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93章應該推出去砍頭

正文_第93章應該推出去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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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93章應該推出去砍頭

南飛燕白著一張瘦削無光的臉,眼睛腫腫的,溢位些殘留的淚。不想給崔公公看到,她低著頭。

好久沒有去看他了,自從那天與紅梅在亭中相談後,她便沒有與東方風雲再見面。

“快去吧,珍妃已亡,妃位空虛,皇上這般喜歡你,總會給你一個好位置的。”崔公公催促,南飛燕轉身回房,拿了一柄尖刀藏於袖中。

“走吧。”她率先離去,走向養心閣。

推門時去,崔公公留在了門外。

東方風雲的傷好了很多,已經可以在地下行走。抬眼看到南飛燕,十分歡喜,迎了上來。“舞兒忘了朕了嗎?為何如此久都不來看朕?“

南飛燕冷著臉,沒有一絲的微笑,被東方風雲揉在懷中,也是僵硬的一副身體。

“皇上,聽說珍妃歿了。”

一個罪妃歿了,原本不能在皇上面前提起,南飛燕卻有意要撿這樣的事情說。明擺著,想惹怒東方風風雲。

東方風雲的臉沉了沉,卻並沒有降罪於她。

“皇上,珍妃歿了,你的妃子便沒有了。”她提醒。

東方風雲垂首看著懷中的她,南飛燕感覺胸口煩悶無比,退了出來。

“皇上不打算再封妃子嗎?”

“朕只要有舞兒就可以了。”東方風雲的語氣也淡了下來,如秋風掃過枝頭,帶來冷冷的氣息。

南飛燕冷冷哼著,覺得可笑至極。她於他,不過是利用的對像,何曾有過真感情。只是這番,他不知道要如何利用她,南飛燕真想不起自己還有哪般的價值,值得他花這麼大的心力來寵愛自己。

“舞兒?”她側起了腦袋,依舊冷冷的,聲音卻出奇的甜美。“舞兒也需要一個正式的明份,天下人都在嘲笑奴婢呢。”

“舞兒想要什麼?”東方風雲追問,聲音不再隨和,多了一份沉鬱。

她想要什麼?他不會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會給。南飛燕狠狠心,美眸一閉,再睜開時變得妖嬈。“舞兒想要妃子的位置,皇上給還是不給?”

“你真的想要?”

東方風雲從背後抱住了她。

“當然。”

“好。”

他爽快地答應,南飛燕的心卻揪得更加的疼痛。

“崔總管。”東方風雲叫道,門外響起了崔公公的迴應。

南飛燕感覺到莫大的羞辱,紅了臉的她猛然抽出袖中的刀,對著東方風雲一刀狠狠地紮了下去。

“舞兒,你……”

東方風雲一聲悶哼,痛苦讓他扭曲了整張臉。

“皇上怎麼了?可要奴才伺候。”崔公公感受到了他的不對勁,在簾外移動身體,就要進來。

“不要進來。”東方風雲咬緊牙,握住了南飛燕的手,對門口喊,“即刻擬旨,封城舞為妃。”

“是。”崔總管領命離去,南飛燕的臉白得如死灰一般,東方風雲已經恢復了原樣,就像刀並不紮在他身上。

“我……”猛然醒悟,她抽出了手,害怕地捂住嘴。

那刀深深地沒入東方風雲的臂側,只剩下短短的刀柄在外面。

“你……來……”

南飛燕手足無措,想要叫人,去被東方風雲捂住了嘴,“別作聲。”

緩緩地放下手,南飛燕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東方風的作為。這會,他不應該叫人進來嗎?他還應該叫人將她抓起來,弒君,這是殺頭之罪,她馬上就可以得到誅滅九族的大罪。

對她搖搖頭,東方風雲竟然還想著要保護她。

大手伸過來,拭去她臉上抹上的血跡,東方風雲的身體變得愈加遲頓。

“皇上,奴婢去叫人……”南飛燕已經嚇壞了,她緊張地在東方風雲身上胡亂地摸著,想抽出那刀卻不敢抽出來。

“不用叫。”

東方風雲還是搖頭。

“你明明可以叫人的,你應該將奴婢推出去砍頭。”她帶上了哭腔,卻還要壓低聲音。

“不,朕不能。”東方風雲想都不相便拒絕。

“奴婢差點……”

“噓……”

東方風雲勉強坐下,尚未恢復的身體更加虛弱。

“我恨你,你不知道嗎?”

