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三、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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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三、衣裳
若水不解地抬起頭,奉直看著她受驚的樣子,心裡一痛,她被壓抑的太久了,是該出去透透氣。
“若水,瑞王妃明日要在王府裡做個果子會,應邀的都是年紀相仿的京中女眷,少奶奶想帶你去散散心,你可願意?”
說完殷切地看著她,不等若水回答,凌意可連忙說:“不過是京中的名門女眷聚聚,並無外人,我尋思妹妹離家遠,怕你悶著,所以帶你去散散心,也長長見識,妹妹可願意與姐姐做伴?”
若水低下頭,看不出喜怒,淡淡地說:“公子和少奶奶的心意,若水不敢不從!”主子的命令,能不從嗎?詢問她的意思不過是抬舉而已,自己可要知道好歹,除非以後不想過安生日子。
就是去了,凌意可大不了想在人前羞辱她身份地位低而已,顧著奉直的面子,她還能拿私奔說事?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還怕人笑?
凌意可欣喜地看看奉直:“我.就說,妹妹一定悶得慌,哪能不想去,年紀相仿的女子聚聚,也好熱鬧熱鬧!”
奉直忙道:“娘子賢良,奉直心領了!”
又對若水說:“少奶奶的心意,莫要.枉費,今天好好歇歇,明個好好陪少奶奶去吧,也好散散心!”
“放心,有我照拂,妹妹定會很開.心的。等會就給她選好衣服首飾,保準明日讓她們驚豔,也是侯府的體面。夫君快點用了飯走吧,別誤了正事,晚上回來你再看我選的衣服如何!”
奉直怕她猜忌,不敢多言,匆匆用了飯走了。
飯後,凌意可吩咐虹兒把她賞給若水的衣服首飾.全部搬過來,不厭其煩地折騰著,讓她試了一回又回,穿了一件又一件,乾脆把其他通房未穿過的新衣也全部拿出來讓她試穿,若水早明白凌意可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折騰她,索性橫下心任由她擺弄。
千挑萬選,終於選定了一身淡粉色暗紋的繡花衫.子和湖藍色的百褶裙,再配上是寶藍色的錦帶,衣料上乘,做工精緻,頭上再cha一支金梳背、兩枝珠釵和幾朵宮花,都是上品,看起來清爽嬌媚,高貴雅緻,若水細一打量,也很滿意,不由得詫異凌意可怎會如此好心。
好不容易折騰完了回到屋裡,虹兒不解地說:“小.姐真的相信少奶奶如此好心?”
若水無奈地說:“.我怎會信她?時時日日恨不能揪著我的錯處讓我不痛快,又怎會好心帶我去長見識?不過是為了在人前羞辱我罷了!”
“那你為什麼還要去?”
“虹兒,別傻了,她是當家主母,要我陪著去訪客,我能拒絕嗎?我若不去,以後就落了短處,隨時都會被揪出來說事,別說我只是通房,你看看青姨娘敢違背夫人半點意思嗎?”
“那你就裝病好了,如果你說身子不舒服,公子絕對不會讓你去的!”
若水輕輕一笑,堅定地說:“不,我不要事事都要公子庇護,若有一天他不能護我,或者不再護我,難道我都不能自保嗎?無非就是在那些貴婦面前踩低我罷了,若我不在乎,誰又能奈我何?你放心吧,我會見機行事的!”
奉直晚上回來,凌意可又獻寶似的把若水拉出來讓奉直看,奉直也極滿意,連連點頭贊她好眼光,凌意可知道他不過不好明著誇若水,才拐彎摸角地誇自己眼光好。
奉直仍不放心,晚上一再問是否真想去,若水只是笑著說:“少奶奶的好意,若水怎能不從,公子莫要問了,我去就是!”
奉直一再叮嚀:“不讓你去,又怕你悶壞了,自從進了京城,你還沒好好逛過,你若去了我又不放心,怕你被人欺負。”
若水溫柔地搖搖頭:“公子不用擔心,我跟著少奶奶一起去,別人就是看在她的面上也要善待我幾分,放心吧,我定會一根頭髮也不少地回來見你!”
第二天早上,送走奉直,凌意可迫不及待地命若水細細盛裝,看看時辰差不多,就吩咐人備車準備走。
琴音上前道:“少奶奶還是喝杯熱茶再走吧,怕你路上渴!”
凌意可點點頭:“給雲姑娘也上一杯茶吧。”
紅顏和佳人聞言一人端著一杯熱茶過來,若水連忙起身相迎,佳人的茶卻直直遞了過來,一下子撞到她身上,整盞茶潑了一身,順著衫子一直流到裙子上。
佳人嚇得跪下就磕頭,凌意可一邊罵她一邊吩咐人看若水有沒有燙著,若水渾身發冷,彷彿那天枝兒把湯潑在她的裙子上,然後設計她換上了早準備好的裙子,害得她摔了一跤,最後在重重算計之下,她的孩子被害落胎。
她臉色蒼白,渾身顫抖,好不容易才剋制住自己的情緒。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的佳人,一陣冷笑,那個害她的枝兒早已失蹤,不過做了冤死鬼而已,如今她們竟然用上同樣的手段,也不知會落得什麼樣的下場,可笑的是不過為一身衣服而已,就說凌意可那有這麼好心讓她如此出眾地現身於眾人面前。
她的樣子嚇了凌意可一大跳,連忙上前拉住:“妹妹怎麼呢?可是燙傷了,快拖了讓我看看!”
