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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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吃醋
06. 吃醋
幕色後的黑夜降臨,夜英非要開車把我送往目的地。
他開的這輛路虎極光耀致版,霸氣的銀白色車身,線條流暢,華彩工藝,精湛的智慧技術,彰顯獨特氣質。
我坐在裡頭隨意找話題,“這車是不是很貴啊……”
“我朋友的。”他回答。
“你真的……要陪我去見高野嗎?”我認為這將極其尷尬。
夜英卻一改之前的懷柔政策,強勢道,“沒有商量餘地。”
“……”
好吧,算你贏。
從停車場出來,只見高野浩史獨自站在居酒屋前,不少進出的年輕女子都下意識打量他。
他微蹙眉頭,神色像等的不耐煩。
“那個……高野先生!”我上前禮貌問好。
高野浩史看一眼我身邊的夜英,眉頭皺得更緊,“他是誰?”
“我……我師父……?”
這年頭還在外人面前提什麼“師父”,讓我死了吧……
夜英無視我的侷促,一口日語說的比我還流利,“小戲承蒙你關照。”
高野浩史面無表情地盯著我,似乎想要努力探究出什麼。
各位觀眾,屬於“吉藏”居酒屋的夜生活,這才剛剛開始……
外面的紅燈籠吸引路人的駐足,我面對矮桌上的烤銀鱈魚、三文魚、刺身拼盤狂流口水。
高野倒一小杯清酒,放至夜英面前。
“還是別讓他喝了!”我急忙從日本男人那兒把酒搶回來,“夜英酒量不好,而且還要開車的。”
某人敏銳聽出我對他的關心,“你還記得?”
“……你以前醉過嘛。”我小聲咕噥。
高野右手撐住額頭,沉默地發問,“……那他究竟為什麼來?唐小姐的私人社交生活,他也非要參與嗎?”
話裡頭充滿戲謔。
“那個……東西可以吃了吧?我餓了!”
我打斷高野的問題,悶頭先給自己灌下一小杯清酒再說!
不過比起高野浩史的爭鋒相對,夜英表現的卻是遊刃有餘,我見到他從手裡拿出一個紙袋。
“高野先生,其實我來是有件正事想聽取你的意見。”
高野浩史一愣,他放下酒杯,神情正色不少。
我暗暗佩服,沒想到夜英還挺陰險的!
不但陪我來這吃飯,還讓對方找不到把柄說他的不是!
“這些竣工圖年代久遠,上面多處數值、標記已模糊。”夜英頓了頓,肅然問他,“依你水準,能夠修整出一模一樣的建築嗎?”
我本想瞄一眼那圖紙上的畫而已,全身的血液卻都彷彿衝到了頭頂!
捂著嘴,眼中的淚光無法掩飾,要怎麼才能表達出,此時此刻難以言說的心情……
是唐門……夜英拿出來的……居然是我們蜀中唐門的竣工圖!
“為什麼……這東西會在你這裡?”
我真的……快要哭出來了。
“我問伯父要來的。”夜英自然地輕輕攬住我的肩膀,“我回來前已經瞭解‘唐門’的事,現在好不容易有時間處理,勢在必得。”
我彷徨地抬頭,凝視著他沉肅的眼眸。
“這筆賬,遲早要討回來。”
我重重地、重重地點一個頭。
高野浩史聽不懂中文,我也不能把他一個人晾在那兒,就用日語簡單告訴他,這是我們家原來的樣子。
他似乎從我的表情中猜出什麼,但也一定猜不透。
“那麼說定了,哪天需要重建,就來找我。”高野浩史對我別有它意地說,“是你的話,可以算個折扣價。”
夜英收起圖紙,為之一滯。
“難得唐小姐都見過我的肉、體、了。”
“……”
死定了,我解釋不了這糟糕的情況,低頭又喝一杯小酒下肚!
但奇怪的是——夜英這次什麼也沒說,眼神沉靜而清冷。
就在我以為一切都風平浪靜,堂堂前任武術冠軍夜先生,他居然把手裡的杯子……捏碎了……
“……”
我和高野浩史目瞪口呆地望著那殘破的茶杯,還有依舊臉上不怒不惱,淡然拿起毛巾擦拭右手的夜英。
“夜英你怎麼也在這?”
