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77章早產

正文_第77章早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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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77章早產

被追風極大的手勁掐得成疼,風憐情不自覺地皺了皺眉,他仍含笑不失風度地回答:“我就是風憐情。恕我唐突,不認識公子,公子莫非是我的病人?”

“不不不!我沒病,病的是我家少爺!”

“不知公子的主子是……”

“就是這慕榮府的少當家……”

話音未落,後知後覺的追風突然反應出:“風大夫怎麼會在慕榮府門口?”然後,他馬上想起風憐情是軒轅夢的侍郎,與自家少爺自然相識……

初聽追風說慕榮爾雅病了,風憐情相當驚訝,他關心地問:“慕榮爾雅患了何病?他的病情如何?我可能一見?”

“不不不!”追風連連擺手,他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極大的錯覺誤。一心關心少爺病情,只想找個好大夫為少爺治病,而眼前這位風大夫又是京城中數一數二的名醫,以至於初見到時他竟然忘記了少爺的交待——不可將他懷孕的事情告訴靖王府中的任何人!

看見追風一副被嚇到的表情,風憐情內心疑雲更濃。慕榮爾雅病得很嚴重嗎?為何不讓外人相見?從慕榮爾雅辭官看來,似乎很符合他回家養病的跡象,只是什麼病如此嚴重,竟然病了幾乎九個月有餘仍未好轉?

“這位公子,我與你的少爺本是故交,我擔心他的身子,不知可否讓我見他一面?”風憐情彬彬有禮問。

“不不不!”追風抓頭,心想怎樣才能打發風憐情離開。萬不可讓風憐情知道少爺有身孕的事情,不然少爺若是知道了非打死他不可。

看見追風一臉抓狂,風憐情心想慕榮爾雅一定病得很重,心不由得揪緊。身為大夫的他自然見不得有人疑病誤診,他抓住追風的手焦急地說:“你家少爺是不是病得很重?快!快帶我見他!”

“那個……不……不行……”

追風正想趕風憐情走,突然府門打大,從裡面衝出一臉驚恐的小廝,一見追風“撲通”跪倒在地,驚惶失措大叫:“少爺……少爺……流血了……流血了……”

追風聞言尚未反應過來,風憐情已搶先一步越過小廝闖進慕榮府。看見風憐情衝了進去,反應過來的追風連忙緊隨其後。此時他早已不擔心少爺見到風憐情後會責罰自己,他只擔心風憐情能否救得了少爺。

“快!派人進宮通知老爺!”匆匆扔下這句話,一個箭步不見了蹤影。獨留跪在門口的小廝兀自發呆,在反應過來後匆匆整理衣冠,往皇宮方向跑去。

火急火燎衝入內堂,幽長的亭閣樓臺有如迷宮一般曲折幽深,風憐情正疑惑不知應向何處去,隨後跟上的追風拉住風憐情的手,急衝衝地說:“這邊來!”

跟著追風跑過一道道長廊,眼見所有小廝丫環慌慌張張地在某間房前焦急徘徊,無需多問,這間房一定就是慕榮爾雅的臥室。

看見追風,眾小廝丫環好像看見救星,匆匆忙忙迎上來,急得聲音都變了調:“追風公子,你可回來了。少爺……少爺他……”

“我知道了。你們留在門口守著,老爺一回來馬上通知我。”追風細細交待,抬臉時,風憐情已經走進臥室。

臥室裡,濃郁的血腥味兒讓風憐情眉頭一皺,案臺上擺放著薰香,卻掩蓋不住燻人欲嘔的腥澀之味兒。風憐情挑簾進內屋,臥榻之下慕榮爾雅抱腹輾轉,雙眸緊閉,嘴脣緊咬,神色痛苦。

注意到慕榮爾雅高攏的小腹,以及四周衣衫染上的腥紅血跡,風憐情神色大變,對隨後而進的追風厲聲質問:“你家少爺懷孕了?”

追風被風憐情的聲音嚇得一怔,連連點頭。

“見鬼!”風憐情低咒,捲起袖口,對身後的小廝吩咐:“快燒熱水來。立刻命人去我府中取來藥箱,立刻,馬上!”

他神色冷凝,目露威嚴,追風心驚之下,不由擔心詢問:“是不是少爺的身子……”

“血氣不足,胎位不正,早產。”

在簡單地診治後,風憐情開口,催促一旁小廝:“快取熱水來!我要為他接生!再拖下去,就怕胎死腹中,到時別說孩子保不住,就連大人都保不住。”

追風聞言心驚,連忙衝出房間,打發下人去燒熱水,自己騰空而起,腳尖輕點磚牆,運輕功以極速衝向風憐情的府坻,取藥箱。

被疼痛艱熬,神志不清,混混噩噩的慕榮爾雅在隱約聽到孩子不保的話後,抓住距離自己最近的那隻手,用沙啞的聲音低啞懇求:“保孩子……求你……一定要保住孩子……”

