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韓知府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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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韓知府的交代
第106章 韓知府的交代(1/3)
嘉熙三十年,南辰三殿下謝博琰側房納妾,小妾名,葉青伊。
這段話本來只是史書中輕飄飄的一句,江不允從來沒有想到過,即便是後來遇見謝博琰,然後又愛上謝博琰,最後嫁給謝博琰,江不允都從來沒有想到過這碼事,而今日不知為何,或許是剛好那一絲涼風吹入江不允的脖頸間,又或許是剛好那顆星星落在了江不允的頭頂,總之,江不允走在路上,這句話在自己關於自己所看過的史書中的一大段一大段話中異常清晰地出現了。
“葉青伊?”江不允喃喃自語。
這個葉青伊是誰?又是怎樣出現在謝博琰身邊的?江不允繼續朝霽華苑走去,卻是滿腦子都縈繞著這三個字,像是突然有東西生生地扼住了江不允的喉嚨一樣,令江不允在夜間瑟瑟的涼風中有點透不過氣。
江不允想著,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斃了,一定要在這個葉青伊出現之前,將謝博琰為何要納她妾的事情搞清楚,江不允還是叫來了西池。
“夫人,何事?”西池問道。
“那天讓你去辦的那件事辦的怎麼樣了?”江不允沒有轉頭看西池,而是直直地盯著窗外的景象,語氣異常平靜。
西池將信抽出,雙手遞向江不允:“夫人,西池已經將這些事都辦妥了。”江不允知道西池辦事的能力絕對很強,但是沒有想到居然會這麼快地將這麼隱祕且牽扯眾多的事做好。
西池見江不允沒有迴應,才抬起頭來,江不允正盯著自己。
西池其實沒有做多少,只不過是要收集一點柳家幫助一些太子黨的人辦了一些事的證據而已,太子黨的人目前都是殘餘孽黨,走到哪裡都被人評頭論足,大多數都被謝離飛處理,發配邊疆或者全家貶作平民之類的,即便是有幾個所做之事稍微輕一點的,僥倖留住性命,又僥倖留在皇宮之間,待在原來職位上的,也是處處受排擠,不敢多出一言。
西池決定從這一部分人下手,西池先做了一個大致地排查,找出了一些本身立場就不是很堅定,經常牆頭草一樣左搖右擺的人,然後又篩選了幾個可以方便自己登門拜訪,有趨勢像自己這邊示好討好或者直接倒戈的人,最後鎖定了那麼幾個人,西池根據這些資訊,很快地找到了原太子黨,韓知府。
西池的登門拜訪,令韓知府上上下下都躁動起來,要知道,自從原太子被廢之後,韓知府被人冷落多時,早就有意向重新找一個靠山,西池是誰,江家大小姐霽華夫人的侍女,這霽華夫人還是三殿下的妻子,韓知府想著自己一定要抓住這次機會,向朝廷表明自己的忠心和決心。
“韓知府?”西池坐在客座上,上下打量了這韓知府一番,韓知府也不敢往主座上坐,雖然在職位條例地位都分明的南辰,身份很能決定事情,按理說一個小小的侍女,根本都不夠韓知府親自接見的,但是反正自己也算是一個廢棋了,哪裡還管的上這些有用沒用的條例,韓知府便笑呵呵地彎著腰恭迎西池坐下,自己又坐在了西池對面的另一個客座上,意在表示自己和西池平級。
西池倒沒有多大的想法,也沒有多在意這件事,只知道自己前來拜訪是不合規矩的,只想開門見山地問道:“韓知府原來是跟著原太子的吧?”
韓知府一愣,臉立馬就白了,急忙將手身在
自己的臉前,臉色慌張地揮揮手,連說幾聲:“不不不,西池姑娘說笑了。”西池沒有說話,繼續盯著韓知府,韓知府額間的細汗便細密地冒了出來,接著匯成一股流了下來,韓知府心中一邊揣摩著,這代表著霽華夫人和三殿下的侍女,到底是帶著什麼樣的意圖來的,難不成是來詐自己的?韓知府在西池如炬的目光下,只得艱難地點點頭,算是承認了。
西池這才冷笑一聲,繼續追問道:“那韓知府作為追隨原太子的人,自然是知道一些原太子黨內部的一些事情了?”雖是疑問的語氣,卻是句句肯定。,西池在來之前做了紮實的功課,這個韓知府,不僅是個原太子黨,而且還是跟著當初原太子的心腹,算是心腹的心腹,所以有很多內部的事,作為不怎麼起眼的韓知府,知道的倒是不比別人少。
這個韓知府下意識地就要擺擺手否認,卻是在西池的注視下,還是嘆口氣,承認了,此時的韓知府已經是臉色慘白,心理防線接近崩潰。
西池哈哈大笑幾聲,試圖緩和韓知府的緊張:“看來韓知府還是有一些實力的哈!”雖是諷刺,卻已不如方才那般咄咄逼人。
西池繼續追問道:“那韓知府,應該是知道嘉熙二十七年,南方發洪水之時,朝廷中撥下去的官銀,是原太子黨的人負責操縱,剋扣掉了一半,以致使災民沒有得到足夠的救濟,而造成了很嚴重的後果這件事情吧?”