我們的僵局被一個熟悉的女聲打斷。
“我才下班,和朋友來這碰面,你知道這裡離我們區政府很近。”她穿著白色淑女裙,氣質脫俗,清麗如水。
夜英像是遇到多日不見的舊友,為我們互作介紹。
“這位是藍憂,她是我徒弟,唐知戲。”
藍憂就是那天在“跨世”會所和夜英同行的美女,她面板白皙,我都能看到她臉上清晰泛起的紅暈,這女人年紀比我大一些,但真的要成熟好多。
“我還準備晚上給你電話,關於上次託我的事……”藍憂往外邊指了指,“要不出去說?”
夜英漫不經心地起身,暗暗的燈光下有一種燃火鎏金的魅力。
我低頭默不作聲地進食,高野浩史撇我一眼,眼神特別的幸災樂禍。
“你的表情不太對勁。”
“是嗎。”
高野越過小桌,把臉湊到我面前,那內斂的五官,散著英朗的光暈。
“……惡,你離我遠點。”酒氣好難聞!
“仔細一看,你還挺漂亮的。”高野浩史用手托住我的下巴,“該不會……你喜歡那個傢伙?”
“不要你管。”我拍掉他礙事的手,身子向後避開。
“哦?只是隨口問問,好像戳到某人痛處了?”高野浩史難得露出興致甚好的笑,再度伸手朝我頭頂心罩下來。
“別碰她。”
冷漠到連一絲一毫的客道都不存在的話語,我看見夜英站在桌邊,語氣隱隱帶了波動。
提及我的酒量也還算不錯,不過當我站起來的瞬間,暈暈的感覺忽地衝滿腦部。
跌跌撞撞向前走幾步,我似乎是撞進夜英的懷裡,一時也顧不得自己是否應該窩在他溫暖的懷抱。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自己還不是和什麼藍憂吃飯、說悄悄話?”
夜英抱著我的腰,讓我得以好好站穩。
“我和她,完全是公事上的接觸。”見我不想搭理,他接著說,“以前因‘灼龍族’各種事宜,才會和在政府工作的藍祕書認識,這次為了要回唐門,也必須聽取她的意見。”
“……真的嗎?”我擺出將信將疑的神色。
夜英掩嘴而笑,遂又恢復極靜的神態。
“不要拿自己和她相提並論。”他撫摸我的鬢髮,說,“沒有必要。”
如果是平時,或許還會糗他幾句,但今天似乎已經拿不出與他作對的力氣,身子軟軟地靠住夜英,他的話令我有種心滿意足的喜悅。
一旁高野浩史用清酒杯敲著桌面,終於不爽地陰沉下臉色。
“喂,你們當我是死人嗎?”
“……”
看來,有些問題還挺難解決……!
夜英對著高野笑而深幽,“這個週末,高野先生還有事找我徒弟嗎?”
“……應該沒有。”
大概他就算有也不會告訴夜英了……
“那好,我先預定。”夜英轉頭對我說,“週末你跟我回家。”
“……”
納尼?!
……
於是,就在這個週末,我居然要頂著太陽去到夜英的家,當然全是因為——這傢伙說有什麼治療手傷的祕方!
