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七、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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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七、父女
上元節剛過,年節的喜氣還未散去,凌意可無聊地坐在桌子旁,聽著還未完全平息下來的爆竹聲。
奉直不在的日子,她真的很無聊,無聊到忍不住去逗越來越可愛的小翼兒解悶,因為他長得太過象奉直了。凌意可慢慢地發現,她似乎真心喜歡上了小翼兒,也許因為那雙眼睛太象奉直吧,也許因為這麼一個小人兒實在太可愛吧,看著她時那清澈無邪毫無戒備的眼神,讓她懷疑自己到時能不能下得了手。
可是崔姨娘得知後,卻狠狠罵了她一頓,說她心慈手軟成不了大事,幾番勸告之下,凌意可漸漸恢復了理智。自成親以來,一樁樁一件件過往浮上心頭,自己受的冷落和委屈那麼的清晰,清晰到今日還能覺得疼痛。
特別是帽兒衚衕事件發生後,自己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奉直無故猜疑冷落,她不恨奉直,卻對雲若水恨得咬牙切齒。那個孩子再可愛,也是她的兒子,只要書香生了子,就定依母親的計謀而行,看她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正閒坐著無聊,琴音進來報凌府來人來接少奶奶,說是崔姨娘身體不適。
凌意可擔心母親,立即秉了.於夫人回凌府去。急急忙忙趕到前堂先去見父親,卻霍然發現父親正陪瑞王端坐著等她,嫡母和凌意欣均不見蹤影。
凌意可看著兩人有些沉重的臉.色,頓時驚慌失措,莫不是奉直路上出了什麼事?她手腳發軟地走過去,顧不上給瑞王行禮,叫了一聲“爹爹”,就呆呆地看著他倆,生怕從他們嘴裡蹦出不好的訊息。
凌相看著女兒的樣子有些心.疼,神色緩了一下:“這孩子,今個怎麼失了禮數?還不快向王爺行了禮坐下說話!”
凌意可鎮靜下來,才恍覺失禮,連忙給瑞王行了禮,.然後坐在凌相身邊,惴惴不安的等他們開口。
瑞王看著她的樣子又心疼又氣惱,這般神思恍惚.還不全是為了於奉直?想起正事定定心神開口了:“可兒妹妹,妹夫走時有沒有說他除了去矩州公幹還有什麼事?”
凌意可搖搖頭,無比緊張地說:“公子只說去矩州.公幹,得好幾個月,年前不一定回得來,再沒說什麼,大過年的他果真沒回來。是不是公子出了什麼事?”
瑞王探究地看.著她:“他果真什麼也沒對可兒妹妹說?這就怪了,同去的幾個人三天前就回來了,就差妹夫一個,他們說是去了蜀郡!”
凌意可的臉刷地一下變得蒼白,好比一記重重的耳光打在臉上。他竟然去了蜀郡?借外出公幹的機會去了蜀郡?不用說是去拜見雲家人了,如今大家都知道了,她的臉往哪擱?
她不敢看父親和瑞王,低下頭,聲音虛弱地說:“他有個寵妾是蜀郡富商之女雲氏,兩人私奔而來,與父母親人再無來往,如今那雲氏不但得寵,還生了子,大概覺得臉上有光,這才想起父母家人,所以公子前去報喜吧。”
瑞王狐疑地看著她:“我聽說公子有一個通房丫頭來自蜀郡,莫非就是她?”
“對,她就是雲氏,不過生子後已升姨娘了。”
瑞王話鋒一轉:“一個妾的孃家,值得公子跑那遠去見嗎?就是要報信,派一個奴才去就成了,用得著親自去嗎?只怕是掛羊頭賣狗肉!”
見女兒神色悲悽,凌相有些心疼:“王爺莫怪可兒,就是奉直做出什麼對不起王爺的事,可兒深閨婦人,又知道些什麼?”
凌意可為了奉直的前程,一直以來都瞞著父親,只說與奉直夫妻恩愛,從來不說奉直如何寵愛若水,又如何冷落她,有什麼苦水只對崔姨娘倒倒罷了。今日聽說奉直竟然藉著公事,別人都回來了,他卻不嫌麻煩繞道蜀郡去探望雲氏父母,這份情意大概是誰也比不過吧。
被瑞王當著父親的面責難,又直言不諱奉直對若水的寵愛,凌意可頓覺言面掃地,忍不住淚流滿面地說:“用得著!怎麼用不著?王爺不知我家公子有多寵愛雲氏,為了她連心都能掏出來,繞道去她孃家又算什麼?若沒有這次公幹的機會,他也絕對會找機會專門去的!”
瑞王見她彷彿被觸動了傷心事,聲音悲切不象作假,一時倒也不知說什麼好。平時見凌意可都是美豔風光的樣子,第一次見她為了丈夫寵小妾哭得梨花帶雨,不僅看呆了,也頓時心生憐愛,若不是礙著凌相在場,都要上前好好安慰一番了。
凌相已經心疼得不了了,看瑞王也愣住不知該說什麼,,有些後悔自己沒弄清情況責備女兒,又氣奉直荒唐,氣憤地說:“枉可兒在我面前處處袒護他,卻做下這等荒唐事,早知道去年我就不管他升職的事 。算了算了,既然他對我們可兒不好,我以後不再管他了,下次見了他我一定好好斥責一番!”
凌意可愣住,有些委屈地看著父親,卻又不敢多言。瑞王哈哈大笑:“岳父,可兒雖然生他夫君的氣,卻也心疼得緊,自己要打要罵都行,卻不許你說半句呢,我看你還是收回剛才的話吧!”
凌相無奈地搖搖頭:“算了,也由不得我了。可兒下去陪你姨娘吧,我和瑞王爺說幾句話。”
凌意可不解地問:“剛才王爺的話是什麼意思,莫非奉直去蜀郡還有別的事情?”她的心情非常矛盾,既希望奉直是如瑞王所說為了其他要緊事去蜀郡,不過順路看望雲家人,這樣心裡好受些。又希望他只是單純為了見雲家人才去蜀郡,這樣就少了不必要的麻煩,也不至於被瑞王懷疑。可是奉直到底做了什麼事令瑞王生疑?
思前想後想問瑞王懷疑奉直什麼,又覺得不妥,此等機密他們怎麼會告訴自己,想了想說:“若奉直做下什麼不妥之事,想也是受人矇騙,還望姐夫高抬貴手!”
瑞王看著她淚痕未乾的臉,笑著說:“放心,就是看在可兒妹妹的臉上的,我也不會拿妹夫怎麼樣的,何況並未有證據證明妹夫做過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我只是猜疑而己,可兒妹妹勿疑!”
凌意可點點頭,不但再看他的眼睛,匆忙告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