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二十四章 我想她了,一品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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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二十四章 我想她了,一品樓?
顧蓉煙可真是愈發的行事大膽,她當真以為他是老糊塗了嗎?
而雪妍聽了北澹寒城的話,眼睛涼涼的,她是要做皇后的,怎麼會有讓太子去雪域城的念頭,突然神情嚴肅,像是做了一個鄭重的決定“我願意嫁給你,嫁到聖都來”。
話語剛落,滿室寂靜。皇后一黨的人心裡紛紛想著:“這怎麼行,若是這樣的話,豈不是助長了太子一方的勢力”
“是啊,本來太子的位子就不長久,如此的話,太子的位置立馬就變得牢固了”
雪妍被雪域城來的幾位大人,強行給拉回席間,其中一個官位大點的,趕緊向御南天請罪道,“皇上恕罪,郡主她、、、、、、”連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
這郡主也真是夠胡鬧的,當初城主定下這個規矩,就是為了避免皇上的猜忌,如今她說她要嫁給太子,豈不是讓皇上覺得城主別有用心?
御南天這會還不想理這檔子事,他相信雪末瀛他還不敢輕舉妄動。
“好了,都退下吧,好好地宴會,看你們攪成什麼樣了”御南天不滿的離開席位。
那位大人鬆了口氣,還好、還好。他回頭看了一言雪妍,還好點了她的啞穴,不讓,還真不知道這小祖宗,是不是會把城主給推在浪尖上。
北澹寒城看著那個御南天的背影,他真的不知道他這個父親,到底在想些什麼,皇后篡政,他不聞不問,一星半點的反應都沒有,今天又為何要幫他說話?
也是,這樣一個波瀾不驚的人,往往都是再背後捅刀子的。當年要不是自己親眼看見,怎麼也不會相信,在人前對母妃多般寵愛的他,會下此毒手。
也是在兩年前,他從母妃遺留的一本手札上,偶然看到關於解憂丹的事情,那手札是他在母妃經常歇息的軟榻下的地板裡發現的。
正是因為手札的隱祕性,他才想著要真正瞭解母妃的死因。他按著母妃上面提到的北澹宮,他第一個去的就是北澹宮,然後在哪裡遇到了木槿。
想起木槿,北澹寒城才覺得自己突然好想她。
顧蓉煙沒有想到本想借此機會除掉北澹寒城,到頭來被這小子反將了一軍,眼神射向雪妍,那個女人一臉花痴的盯著他,自己千算萬算就算漏了雪妍,如果她嫁了過來,反倒是幫了他,自己怎麼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雙手捏著鳳袍,如果那衣角是北澹寒城的話,估計就被捏碎了。
東宮裡,一長串放肆的笑,似乎都要把天震下來。
“哈哈,哈哈哈……”北澹寒城的書房裡,一身翠綠輕紗的輕舞捂著腹部笑的直不起腰。輕非只是一臉淺笑,文質彬彬的模樣。而離北澹寒城最近的輕塵,一臉淡漠。如果說北澹寒城透著涼意冷漠,那麼輕塵就是那種木訥的冷漠。
“輕舞,你要是再笑的話,小黑屋裡就能聽到你哭的聲音了”輕非的聲音儒雅,溫和,像一團棉花一樣輕柔,可是說的話卻是夠黑的。
輕舞抬起頭,姣好的面容露出一絲惱意,撅著嘴,可能是因為剛剛太用力笑的原因
,臉上兩朵紅雲,顯得這時的她格外可愛。
“切,主子都沒說什麼,你多什麼嘴,再說了,剛剛皇后的臉就像一個調色盤,本來就很好笑”瞪著他,還特別有理。
北澹寒城此時沒有太多的表情,一隻烏黑的鳥兒破窗而入,停在他的面前。三個人的目光同時停留在它的爪子上。
他們都知道這是輕彥養的信鴿,他就是一個很特別的傢伙,別人都用白色的信鴿,而他說太俗了,就隨便抓了一隻,將羽毛染了個漆黑。
看到這隻信鴿,輕非輕舞才注意到,他們似乎很久都沒見到輕彥了。
北澹寒城從鴿爪上的小竹筒裡,取出一個小紙卷,攤開紙條,上面寫著:一切順利,安好。他的臉上突然露出和煦的笑容。
輕舞立馬跑到輕塵的身邊,捅了捅他的胳膊,小聲的說“輕彥去哪了?他傳回來的訊息怎麼讓主子變成這樣了”。
輕塵的嘴角動了動,卻未說出一個字。目光落到北澹寒城那抹和煦的笑上,他猜這條訊息肯定跟那叫昏月的有關吧。
輕舞見輕塵半晌不動,好像沒有要告訴她的跡象,她有點悶悶不樂,什麼嗎?不說就不說。
而輕非看到這些只是淡淡的笑一笑,紅塵館裡看多了笑容,主子這笑,真像是春天來了的笑。
經過幾天的相處,木槿發現顏兒好像有意無意的在跟自己示好,而且跟府中的人都沒什麼來往,一心一意的服侍自己,幾番試探下來什麼也沒發現。
就發現有她一個動不動就愛臉紅的毛病,每次洗澡的時候,經常忘記拿換洗的衣物,她總是紅著臉低頭進來,然後就立馬退出去,好像走晚了一步,就會被吃掉一樣。
今天一早,澹臺氏說要出去,而且她還讓自己也一起去,而且還同意讓她把顏兒也帶上,這事情怎麼透著絲絲的古怪?