夏季氣候乾爽,外面街上都是放暑假的死小孩,還有拿著泳圈成群結隊的年輕人。
夜英的家離夜辰體育會館並不遠,門口有一個四四方方的天井,寬闊的地方被收拾的儼然有序。
雖然地上還零零散散擺著許多紙箱子和雜物,但看的出這男人在生活方面自律嚴謹。
我發現院子角落還落著幾口養蓮的蓮花缸,綠瑩瑩的水缸裝著淡粉色的花朵和兩條小魚,好看的緊。
天井的中央甚至還有一個小型的木人樁,我推開那扇綠色帶著鏽鐵的小門,夜英一人正獨自站在木樁前,他閉著眼睛,穿了一身儒氣又英雅的黑色練功服。
整個場景忽然有了一種拾石雨花,秋風掃葉的詩意,但他渾身散發出的狠絕,卻像是一股凌烈的刀鋒,連鯉魚都揮著尾巴極其不安。
我用手指滾了滾肩包的帶子,眼睛眨也不眨,入了迷似的望著這個氣息強大的人。
猶記唐益達說,小時候夜英沉默寡言,師父夜辰收他做徒弟不是因為看中他的資質,而是受友人之託,予以保護。
夜辰每次教夜英一套拳法,他都不能完美的施展,即使出拳也往往只學到師父的半截,導致夜辰對他失望至極,每天都要罰跪。
直到一整年的春夏秋冬過去,夜英突然進步神速,且第一次參加競標賽便一舉奪冠,少年學武已有萬夫莫當的氣勢。
這時老爸他們終於發現,原來夜英並非天生愚鈍,實際卻是這孩子心思太快,從而導致他的大腦與身體之間一開始難以找到相同的節奏。
看著眼前的男子又在屏息聚氣,我心頭突然有種軟綿綿的感覺……
夜英睜開眼睛,看著我也沒說別的,就招呼了聲,“來。”
我在房門前換好拖鞋,跟住他走進客廳,他去屋裡拿了一隻梅花式的舊攢盒出來。
直到這一刻,才發現事情發展的哪一個部分貌似不太對勁!
“你……要親自給我治療?”
“嗯,這是鍼灸中的針法結合藥石的方法。”
“……但是你怎麼可能會這些啊?!”
“確實不算精通,但這是我們族人必學的技藝。”
夜英眼中的神采忽然像藏著九畹花的馥郁,他似乎非常的引以為傲。
我一時忘記害怕,變得好奇起來,“你是說‘灼龍族’?”
“嗯,在雲南西北部。”夜英一邊介紹他手上的醫療用具,一邊和我解釋灼龍族的事。
“這是‘磁圓針’,我們族自古以打獵為生,也算久病成醫,對於手傷腳傷都有一套完善的治療方法。”
隨後夜英拉起我的手,如同是在耐心的安撫。
“不知道對你的病有沒有效,事到如今……死馬當活馬醫。”
“……”
“合谷穴在拇、食指掌骨之中點,稍偏向食指側,可疏風解表,通經活絡;這裡是足三里,位於外膝眼下3寸,脛骨前嵴外側一橫指處,有助於疏風化溼……”
我認認真真聽他說理論知識,直到對方坐在我身邊,很鎮定地冒出一句話——
“把衣服脫了。”
“……”
不知為何有點心虛,眼睛弱弱的往四處飄去,他的客廳中放著一盞蘇燈,由五色琉璃製成,很是漂亮……
而夜英的五官沒有表現出一絲絲的不安或者侷促,那種乾淨的摸樣只有似為醫者的冷靜自持。
這一刻的他,竟是這樣的高高在上,彷彿時光又回到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月夜,他是我眼中那副畫面裡唯一的神。
我心中突然重新燃起了一種對他的敬仰和依靠。
他畢竟,為人師表。
夜英是我這輩子見過……最正直、最可靠、最優秀的男人。
而在他的眼裡,或許我真的只是一個小鬼,是他疼過的小徒弟,是他看著長大的小姑娘。
有點自暴自棄,低下頭解開紅格子襯衫的三顆鈕釦,把右邊肩膀和手臂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氣中。
夜英手指冰涼涼地滑過我右邊鎖骨,他目測穴位,我一個不留神,他突兀地將襯衫往下拉了幾寸,居然露出了我的貼身內衣!
我嚇得反射性抓住自己衣服,縮著肩膀看向他。
夜英深深皺起眉頭。
而我發現自己出汗了,心跳快的不敢置信……
“不是連別人的身體都看過了?還害羞?”
他的手不知為何,在我裸.露的肩上加重了力道!
“……”
難道這位夜先生……還在介意幾天前聽見的“謠言”嗎?!
吉藏居酒屋:
蓮花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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