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六百九十四章 第二次求婚

第六百九十四章 第二次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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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四章 第二次求婚

第六百九十四章 第二次求婚

車子一路向南,停在一片花海之外,花海四處圍著做舊的實木欄杆,越發顯得花開得茂盛。

“帶我來這裡幹嘛?”江妮可從車子上下來,目所及之處全都是的花,各色的都有,但全然是一個品種。

靳寒淺笑而不言語,他拉起江妮可的手,指了指柵欄口開的一個小門:“先進去看看?”

迴應他的是小姑娘甜甜的笑。

花海之中其實是一片綠色草地,通往草地的小石子露藏在花朵之中,若是不仔細看根本無法發現。

花隨風舞動,淡淡的香不顯膩味。

江妮可環顧四周,不見一個人影,便道:“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嗯,全都告訴你。”靳寒脣角彎彎,“花海是我和顧鄢然確定關係之後就買下來的,種的是桔梗花。”

桔梗花平常很少見。

江妮可對花沒有多少了解,摸著下巴沉思一會,同樣看不出這一朵朵花中的奧祕。

“你怎麼會想到要種桔梗花?”她狐疑地出聲。

既然是在他和顧鄢然確定關係之後種下的這一片花海,那種的應該是代表他們愛意的東西。

例如玫瑰,這種耳熟能詳的花種。

靳寒眨眨眼睛看向她:“你……很想知道。”

江妮可肯定的點頭。

“那你先親我一下,不然就不告訴你了。”靳寒得了便宜還賣乖,越發得寸進尺。

江妮可對他乖巧的樣子沒有絲毫的抵抗力,想也不想,輕輕一個吻落在他的下巴。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蜻蜓點水一般的,江妮可的嘴脣離開之後便問。

“勉勉強強。”靳寒還是有點委屈。

這和他想的有些不太一樣,原來以為能夠來個法式熱吻,再不濟也是脣對脣,卻不料江妮可沒有領會他的意思,直接吻在下巴上。

靳寒心裡頗有哀怨,但面上又不表露:“你知不知道桔梗花的花語是什麼?”

“不知道。”江妮可搖頭。

一張臉忽然向她湊近,靳寒溫溫熱熱的氣息灑在她的脖頸上,只聽他啟脣道:“桔梗花意味永恆的愛,不變的愛,永世不忘的愛,勿忘的愛,無望的愛。”

他又淡淡勾起嘴角,“明白是什麼意思了嗎?”

江妮可心裡漲漲的,像是灌滿了水,愛情水。

她從來就沒有想到,靳寒渾身冷冰冰的人對花很有了解。

“你在和我表白。”江妮可聳著自己的肩膀,“只是不願意當面說出來,所以在藉助花海。”

她刻意往錯的方向說。

靳寒卻也不反駁,張開手臂抱住她,下巴抵在江妮可的頭髮上。

“我是在和你表白,但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靳寒笑彎了眉眼,“你要先告訴我同不同意。”

“直接說?”江妮可問道,眼中被柔軟佔滿。

“對,直接說,我想看一下你的直覺。”靳寒再一次肯定。

江妮可不假思索的:“我答……”

沒有說完她的嘴就被堵住,靳寒笑盈盈的看著她,看著她的臉一點點泛紅,像是一朵嬌豔的花蕊。

“嫁給我好不好?”他忽然單膝跪地,手中拿著一枚戒指,赫然就是上次未送出去的。

“如果是求婚的話,那我還要再想想。”江妮可轉了轉雙眼,狡黠的像一隻狐狸。

靳寒眼中一閃而過的失落,但臉上卻還是笑著:“不能直接答應我嗎?”

“不行,還要聽我爸的話。”江妮可直接斷了他的念想,“不過以後可能就可以了。”

她頓了頓又補充,一句話頗耐人尋味。

靳寒眼中又燃起了希望,他從草地上站起來,將戒指收入到西裝口袋中。

“我會等那一天,只希望不要太晚。”靳寒笑得痞氣,“說來我也很憋屈。你之前還是顧鄢然的時候我差點就要和你訂婚,但沒有想到,你很快之後又變回了江妮可。”

“唔。”江妮可掩著嘴巴,如果不是靳寒特意提起,她早就不會記得這件事情。

靳寒繼續將她攬入懷中,戳了戳她的臉頰,鼓鼓的很滑膩:“別笑,我都一朝回到解放前了,也不知道來心疼我一下。”

“不心疼。”江妮可像是不解風情一般的,她向上抬頭,正好撞路靳寒滿是寵溺的眼睛,只要一眼心就化了。

江妮可在他剛剛開口的時候差點就要答應,但想起江舒璟,便又是一個懸崖勒馬。

自己老父親交代在先,她這個做女兒的也一定要盡的孝道。

沒有他點頭首肯,暫且就不要答應。

她依舊是滿臉的認真,靳寒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終於別開眼睛,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半晌他又緩過神來:“就你調皮。”

江妮可歪著腦袋,吐吐舌頭。

倆人在花海中央草地上坐下,江妮可往四周看了看,草地似乎並沒有那麼簡單。

邊框並不是規整的方形,也不是圓潤的弧形,而是是兩者的相結合。

“草地是什麼形狀的?”江妮可指著問道,她又用手輕輕筆畫。

靳寒瞧著她專注而認真的側臉:“你覺得會是什麼形狀?”

