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驚動,操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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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章 驚動,操縱
“我真傻啊！”王聖用手輕輕拍打著自己的腦袋，“那傢伙之前明明就是在排隊報名，我卻傻乎乎地想了老半天，當時我是腦子進水了嗎？”
當然不是，過猶不及而已。
從排隊報名開始，王聖的腦子裡一直就裝著各種各樣的事，幾乎就每一個停歇的時候。在看到了那個背影之後，更是大腦全速轉動來回憶，思維一直是處於緊繃的狀態，這種情況下思路很容易一路走進死衚衕。
幸好他沒在死衚衕裡轉太久，很快就想明白了問題的關鍵。
“這麼說來，火箭隊很可能也是盯上了這市長盃的冠軍獎勵？”聽王聖一說，女孩們也立刻回過神來。
“確切地說，是那個一次性市長的權力。”王聖現在已經恢復了一貫的從容淡定，“儘管規定有限制不能違法，但實際操作上還是不乏迂迴的手段來達到目的。除此之外，我想不到有別的東西會是火箭隊想要的。”
“要不要找這裡的君莎小姐提醒一下？”小雨第一時間想到這點。
“這是必須的，不過我們缺乏足夠的證據，僅憑我們的一面之詞怕是很難讓這裡的君莎產生足夠的警惕。”王聖沉吟道，語氣裡不乏擔憂。
“那還不簡單？”讓人意外的是，小玫表現得一點也不著急，“你不是有菊子前輩的聯絡方式嗎？直接找她不久行了？或者找渡也可以啊！”
她這話說出，本以為會讓王聖恍然大悟，誰想看見的卻是王聖長嘆一口氣，方才以一種無奈的語氣答道：“也只好這樣了。”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愣了半晌，小玫才支吾著再度張口：“原來你，已經，想到了？”
王聖沒在意她的呆滯，自顧自苦著臉道：“這事說到底也只是我們自己的判斷，要是出了差錯，結果證明並不是什麼大事，而我們卻把事情捅到天王們那裡，這可就要鬧大笑話了。”
稍一停頓，他話鋒卻又一轉：“可要是不說吧，萬一真的是火箭隊有什麼大的圖謀，這後果更嚴重！所以，你知道的。”他一邊說，一邊苦笑著攤開手，同時還不斷無奈地搖著頭。
不止小玫，小雨也立時聽明白了。的確，為了一個不確定的猜測而去驚動天王，哪怕可能的後果很嚴重，也是要反覆思量的。也就是王聖他們有辦法，加上事情本身也有點特殊，換了別人，恐怕這麼做的資格都沒有！
迷津市精靈中心某處，一個僻靜的角落。
“好的，我知道了，”菊子在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冷靜，“你的猜測是有道理的，在常磐道館又吃了個虧以後，坂木和他的手下沒道理這麼老實。尤其是現在臨近聯盟大賽開賽，謹慎一點肯定沒錯。”她的聲音傳入三人的耳中，並未有其他人聽到。
由於事關重大，王聖沒敢用精靈中心的公用電話，而是直接用自己身上裝置的通話功能，在精靈中心找了這麼個無人的角落聯絡菊子。
“我會和你們這邊的君莎聯絡的，不過因為資訊有限所以能做的不多，我能另外拜託你一件事嗎？”說著說著菊子的聲音有些猶豫。
“您說說看，我看看能不能辦到。”王聖沒有急著拍胸脯打保票，而是先審慎地詢問具體。
“是這樣的，所有可以確定的火箭隊人員，警方可以對他們採取強制措施。可有些無法確定的，就很難被控制起來。而這些人，才是最可能構成威脅的。”菊子說話語速開始放慢，有點字斟句酌的感覺。
王聖聞歌弦而知雅意：“您該不是希望我去爭奪市長盃吧？”
不等菊子迴應，他又接著說道：“這您只怕是為難我了，參賽的人這麼多，大多不是庸手，再加上這偶然性極大的坑爹賽制，不是我不幫忙，實在是真的很難做到。”
他說的是大實話，聯盟大賽臨近，這裡可是彙集了不少有資格參加正賽的好手。王聖雖然有自信，但他不狂妄。在單場決勝的賽制比賽裡確保奪冠，這在無幕後操縱的前提下做到的話，意味著的是以層次來計算的實力差距，這對他而言無異於天方夜譚。
菊子連忙打斷了他：“你先別急，聽我把話說完。”王聖閉上了嘴，點頭示意她繼續。
