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26.冒險的驢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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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26.冒險的驢友
我以為3000塊一晚上的飯店可以給我們準備多麼好的飯菜,事實上是我想多了,一個要價這麼狠的酒店怎麼可能在白送的早餐上花大額的成本。
三碗白米稀飯,一碟子鹹菜,好在每人還有一個茶葉蛋。
“有茶葉蛋哎!不錯了,這可是皇家貢品。”
“曉鋒童鞋,以前的老梗就不要再用了。”
本來還好好的,哐噹一聲,大門就被粗暴的打開了。
一群人穿著登山服,顯然是勞累了許久,臉上掛著疲憊,兩男兩女,其中一個女孩子看來是累的不清,直接就坐到店裡的椅子上面休息。
“累死老孃了!可算看見找到一個酒店。”
他們的年紀不算大,當然是比我們大的多,二十左右的樣子,可能是大學生,不過從服飾上看應該是冒險的驢友。
登山服,登山包,一身名牌的專業裝置,背在身上想想就重的要死。
“服務員!服務員!人哪去了?”
說話的明顯應該是他們的頭頭,人高馬大的,留著尖尖的毛寸頭,頭髮的一邊還剃了一長道的白印,左耳還掛著黑色的耳釘,很是新潮。
昨晚招呼我們的服務員聽到聲音不慌不忙的從後面走了出來,照舊一副昨晚的死魚臉。
“3000一晚一個房間,”服務員瞅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姑娘,接著說道:“一間還是兩間?”
“你特麼的再說一遍?”
顯然說話的青年也是個刺頭,說話的同時就伸手揪服務員的衣領,一下子就把人隔著前臺拎到了眼前。
服務員也沒想到這傢伙一言不合就動手,猛地被拽,頭上的帽子便掉了下來。
“女的啊!”
作為吃瓜群眾的我顯然情不自禁的說出了口。
在椅子上休息的妹子也看到眼前的一幕。
“路凱,你幹嘛呢,還不放手!”
男子聽了話悻悻的放了手,有點尷尬:“不好意思啊!”
服務員白了他一眼。
“3000一晚要不要?”
“路凱,這鎮上我們都找遍了就這一家酒店。”
“這地方3000也太貴了!”
“你又不差這點錢,咱倆一間,小江他們一間!”說完一指後面的一對男女。
“餓死了,先吃飯吧,餅乾我都快吃吐了!”
服務員妹子接過男子的銀行卡,熟練的從POS機一劃,咔嚓咔嚓,“簽字!”
“店裡現在只有白粥鹹菜和茶葉蛋,算免費的,你們要不?”
“啊,怎麼只有這點東西?你們還算是酒店嗎?”
服務員妹子對女子的話置之不理,直接就走到了後廚去。
女子的聲音嗲的厲害,刷卡
的男生也對這間奇葩的酒店感到不可思議,皺起了眉頭。
“小江。”
後面的一對男女走了過來,他們湊成一桌,和我們捱得近,我身後就是那個叫路凱的男子。
也正是因為離得近,他們閒聊的話語我們也聽得清清楚楚。
原來他們也是上江市人,是相約一起出來冒險的驢友,看樣子已經是很有經驗的人了,他們閒聊時提到了很多上江市的小地方,顯然都是去了個通透。
他們比我們出發的早,本來昨天晚上就應該比我們先到酒店。我們路上看到的那堆垃圾就是他們的傑作。
只是因為半路找那個叫小江的才耽誤了時間,最後野營了一晚上今天早上才過來。
女孩叫嚷著要洗澡,扒拉了幾口服務員端上來的稀飯就要上樓。
而我們這邊倒是吃的很安靜。
我們三人吃完飯出了門。我就問了屁申。
“怎麼今天早上吃飯安安靜靜啊,不像你啊?”
“你以為我是你?”
額,真是不會聊天。
我們出門前問了服務員門頭汀泗水巷。她竟然說不知道。屁申見我問話就直接把我拉了出去。
屁申給我和曉鋒一人一個紅色包著的黃符紙,讓我們揣在懷裡。
路上的屁申表情很嚴肅,我本來覺得送東西就不是一個大事情,何必這麼隆重,但加之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我心裡也開始隱隱的恐懼起來。
這會是白天距離正午還有兩個多小時,但仙榆鎮的小路上依然看不到行人。
小鎮是處於山坳處,是整個山的山陰一面,或許是陽光照的少,加之山風瑟瑟,白天的氣溫不比晚上溫暖多少。
“申哥,前面有人!”
