方綾的房間前。 “砰――”虛掩著的房門被他一腳踢爛,盡皆變成一堆破爛的木頭。

陳一維大踏步走到房裡,巡視四周。 沒有見到方綾的身影,只看見了坐在床邊的紀鵬飛,阿謀正在包紮他受了傷的左手。 而他地另一隻手,正握著一塊藏青色的布料。 默默出神。

其餘幾名護衛則齊齊跪倒在他地腳下,一臉的自責。 因為他們的保護不周。 才讓紀鵬飛受傷了。 雖然一開始是因為紀鵬飛吩咐他們退出屋子的保護範圍,不讓他們kao前,但主子受傷了,他們難辭其咎,所以全部跪在地上請求發落。

心裡一急,陳一維再也顧不上其他的,連禮節也省下了。徑直走到紀鵬飛的面前,厲聲質問:“綾兒呢?”

聞聲,紀鵬飛抬眼看了看陳一維,空洞的眼神終於恢復一絲神采,但臉上卻出現了詫異地表情,愕然地反問:“不是和你一起走了?”

剛才太混亂了,紀鵬飛還沒從對方綾的愧疚中回神,便被蒙面黑衣人襲擊。 當他一門心思地把黑衣人引出來時。 發現方綾竟然與那人一起逃跑了。

方綾會離他而去,是他最大的隱憂,而在他的內心裡,最有可能把方綾帶走的頭號敵人,則非陳一維莫屬,是以才會出現前面的失控行為。

當他看到方綾與黑衣人離去的背影。 升上的第一個念頭自然就是她跟著陳一維跑掉地。 正因為心中有了這樣的篤定,他才沒有派人出去追他們,任由他們跑掉。 意外的是,陳一維竟在此時跑過來質問方綾的下落,既然陳一維出現在他的面前,那麼方綾又是跟著哪一個男人走的?他仔細回想一下,大概猜出那名黑衣人是誰了。

“誰和我一起走了?該死――”陳一維低咒一聲,突然記起剛才隱隱約約聽到紀鵬飛在叫她別跑,總算明白了是一回事。

立即甩下一屋子地人,自己衝到客棧外面。 像只沒頭的蒼蠅一樣。 到處尋找方綾的下落。 直到日出東山,熟睡中的人們開始起床活動了。 死寂的城鎮又活了過來,他才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一步重似一步地回到客棧。

紀鵬飛還在坐在房間裡出神,遠遠看過去就像是一座人形的石雕,護衛們早已被他打發走,各自回去休息了。

“綾兒為什麼會跑掉?你到底對她做了些什麼?她是跟誰跑掉的?”陳一維大踏步地走向他,一連串的問題,向著紀鵬飛展開連番轟炸。 而他的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被紀鵬飛手中地那塊布料吸引。

布料的形狀看起來就像是一件肚兜,做工不太精緻,布料也不好,但上面地圖案很雅緻,清清淡淡的,只有一朵小小的雲彩樣花紋。 這無疑是女孩子用的貼身物品,只是後面的綁帶已經斷裂,似乎是被人強行用力扯斷的,這些都代表著什麼?

陳一維的腦中突然閃過不好的念頭,覺得這肚兜應該就是方綾的,因為她素來不喜歡複雜的圖案,越簡單越好。 可他認識紀鵬飛不是一天兩天了,以他對紀鵬飛的瞭解,身為王爺的他是不可能會做出這種無恥的事情的。

考慮良久,陳一維才指著肚兜,用極不確定的口氣問:“這是……”他不知道應該怎麼問才好。

“綾兒的。 ”紀鵬飛倒是大方地承認了,隨後痛苦地笑了起來。 “我對不起她,我做了不應該的事情。 她一定恨死我了。 ”

陳一維的腦袋再一次炸開了,忍不住一把揪起他的衣領,咆哮起來:“你都對她做了什麼?”

