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處置劉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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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處置劉管家
第98章 處置劉管家(1/3)
皇宮。
嘉熙三十年的第一天,嘉熙換上威嚴地坐在龍椅上,下面的朝臣都齊刷刷地跪著,三個殿下跪在前面,所有人都屏著呼吸,等待著朝堂上面的那個人。
皇上面容肅穆,沉默良久之後,微微側頭一擺,一旁的趙公公便了然地彎著身子走前來,將放在桌子上的幾個聖旨拿在手中,才直起身來,微微清清嗓子,展開聖旨,對著朝堂,也對著天下宣念。
嘉熙三十年元月一日,太子因貪汙受賄,屠害百姓,違抗聖旨,罪孽深重,罄竹難書剝太子之位,發配遠疆。皇后在後位數十年,禍亂後宮,不守皇命,嫁禍皇子,其心可誅,打入冷宮。
“皇上聖明!”朝堂之下的人齊齊喊道。
嘉熙三十年就這樣開始了,算是整個故事中,清晰而濃墨重彩的一道分界線,自此開始,謝青時和謝博琰的戰爭,便正式開始了。
所有人都明白這一點,但明顯現在還不是大張旗鼓打起來的時候,太子雖然被髮配遠疆,但朝中殘餘的太子黨還沒有除盡,為了避嫌,這一切應該都是由無心於皇位的謝離飛去做的,更何況,嘉熙也放心讓謝離飛去做。
三個皇子一起下朝,走出朝堂。
“八弟,看來你要辛苦一陣子了。”謝青時依舊直視著前方,卻是在對身邊的謝離飛說道,謝離飛急忙點點頭:“離飛定會竭盡全力。”
“若是有什麼需要本王幫助的地方,八弟儘管說便是。”謝博琰也開口道,謝離飛繼續點著頭:“承蒙三哥和七哥關懷,還望三哥,七哥放心。”
謝青時和謝博琰同時點點頭,卻是沒有再說什麼,相互作揖告辭,轉向了兩個不同的方向,謝離飛這才鬆了一口氣,唉,這是什麼事嘛,自己也是堂堂一個皇子,卻被兩個野心很重的哥哥夾在中間,謝離飛無奈地看著兩個哥哥的背影。
江不允坐在堂上,收起往日裡的任性刁蠻,冷冷地看著跪在堂下的人,堂外倒是風和日麗的好天氣,堂內的氣氛卻是壓抑的像是數九寒天。
“劉管家。”江不允語氣平靜,卻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今天怎麼說也是個好日子,嘉熙三十年的頭天,本該是普天同慶,舉天同樂,您說是嗎?”
跪在堂下的婦人咬著嘴脣,髮絲凌亂地垂了下來,硬是沒有說一句話,只是死死地盯著地板,看起來很是倔強的樣子。
江不允無奈地搖搖頭:“劉管家不說話沒關係,本夫人來說便是。”江不允挑眉看
著仍然是一點反應都沒有的劉管家,稍稍有些頭疼,無論自己怎麼好言相勸怎麼激,就是咬著嘴脣一言不發,還真是讓人不知道怎麼下手啊,但是既然跪在江不允的面前了,就沒有能活著走出這個院的先例。
江不允自婚後,還是第一次幹這種事。
江不允側頭看了一眼站在身後的西池,西池便點點頭,朝堂門口喊道:“進來吧。”便有一個下人連滾帶爬地進來,直接跪在了江不允面前:“夫人,夫人!小的一定全說,一定全說!”
看起來就像是已經遭受過威脅和幾十大板之後的樣子,江不允微微蹙了蹙眉頭。劉管家這才抬起頭來,餘光朝那人瞥了一眼,竟然是廚房的小工。
“怎麼,劉管家,看到他是不是很驚訝?”江不允的聲音帶著陰測測的笑意。
劉管家依舊沒有說話,但是小工已經嚇得連連磕頭了,江不允長嘆一口氣,整個身子後仰靠在了椅背上,拿手指了一指小工:“你要說什麼,你說吧。”
“夫人,前些日子院裡為了正日而做宴席,夫人便派人來問過小的,只是當時劉管家在一旁,小的不敢說。”小工幾乎是趴在地上,但是說到這一段時,小工立即直起身子來,抬起胳膊直直地指向在一旁的劉管家,“就是她,就是劉管家!院中大大小小的事情,包括廚房中買菜和剩餘舊菜的處理,都是劉管家一手操辦的!”
