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 不遠有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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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 不遠有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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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青雲和雲岫一回到王府,上官青雲便迫不信待的要進宮。可惜,皇帝就是皇帝,哪怕上官青雲是從天上飛下來,居然就在他進王府後只換衣服的那點時間裡,便把聖旨給送了來。
上官青雲被一道聖旨給堵在了王府,因為他不想接聖旨。可又不敢無視聖旨直接衝出去,不管怎麼說,那都是代表著皇帝,他不能當著那許多人的面來違逆。何況,這掰發聖旨的,竟然是宰相大人。那個對他一肚子怒火的前岳父。
“逍遙王,接旨吧。”宰相心裡那叫一個痛快,這個逍遙王將自己女兒給休回家,現在卻要娶一個荒蠻之國的公主,看到他身後那個雲岫,他就忍不住想大笑三聲。
沒錯,就是這樣,皇帝要賜婚,賜逍遙王和一個國的公主,只因一個月前,那個叫迦邏國的使者來朝,上官青雲那時剛好不在京都,他正跟雲岫在一起,哪還有心思管這些,何況一個小國,他大周動動手指就能把它們給滅了,他有何擔心。可誰想,那迦邏國竟要要求和親,讓他們國的第一美人,託木秋嫁入王室。本來,其實不一定要逍遙王的,可惜,老宰相一直因為他的女兒一事對逍遙王有了成見,於是乎,便在某一次迦邏使者來拜見宰相的時候,稍微推波助瀾了一下。其直接後果便是,這一道讓上官青雲頭疼不已的聖旨。
“謝主隆恩。”咬著牙,上官青雲臭著一張臉,終於還是接下了聖旨,他小心的看著雲岫的表情。見她沒什麼反映才輕籲一口氣。宰相帶著一臉幸災樂禍地笑上來恭喜兩句,被上官青雲直接瞪了回去。他也不管這些人,直接拉了雲岫便進了內院。
上官青雲的房間裡。
“小岫岫,你要相信我,我一定會把這門親事拒絕掉,你要相信我。”上官青雲緊張萬分。
雲岫輕笑:“你別擔心,我知道,何況,人家託木小姐也不想嫁你呢。”沒錯。那個在揚州所遇到的託木小姐便是這次聯姻的女主,只不過,看起來她已有了愛人,而且性格相當火烈。竟然為了不嫁上官青雲而想來殺了上官青雲。
只是,她還是有些生氣,想她雲岫是何許人也,他上官青雲在還沒娶她之前,竟然連著有了兩個名正言順的王妃,雖然兩個跟他都沒有更親密的關係,可是。她還是有些生氣啊,等她再嫁他時,她可就是第三任了,而且,天知道這中間還會不會有其他人再冒出來。她雲岫,到現在還名不正言不順呢。
“小岫岫,你在家裡等我,我現在就去皇宮找皇上。你要乖乖的等我,聽到了沒。千萬不要亂跑哦,你知道的,我跑不過你,會找不到你的。”說到最後,上官青雲地口氣有點可憐兮兮的味道。
“恩。我知道了,就算跑。我也不會跑遠的,一定讓你找到。”雲岫輕笑,同時作出保證。而此時正在考慮要怎麼說服皇上的他,竟然沒聽出雲岫那麼明顯地暗示。
於是。上官青雲以最快地速度進了皇宮。而云岫。就像她所說地。她就算跑也不會跑遠。地確不是很遠。只是剛好離開了王府。離開了京城。只是一段剛好足夠表達她心裡那一點點不痛快地距離。
皇宮。
“請皇上收回成命。”上官青雲收裡拿著聖旨。跪在御書房。對著那個一臉怒意地兄長。同時也是一國之君地人。沉聲說道。
“上官青雲。你……”皇上直呼其名。證明他是真地生氣了。只可惜。面對自己從小到大最親地親弟。哪怕他是一個皇帝。也仍然說不出更重地話來。
“皇上。臣在揚州遇到迦邏國公主。她為了她地姦夫劫刑場。同時還意圖刺殺臣。”上官青雲一臉嚴肅地將那個託木小姐給供了出去。他知道。這些事情。楊州地訊息必然還沒有傳到京城。誰能有他跟小岫岫快呢“……你說地當真?”皇上皺著眉頭聽了上官青雲地話。沉默了許久之後。才沉聲問道。