“我――”張了張嘴,紀鵬飛還是說不出他對方綾做的那些事。

當時他在瘋狂的當頭,只一心一意想把方綾變成他的女人,想盡辦法要留住她,而且方綾又是那麼誘人,讓他情難自控,只想要得到她,只想與她合二為一,所以才會做出那些出格的行為。 但當他離開方綾後,特別是被黑衣人襲擊過後,手臂的疼痛讓他地腦子徹底清醒過來。 也開始對自己剛才的行為感到後悔了。

但不管怎麼說,在最後關頭他能控制住自己,懸崖勒馬,沒有因此釀成大禍,也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 雖然他覺得愧對方綾,但他並不覺得對不起陳一維。 畢竟,方綾曾向他保證過。 她與陳一維之間,早已沒有關係了。 他不需要向陳一維賠罪。

“說啊――”陳一維使勁地搖晃著他,想把他搖得清醒一點。

“我能做什麼?男人對女人還能做什麼?”紀鵬飛也毫不示弱地吼回去。

這話等於是間接地回答了陳一維的問題,也是他最不希望發生、最不能接受的事實真相,這讓他怒不可遏,終於一拳招呼上紀鵬飛的俊臉,“砰――”紀鵬飛的臉結結實實地捱了這一拳,他地嘴角頓時流出一縷鮮血。 本來就已經被咬傷的下脣再次迸裂出血。

當陳一維第二度揪住紀鵬飛地衣領,想要再送他幾拳時解恨時,紀鵬飛突然仰頭瘋狂地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打得好……打得真好……”他笑得淚流滿面,笑得幾乎斷氣也不能自抑,讓揪著他領口的陳一維莫名其妙,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只得愣愣地看著他,後面的拳頭就再也送出去了。

紀鵬飛一邊笑一邊咒罵:“真是可笑呵。 我雖貴為王爺,但娶妻之事輪不到我作主,皇帝賜下的、官員贈送的、為了所謂的和平共處而不得不娶回來的……府裡地女人在排著隊等我寵幸,但沒有一個是我真心想要的女人。 現下好不容易遇上一個合心意的,是我真心想要的,可她卻不要我。 寧願跟著其他的男人跑掉也不肯留在我的身邊,我要這王爺之名何用,要它何用――”他忿恨地扯著身上的緞帶、玉冠、腰間的配飾……一件一件地扯下來,扔到地上,並用腳重重地踩上去,動作誇張得毫無理性可言。

他突如其來地瘋狂舉動讓陳一維不知所措,想了一下還是上前抱住他的腰,想讓他平靜下來:“你怎麼了?莫不是瘋了吧?”

雖然他痛恨紀鵬飛對方綾所做的事,但他們畢竟是多年的朋友,現在突然看見紀鵬飛情緒失控。 再也不是以前那個文溫儒雅的王爺。 整個人看起來與個瘋子沒有兩樣,他還是有些不忍心的。

“逸行。 我對不起你!”把身上地東西全都扔完踩碎,末了還將它們全部踢飛,讓它們遠離他的視線之外後,紀鵬飛才頹然地坐在椅子上喘粗氣,望向陳一維的眼裡飽含歉意。 “我明知道綾兒的心裡只有你,可我還是自私地想把她留在身邊……對不起……”

陳一維不怒反笑,伸手抹了把臉,將心中的失意盡數抹去:“但她已經選擇你了。 ”

發洩一通後的紀鵬飛,情緒已然恢復平靜,也能夠冷靜地面對陳一維了:“她並非自願與我在一起,而是我威脅她的……”也許這正是他的失策之處。

“什麼?你――”他的手又開始癢癢的,想揍人了。

“是地,我是!”紀鵬飛毫不畏懼地回望他。 “只要能得到她,我可以不擇手段,但……”他沉默了一會才繼續說下去。 “傷害她不是我地本意。 我也不願意傷害她。 ”

“可你還是傷害了她。 ”陳一維不客氣地指控他,雙手互搓,把指關節壓得“咔咔”作響。

連他也不捨得去傷害的人,竟然被自己最好地朋友傷害了,一想到這個陳一維就覺得難過,為方綾而難過。

“你應該慶幸我沒有,剛才說的都是氣話,是為了氣你才說的。 ”誰叫他才是方綾真正的心上人,不氣一氣他,這口氣要怎麼咽得下去?

陳一維嗤他:“你還真有臉說。 ”內心卻也因為方綾沒有受到真正的傷害而雀躍不已。

“逸行,去找她吧,把她找回來,我會誠心祝福你們的。 ”紀鵬飛難得真誠地說道,既然得不到她的心,除了放手與祝福,他還能怎麼辦?

“找?要從何找起?”這回換成陳一維頹廢地坐在椅子上,苦笑連連。

他一直在找她,不是嗎?而且已經找了兩個多月了,好不容易才得到她的訊息,現在又把她給逼跑,這下子要他從何處開始找起?西湖是找到她的唯一線索,現在就連這最後的機會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