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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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私奔
人物列表
1、於文遠:44歲,世襲安靖侯,一名閒散侯爺,不為朝廷所重用。
2、於老夫人:63歲,本名沈含壁,於文遠的親生嫡母,原為從三品散騎常侍沈賢之嫡女,沈賢病故後,孃家敗落。
3、於文遠妻妾:
陳如玉,於文遠師傅陳明志之獨女,與於文遠一見衷情傾心相愛,因不願做妾室,為於家不容,只得做了外室,後為了給兒子於奉純爭得嫡子地位而自盡。
韓月潔(於夫人):41歲,於文遠明媒正娶的嫡妻,安國公韓頌義嫡次女。
韓青雲(青姨娘):38歲,韓月潔的陪嫁丫頭,依製做了於文遠的通房丫頭。
楊善福(善姨娘):33歲,於老太太的遠房親戚,因家族沒落無依無kao被於老夫人收留,後由於老夫人做主成了於文遠的妾室。
冷子菡(菡姨娘):28歲,於文遠侍妾,無子女。
陳若玉(玉姨娘):25歲,於文遠侍妾,無子女
4、於文遠子女:
於奉純:26歲,於文遠長子,官拜從七品太常博士,母親陳如玉,於文遠一心以他為嫡長子,可惜於氏家族只肯承認他為庶長子,只有嫡妻,無妾,育有一子一女,(妻劉靜芝,26歲,其父為正六品國子監太學,生子於信,年8歲,女于慧,年3歲。)
於奉直:17歲,於文遠次子,母親韓月潔,可是於文遠只肯承認他為嫡次子。
於奉貞,13歲,於文遠唯一的女兒,母親韓青雲。
於奉孝,12歲,於文遠幼子,母親為楊善福。
5、雲家:
雲若水:15歲,巴蜀富商雲世祿之獨女
雲虹兒:15歲,自幼伴雲若水長大的貼身丫頭
雲夫人:38歲,本名成碧月,秀才之女,雲世祿嫡妻,雲若水生母。
雲世祿:42歲,巴蜀富商。
雲荷雨:40歲,雲若水奶孃。
胡桂芝:30歲,雲世祿妾,生子云若峰。
6、其他主要人
凌意可,16歲,尚書省左僕射凌敬敏庶女,於奉直嫡妻。
凌琴音,17歲,凌意可陪嫁丫頭。
凌書香,15歲,凌意可陪嫁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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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私奔
楊柳依依,始著新眉,絲絲撫著前行的馬車,天已將晚,西邊滿天桔色的晚霞,溫暖而不張揚,就象家裡的燭光,讓人不由得有了歸意。
長安城外的官道上,一個騎馬的侍僮領著兩輛馬車不急不慢的走著。
其實北方的早春,接近傍晚,依舊有著絲絲的寒意。車裡兩個一路提心吊膽的人,因為到了京城終於鬆了一口氣,再不用擔心被人追上了。
心情一放鬆,人也變得開朗了,少年天性顯lou,以為從此可高枕無憂長相廝守,便開心地說笑起來。
“阿若,別擔心,天黑前保準能進城,這幾個月風餐lou宿,又在車上顛簸,實在辛苦你了,等到了家裡見過爹孃和奶奶,吃過飯洗個澡好好睡一覺,明天我帶你去城裡最熱鬧的地方逛逛,京城比起你們蜀郡呀,可要熱鬧多了!”
“嗯,可是,我們現在進城去,天色已經黑了,我不能看到長安的景緻了!讓你早些走,你就要磨磨蹭蹭的再睡一會兒,這不天色晚了嗎?都怪你!”
“哈哈,阿若,你比我還心急,是不是急著想見公婆了?你放心,你這麼美麗可愛,再厲害的婆婆都會心疼得不得了!”
“阿直你壞死了,我打你我打你!”
“老婆大人饒命啊!虹兒!虹兒!快來救你家公子!小姐要謀殺親夫!”
