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3.準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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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3.準備（上）

西麥聽完夜皇這話，還很認真的想了想，最後好像想明白了什麼，於是，他點點頭轉身出去執行夜皇的吩咐了。

就在西麥走後，在這間客廳上方閣樓的樓梯木頭扶手上，暗殤坐在上面，在他的面前，一個金屬的餐盤漂浮在他面前，他從不穿衣服的上身忽然綁了一塊圍巾，左叉右刀的在對著餐盤上那塊牛排認真的切著，咯吱咯吱的聲音讓他第一次感覺到手動的格調。

金屬餐盤任由特殊的能量漂浮著，甚至說，可以穩固的定在半空，彷彿半透明的空中那裡擺了一張無形的桌子，託撐著暗殤切下來的刀叉力道。

夜皇在下面雙手交叉的撐在桌面上，半掩著嘴，聽見頭頂上面的暗殤正在切割牛排，他也不由得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你們這些矯情做作的人類，總喜歡這麼慢條斯理的吃東西，真費勁。”上面的暗殤好不容易拿起叉子，上面扎著一塊切出來的牛排，他遞塞到嘴裡，開始嚼了嚼，然後意外發現有些好吃，於是他又開始切第二塊了，好像剛才說的那句麻煩話根本不是出自他的嘴裡一樣。

“世間賦予這個世界生命，就會賦予它們一定的生存法則。”夜皇也拿起刀叉開始切香腸，邊切邊繼續說下去，“所以在大自然中，也就形成了食物鏈。什麼都可以變成生存的食物。有時候人類總是莫名霸道的站在食物鏈的巔峰，他們之中又有金字塔一樣的社會階層，不同的階層，也會有不同的生存方式，只不過是吃的好一點，吃的飽一點罷了。”

說完，他舉起了一塊切出來的香腸，這烤熟的香腸裡散發著甜膩的肉餡味，裡面還加了很多香料、桂仁、甚至是上等的牛肉，還有糖精、魚卵醬，等等。

他將那塊香腸塞進嘴裡，細嚼慢嚥的開始享受。

“每一個人類都在為了獲得資源，消耗資源。只是消耗資源的方式都不一樣，於是就有了享受的過程，而這個過程，就是我們正在乾的這個事。”夜皇雙手也沒閒著，開始下刀分開餐盤裡那些牛排，他將他切成一塊塊，然後一塊塊享受。

樓上的暗殤也開始學會了慢慢的享受，在他旁邊的木質扶手上，還放了一杯暗紅色的紅酒，看這酒色，年份應該不淺了，而且暗殤大老遠就聞到了他的味道，他只是覺得有些口渴，然後伸手拿過來，皺了皺眉頭，看著手裡這杯紅酒，有些厭惡的說道：“我不喜歡你們人類的酒精，它會讓神經麻醉，血液加快，甚至是胃上腺加速。”

“有時候，能麻醉一下自己，也不錯，因為這個世界太現實，醒著未必是一件好事。”夜皇沉穩的握著刀叉開始消滅餐盤的食物。

暗殤看著那杯酒，然後還是試著去喝了一口，苦澀與濃醇的酒氣讓他眉頭深鎖皺在了一起，然後將那杯酒直接砸在了對面閣樓的潔白牆壁上。

酒杯砸在牆壁上，染出一片淡紅色。

“還是不喜歡人類的酒精。”暗殤俯視著那面牆，冷冷的說。

夜皇放下刀叉，拿起圍脖上的白色餐巾簡單擦拭了嘴角，說：“別忘了，你也算是人類的一員。”

說完，夜皇起身進了房間，留下閣樓上坐在扶手的暗殤看著那面被自己砸出淡紅色的牆壁思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