西池臉上仍然帶著明顯的笑,問出來的事情卻每個字詞都直擊韓知府。
韓知府一個哆嗦,竟雙腿一軟跪在了西池面前,西池猛地一拍椅把,站起身來,向後退一步,又向左移一步,剛好站偏過韓知府下跪的朝向。整個動作流暢自如又很迅速,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提前安排好的,但是西池卻只是下意識的動作,自己從出生被遺棄,又被江不允所救,無論自己多擅長於琴棋書畫,多擅長於舞刀弄劍,多擅長於攻心,西池扮演的一直都是一個侍女的角色,哪裡有人朝著自己下跪過?西池自然是不敢受這一跪的,更何況,自己的對面,就算是原太子黨留下的殘黨餘孽,就算確實是做了很多壞事的渣滓,但畢竟還是一個半大不小的知府。
韓知府最怕的便是這件事情,因為這件事情,是韓知府全力參與過的,而且造成的後果,橫屍遍野,確實是很慘烈。
“西池姑娘,西池姑娘啊。”帶著濃重的哭腔,以及強烈地求饒意味,韓知府心一橫,想著反正自己現在已經這樣了,腦袋還在脖子上已是萬幸,哪裡還求得要什麼尊嚴,竟趴在地上不住地磕頭。
“韓知府,您好歹是朝廷裡的知府,給西池這樣一個侍女下跪,實在是有辱身份啊。”西池說道,語氣中卻仍是諷刺的味道。
看著韓知府求饒的樣子,西池用極為魅惑,指引性極強地聲音,走到韓知府面前,半蹲下來,剛好和韓知府對視,西池沉下嗓音:“現在呢,如果韓知府願意配合霽華夫人,便可以繼續待在這個官位上,繼續領著俸祿,繼續......活著。”最後的一個詞語,西池故意拉長了語調,做足了鋪墊說的,而且咬字極重,落在韓知府的腦子中,簡直就是‘嗡’的一聲。接著響起了炸雷一般,韓知府哪裡還顧得上思考其他的事情,立馬
將頭點德如撥浪鼓似的,像是有巨大的決心:“配合配合,下官一定盡力配合。”
西池很滿意自己製造的這種效果,笑著站起身來:“其實也沒什麼,霽華夫人不過是有幾個問題要問韓知府韓大人。”
“霽華夫人想問下官什麼儘管問,下官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還不等西池的話音落地,韓知府便依舊趴在地上,向前挪了挪,瞪大了眼睛急切地說道。
“這倒不必,韓知府只管說實話便是了。”西池問道,“聽說發洪那件事,柳家也有些許的參與啊。”
“柳家?”韓知府很顯然地,沒有想到西池會問柳家的事情,韓知府頓了一下,這一頓,被西池看在眼中,趁韓知府頓的那一下,西池很快地假裝咳嗽幾聲,令韓知府心裡一驚,也不敢多想,只是點點頭說道:“是的,是的!”
“那柳家,到底做了些什麼?”西池繼續問。
韓知府猶豫著,自己對原太子倒是不抱任何幻想了,已經是日落西山,整個原太子黨都覆滅了,所以說一點太子的不為人知的所做壞事,倒是可以,可柳家,權高位重不說,很有權勢,更何況還是一個曾經輝煌,現在依舊輝煌,未來會更為輝煌的家族,自己今天說了這些話,應付了霽華夫人這邊,不一定能躲得過柳家這邊。
韓知府像是被兩股勢力想逼著到了一個夾縫,根本沒有辦法去做出自己的抉擇。
西池自然知道韓知府在想什麼,也知道韓知府的顧慮,便補充著說了一句:“韓知府,今日西池來找韓知府之事,和韓知府所談的話,都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韓知府大可放心,也不必再糾結其他事情。”西池既然已經將話說到了這一步,韓知府還能在說什麼呢?當時是想著,先把眼前的人對付了再說,更何況,霽華夫人的手段,在宮內外都是聞名的,柳家對霽華夫人,誰勝誰負還真說不準。
韓知府牙一咬,就當是拿命這麼再賭一把了。
韓知府本來緊緊抿著的嘴鬆了下來,深呼吸一口,然後抬頭看向西池,語氣也平復了不少:“西池姑娘說的沒錯,不過柳家聰明得很,沒有直接去參加這件事情。”
當年,也就是嘉熙二十七年,南方發洪水,嘉熙很重視這個事情,急忙從國庫裡撥了好多的官銀,送往南方提供建設資金。原太子以及所領導的太子黨覺得此事有利可圖,便想著從江湖上找一些去劫這其中的一批官銀,又交代了從上往下,官銀所要經手的個州縣的長官,一層層剋扣了些。
而柳家,這些過程幾乎都參與了,卻是每一件事都在外圍。先是,江湖上的找的那些小混混,自然不是白給做事的,給那些小混混的錢,便是柳家提供了一部分,這還不算,那些個州縣的長官中,有一部分是柳家的人,或者柳家的親信,剋扣得自然比較順利。
柳家,便是用了這樣的手段。
韓知府說完事情的經過,又跪趴在地上,連連求饒:“西池姑娘!西池姑娘!這便是所有的事情的額經過了!下官可是一點虛假話都沒有帶啊!還望西池姑娘在霽華夫人面前說點下官的好話,以後若是有什麼霽華夫人需要的,還是來找下官,下官能辦的,一定盡全力去辦!”這一連串的求饒,就像站在面前的西池不是一個侍女,而是一個青天大老爺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