“心形?”江妮可下意識的猜測。

“不錯,是心形。”靳寒揉了揉她的腦袋,“你說我們是不是心意相通,我剛剛還在想你會不會問,下一刻你就直接問出來了。”

江妮可挑著自己的眉頭:“你說心有靈犀一點通?”

“沒錯。”靳寒回答的很輕聲,他又加大抱住江妮可的力度,像是要融為一體。

接近午後太陽越來越大,花海之中沒有遮掩,江妮可只能眯著自己的眼睛,看起來十分朦朧。

靳寒頓時心生懊悔,當時為何不在中間建立一個小木屋,有格調而且冬暖夏涼。

“我們先去吃飯吧。”靳寒伸手擋住陽光,又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輕輕蓋在江妮可的頭上。

陽光似乎也沒有那麼晒了。

江妮可點頭。

還是之前那一輛車,司機已經走的沒影,靳寒把自己的手需放在江妮可的頭上,生怕他撞著車框的欄杆。

車子離開花海。

江妮可趴在視窗看了一會兒,有些戀戀不捨。

靳寒透過後視鏡,揚著自己的嘴角:“你要是喜歡我們以後再來,反正這個地方也是買給你的。”

“我是不是該謝謝你?”江妮可回去坐好,她的角度正好能夠看見靳寒有些矜貴的側臉,午後的陽光不熱烈,微微灑下,在他的臉上留下一抹陰影。

“如果你願意的話。”靳寒回答稜模兩可,“當然我希望你能換一種方式來感謝我。”他笑的意味不明。

車子停在Naive的門口,鉑金色的門欄,處處都透露著一種低奢感。

門童走過去敲了敲他們的車窗,說著一腔流利的英語:“靳先生是嗎,造型師已經在裡面等候。”

“麻煩了。”靳寒把鑰匙遞給他,標準的英腔,帶有淡淡的蠱惑。

江妮可和他並排走入Naive。

Naive是靳寒一個商業上的合作伙伴開的,在全球的每一個國家都有店,但是老闆十分任性的只在首都開一家。

混時尚圈的人都知道,Naive選取造型師的標準有多高。

他們無視你的學歷文憑和家底,需要的是你對美的欣賞,以及個人獨特的見解。

很多超模以及明星都喜歡來這裡做造型,但真正能夠預約上號的百裡挑一。

因為每一家門店只有兩個造型師坐鎮,他們並不像普通的流水線,每天只接兩個人的單子。

物以稀為貴,收費自然高昂,但也足夠讓人滿意。

給江妮可做造型的是一個年近三十歲的女士,她保養的很好,渾身上下打扮都不尋常。

總是透露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陽光和青春。

“江小姐,你比較喜歡什麼型別的妝容?”女士手中拿著眉筆對她的臉稍稍比劃,“你的底子很好不用抹粉,五官看起來也很自然,應該是用不到濃墨重彩。”

“給她自然妝就好了。”靳寒在旁邊開口,女士挑了挑自己的眉毛,直接動手畫了。

江妮可一張臉幾乎無可挑剔,女士只能按照她的五官描摹了一個淡妝,既是雍容華貴,又不失她這個年紀應有的俏皮。

江妮可興致沖沖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又轉頭看向靳寒:“好看嗎?”

“還不錯。”靳寒給出中肯的評價,相貌並沒有和她之前相差太多,但無形之中又增添了一抹淡然。

女士接著給她弄頭髮,兩個嬌俏可人的丸子,又留了一撮頭髮放在背後,頭上斜斜的彆著一個鑽石夾針。

所有的打扮都讓靳寒很是滿意。

但在挑選服裝的時候就偏偏有些頭疼。

江妮可身材很好,人長得也比較高挑,Naive提供的那些高定服裝她每一件都能夠合適,根本不分上下。

女士入行那麼多年第一次看到這種人,心裡喜悅自是喜悅,但更多的還有頭疼。

“江小姐,你個人比較喜歡哪一套?”女士指著他面前的不下二十套服裝。

江妮可眯著眼睛都打量了一下,這些衣服各有各的特色,並不說不上來偏愛哪個,她腦子裡依稀記得,靳寒今天今天的領帶似乎是藏藍色,領帶夾則是銀色。

目光落在一件衣服上,江妮可道:“就要那一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