馬車在外面早早的就候著了,澹臺氏和木槿坐在馬車裡,顏兒和車伕坐在外面。
現在的天氣很涼,已經入冬了,可是澹臺氏厚重的披風了,穿著一身紫粉色的素裝,很單薄,梳著簡單素雅的流雲髻,額前掛著一個枚紅色的吊墜,臉上掛著一塊麵紗,眼睛裡就像是女兒懷春一樣,整個個人打扮成這樣,這是要幹嘛呀?難道是因為她臉好了,她要出去炫耀一下。
木槿不懂,也不好問,要是一個話沒握好,可就不好了。
不知走了多久,外面的繁華熱鬧,統統拋在馬車後,外邊已經聽不到什麼了,突然馬車停了下來。澹臺氏利索的先出了去,木槿才緊跟著出去了。
掀開簾子的時候,正好看見顏兒一副驚訝的表情,她小心的碰了她一下,顏兒回頭看著她,什麼也沒說。
木槿朝著她剛看的方向看去,一品樓?原來她們是進了一個巷子裡,難怪她說怎麼聽不見這繁華熱鬧了,只是這樓怎麼建在這般僻靜的地方?而且門也不開,這老闆這是個怪人,人家做生意都是往熱鬧的地方去,他倒是反其道而行之。
木槿下了馬車後,跟在澹臺氏身後。
這時門從裡面突然
開了,從裡面出來了個面容儒俊秀雅的公子,素青色的衣服,衣襬上繡著兩株墨竹,走動間,彷彿就能看見墨竹隨風而動的樣子。
他身後跟著同樣兩個秀氣的男子,只是這衣裳為何穿的這般、、豔麗?
“見過夫人”他從容大方的行之一禮,身後的兩個人同樣施施一禮。
澹臺氏扶著他的手,輕笑道,“墨竹,不必多禮”
原來他叫墨竹呀!是和衣服上的墨竹一樣嗎?木槿暗忖到。
“這位是?”叫墨竹的男子突然看向她。澹臺氏牽著木槿手道,“這是我的義女”
墨竹笑了笑,“原來是小姐,在下墨竹,水墨的墨、翠竹的竹”接著又向她行禮。
“客氣”木槿同樣頷首道。
接著在墨竹的帶領下,踏進一品樓的門。大廳裡三三兩兩的人交頭接耳,盯著他們看,木槿眉心蹙起。怎麼這裡都是男的?而且這些人怎麼看著怪異的很。
澹臺氏走在最前面,墨竹與木槿並排而行,將木槿的神色盡收眼底,幾人上了樓後。澹臺氏便讓墨竹帶木槿去一號間,她便跟著另外的兩個男子,去了另外的雅間。
木槿和顏兒跟在墨竹身後,墨竹一路上都沒有多說一句話,至到把她們帶到了所謂的一號間。他推開門,做了個請的姿勢。
她打量著房間,整個房間素雅乾淨,並沒有什麼太起眼的地方,要說起眼的話,就是這房間裡為何還有張雕花木床。
“小姐有什麼問題,可以坐著想,站著想太累了”
墨竹不知道從哪裡,取出了一架古箏抱在懷裡,他一邊跟木槿說話,一邊尋著一邊的軟墊,坐了下去。木槿看了一眼他,也尋了個軟墊坐著,顏兒靠在木槿身邊坐下。
墨竹自顧的在琴絃上,撥了幾個音,然後一段完整的琴聲,慢慢的流散開來。
在他指尖流淌出來的聲音,就像是展翅欲飛的蝴蝶,撲閃這靈動的翅膀,清涼涼的流淌著,又好像塞外悠遠的天空,沉澱著清澄的光。
“小姐,我感覺這裡怪怪的”顏兒湊在木槿身邊,低聲道。
木槿的目光一直落在墨竹身上,她也感覺到了,澹臺氏把她們帶到這裡,就叫這個人來“監視她們?”又或者是說讓她們聽琴?
“小姐,既然都到這來了,何不放鬆?”墨竹的聲音又傳來。他至始至終都全神貫注在他的琴上,可是木槿她們的一舉一動,他都瞭如指掌。
“你到底想幹嗎?”
“錚”的一聲,琴聲戛然而止,墨竹抬起頭,盯著木槿,淺笑道,“我不想幹嗎,只是想讓小姐放鬆一下”
這人說話真費腦子,木槿實在是猜不透他的意思。
突然,從隔壁間傳來喘息聲,短而急促,又好像還有、、、、、、沒等木槿聽清,墨竹的琴聲又響起了,這次的聲音快而急促,不似剛才那般靜謐悠遠,把聽琴人的腦子,攪得心煩意亂。
木槿身旁的顏兒,瞥了一眼墨竹,他面無表情,似乎在他眼裡,就只有他、和他的琴。片刻後,一聲尖叫打破了這場心煩意亂的琴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