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一百四四、故人(二)

一百四四、故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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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四、故人(二)

虹兒聞言也上前苦苦相求奶孃以後就陪著她們,雲荷雨摸摸若水的頭:“傻孩子,你可知道我為什麼這麼長時間不來找你們?因為不想被別人察覺,只有躲在暗處,我才能更好地保護你們,若我們都在明處,還不是被人家一起盯死了?”

奶孃的話讓若水又想起前天剛剛發生的事,眼中閃過驚恐和憤恨:“奶孃不知,我和虹兒每日都處於被人算計之中,平時到也罷了,不過吃些小虧,前天的事差點讓我們入了人間地獄!”

兩人一五一十細說了差點被人騙去帽兒衚衕的事,雲荷雨的臉色先是吃驚再是憤恨:“是誰這麼陰險狠毒?想出如此猥瑣下流的法子對付你們?若真著了他們的道,不是害得你們是生不如死嗎!”

若水冷笑著說:“自然是我們礙了誰,誰就要想法子對付我們,不過這個法子也太毒了些!相信惡有惡報,這種人必沒有好下場!”

雲荷雨思索一會,問若水:“你可是懷疑二少奶奶?”

若水點點頭:“除了她,我實在想不出這府裡還有誰如此恨我?不止我懷疑她,就是公子和青姨娘也懷疑是她,再說這件事非同小可,別人就是想做,也未必有這個能力。”

雲荷雨搖搖頭:“我看未必,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你想想看,這件事一發生,大家都懷疑是她,她難道看不到這一點嗎?果子會的事情只是小錯,尚可原諒,這件事卻非同小可,同時下套害你和虹兒兩條性命,若果真成了,不但害你們至慘,侯府和奉直也會蒙受無法洗涮的巨大恥辱,一個如此陰險狠毒的女人,公子以後還敢再喜歡她嗎?我看真的就反目成仇了,恐怕連面上的和睦都不會維持,整個侯府上下也會防她如蛇蠍,結果至此,不是違背初衷嗎?”

若水和虹兒呆住了,只知道奉直.對她們的喜愛和看重令凌意可深為嫉恨,也確實使了一些手段對付她們,所以那件事一發生,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凌意可,就連公子和青姨娘也是這麼想的,沒想到事情竟然另有玄機!

雲荷雨繼續說:“以凌意可的為.人,怎麼會做出如此蠢笨之事?果子會的事情並非是她蠢,而是她沒想到親姐姐會幫著外人,而且她也明白,這件事不會有太嚴重的後果,以她父親的身份地位,僅為這件事,於家不會拿她怎麼樣的,奉直也最終會原諒她的。可是前天的事情就非同小可了,若發生了,這院裡非起軒然大波不可,我看倒象有人想一石三鳥,既害了你們,又給少奶奶栽了贓,還讓公子蒙羞,就是夫人也不得安寧,此人心思縝密、陰險狠毒非同小可,而且又躲在暗處,讓人防不勝防!”

若水和虹兒臉色頓變,若有這麼個敵人躲在暗處,.時時想著如何下套害她們,誰知哪天就會著了他們的道,弄得死無葬身之地!

“奶孃能猜出是誰做得嗎?”

雲荷衣搖搖頭:“我也只是猜測而已,這件事仔細思.量雖然明著是害你們,其實是針對公子和少奶奶,若成真了,且不說你們,他們夫妻倆一個蒙羞含恨,一個百口莫辯,除了反目成仇還能怎麼樣?那時候凌相和瑞王爺還會扶持公子嗎?公子若從此一撅不振,正遂了他們的願!其實那天主子都去了廟裡,我想趁機過來看你,已經找藉口進了院子,卻發現有人暗中盯著你的院門,怕被人發覺,我只好又退了回去,誰知你們卻差點中了別人的圈套!”

“好毒的心計!果真一石三鳥又不lou蛛絲馬跡!若.此人不查出,以後豈不是要天天提心吊膽?”

若水說完緊緊.地抱住雲荷雨:“奶孃,求你了,這些人真的好害怕,我就是再小心也不能防備,就象這次,若不是青姨娘警覺,恐怕再也見不到你了!你以後不要再離開我和虹兒了,我們已經好長時間沒見到親人了,好不容易才見了你,以後就在這裡陪我們吧!”

雲荷雨嘆口氣搖搖頭:“你們不知,若非我暗中做手腳,少奶奶和那幾個通房恐怕早就有身孕了!若她們能生養而你不能,以後還有什麼地位可言?我只有在廚房裡,每日想法在飯菜裡做手腳,才會更好地為你謀劃將來!”

若水一驚,難怪仙兒早上來問她可有受孕的法子,也難怪奉上妻妾成群卻沒有任何一個受孕,老夫人和夫人都急得燒香拜佛去了,原來是奶孃暗中做的手腳。

不待她發話,虹兒忙說:“那豈不是我們也沒法受孕了?少奶奶經常叫我們一桌吃飯,就是做了什麼手腳,恐怕我們也中招了!”

雲荷雨面色一冷,搖搖頭:“放心,我會暗中為你們謀劃的,至於凌家二小姐,就讓先她空等著,一定要讓你先得子再說!”