“皇兄大可多等幾日。揚州那邊必會有訊息傳來。而且。迦邏國也會有訊息過來。他們用來和親地公主此時正被關在揚州大牢裡呢。”上官青雲有點幸災樂禍。還好那個託木小姐是個衝動地人。一聽說要和親就立刻離開國都來找他地麻煩。所以。最後才能讓他給抓住。這也是為什麼。他一開始就那麼肯定地說。一定會把這門親事拒絕掉。
果然,皇上說道:“如果此事屬實,那這婚約的確不需要。不過,卻是需要戰爭了。”說到戰爭,皇帝輕聲一嘆,幽怨的看了一眼上官青雲,心裡暗歎,真是羨慕他的逍遙快活。隨即心頭一亮,嘴脣輕輕一撇,道:“這件事本就因你而起,若不是你當時強行將宰相之女送回,宰相如何會引那迦邏特使將婚約套在你身上,讓朕連幫你地機會都沒有。所以,一切都只是你自己種下的因。那麼這果也要你自己去求,如果因你的婚約而出現紛爭,也只能靠你自己去解決了。”
“啊!”上官青雲這下是完全愣住了。這叫什麼事啊。不過,看到皇上那得意洋洋的表情,他也只好默領了下來。誰讓他是皇帝呢,誰讓他將一個國家的重擔都擔在自己的肩上了,誰讓自己是王爺呢,誰讓自己還偏偏是個逍遙王,還是名副其實的逍遙王,讓人嫉妒也是正常的。誰讓自己是跟他最親的親弟弟呢。那自己不幫他一把又讓誰幫呢。所以,他只能一臉委屈地應道:“是,臣遵旨。”
有些高興,有些無奈地上官青雲飛快的返回王府。對於那些試圖哪他套近乎地大臣們,他完全的無視,甚至在禁止一切武力的皇宮裡就運起了輕功。可當他返回王府時,他卻依然慢了一步。
雲岫失蹤了,不,這次不算是失蹤,自少,她有留書。
我出去玩玩,不會走遠的。
上官青雲拿著那張雲岫的墨寶。仰天長嘆,你去哪玩啊,不遠又是多遠啊。
要問雲岫不遠有多遠,那她會告訴你。只不過是從逍遙王府到宰相府,僅隔著兩條街而已。事實上,這真的一點都不遠。
宰相府陸雨煙小姐,是的,雖然她已嫁過一次,可是我們還是隻能稱她為小姐的閨房裡,雲岫正逗著陸雨煙小姐目前最喜歡的一隻名為銀銀地狐狸。
“要不要跟我去找師兄?”雲岫小聲的問著躺在**毫無生氣的陸雨煙。比之前在王府看到的她地時候。她此時顯得灰敗,沒有生氣,只是在她剛剛到來的時候,她的眼裡閃過一陣光亮,可接著便失望了。
雲岫自然知道她是為什麼。事實上,師兄閉關之前曾請她好好照顧她來著。只不過,她為了自己和上官青雲的事而忽視了她,誰想再次見到她,她竟已成了這翻模樣。所以。她有些內疚。所以,她想,實在不行,帶著她回山吧。可是,想到自己師兄還在閉關當中,就是去了好像也見不著呢。
“他還活著麼?”陸雨煙的語氣不是問句。不是肯定句,甚至沒有一點感情,有的只是死意。甚至她的眼珠連動都不曾動一下。
“師兄當然活著,恩,算一算,他也快出關了呢!”雲岫皺眉想到,師兄這一次出關實力必然又經精進,以後,要是再欺負自己。自己就一點反抗力都沒有了。不由懊惱起來。
“奧。”陸雨煙依然一副沒了靈魂地模樣。
雲岫看著她的模樣。心裡著急。可是,一想到自己離開上官青雲的那一段日子。似乎也是如此,沒了靈魂,對一切都提不起興趣,看一切都失去了色彩……而她似乎比自己更嚴重,她似乎一直不相信師兄還活著呢。
暗暗嘆一口氣,雲岫的大腦飛快的轉動起來。猛然間,她的眼睛一亮,嘴角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輕聲叫道:“有了。”說著已飛快的衝向陸雨煙所在床邊。開心的道:“我帶你出去玩吧,整日在這裡悶著,會生病地。”
陸雨煙連眼皮都沒抬,對她來說,去所謂的外面和呆在這籠子一樣的房間裡,有區別麼?沒區別,反正只是等死而已。
雲岫卻是打定了主意,也不管陸雨煙是否願意,就直接替她收了幾件衣服,伸手將她挾在肋下,直接從窗戶跳上半空從半空飛走了。至於將要去何處,不好意思,雲岫還沒想好,她只是想著,要先將陸雨煙帶離這裡,至於去哪,似乎沒區別。
逍遙王因為雲岫的失蹤,在第二天一大早便進宮向皇上報怨,同時也是因為那給他找麻煩的託木小姐的事情終於從揚州送到了京城,同進,那個迦邏國地特使也為此而上了大殿,需要逍遙王去做個證明。身為一國的王爺,這種事情還是必須的,雖然他心裡萬般不願。於是,在一個偶爾的側目之中,他從宰相大人的一個不自然的表情裡發現了什麼,接著他便派人稍微打聽了一下,從而得知,原來他的前王妃,宰相大人的千金再次失蹤,而宰相大人似乎對這個女兒相當的失望,除了派十幾個家丁在京城小心打聽,居然沒有任何其他動作。想想也是,一個被王爺休回家地女子,還有別人願意娶麼?
