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七章·第七節 我想見你(3)

第七章·第七節 我想見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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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第七節 我想見你(3)

她微微仰頭,急促的呼吸從櫻脣裡蔓延出來,她的身體輕輕戰慄著,嗓音嬌柔而輕顫,“我們……不能再這樣了。”

“為什麼?”厲冥禹輕貼她的耳朵含糊不清地輕喃,親吻著她,在她的胸部,腰部,小腹烙下密集綿長的溼吻。

蘇冉挺起身子,抑制不住地呻吟著,像是宛拒又像是逢迎,眼波卻在躲閃著他,“我們、我們已經……”

他抬頭輕噓,用食指壓住她的脣,又在她耳畔輕輕廝磨,深情落下低沉嗓音,“知道我有多想你嗎?今天一整天我都在想著你昨晚的樣子,想著要你的時候你在我身下呢喃,你輕輕喚著我的名字,求我慢一點……求我不要那麼深……”

蘇冉抬手捂住了臉,好丟臉,心卻跟著他的話上下掀動著。

他說,他想見她;他說,他想她……

他輕笑,將她摟緊,蠱惑低語,“今晚,我輕點兒好不好?”

“不……”蘇冉有些慌亂。

他卻故意誤解她的意思,挑了挑眉低笑,“好,那我——重點兒。”

“你——討厭!”蘇冉抬手打他,他卻笑著重新吻上了她的脣。

她嚶嚀,終於還是融化在他的懷裡。

他的吻越來越動情深邃,而後將她一把抱起,直接上了二樓的臥室……

清晨的花田鎮,還是染上了點露水。這裡的溫度比城區稍稍低一點,加上樹木花草較多,所以沒到清晨都能聞到清透露水的氣息。

蕭國豪早早就去了花田,埋頭在每一株花草的梳理工作中,一絲不苟,頹廢了這麼多年,他的手藝卻沒有因此作廢。太陽從雲縫裡徹底蹦出來的時候,蘇映芸也帶著工具來花田裡幫忙了,她穿著樸素透氣的長袖亞麻衣服,淺色的身影影綽在各色的花香裡倍是好看,頭戴著一頂淺色的帽子,將手裡拿著的另一頂帽子戴在了蕭國豪的頭上。

蕭國豪抬頭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厚實的臉龐露出一絲柔情。

“咦,這個種子發芽了?”蘇映芸蹲下身,臉上露出欣喜。

“是啊,這是新型的花,我還沒想好叫什麼名字,燁磊這小子還真有辦法,看來當初他學這個專業還挺正確的。”蕭國豪哈哈一笑,拿過毛巾擦了一把汗。

蘇映芸很喜歡他現在這個樣子,不再像以前似的天天喝酒,現在的蕭國豪每天都精神抖索,比誰都積極。聽他這麼說了後打趣道:“現在知道了?當初是誰死活不同意了?”

蕭國豪撓撓頭,笑了笑,想想道:“只要是對小冉好,就行,希望以後能幫她。”

蘇映芸心口微微發燙,她知道自己沒有選錯人,由衷說了句,“國豪,謝謝你。”

“兩口子還說什麼謝不謝的,小冉也是我女兒。”蕭國豪輕聲說了句。

蘇映芸眼底動容。

他看著遠遠一片的花田,輕嘆了一聲,“想想看我真是浪費了太多的時間,幸好是小冉喚醒了我,讓我清楚知道自己還是有用處的。”

“放心,你的這些植物花草她肯定都能用上的,她不是也打過電話來嗎?一聽說你為她種植了花田,高興壞了。”蘇映芸心中也有成就感。

蕭國豪看向蘇映芸,將她拉了過來,溫柔說了句,“老婆,這幾年對不起你了。”

蘇映芸鼻頭微微發酸,但笑得很幸福,“只要你這句話就好了,你沒什麼對不起我的,我很感謝後半生能跟你度過。”

蕭國豪聽了也十分動容。

風輕輕吹過,花香四溢。

兩人腳底下的小花芽也隨風輕輕搖晃著身子,嫩綠地十分可愛。

“國豪,這花能用在香水的哪個階段比較好?”蘇映芸覺得心情格外的好,愉悅問道。

“這個嘛,還是要看你和小冉兩位調香大師的意見。”蕭國豪也開了玩笑,看向花芽,“不過這花名我覺得你來起最合適。”

“哦?為什麼?”

蕭國豪輕輕笑著,摟過她,“知道嗎?其實我也曾經很喜歡你們蘇家的那款‘陶醉’,那是一種可以令女人瘋狂,男人蠱惑的香水,這花芽有一點點像陶醉中香的味道。”

原本噙在蘇映芸脣邊的笑容倏然滯住了,身子不經意打了個冷顫。

“怎麼了?”

“哦,沒什麼,我沒想到你會開始研究陶醉的原料。”蘇映芸輕聲說了句,可心思早已被曾經的那段恐怖經歷所影響,再也高興不起來了。

“我覺得,陶醉那麼一款成功的香水平白無故的沒了實在可惜。”蕭國豪笑了笑,說完便蹲下身子,細心給花芽施肥。

蘇映芸一直站在原地,陽光分明是暖的,可照在她身上時更讓她感到寒冷,全身像是一點點結上了冰碴,一直冷進心裡,也許只有她和死去的和晉鵬才知道,陶醉消失了,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蘇冉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臉頰癢癢的,睜眼一看,厲冥禹早已經醒了,她被他擁著睡了一晚上,他正用手指輕撫著她的臉頰,動作溫柔而小心翼翼,見她睜眼,笑了笑,“醒了。”

她恍惚了一小會兒,這才驚叫一聲,想要起身卻發現身子一絲不著,地毯上散落著他的長褲、襯衫、兩人的內衣褲、她的胸衣、裙衫……

再看他,半裸的上半身十分囂張地映在早晨的光亮中,慵懶地倚靠在那裡看著她,低低笑著。

蘇冉不由懊惱,老天,他們又做了什麼?

昨晚令人血脈噴張的一幕又闖進她的腦海裡,乾脆將臉深深埋進枕頭裡,她瘋了是不是?明明想要劃清界限,怎麼又劃到**來了?

男人卻從身後摟住她,英挺的臉埋在她的脖頸之中,大手還有些不安分地在她腿間流竄,溫柔低語,“昨晚我有弄疼你嗎?”

“別說了……”蘇冉悶著聲音,不用看也知道臉頰紅的跟什麼似的。昨晚他沒弄疼她,可是他嚇人的溫柔差點將她弄死了,噬心的**令她從天堂到地獄,繼而又地獄到了天堂,他是個**高手,她不得不承認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