江不允大笑著拍拍手:“看來劉管家還真是對得起三殿下給的這個職位啊。”
其實說來湊巧,江不允其實就是想給劉管家安一個合理的罪名,然後逐出三殿下院,逐出宮中罷了,這是江不允慣用的手段,但是江不允讓西池在調查的過程中,卻有了新的發現。
比如,劉管家經常假借三殿下的名頭在宮中逞能,教訓其他院的一些小嘍囉或者侍女們,甚至現在有些小太監們見到劉管家都得繞道走,典型的狗仗人勢;再比如,這個劉管家有個好賭的兒子,收起不好卻仍然是吃香的喝辣的不像是負債累累的樣子,僅憑劉管家的錢,根本還不起巨大的債務;再再比如,這個劉管家甚至在院中培養了一大票的勢力,在朝堂之上也有相熟之人。
當然,上面的這些事情難免都牽扯到其他的事情,江不允不過是想清理清理自家的渣滓,可不想給謝博琰惹出什麼大事,所以江不允便讓西池查了劉管家給她兒子的錢是哪裡來的,其中有一個來源,竟然是從
院中每個月的經費中剝削來的。
一個管家,居然做主命人買菜只挑不好的菜便宜的菜買,剩下的錢都進了自己的錢袋。
江不允曾差人去廚房問過,但廚房中也有劉管家的人,連蒙帶騙的像是忘了江不允嫁過來之前的名頭,那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冷血和毒辣啊。
江不允看看劉管家,明知故問道:“哦?這是怎麼一回事啊?劉管家倒是解釋解釋啊?”
劉管家雖是又低下了頭沒有看江不允,卻是終於出了聲:“夫人想說什麼,儘管說便是,老奴可不像夫人這些人,說話繞著彎的說。”即便是跪在別人面前,劉管家依然暗暗地嘲諷了一把江不允,妄想激怒江不允。
可江不允被人這麼明裡暗裡的說,已經習慣了,哪裡還會因為這個生氣,只是不屑地笑了一聲:“既然劉管家都這麼教訓了,那本夫人不敢不聽啊。都說到這一步了,那本夫人就要請教一下劉管家,為什麼那日叫西池看了一眼,廚房裡當日買的菜,卻都不是新鮮的。”
“這夫人就說笑了,老奴不過是一個管家,哪裡管得了菜新不新鮮。”劉管家也不屑地笑笑。
“你管不了菜的新鮮,但能管得了買什麼樣的菜吧?”西池見劉管家已經到了這一步,仍是嘴硬,忍不住上前一步質問劉管家。聽是西池的聲音,劉管家這才抬起頭來,輕蔑地看著西池道:“喲,這是任來一個小丫頭,都能教訓老奴了?”
“你!”西池瞪起眼睛,卻被一旁的江不允輕咳一聲制止住,退後了一步,江不允看看在堂下的那個小工,那小工倒是識眼色,急忙說:“小的可以作證,平日裡劉管家只是將當日買菜的錢自己藏一半,然後把剩下的為數不多的給我們,讓我們去選不好的菜便宜的買!”
“劉管家要與這個小工對質嗎?”江不允在小工說完之後就緊接著問劉管家,一點喘息的機會都不給,這一下劉管家果然有點猶豫,但仍是沒有頹下去,而是直起身子來死死盯著江不允:“夫人,您想怎麼處置老奴就怎麼來,您到底想做什麼我們都心知肚明,還望夫人儘快處置,這樣老奴還能趕個明日的院裡清算。”
江不允早就想到劉管家會這樣硬碰硬地跟自己來,畢竟劉管家知道她這樣雄厚的背景,江不允一定會不敢擅動,但是她還是不瞭解江不允,江不允會有所顧慮,但是絕對不會怕。
“看來,劉管家這是願意接受一切的處置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