迦邏國地公主以及她的那一行人,終於還是被特使接了回去,至於他們所做地事情,歸根結底納為兩個字,誤會。反正話是他們說的,事是他們做的。便是一切都有了證據,甚至有了一國之王爺逍遙王的證詞,也仍然無法直接將他們給咔嚓掉。因為他們死不承認,因為他們的身份特殊,因為大周國大多數人都不願意用武力來解決問題,雖然那迦邏只是彈丸之地。皇上不想勞民傷財,逍遙王只想抓緊時間找回愛人。至於其他大臣,便是有那一兩個有血性的,也掀不起大的風浪。畢竟怎麼說,那只是對方一個小女孩地小女兒心思,而且還沒有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所以,一切近乎完美的解決了,除了上官青雲。因為雲岫離家出走了。恩,只能算是離家出走的。因為她說,她只是出去玩玩。而且不會走遠。
當他得知陸雨煙失蹤的訊息之後,他立刻就明白,這件事必是雲岫所做,他同時在惱悔。為什麼他沒有早些想到,明明在風雲山莊的時候,她就說過,要把那女人偷走的。他極力的想要阻止她,結果卻是害得他又莫名的背上一個婚約,讓她離家出走,而陸雨煙也仍然被偷走了在哪裡?這不遠到底有多遠啊……”上官青雲近乎著魔一樣,整日手裡拿著雲岫寫地那幾個字像個和尚唸經一樣,一刻不停的唸叨著。
“王爺,王爺,有訊息了。”林莫從外面邊叫著邊跑著衝了進來,真得很難想象,以他那樣的年齡了。居然還能發揮出這麼體現活力的速度。只不過,這種時候,沒人欣賞就是了。
“快說,什麼訊息?”上官青雲不愧是有武功地人,速度比林莫的速度要快上幾十倍,不。幾百倍。
“季家傳家之寶玉如意昨夜被偷,現場沒有一絲痕跡。”
“被偷?確定?”上官青雲有些激動的問。林莫點頭,很用力。
“季家,就是那個據說是第一富翁住在東城區,有一個叫季允莫的兒子做了御前五品帶刀侍衛的那個?”
林莫再次點頭。同時有些暗暗佩服自己的主子,這種小事情,他居然都記得這麼清楚。可又有些失落,可惜自己的主子不喜權勢,否則單憑這一手情報收集。他便可以在官場上無往不利。不過。這是主子地事,他只要服從就是。
“太好了。這麼說來,小岫岫還在京城了,這麼說,她真的沒有走遠,她還在京城。只要她在京城,我就一定有辦法找到她,我一定會找到她的。”上官青雲有些神精質的邊笑邊說著。“林莫,繼續關注京城的所有偷盜事件,所有,知道嗎?”
“是。”林莫點頭。上官青雲已經衝了出去。他要去尋找雲岫,京城很小,尤其是對於上官青雲這樣的高手來說,只要一天,就可以將整個京城翻個兩遍。只要雲岫真的在京城。
可惜,直至月至中天,他才一無所獲的回到王府,錯,不是一無所獲,今天他至少抓了十個小偷。帶著極其矛盾的失望和希望地雙重感覺,他度過了一個極不安穩的夜晚。
第二天一早,他準備再次去尋找。
“王爺,王爺。有訊息了。”林莫一如昨日的從外面衝了進來。
“什麼訊息?”