正在專心為慕榮爾雅救治的風憐情在聽到慕榮爾雅的啞聲懇求之後,頓了頓,深深凝視了面色慘白,渾身因劇痛而不住抽搐的慕榮爾雅一眼,深吸一口氣,附在他耳畔低低地安撫:“放心,我一定會保住孩子。現在你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平靜心情,放鬆,深呼吸……”

昏沉中的慕榮爾雅聽到風憐情近似催眠的溫柔安撫,心中的煩躁漸漸平息,身體慢慢放鬆,他不由自主地跟著風憐情的聲音去做。

“呼氣……吸氣……再呼氣……吸氣……”

看見慕榮爾雅整個繃緊的人慢慢放鬆下來,風憐情懸著的心稍稍安定,他掀開被子,脫下慕榮爾雅的褲子,凝視下體不斷流出的血汙,洗淨雙手,專心為慕榮爾雅接生。

“深呼吸……呼氣……吸氣……呼氣……吸氣……好,就這樣……呼氣……吸氣……”

“呼……呼……呼……”

“用力,再用力點!好,就這樣,用力……”

“呼……好痛……呼……啊……好痛……”

“忍住,就快好了。來,用力……深呼吸……”

“呼……呼……好痛……痛……”

“就快了,加油……深呼吸……”

這樣反反覆覆,不知道折騰了幾個時辰,從日上三杆,到日落黃昏,慕榮爾雅昏昏沉沉,除了下體撕心裂肺的疼痛,便只聽見一個溫柔的聲音在耳畔不斷重複:“用力……深呼吸……”

迷濛中,慕榮爾雅來到一個春光明媚的山頭。滿山紅色曼陀羅迎風搖曳,盛開得如火如荼。採下一朵,把玩於掌心,迷醉的香氣誘人,像極了她身上的味道。

脣角掛著痴痴的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個美似嬌花,豔若朝陽的女子。她就像這朵掌心中的曼陀羅,妖嬈紛芳,充滿蠱惑人的味道,卻並非脆弱易碎,她執著而堅韌。

抬頭四望,白花花的陽光刺目耀眼,光暈中,一身紫色翩翩的她脣角含笑,眉眼含春,正笑意盈盈凝望著他。

心中咯噔一怔,難以置信地盯著她絕美無雙的臉龐,整顆心在瞬間雀躍。

“是你嗎?”凝視著她,不敢眨眼,生怕一眨眼,她就會從眼前消失。

她含笑望他,眼神中是他從未見過的深情。

“是你嗎?”

“真的是你嗎?”

情不自禁向她跑去,被在即將接觸到她的那一剎那,風吹煙雲過,她化為一縷豔麗的朝陽,消散了。

“不……”

他抱頭,失聲痛苦低呼,“不……”

“夢……你回來……回來……”

再次睜開眼睛,已是深夜,窗外繁星點點,窗內追風正寸步不離地守護在他的床邊。看見少爺醒了,追風欣喜起身,正準備呼喚門外守候之人,慕榮爾雅對追風做個禁聲的手勢,視線移向緊閉的門扉,隱約可聞門外風憐情的聲音。

“國師,你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懷抱著剛出生的小孫子,小小的身子包裹在強袍之中,沒有當年爾雅剛出生時的白白嫩嫩,瘦瘦弱弱的像個猴子,顯然是受了早產的影響,氣血不足,除了剛生下來一聲響亮的啼哭,便一直昏昏沉沉的睡著。

慕榮俊憐惜地抱著小孫子,想到兒子九死一生才生下這麼個小猴子,心裡不由得又多了幾分痛惜。他明白風憐情何以如此惱火,以至於面對他時連尊卑都不顧了,口氣衝得就像想找人打架。

“憐情,你想問這個孩子是誰的,對嗎?”

沒料到慕榮俊會突然這麼說,風憐情怔了怔,隨即回答:“是夢兒的,對不對!”自從天機國回來後,慕榮爾雅突然辭官,閉府不出。他一直懷疑是慕榮爾雅和蕭夢離之間發生了什麼,如今看來,恐怕是慕榮爾雅知道自己懷孕了。

既然風憐情已經猜到,慕榮俊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是雅兒的意思,他不想告訴你們……”

“為什麼?是怕我們有負擔嗎?還是不敢面對我們?”風憐情真正在意的並非慕榮爾雅與蕭夢離之間的感情,他是恨慕榮爾雅如此不懂得愛惜自己。

如果不是他及時趕到,他不敢想象後果會如何……

“……”慕榮俊沉默,兒子的心思他清楚。是無法面對吧,明明跟在她身邊卻眼睜睜看著她前去送死沒有救她,兒子無法面對的豈止是風憐情他們,他更無法面對自己。

“憐情,謝謝你。謝謝你救了雅兒,如果今天不是有你在……”他不敢想象,如果風憐情沒有及時出現,那麼他現在抱著的是否就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醫者當以治病救人為己任。撇開慕榮爾雅的身份不論,他有危險,讓我撞見了,我就會救他。”

“憐情,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要謝謝你。我慕榮俊欠你一條命,以後如果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儘管開口,慕榮俊赴湯蹈火再所不辭。”