車身一陣搖晃,裡面傳出的一陣陣開心的笑鬧聲和求饒聲,趕車的把式也忍不住lou出了開心的笑容,真是一對玉人般的公子小姐,一路上和他們在一起真是太開心了。騎馬的侍從聽著後面傳來的笑鬧聲,也忍不住笑了,可是旋及想起什麼,又擔憂的搖搖頭。
“小姐!小姐!奉直公子!快告訴我,你們笑什麼?
後面的馬車停了下來,“咚”的一聲跳下來一個眉目俏麗,身量玲瓏的綠衫黃裙小丫頭,急忙忙跑到前面的馬車旁喊到:“碌兒!碌兒!你聾了嗎?還不快下馬!沒聽到公子在喊嗎?”
碌兒一幅怒其不爭的樣子,無可奈何地下了馬,喊車把式停下來,小丫頭迫不急待地xian開簾子:“公子!小姐!你們怎麼了!”
簾子裡,一位紅衣女子正把一位白衣公子壓在車壁上,使勁地在他身上捶打,公子一片求饒聲,見到小丫頭站在眼前看,才笑著起身一邊揉肚子一邊整理衣服。
“虹兒,你家若水小姐急著見公婆,嫌我路上走得慢,要把我往死裡打!”
小丫頭撲哧一聲笑了,邊笑邊用手撫胸:“哎呀,可嚇死我了,我就說呢,這麼好的公子,巴巴地跟了來,還能捨得謀殺!”
紅衣少女已經鬢髮衣衫盡亂,剛才一番笑鬧,雖然稚氣未拖,卻更是顯得臉若朝霞,目若夜星,花瓣一樣的紅脣邊,兩個醉人的笑渦。
“死丫頭,越來越沒規矩了,竟敢胳膊肘向外拐!嗯—,我知道了,你家公子是好,可不是我一個人巴巴地跟了來,別急,你是我的貼身丫頭,少不了你的份!”
“小姐!你壞死了!人家還不是不放心你一個人來這麼遠的生地,才跟著你來!”小丫頭紅著臉噙著淚跑開了。
紅衣女子笑著跳下車追上她哄勸著,楊柳叢中,習習的晚風吹起她輕軟的衣袂,質料極好的紅衣在霞光隱隱地閃著光澤,臉上也鍍上了一層桔色的霞光,雲鬢略亂,笑聲朗朗,天真明媚,清新甜美,雖然剛剛及笈卻已經風華致致,彷彿讓人一生一世也看不夠,公子奉直從車窗裡探出頭痴痴地看著,所有的心神都醉在裡面。
若水是奉直見過最讓他心動的女子,清純而不柔弱,活潑而不嬌縱,聰慧而無心機,純淨晶亮的眸子,笑容永遠清新明朗,透著絲絲醉人的嫵媚,這一切都深深打動了奉直的心,如果能和這樣的可人兒共度一生,成家立業也不是那麼乏味的事情。
因著父母開始為他踏入仕途做準備,想著很快就要受成家立業的束縛,奉直找了個大丈夫當讀萬卷書、行萬里路的藉口,想在踏入仕途前一覽大好河山,同時探訪幾位同窗好友,卻不期在蜀郡遇上了他所見過最動人的女子云若水,幾下你來我往,竟情根深種,一個不管不顧地發誓終身廝守,一個拋家離親地遠隨而來。
一路上兩個擔心雲家人追來,不敢直接回長安,而是先去了揚州、給家中捎去了報平安的信,然後轉道蘇州,最後又去了有人間天堂之稱的杭州,在西子湖畔山盟海誓,共結同心,最後才由杭州趕往長安。
由開始的喜憂交加,到最後心情慢慢放開,尤其是給家中捎去信件報了平安後,兩個少年不識愁滋味的人,忘卻禮教的束縛和父母的教導,開始縱情山水間,一路耳鬢廝磨,情洽意濃,只等著回家秉明父母,取得親人的諒解,從此長相廝守。
好不容易哄住了小丫頭虹兒,若水踏上馬車,就對上了奉直英挺俊朗的眉目和痴痴的笑容。
“怎麼呢?阿直,怎麼這樣看我?”
奉直輕輕的拉住她的手,另一隻手撫上她的未施任何脂粉卻天然玉潔霞粉的臉頰:“若水,你是我見過最好的女子,幸虧我去拜訪同窗路過蜀郡,要不這一生就要錯過你!”