“昨天晚上,季家被偷的玉如意居然又被送了回來。”林莫一臉的八卦男表情,上官青雲長長的哦了一聲,表示對這件事地看法,不過,卻是更加肯定,這事必是雲岫所幹的,這世上,會這麼做的,怕也只有她了吧。
於是,帶著更大的熱情,他再次去滿京城的找人去了。結果,當然依然如昨。
第三天,林莫再次帶來一個訊息,京城某個富翁家的某樣東西被偷。第四天,又被完好如初的送了回來。第五天,又是另一家被偷,第六天,再次送回……如此一個月之後。全京城都知道了這麼一個小偷,從來都是偷人家最珍貴的東西,但是卻只保留一天,第二天就必然會送回來。
有人懷疑,是不是他把人家的東西偷走了,第二天送回來一個家地。可是經過多方確認,他送回來地的確是原來地那一個。似乎這個小偷就只是為了見識一下這些東西,見過了就送回來。當然,更多的人以為,這個小偷只是耍著這些人玩的,或者,他本來就只是玩的。所以,大家一致的給這個不知性別。不知年齡,什麼都不知道地小偷起了一個代號,頑偷。
逍遙王府,原陸雨煙的喜房,從成親那一天開始便被一直閒置的房間裡。
“你幹麻要把那些又都送回去?”一個月了,陸雨煙在一個月的被動偷盜生涯的影響下,她的臉色終於好看了些。或者說,她的注意力終於被轉移了些。現在,也願意主動開口跟雲岫說話了。
“那些東西太次了。”雲岫撇了撇嘴。看著手裡昨日剛偷來的一個據說是一千年的某位大家地畫的畫。可惜,在她眼裡卻是一文不值。丟下手裡的畫,她輕嘆口氣,輕輕飄上一棵樹梢。看著上官青雲又急衝衝的離開。
她知道他是去找自己地,可是,“這個笨蛋,為什麼就是不來找他自己的王府呢?”
沒錯,上官青雲的確是笨蛋,他每一天幾乎都將整個京城翻了一個底朝天,可惜。他就是沒想過,雲岫根本就不在別處,只是躲在他的王府裡,而且,還是他的成親的那一間房。可惜,他根本想不到,也不會往這上面想。
待上官青雲的身影完全消失,雲岫才輕輕飄下樹梢,重新又回到那個屋裡。
“你既然想他。為何還要躲著他?”陸雨煙不明白,這一個月來,她天天被雲岫硬拉著一起去偷東西,哪怕她根本不會任何武功,去哪裡都要她揹著,可是她卻一直帶著自己。她被那刺激地經歷影響著。她的思想在一點點的改變著。雲岫總是跟她說雲峒的偷術有多厲害,雲峒的輕功有多厲害,雲峒是怎麼教她偷東西。她被她所說的吸引,雖然開始是被逼,可後來,她是有些期待的,因為她覺得,這樣,可以更多的瞭解雲峒。似乎這樣便可以更接近雲峒一些。她深切的思念著雲峒。如果可以,她願意一分一秒都陪伴在他地身邊。
所以。她不明白,為什麼雲岫要躲著上官青雲,可是,卻又偏偏要躲在他的王府裡,每天早上看著他為了尋她而出門,每天晚上等在樹上看他進門時的失望表情,晚上,還要偷偷的去他的臥房看他。明明近在咫尺,可為什麼她要這麼躲著他呢?
“我,我也不知道。”雲岫低著頭,心裡一嘆,她的確是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一天不見他心被掏空一樣,所以,她選擇了離他最近地地方。可是,她現在又不敢就這麼出去,她在害怕,她怕他會對她生氣,所以,她現在不敢出去。寧願每一日這樣偷偷摸摸的。
“果然還是個孩子呢?”陸雨煙低聲喃道。在她看來,雲岫跟上官青雲就像兩個鬧彆扭的小孩一樣,在玩著那麼幼稚的冷戰的遊戲。可是,她是那麼的羨慕,他們每天處在同一個屋簷下,她每天都可以看到他。
“陸姐姐,我……我出去轉轉,你要不要去?”雲岫突然紅著臉問道。
陸雨煙微微搖頭:“不了,你去吧。”
雲岫輕籲一口氣,“那,我一個人去了哦?”
“去吧,”
“你要小心哦,不要離開這個院子哦。”
“是,我知道了。”陸雨煙輕笑,“又不是第一次,你有什麼好擔心的。”
雲岫在陸雨煙的安慰之下,才輕飄飄的從王府地圍牆上飄了出去,正好落在後面那段無人地小巷子裡。飛快的轉過一個拐彎,進入繁華地街道,小心的跟在上官青雲的後面。
看著他孤單一人的背影,她心裡便有一股想衝進他懷抱的衝動。她想他,念他,可是,也許在內心深處,或多或少還是有些迷茫的吧。她從小便生活在與世隔絕的山上,除了師傅和師兄,便再沒有了別人,而師傅和師兄給她的完全就是親人的感覺,何況,那兩個人又與這個世界的大多人都不同,連帶著教育方法卻是不同的。尤其是感情,這個她第一次接觸的課題,又曾被她的師傅給貫輸了一些不同與這世界的理念的情況下,讓她面對上官青雲的時候,總是那麼的多變,時而大膽,時而小心,時而對一切都無所謂,時而又斤斤計較,時而大方,時而小氣。終之,女人善變和對感情的不安在她的身上可謂是盡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