我眼神好,老遠就瞧見前面有個黑影,我們走了過去,果然是個坐在家門外的老爺爺,吸著應該是老式的大杆子煙,躺在那個竹木椅子上。
“爺爺,請問您知道門頭汀泗水巷怎麼走嗎?”
我問躺在椅子上的老爺子,老爺子眯著眼,似睡未睡的樣子,我怕是老年人可能還耳背便又問了一句。
“請問您知道門頭汀泗水巷嗎?”
老爺子依舊不理我,慢悠悠的抽著大煙,還長長的吐出了一口煙氣。
屁申拉了拉我,示意我算了。我想也是,你不告訴小爺,小爺還不會問別人麼。
我們一行三人仍在這個仙榆鎮子裡徘徊,嘿,也真起了怪了,難道除了那個老頭我白楊還碰不見其他人了?
“這是個陰鎮。”
路上的屁申冷不丁的給我冒了一句。
“哈?”
我和曉鋒顯然不明所以。
屁申往前走,找了一個四通的十字路口,從包裡拿出一
堆紙錢,不知道拿出了一個什麼東西雙手一撮,地上的那堆紙錢便燒了起來。
不同尋常的是,地上燒紙錢的火竟然是綠色的。
真是奇了怪了。
“因為是陰鎮,陰氣重,所以火燒不起來,你們看到的才是綠色。”
也正是這須臾功夫,以紙錢為中心,陸陸續續的匯聚了一群群的人影。
我知道那不是人,因為他們的下半身都是虛晃的,臉上更是慘白泛青呆滯的很。看著越來越多的汙穢,本來鎮定的我也開始有點慌了起來。
還是曉鋒幸運,看不見這些糟心的玩意,想到這裡,我便回頭看了一眼曉鋒,竟然也是一臉的慘白。
不會也……
嚇得我一下遠離曉鋒,一步就邁到了屁申那裡。
“你幹嘛?”
屁申,你這個嫌棄我的口吻是什麼鬼!
“你看曉鋒!”
我手指著曉鋒,此時的曉鋒顯然被我剛才嚇了一跳。
“有什麼奇怪的,這裡陰氣重,所以就是普通人也能看到這些汙穢玩意。”
“哦。”
我悻悻的再次回到曉鋒身邊,呵呵,遭受到了來自曉鋒童鞋一頓白眼,意在轉移注意力的我趕緊問道。
“申哥,你這是幹嘛呢?”
“問路。”
說實話,我面前的屁申,實在是不適合跳大仙,雖然似乎可能或許是有點真本事,但是那份跳大仙的氣質他就沒有。
我覺得這種高人的氣質首先得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他得長得帥。
呵呵呵,一不小心就自戀了一下。
回過頭看到一臉彷彿看見了白痴的曉鋒,哀嘆一聲,曉鋒啊,你要做一個好捧哏啊。
“楊啊,是不是去了博陽你變傻了?”
……
還是老祖宗留下的東西錯不了,有錢能使鬼推磨,屁申把一打打的紙錢一燒,門頭汀泗水巷的位置自然而然就問了出來,面前的鬼影抬手那麼一指,我們就有了方向。
泗水巷7號,很普通的人家,門面和周圍的一模一樣。只是在門框上有個小鐵片,上面寫了個數字7,要是不認真看,還真找不到這個地方。
我上前砰砰砰的敲了門,等了好一陣子才有人開了門,還以為會白跑一趟。
門開的不大,基本上就留了一道門縫,只能看到裡面人的鼻子嘴巴。
“誰啊。”
我示意曉鋒上前說話。
“我是劉奶奶的鄰居,這次是幫忙過來送東西的。”說著把手裡的東西往前一遞。
門吱吱呀呀的開了,聲音跟那烏鴉叫的一般難聽。
門裡走出來的是個20多歲的小夥,臉挺白淨的。
“那你們進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