笑過鬧過之後,若水雖是個開朗活潑的性子,自個心甘情願地跟著心心念唸的奉直,拋家舍親來到這完全陌生的京城,可是思量起即將要面對陌生的生活和奉直從未謀面的家人,再加上自己未有父母之言,媒妁之命,是私奔而來,總不合禮節,不知會不會被他的家人恥笑和刁難?
想到這裡,滿臉的紅暈很快褪去,眼裡漫上了憂慮,未來畢竟是未知的,誰知道她將會面臨什麼樣的生活?
“怎麼呢?阿若?是不是不舒服?再有不到半個時辰,我們就要到家了。嗯,要不就是想家了?別擔心,等我們成親後,我就派人給你家送信,我相信你爹和你娘雖然當時會很生氣,可是如果看到我們在一起過得很幸福,一定會原諒我們的。如果他們肯原諒我們,以後我一定想辦法帶你回去探親!”
“嗯,謝謝你阿直。我倒不擔心娘會生氣,只要我們過得幸福,她會很開心的,而且還有奶孃陪著她、照顧她。自從周姨娘進門後,爹爹就對娘很冷淡,本來很疼我,可是自從周姨娘生了弟弟之後,對我冷淡多了,特別是竟然聽從周姨娘的話讓我嫁給她的侄子,我才不要管他擔不擔心呢!只是怕他會遷怒於娘,娘這幾年因為爹爹的冷淡,她過得很不開心,身體也不大好,我很擔心她,不知道爹會怎樣對她。奉直,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只顧著自己,跟你走的時候,就根本沒為娘想過!”
奉直心疼地把她的擁進懷裡:“別擔心,你娘畢竟是你爹的結髮妻子,他不會對你娘怎麼樣的,頂多生一陣子氣就會過去,我寫信的時候,儘量寫得誠懇些,請求他原諒,不要責怪你娘。實在不行,等我們成親了,就把你娘和奶孃接到京城來,買一座有花園的宅子住著,你們就可以常常見面了。”
若水輕輕的偎著他:“可是,我還是很擔心。”
“傻阿若,擔心什麼呢?這可不象無憂無慮的你。”
“我在擔心,我私自離家跟你而來,與禮不合,恐被你家裡人恥笑,甚至不接受我。”
“阿若,別擔心,我爹不太管家裡的瑣事,整天呆在書房裡吟詩寫字,不會太為難我們的。母親雖然為人規矩嚴厲,卻是極愛惜我這個唯一的兒子,一定不會看著我傷心的,何況你這麼美麗可愛,說不定母親看到你,會高興得什麼也顧不得了。祖母年邁惜犢,一向對我們兄妹幾個很縱容疼愛,到時我去求求她,她一定會幫著我們的。別擔心,阿若,我們一定會過得很幸福,我會一直護著你,不讓你受任何委屈。”
若水看著心上人英挺的眉,高高的鼻樑,略顯剛毅卻又不失柔和的臉,特別是一雙溫暖而深隧的眼睛,象陽春三月的潭水,讓人一眼就深陷進去,一生一世也出不來。這就是她理想中的少年郎,風度翩翩,舉止倜儻,既儒雅又不失男兒英氣,他若執卷,必是一個溫文爾雅,滿腹經綸的才子,他若執劍,必是一個風流瀟灑,豪氣沖天的將軍,他若看她,必是一個深情款款,相依相隨的良人。正是這樣的男子,才能讓她拋家舍親,一心相隨。
“嗯,阿直,我信你,只要和你在一起,再多的苦我也不怕,只要我們倆一生一世在一起。我會爭取得到你爹孃的諒解,爭取讓他們喜歡我,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已不能回頭,我要一直走下去,只要你在我身邊。”
“相信我阿若,我會一直照顧你,護著你,會陪著你一直走下去。別想那麼多了,乾脆讓碌兒先回去報信,他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免得突然看到我們一時難以接受。”
“嗯,這樣也好,免得到時尷尬。”若水靈動的眸子含了一絲擔憂,彷彿一隻受驚的小鹿。
揮手叫碌兒過來,奉直細細囑咐幾句,就讓他先回去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