若水聞言有些不忍,隨及又釋然了。若在以前,她們是不忍心這樣做的,這院裡的哪個女人不盼著懷孕生子,誰也不忍心奪去她們做母親的權利,可是日日被視若仇敵一般算計著、受盡委屈冷眼和羞辱,一顆心已經漸漸堅硬起來。

可是想到奉直,若水心一軟,無論生母是誰,奉直的孩子她是下不了手的。連忙問:“這樣做合適嗎?會不會被發覺?說實話我有點不忍心。”

雲荷雨撥撥她的頭髮,凝視著她不復活潑單純的眼神,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這世上沒有人天生就做惡,人都是被逼出來的,若你心軟了,將來受苦受委屈的就是自己和孩子,你忍心嗎?再說這藥只是暫時讓她們不能受孕,只要停一段時間就沒事了,至於是不是要讓她們生子,等以後再說吧,總先要讓你生了孩子再說!”

雲荷雨說著聲音哽咽起來:“我雖是雲府家奴,卻視小姐勝過親生,總以為憑著雲府的財勢和你的品貌,一生一世大可富貴終老,因此打小太過溺愛你,從沒讓你看到人心險惡的一面,誰知竟橫生此枝節,小姐命運如此多舛,都是我沒有看好小姐,讓你走上這條路,受盡了從未受過的委屈和屈辱!“

若水一邊安慰她一邊細細思量,幽幽地說:“其實奶孃不必如此自責,雖然若水在最痛苦的時候也曾後悔自責過自己太過輕率,可是細一想,如果我聽從爹爹的安排嫁給周立,只不過地位上尊貴些、面子上好看些,其實內心會更加痛苦。所以奶孃再勿自責,這就是我的命吧!”

雲荷雨嘆息了一聲:“世上的一切皆有定數,只要你自己不覺得苦就行,只是你的一生已經成了這樣,在這侯門裡最多隻能做妾了,可是孩子不能跟著受牽連,做孃的一定要為他們謀劃好,該用的手段都要用!”

若水想起自己被害落掉的孩子,眼淚湧了出來:“奶孃,我的孩子被害落胎了!”

雲荷雨心痛地抱住她:“這我都打聽到了!可憐的孩子!不過說句實話,她們都是公子至親的人,你就是再恨也不可能怎麼樣,不如放下過往朝前看,為自己的以後多做打算才是正理!”

若水搖搖頭:“在這侯門深院裡,妻妾之別、嫡庶之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我就是生了也只是庶子,孩子一出生就低人一等,男則前程受阻,女則配不得好人家,甚至嫁為妾室,耽誤的可是兒女的一生一世!我有時都在想,還不如不要算了,我這一生已經這樣了,不要再連累了孩子!”

“傻孩子,沒有孩子你在侯府如何立足?公子再喜歡你,若有一天你人老珠黃,以公子的身份,會納更多年輕美貌的女子,男人的心是最kao不住的,到那時你既無嫡妻的身份,又無子女傍身,該情何以堪?至於孩子的前途,都是後話了!”

又安慰她說“放心吧,我會為你細心謀劃的!以後我會暗中保護你們,不會輕易過來,以免被人發覺,若實在有什麼要事,可差虹兒來廚房找我。我該走了,再呆下去怕被人發覺,虹兒出去看看外面有沒有可疑的人,若沒事我就走了!”

看著虹兒出去了,雲荷雨這才附耳說:“你放心,我會想法子讓你趕在她們前面生孩子,虹兒以後再說吧,你們倆同時懷孕會招人疑慮的!”

不待若水回答,虹兒進來說門外沒有可疑的人,雲荷雨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包,開啟裡面是一對鑲鴿血紅的金戒指,碩大的紅寶石鮮豔如血,晶瑩透亮,一看就知價值不菲。

“這是當年老爺給夫人的聘禮,成親當日一人帶了一隻,後來一直由夫人收著,本應傳與兒子兒媳,但是夫人只生你一個,寶貝得緊,特讓我帶來親手與你和姑爺戴上,算是給你的嫁妝,無論是什麼名份,也祝你倆恩愛一生白頭到老!今日我無法親手與姑爺戴上,小姐先收著,以後再找機會送與姑爺,讓他知道太太的心意就成,千萬不要給你惹來麻煩。”

若水難過地接過戒指,奉直手上是戴著戒指,不過那是凌意可送的,兩人是一對的,他還能再戴娘送的這枚嗎?可是不忍奶孃難過,還是笑著點點頭:“若水謝過孃親,我一定找機會送與公子,讓他知道孃的一片心意!”

雲荷雨又拿起那隻鑲翡翠的金戒指,戴到虹兒手上,愛憐地說:“虹兒,你能始終跟著小姐,我真的很高興,你們走後,我和太太知道小姐身邊只有你了,盼著你們一輩子不分開,可是太太也說了,她當你是女兒,無論嫁給誰,這隻戒指算是你的嫁妝,還好,你始終沒有離開小姐,太太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的!戴上吧,公子是個不錯的男子,總算你的終身有了著落!”

說完又叮嚀道:“記住你們是一生一世的姐妹,男人是kao不住的!”然後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