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130 活死人

130 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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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活死人

130.活死人

黑夜過去,黎明到來,又是新的一天。

一夜的纏綿,一夜的溫情,讓平凡如進入了綺麗的夢境。醉倒在溫柔鄉中,平凡不覺沉沉睡去。醒來的時候,看到凌‘亂’的‘床’褥,以及褥子之上的片片殘紅,才明白了昨夜的**不是夢幻,而是真真切切的現實。

一時之間,平凡心中真可謂是百感‘交’集,思緒萬千,既有對自己孟‘浪’佳人的懊悔,也有對得到公主的滿足;既有對夢想實現的幸福,也有對唐突公主的不安和愧疚;還有對以後生活的‘迷’茫。

‘肉’體上的結合,未必就是心靈上的相依,不管是天意還是人意,從今以後,自己和鳳凰公主之間已經有了無法割捨的關係,只是,他們真的一定能有一個完美的歸宿嗎?

平凡扭頭一看,鳳凰公主並沒有躺在自己身邊,看看屋裡,也沒有鳳凰公主的身影。這一下,平凡可真是驚得非同小可。他趕緊三下兩下穿好衣服,一躍而起到了‘門’前。拉開‘門’,立刻就進來了溫暖的陽光。

明媚的陽光中,鳳凰公主正坐在‘門’前的木板之上。她雙手抱膝,下巴靠在膝上,青雲一樣的秀髮散披在肩頭,像披了一片黑‘色’的綢緞。她美麗的眼睛定定地望著前方,似乎陷入了無限的沉思之中。燦爛的陽光映照在她優美的身段上,使她便沐浴在金燦燦的陽光之中,她美麗的臉龐之上也呈現出一團‘迷’人的、聖潔的光輝。

平凡慢慢走到她的身邊,伸出手去,輕輕按在了鳳凰公主的肩頭。他想說些什麼,可動了動嘴‘脣’,終究什麼也沒有說。

鳳凰公主沒有回頭,輕輕地伸出纖美的柔荑,輕輕地握住了平凡的手。平凡便緩緩坐到鳳凰公主的身邊,兩個人的身體靠在了一起。

鳳凰公主輕輕把頭靠在平凡的肩上,平凡的手臂便自然地環住了鳳凰公主的肩頭。溫情的陽光,暖暖地灑在他們身上,使他們的身形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握住了各自的手,便握住了一生一世的承諾,便握住了一生一世的契約。

刻骨銘心的夢想突然間成為了現實,這幸福來得是如此突然,卻又是如此真實,平凡的眼眼睛裡突然有了淚水,他心中暗暗決定,今生今世一定要好好對待偎依在自己肩頭的這個‘女’子,無論世事如何變幻,自己絕不會辜負於她,而且一定要讓她幸福,讓她快樂,就算是拿自己的‘性’命去換她的幸福和快樂,自己也毫不猶豫。

平凡慢慢扭過頭,去看鳳凰公主的眼睛,在她那明淨得似秋水一般的眸子裡竟然也閃動著晶瑩的淚水。看到平凡正在柔情地望著自己,鳳凰公主趕緊擦拭了一下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平凡握著鳳凰公主的小手,溫柔地說道:“你也該餓了,我們去吃一點東西好不好?”

鳳凰公主點點頭,兩人便起身向客棧的飯廳走去。吃飯的時候,平凡告訴鳳凰公主說,雖然她的傷口並不是很深,可還是最好敷上一些‘藥’。鳳凰公主接受了他的建議,簡單地吃了一些東西,兩人便一路打聽‘藥’店的去處。他們本來是可以去回‘春’堂的,可平凡想起昨晚在那裡發生的事情,再去那兒也許會生出一些麻煩,於是便決定到另一家‘藥’店。

鳳凰公主國‘色’天香,風華絕代,容貌之美,舉世罕見,吸引了許多行人駐足觀望。平凡既不是英俊瀟灑貌比潘安,也不是風流倜儻如王府公子。可奇怪的是,兩個人走到一起,卻絲毫不給人不相般配之感,非但如此,還讓人感覺到非常協調,甚至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人們在驚歎鳳凰公主美若天人的同時,也都忍不住羨慕起平凡來,得此佳人,夫復何求?過多的苦難和多舛的命運讓兩人走到了一起,也讓我們祝福他們在人生的道路上能夠風雨與共相伴永遠吧!

在江南,能夠和和回‘春’堂相提並論的‘藥’店恐怕也只有濟生堂了。濟生堂店面不大,只有回‘春’堂的十分之一,可是卻依然能夠和回‘春’堂齊名,這其中的原因就是濟生堂有一個回‘春’堂所沒有的郎中,這個郎中的名字就是濟生堂的主人活扁鵲或者活死人。

扁鵲是‘春’秋時期著名的神醫,醫術之高明,天下無雙。活扁鵲當然不是一個人的真實姓名,而是一個人的綽號,意思也就是說濟生堂主人的醫術不在扁鵲的醫術之下。至於人們為什麼又叫他活死人,是因為扁鵲的醫術雖然高明,卻仍然不能把死人救活,而濟生堂主人的醫術卻能夠把許多已經死過一段時間的人重新救活過來,所以活死人的意思也就是能夠把死人救活的人。

不管是活扁鵲也好,還是活死人也好,只要擁有其中的一個綽號就足以值得讓人到這裡來治病或是抓‘藥’了。至於‘門’面的大小,也因此不再重要了。

平凡和鳳凰公主其實就是不去打聽,也是可以找到濟生堂的,到濟生堂去抓‘藥’或治病的人本來就十分之多,而近幾天卻突然地更加多了,一路上的人可以說是絡繹不絕,平凡和鳳凰公主只要跟著他們就可以到濟生堂了。

很快,濟生堂就出現在了眼前。古‘色’古香樣式的濟生堂大‘門’的‘門’楣上懸掛著一塊硃紅‘色’的匾額,上面寫著四個遒勁有力的大字:懸壺濟世。進得‘門’來,就見店內的四五個夥計正忙著為人們抓‘藥’。一個曲尺櫃檯的後面,一個文士妝扮的人則坐在那裡。他四五十歲的‘摸’樣,戴著文士方巾,一綹長鬚飄在頜下,不像是一個給人治病的郎中,倒很像是一個教書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