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三節 病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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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第三節 病重(2)
男人輕聲說了句,“看新聞了?”
蘇冉這次意識到失口,愣了愣,輕聲說了句,“那個……無意間掃頻道看到的。”
他沒說什麼,只是輕輕一笑。
“你……真的沒什麼?”蘇冉不放心,又追問了句。
“真的沒事。”他似乎翻了一個身。
蘇冉聽得**,眼神微微一怔,“你在哪?”
“半山。”他的嗓音聽上去有些壓抑。
“哦。”蘇冉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時間還早,他怎麼這麼早就回半山休息了?
“吃飯了嗎?”她又問。
他停頓了一下後才回答,“吃了。”
“那……沒什麼事我就掛了。”她舔了舔脣,輕聲說了句。
“好。”他的聲音更輕,就在她剛準備按下電話鍵的時候,他突然問了句,“你還好嗎?”
像是一汪清泉輕輕掬在她心,手指輕輕顫抖了一下,一絲窒息繚繞上來,“挺好的。”
“那就好。”他的聲音透著一絲滿足。
蘇冉放下了手機,結束通話,莫名的悲傷卻油然而生,她好嗎?真的挺好嗎?自己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卻那麼無力。將身子倚靠在沙發上,她的心始終惶惶不安,他在電話裡的聲音很奇怪。
下意識拿起茶几上的杯子,想要喝水卻發現裡面是空的,乾脆放下來,卻心慌意亂了起來,看了看時間,七點整。想要看會兒電視,不行,看不進去;想要上樓寫稿子,也不行,靜不下心。
蘇冉簡直抓狂,這種感覺折磨得她幾乎想要發瘋,想了半天,最終還是扯過包包出了門。
入了夜的和氏集團依舊忙碌,在這座城市,加班似乎已經成了一種習慣。
蕭燁磊敲開了和薇辦公室的門,和薇正好在打電話,見他進來後示意他先坐下。
他直接坐在了一邊的沙發上,扯了扯領帶,略微鬆了口氣。
和薇很快掛了電話,看向蕭燁磊直接了當說了句,“蘇冉和厲冥禹這次徹底離婚了。”
“什麼叫徹底離婚?”蕭燁磊聽糊塗了,“四年前他們不是已經離婚了嗎?”
“我也以為是這樣,結果——”和薇聳了聳肩膀,冷笑,“沒離成的原因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要他們現在沒關係就好。”
蕭燁磊的目光隱忍了一下,慵懶說了句,“你叫我來就是為了說這些?”
“我是想告訴你,蘇冉現在獨居在工作室。”和薇說了句。
“這麼說我要感謝你的這個訊息了?”
“不應該感謝嗎?”
蕭燁磊起身,目光有些冰冷,“你只要別再想著傷害蘇冉,我就謝天謝地了。”說完,轉身出了辦公室。
“你——”和薇氣的站起身,目光冒火。
蘇冉一路打車來到半山,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離了婚竟然又發神經地跑了回來,只因為他不經意的關心?又或者是因為他在電話裡無力的聲音?
別墅外安靜極了,不同於以往,草坪上的路燈和噴泉都沒有開,房間裡也是暗暗的,不見一絲燈光。
蘇冉走上臺階,看著眼前緊閉的房門,想要按門鈴又忍住了,突然彎下身在臺階下草坪旁的花盆裡摩挲著,終於被她找到了電子鑰匙。
之前她住這裡的時候總會忘帶鑰匙,後來厲冥禹的那把給她之後,她只要出門就會將鑰匙藏在花盆裡,沒想到竟然還在,不由有些奇怪,厲冥禹是撒了謊還是開門之後又將鑰匙放到花盆裡了?
這樣想著,門還是被打開了,輕輕發出“滴”地一聲響後,她進了房間。
客廳黑漆漆的一片,沒有開燈,也沒有人氣,不過……蘇冉很快就確認了厲冥禹的確在別墅裡,因為空氣中浮蕩著那抹淡淡的琥珀香,還有,他的公文包是隨意扔在沙發上的。
看了一眼樓上,他在樓上嗎?怎麼會這麼安靜?
將包放下後,蘇冉徑直上了二樓,臥室的門是虛掩的,從裡面瀉出微弱的光亮來,像是淡淡的金子撲灑在地毯上。心沒由來地狂跳起來,稍稍遲疑了一下後,走上前輕輕推開了房門。
她看到,月光和燈光同時籠罩在躺在床榻上的男人身上,濃黑的發遮住了他的臉頰,只露出英俊剛毅的側面輪廓來,她也看到,他的臉色的確很蒼白。
輕步上前,站在床邊看著他,他似乎睡著了,可一對英挺的劍眉輕蹙在一起,蘇冉疑惑,一絲不好的預感陡然在心底徘徊,伸手輕撫了一下他的額頭,竟發現他的體溫出奇的滾燙。
老天,怎麼燒成這個樣子?
蘇冉趕忙下樓,將醫藥箱和水全都搬進了臥室,拿出體溫計塞進了他的腋下,然後又開始用冰敷,忍不住在他耳邊輕喚,“厲冥禹……”
他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沉默的脣鋒輕輕闔著,眼波一動不動。
蘇冉沒由來的心急,這還是她第一次見他生病,在她印象中,他就像是個鐵人似的,似乎從沒見他頭疼腦熱過,可今天……怨不得電話響了那麼久他才接,怨不得他在電話裡的聲音那麼無力,想必接電話的時候很難受吧。
為他拉了拉被子,卻見手機從他手掌間滑落了下來,心頭沒由來窒息,他是強忍著難受接的她電話。拿出體溫計一看,蘇冉被上面的高溫數字嚇了一跳,生怕再有什麼閃失,馬上給家庭醫生打了一通電話。
將近九點的時候,家庭醫生才替厲冥禹檢查完身體,吊瓶掛好後,醫生把蘇冉叫了出來。
“議長是因為流感引發的高燒不退,我已經給他打了退燒針,吊瓶裡的是消炎藥,可以減緩病情,不過效果沒那麼快,等到明天的時候最好還是要帶議長到醫院檢查一下,今晚就要辛苦你多用冷水為他敷敷身體。”
蘇冉點頭,又擔心問了句,“他從來沒這麼大病過,會不會身體還有其他異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