若水深深吸了一口氣,回過神來,轉頭苦笑著說:“幸好茶溫熱剛好,沒有燙著我。奴婢只是難受少奶奶昨天費了那麼多苦心替我挑了這身衣服,這下全付之東流了,所以心裡很難過。佳人也是不小心,求少奶奶別罰她。”
凌意可狐疑地看看她,卻再也看不出什麼異樣:“妹妹別急,衣服有的是,大不了再挑一身罷了,時間還來得及!”
又轉頭訴責佳人:“要你這笨手笨腳的奴才做什麼!幸虧沒有燙著雲姑娘,否則重重罰你!還不快起來替雲姑娘更衣!”
幾件衣服很快抱來了,若水暗暗冷笑,費這麼多周折,不過為了讓她變得粗俗難看一點罷了,晚上肯定還要趕在奉直之前讓她回來,也不嫌折騰的慌。
“妹妹看哪一身好?”
若水匆匆掃了一眼,全是極為粗劣俗豔之物,料子和做工都差很多,挑哪身都一樣,難為凌意可堂堂一個侯府少奶奶,連一身衣服都要做這麼多文章,去了瑞王府肯定會用盡心思讓她受盡羞辱,打定主意今天眼觀鼻口觀心,任爾東西南北風。
“少奶奶眼光極佳,公子都誇獎,若水沒見過什麼世面,也不知道穿哪身應景些,就由你決定吧!”
凌意可不知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索性上前取了一身:“秋天到底蕭瑟些,這身鮮豔亮麗,妹妹就穿這身吧!”
不等若水出言,就命令丫頭們快快替她更衣,若水細細一看,水紅色的軟緞上衣配翠綠色的寬褶綢裙,雖也是綢緞,但是染色不正,衣料很差,還有一些黴點,想是殘次品吧,縫製的極為粗糙,到處皺皺巴巴,繡花更是粗俗不堪,別說穿了,見都沒見過這樣差的衣服,簡直忍不住想大笑起來,好一個凌家大小姐,也虧她想得出,恐怕費盡心思了,也難為她了。
她輕輕一笑,謝過凌意可:“少奶奶的眼光就是高人一等,若水很滿意呢,麻煩姐妹們替我更衣吧,別誤了正事,沒的被王妃責怪。”
凌意可一滯,她若不在乎,還能羞辱到她嗎?訕訕地說:“妹妹過獎了,那就快點更衣吧!”
若水波瀾不驚,任由她們擺弄著換上了衣服,對鏡自覽,差點笑出聲來,兩種最為鮮豔顏色配在一起不說,還要繫上金黃的腰帶,更別說衣料和做工了,平生第一次穿這樣的衣服,也算長見識了。
她面色恭敬,眼含笑意,誠心誠意地說:“少奶奶眼光確實與眾不同,讓若水平添幾分顏色,今日在人前定能給公子和少奶奶長臉,謝過了!”
凌意可打量著她,面上看不出是無知還是譏諷,頓覺有幾分無聊,就裝作高興的樣子連忙上下打量一番。
兩人一起站在鏡前,若水與她,容顏韻致,不差分毫,差的只是衣服而已,凌意可悶聲說:“衣服既換了,與這首飾不配,也一起換了吧!”
很快有人捧來了首飾盒子,凌意可擺個眼色,仙兒立即上前開啟,若水又差點啞然失笑,滿盒紅紅綠綠的絹花和成色很差的金飾,樣式花哨而陳舊,真不知從哪弄來的。
她索性不語,自坐在鏡前,由她們擺弄,仙兒很快摘下其他首飾,專挑花哨鮮豔的與她戴了滿滿一頭,方才笑著說:“雲姑娘看可好?”
若水回首一笑:“仙兒姐姐最會打扮人,你挑得還能差?這滿頭花花綠綠的,外人定會知道少奶奶是極善待我們的!背後不知怎麼誇呢!”
凌意可聞言愣住,這樣子帶雲若水出去,明個恐怕滿京城的達官貴人女眷都知道自己生性刻薄,說不定會傳到奉直耳裡,有點得不償失呢。
若水不待她遲疑,笑著說:“若水粗笨,全仗少奶奶費心了,害你等這麼久,咱們快走吧,別誤了少奶奶的正事,瑞王府可不比一般人家!”
說罷輕盈起身而立,衣服和首飾確實俗豔粗劣不堪,可是那白玉無暇的肌膚、曲線婀娜的身姿,明淨而流轉的眼眸、圓潤飽滿的紅脣、恬淡自若的氣度,只能讓人覺得衣服差而己,並沒有損毀她半分容顏和韻味,若穿戴在別人身上,不知有多麼不堪。
凌意可突然有一絲薄怒:“老夫人和夫人那邊昨日就秉過了,今日不用辭了。雲姑娘既收拾好了,咱們就走吧,別讓王妃久等了!”
說罷轉身而去,今日除了若水,她誰也沒帶。
若水緊隨其後,打量著她高聳的雲鬢,戴著一整套老夫人賞的翡翠首飾和一支金花勝,身穿淺桔色的蜀錦衫裙,衣料極其華貴精緻,繡花繁複細膩,每朵花蕊裡都鑲著一顆細小的珍珠,走在陽光下,織進衣料裡金絲閃閃發光,整個人明豔耀眼,美麗高貴,就是皇后也不過如此吧。偏偏這麼一個高貴的女人,卻用盡心思要羞辱自己。
院門口停著兩乘小轎,若水暗暗佩服凌意可的心思,從院門口就許她坐轎,無非就是怕府中人看見自己的裝扮,讓夫人和奉直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