不想再隱瞞什麼,她想將所有的一切說清楚,就算從今天起,她和他天各一方,就算說出來,她會被砍頭,她都想要說出來。

“皇上,旨擬好了。”崔公公在門外喚,打斷了她的思緒。

“舞兒,去取過來。”東方風雲沉聲吩咐,南飛燕咬著牙,被他推了一把,勉強來到門口。

接過那擬好的聖旨,遞給東方風雲。東方風雲強自站起,取下了案頭的玉璽。

“皇上!”搖搖頭,她受不起這樣尊貴的一個位置。

東方風雲卻依然堅持在上在按上了大印。

轉送給她,南飛燕卻不肯接下。

“難道要朕親自送出去嗎?朕身上有刀。”東方風雲伏在她耳畔,身體虛弱得只能靠著她的身子。

“皇上,您坐好,莫要動。”南飛燕抹抹滴下的淚,將聖旨遞給了崔公公。

“即刻召告各宮,城舞即日起,即為舞妃。”

舞妃,南飛燕連笑的心情都沒有。眼前的東方風雲傷得不輕,舊傷新傷一起來,都是她惹的事。

“皇上,求你請御醫吧。”她求道,他痛苦的表情著實再看不下去。

“不需要。”東方風雲指指案上的一面巾,“給朕拿過來吧。”

南飛燕不解地聽命取下,東方風雲體貼地命她閉上眼。

他要幹什麼?不多想,完全信任地閉上了眼。

一聲悶哼,緊接著有刀落地的聲音,南飛燕嚇得睜開眼,看到東方風雲已經拔出了刀,正在試圖用絲絹堵住血流如注的傷口。

“皇上,你……”

南飛燕被那血嚇得開不了口,臉愈發地白,身體晃得厲害。

“過來幫朕捆上,好嗎?”他的聲音柔柔的,帶著某種蠱惑。生來怕血的南飛燕壯著膽,在東方風雲的指導下將絲絹捆好,在他的背部打了個結。

“皇上,還在流血。”她顧不得許多,用手捂住還在滲出血來的傷口。

東方風雲慘淡地笑著,臉上有絲絲血痕,是無意中抹上去的。

“幫朕清理一下,朕想休息,不要離開,好嗎?”

南飛燕的心完全軟在他的柔言細語裡,細細地幫他擦去血跡,老實地守在房裡。

“城姐兒,你可真是大膽,竟然敢主動要求要做妃子。好在皇上答應了,害得我嚇出一身汗來。”

崔公公為南飛燕領來妃子服飾時,不忘責怪。

“伴君如伴虎呀,以後您說話可要小心羅。”

一身華麗的妃子服穿在身上,南飛燕再次變成了尊貴無比的人物。熟練地旋一個身,她妖豔得如一隻雪山落下的狐。

昔日的公主,當年的夫人,今日的妃,一切都與東方風雲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走過一圈,她又回到了他身邊。

“舞妃娘娘。”

四名宮女走來,齊齊向她福身。

“這些是專門伺候娘娘的宮女,以後娘娘有何吩咐只管使喚他們便可。”管事太監討好地介紹著。

南飛燕頭都不曾點。榮華富貴於她,不過是過眼雲煙,她想要什麼,現在也變得迷離。

桓兒過來,向她道賀。目光卻流露些許孤寂。

是啊,她有了歸宿,而他呢?卻連父親是誰都不曾知道。

南飛燕拉過桓兒小小的身體,摟在懷裡。“桓兒,娘一定給你找到爹爹的。”

“娘,他們都說我跟皇上有些相似呢。”桓兒本是要開解母親,不想卻說到了南飛燕的痛處。

當然像,他們是親生的父子呀。

“你想讓皇上做爹爹嗎?”

“嗯,但如果有親爹爹便更好。”

“那孃親讓他做你親爹爹可好?”

門外,宮女們掀簾而入,端來了上好的珠寶首飾,鋪了一桌,也打斷了兩人的話。

“娘娘,這些都是皇上賞的,皇上今晚在召和殿中舉行家宴,讓崔公公傳話來,帶著桓少爺也一併去。”

點過頭,南飛燕拾起要枚簡單的步搖遞給宮女。“這些為本宮戴上,其它的便收了吧。”

……

養心殿外,一個小太監拿著些衣物匆匆朝綄衣局跑著,刻意避開人多的地方。

紅梅帶著幾名宮女在這假山處賞景,煩惱著剛剛得到的訊息。

南飛燕不但沒有收斂,還親自要求皇上封妃,而皇上竟答應了她的要求。

“娘娘,這城舞如今做了舞妃,定是比做女官時還要風光,皇上看來還真是寵她得緊呢。”貼身的宮女跟在身側,談論的是這個剛剛得到的訊息。

理理雲鬢,紅梅臉上帶了幾分愁,幾分怒,還有幾分躁,她並不著聲,一轉彎,差點被那個冒失的小太監撞倒。

小太監見到皇后,自是緊張得不得了,身旁的衣服撒了一地也顧不得去撿,一個勁地磕著頭。

“瞎眼了嗎?”宮女忿忿地責怪,紅梅的目光落在那些明皇的袍子上。一件袍子已然攤開,蓋在另一件上面。而被蓋著的那件隱隱地透出點紅色,在這黃裡便異常地扎眼。

紅梅越過小太監,在宮女的攙扶下走到衣前。

“這是什麼?”指指那灘紅色,分明是一團已經乾涸的血。

“奴才……不知道。”小太監害怕,只知道一個勁地磕頭。

“拿起來。”

一聲令下,兩名宮女上前取了下來,上面一大灘的血。

“皇上的傷又裂了嗎?怎麼可能,已經半月有餘了,那傷也該好得差不多了吧。”宮女評論著,紅梅臉掛了下來,嚴肅得要下出冰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