“我也知道，讓你來奪冠是最理想的結果，但實際操作起來的確不太現實。你看這樣行不行，我這邊會設法和主辦方溝通一下，儘可能地調整對陣安排，讓有嫌疑的人在前期一路上多碰強手，透過這種辦法儘可能把他們篩下去，而那些有嫌疑又實在碰不掉的，就在後期交給你來處理，希望你這時候能全力幫忙，把這樣的人淘汰掉。”沒成想，菊子接下來竟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這怎麼可以！”王聖還沒出聲，小玫先跳了起來，“這是在操縱比賽，對那些不知情的人太不公平了！”
小雨沒有說話，可秀氣的眉頭也皺了起來，顯得很是不愉快。
看著兩女義憤填膺的樣子，王聖卻是無力地嘆了口氣。
這世上哪有絕對的公平可言呢？相比較自己穿越前的世界，這裡已經是少有的淨土了，至少菊子還在和他們商量，最初的動機也是出於對付火箭隊這個無可指摘的目的。
攔住了兩女，王聖自己先嗤笑了一聲：“這算是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嗎？”接著，他又詢問道：“對付火箭隊我是沒什麼說的，可是我也無法保證自己能不能走到那一步，要是早先被淘汰了，可就什麼也別提了。”
話雖這麼說，可他自己心裡知道，如果他真的衝著奪冠去，全力以赴的話，至少前半段賽程不出意外可以透過。可他在打定主意參賽後，就已經決定了是要用這項比賽來練手的，而菊子給他提出這麼個要求，畢竟和他的初衷產生了衝突，所以他也不介意小小地為難對方一下。
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說出這話的同時，身後的女孩們先是臉色一變，然後又是一怔，像是發覺了什麼似的，隨即不約而同地看向了他，接著面露憂色。
對面，菊子在聽了王聖的話之後，先是微微一愣，隨後就是無奈一笑：“你的意思我知道了，我會讓主辦方想辦法在前期給你們安排些相對不強的對手，儘可能保證你們能走到後面，行了吧？”人老成精的她，怎麼會聽不出王聖的弦外之音？可他這終究算是答應了，那自己也不妨再做一次惡人，把事情替他安排好。況且，王聖還注意到她說的是“你們”，也就是說，這種照顧會是他們三人同時享有的，情分也不算小了。
應下了事情之後，王聖和菊子寒暄了幾句之後結束通話了通話。
轉過頭，就看見兩女都站在那裡，用一種相似的複雜眼神看著他。
故作輕鬆地一笑，王聖率先開了口：“怎麼？聽到自己會有特殊待遇，都開心得說不出話來了？”接著，他小小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聽神經，做好了迎接狂風暴雨的準備。
有那麼些出乎意料的，本以為會如期而至的一切都沒有發生，女孩們的眼神似乎都沒有變過。
小雨搖搖頭，神色有些黯然：“小聖，你這又是何必呢？”
“嗯？”這出人意料的一句話，讓王聖當下就是一怔，設想和實際情況的巨大反差，讓他的腦子頓時有點轉不過彎來。
不過他這一時的發呆，被一旁的小玫看成了裝傻，當即就是一聲不滿的輕哼：“行了，這裡沒別人，你心裡的不痛快不用再裝著了。”
這話說得，讓剛有點回過神來的王聖又是一懵。捫心自問，他在聽到菊子說出那番暗中操縱對陣做法的時候，心裡的確泛起了一陣不舒服的感覺。但那不是針對現下這件事，而是想起了前世一些比這噁心千百倍的比賽黑幕，內心本能湧起的噁心感。不過這感覺也只是形成了一小會兒，很快就被他壓下去了，沒想到卻落在了心細的兩女眼裡，以為他是在勉強自己。
想明白了這點，王聖哪裡還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心念電轉之間，馬上就是作出一個帶著極細微勉強感的笑容，聳了聳肩之後，什麼也不說了。
果然，他這麼一來，立馬順利過關。女孩們見狀，都識趣地有意識將話題適當轉開，不再追究他之前所做的事情了。
看到女孩們善解人意的樣子，王聖心裡反倒是有些過意不去，但他沒有傻到戳穿自己，而是給了兩女一個承諾：只要按照約定把那些有嫌疑的都淘汰了，那他接下來絕不去刻意追求奪冠。這個諾言讓女孩們心裡好過了一點，連帶著臉色都好轉了不少。
其實她們也知道菊子還有王聖都是各有各的難處，可是拿比賽的公平公正作為犧牲這種方法還是讓尚有些不諳世事的兩女心裡堵得慌，而調轉話題的做法其實也多少帶著些眼不見為淨的鴕鳥心態。
只是這樣一來，兩女原本頗為高昂的參賽興致一下子就跟被潑了冷水似的，幾乎不剩下什麼了，這倒是讓王聖也無計可施，只好寄希望於她們自己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